第9章 我成了大當家的
王動已經睡了，我洗了個澡，把污穢氣沖洗乾淨，鑽進被子，躺在王動身邊。
感覺到有人，王動睜開眼睛，「徐薇，回來了，怎麼這麼晚？」
聽著關切的聲音，我心裡一酸，趴在他懷裡，委屈得流淚。
王動一驚，「怎麼了，老婆？」
我哭得更厲害了，「都怪你，不等我一起走。害我被人家打，被關到派出所。」
「你堂堂大市長，誰敢打你，還關你？」
我一邊抹眼淚，一邊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王動打開燈，「讓我看看。」
燈光下，我雪白誘人的身體到處是傷痕，尤其兩條圓潤光滑的大腿，十幾處紫紅的淤青怵目驚心。
「可惡！」王動恨恨道，「這些人怎麼下得去手，用警棍毆打一個大美女？還疼嗎？」他摟緊我。
我心裡好受多了，柔聲道：「沒事了。」又道「打我還沒甚麼，母老虎逼迫我舔她們的下體，才惡心呢！」
王動笑了。
「你還笑？」我惱怒地推他一下。
「你不是也舔過卓慧的陰戶嘛，看你挺享受的樣子。」
「他們怎麼能跟小慧比，小慧青春靚麗，給她添陰就是享受。母老虎又胖又難看，也不知道幾天沒洗澡了。」
「你還以貌取人。」王動逗我，「其實我覺得，到了那種境地，不要一味對抗，要懂得妥協，委曲求全，免得遭受不必要的折磨。」
「你是說讓我想那些壞警察和混混求饒，主動脫了衣服，讓他們凌辱？」我不滿道。
王動撓撓頭，「我是看你被人家打得狠了，心疼嘛。」
我親他一下，「你老婆沒那麼嬌弱，被打幾下就受不了了。別忘了，你說你喜歡女英雄的。」
「喜歡是喜歡，可真有人把你打得那麼慘，我可受不了。記住，堅貞不屈，可千萬別寧死不屈。」
「好了，老公，我會保護自己的。」我擠在他身上撒嬌。
「王歡和卓慧今天回省城了，他們把那邊的事處理一下，完了就搬到月海和我們住在一起。」
「太好了！」我高興道。
「看把你高興的。」王動刮我的鼻子，「是不是又想我們一起伺候你呀？」
我抗議道：「甚麼伺候我，你們是折磨我好不好？每次都把我捆起來，動也不能動，難受死了。」
「看你的樣子舒服得很嘛！」王動道：「現在卓慧都跟你學壞了。」
我一聽來了精神，「這幾天我沒回來，你們是不是把小慧折騰壞了。」
「沒有。我看她挺享受的。我和王歡把她綁在椅子上，一人玩她一隻奶子，親她的奶頭，卓慧舒服得直哼哼。她還說，要是嫂子在下面幫她添陰，那就太爽了。」
我心裡升起異樣的感覺，臉微一紅，「這小妮子，也學得這樣。」手不老實地在王動身上摸來摸去。
「哎，你今天受了大罪，別鬧了。」
「嗯。」我不依道，「我想伺候你嘛，好幾天老婆不在身邊，現在要補償你。」我支起頭在他胸前，靈巧的舌尖輕點他的乳頭。
噝……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王動長長吁口氣。
很滿意他的反應，我繼續用舌尖挑逗他的乳頭，纖細修長的手指撥弄他的另一側乳頭，空出來的一隻手滑到下面，握住那根勃起發熱的肉棒，溫柔的上下套弄。
「老公，好大好粗啊，比以前硬多了。」我有些意亂情迷。
「噢，呃！是大了。自從喝了你的奶水，身體狀態比以前強了好多。王歡也有一樣的感覺。你的變化更明顯，皮膚比以前還要白，光澤更好，胸部也變大了，現在超過 G罩杯了吧，還有，我覺得你的個子也高了些。」
我手嘴不停，抽空說話，「是啊，朱老八還真是得了個寶物。我的身體素質突飛猛進的變化，今天我打那六個小混混，一點兒都不費力。要不是被那個警察偷襲電倒，才不會被抓住呢。」
王動揉揉我的乳房，「能不能在擠點兒奶出來，我還想喝。」
「沒了。」
我遺憾道，「那種感覺再也沒體會到。你記得後來又把驚神杵插到我身體裡邊，只是一個棍子而已，再也沒有那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王動點點頭，「緣分不可強求，你已經得到很多了，身體強健遠超常人，身材更好了，奶子又圓又大，屁股又翹又挺，腰反而變細了，近乎完美。不僅是你，我們這些你身邊的人，也受益匪淺，那幾個在島上喝了你乳汁的人說，以前困擾身體的老毛病奇跡般的消失了。」
「還真是神奇啊！」我喃喃道，除了形體上的變化，皮膚也變得更加細膩純淨，透出光澤一般。
王動的肉棒在我輕柔的套擼下，粗硬得到了極限。
我爬下去，雙手握住，將紅紅的龜頭含在嘴裡，舌尖繞著圈打轉。
我松開手，肉棒整個沒入我嘴裡，直插到咽喉深處。
王動支起上身，「不行了，我要出來了。」
我睜著美麗的大眼睛，用純潔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含著肉棒深深的吞咽。
「嗷！」王動抱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頭髮里，暴漲的肉棒有力的怒射在我嘴裡。
我將他的精華全部吞下去，用舌頭幫他清潔發射過的馬眼。完事後，重新躺回王動身邊，幫他輕輕按摩小腹。
王動愜意道：「誰能想到，堂堂市長大人在家竟這樣伺候老公。」
我偎依在他胸口，「就是作再大的官兒，我也是你的老婆，任你打來任你騎！」
「嘿嘿，乖老婆。」王動誇獎道，「對了，我得提醒你。你這次到月海上任市長，可能不會一帆風順，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睜大眼睛問，「為甚麼？」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種預感。你這麼年輕當市長，又漂亮性感，背後一定有人說閒話的。比如今天你被凌辱的事情，可能有人會來做文章。」
「你是說這事會傳出去，那太丟人了。」我擔心道。
「現在的事情，瞞不住的，一定會傳出去。你要想好應對，不要怕。」
「怎麼不怕？要是被人知道，新上任的女市長被人上了背銬，警棍抽胸脯，還被迫舔女犯人的陰戶，我還怎麼當市長啊，羞死了。」
「你要是被這樣打擊跨，就正中了人家的圈套。事情已經發生了，有甚麼關係，面對就好了。你越害怕，別人就越會利用這點做文章。」
「老公，你真好。」
「你是我老婆，我當然無條件，永遠支持你。我最恨那些幫著外人欺負老婆的人，就為了所謂的面子。多少次我們聽說這樣的事，壞人拿著裸照或視頻，脅迫女受害人，而女人怕自己丈夫或者男朋友得知，不得不屈從壞人的威脅，一步一步走向絕境。我決不會讓你在前方奮戰，還要擔心後方的我。要是有人拿你的裸照甚麼的給我看，我會說，我還有更多的，比那好多了，要不我們一起欣賞？」
「好壞啊你。」我輕輕捶打王動胸口，心裡卻暖暖的。
「呵呵，」王動揉著我的秀髮，「休息吧，一會兒你就要去市裡上班了。」
「嗯。」我低聲應道，往他身邊更擠了擠，緊緊地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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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正式出席了市委常委會，宣佈了對我的任命，從今日起，我擔任月海市代理市長，兼市委副書記。
除了省委組織部長，省裡還派了一位副省長出席。
這是郭付省長的安排，兩個省委常委給我站台的，大大有助於早日打開工作局面。
會後，兩位常委要趕回省裡。
送行時，一個握著我的手，一個拍拍我的肩膀，「好好乾，徐薇同志，明年兩會後，爭取去掉代理兩字，成為名副其實的市長。」
我用力點點頭，表示一定不辜負領導的期望。
政府秘書長張如新和副秘書長兼辦公室主任丁校軍會後陪同我安排了辦公室，開間很大，嶄新的辦公桌，真皮靠背轉椅，桌子上擺著一紅一白兩部電話，前面插著嶄新的國旗和黨旗。
裡面有一個帶洗浴的套間，單人床全新的床上用品。
我看了看很滿意，表示了感謝：「很好，只有一個要求，那台電腦太舊了，請安排一下，換一個新一點的型號。」
原先的馬市長作風老派，電腦只是一個擺設。
而我早已習慣現代辦公工具，自然需要功能更強大的。
「沒問題，馬上去辦！」張秘書長立刻承諾下來。
「還有甚麼事嗎？」我看他們似乎有甚麼事要說，便隨口問問。
丁校軍看看張秘書長，面有難色對我道：「徐市長，實在是不好意思啊，給你安排的市委二號院有些問題，正在修繕，現在有剛騰出來的一棟，也在市委大院，只是要稍微小一些，也是獨門獨院。等二號院好了以後，立刻幫你搬進去。實在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
我笑笑，「沒關係，我沒打算住在市委大院裡。我在月海有家，回家住就行了。」
「那怎麼行呢？」張如新和丁校軍都急了。
我擺擺手，「在家裡住慣了，別處不習慣，就這麼定了。」
王動不願意搬到市委大院，嫌那裡太拘束，不自在。
好不容易結束了兩地分居，我當然要跟老公在一起。
兩人還想勸，見我堅決，只好作罷。
下午，公安局白局長來見我。
「徐市長，給你彙報一下昨天事件的處理結果，並且代表警方給你鄭重道歉。」
我喝了口茶，淡淡道：「這是一個社會治安事件，怎麼處理是你們警方的事，我不會插手。只要求你們秉公執法，依法辦案。」
「是是是，那幾個害群之馬已經被清除出警察隊伍。」白局長連連表態。
「嗯，好吧。」我低頭看著文件。
「還有那幾個女犯，她們的案子要盡快從重從嚴處理。」
我抬起頭，「裁決量刑應該有法律依據，因人而興或因人而廢都不是法治的精神。他們犯了甚麼罪，違了甚麼法，依法處置就是，不必受人為的因素影響。」
白局長怔了怔，「明白了，徐市長請放心，一定會公平辦理。」
市裡主要部門的負責人輪流進來打個招呼，坐下來談幾句。
紀委的彭華越書記也來了，以前我們打過交道，那時他還是省紀委監察室的一個主任，我因為被人舉報的事，在他手裡吃了些苦頭，幸好有楊瑞的介入，我才得以脫身。
「彭書記，請坐。」看著彭華越眼中有些不安，我站起身來，笑著招呼他。
「徐市長，你剛剛上任，就不多耽誤你的時間了，紀委的工作我過兩天再向你做個詳細的彙報。」
「嗯，這個不急。」閒聊幾句，「紀委的工作我是全力支持的，有甚麼需要我配合的，儘管來找我。」
「多謝徐市長的支持。」彭華越猶豫下說道，「唉，紀委的工作不好做啊，盡是得罪人的事。」
我喝口水，淡淡道：「紀委查案有些特殊的手段，我是理解的，都是為了工作，談不上得罪。」
彭華越帶著忐忑和感激走了。
擔心我記恨他嗎，我笑著搖搖頭。
這彭華越查案是把好手，據說幹部聽到他的名字都打哆嗦。
他調來月海後，連查幾個案件，還牽連出一個副市長。
不過聽楊瑞講，彭華越和市委李副書記的關係很深，那個被查的副市長跟李副書記鬧過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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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過去了。
我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對市長的工作職責有了更深的理解。
郭市長離開月海市後，馬伯良主政，一些工作陷入了停滯，經濟發展的速度放緩，一些深層次的問題開始顯現。
我把工作大致理了個頭緒，分清了主次緩急，接下來，就是從一些關鍵事情著手，開始一系列的深入改革。
我的秘書，楊樹，剛畢業的名牌大學碩士，在秘書處坐了一年多冷板凳，是我親自點到我身邊工作的。
果然不辜負我的期望，楊樹聰明有禮貌，善解人意，文筆非常好，在梳理繁亂的頭緒工作中，幫了我很大的忙。
「楊樹，這份文件我已經簽了字，你交給辦公室，讓他們轉發一下。」我遞給楊樹一份文件。
「是，徐市長。」楊樹恭謹的雙手接過文件。
我笑了笑，「不用那麼緊張，我有那麼嚴厲嗎？」
「沒有，徐市長，我……」楊樹搓著手。
我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今天是週末，你該好好休息一下了，這個月我們一直在忙，這個週末可以放鬆一下了。我也爭取早點兒回家，陪陪家裡人。」
回到家裡，王動還沒有回來。我系上圍裙，哼著歌，到廚房裡準備晚飯。
開門的聲音，他回來了，「甚麼好東西這麼香？徐薇，你回來了，今天早啊。」
飯菜做好，我解下圍裙，「對不起，老公，這段時間沒好好照顧你。」
「說甚麼呢你？」
王動夾口菜，送進嘴裡，「剛上任，我知道你工作忙，我自己能對付。再說明天王歡和卓慧就回來了。你的工作怎麼樣，還順利嗎？」
我輕嘆一口氣，「還好吧。有時候覺得使不上勁。」
「是不是陶書記那裡不配合。」
王動一下指出來。
「陶書記以前和郭市長是老對手，現在郭市長成了郭省長，他不敢明著來，暗中給你消極怠慢是有可能的。」
「那怎麼辦呢？」
我有些苦惱，「陶書記在月海二十幾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以前郭市長背景深厚，性格強勢，陶書記隱忍不發。郭市長走後，馬市長是個老好人，月海幾乎成了陶書記的天下。我想做甚麼事，表面上答應好好的，背後推諉搪塞。」
「我覺得直接面對面溝通是最好的辦法，不要猜來猜去，大家玩遊戲。」
「有用嗎？」我皺眉道，「陶書記可是官場幾十年，老奸巨滑，不好對付。」
王動笑了，「別人不行，你可以。」
「為甚麼？」我不解。
「你除了是市長，他的政治對手，還是一個無比誘惑的極品女人，他不可能對你無動於衷。」
「你是讓我去誘惑他？」我睜大眼睛。
「這可能是你最小的代價和最快的速度。你背後有省裡高層的支持，陶書記明白這一點，他不會跟你直接作對。但如果他和他的人對你消極對抗，你也無可奈何。這個時候，如果你給他一點好處，他很可能借勢下個台階。」
「那也不要人家出賣色相吧。」我嘟囔著。
「徐薇，你踏上官途，就只能進不能退。你要想在這個城市有所作為，就必須做出抉擇。」
我沈思片刻，「好吧，我會跟他好好談談的，不過要等時機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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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部的申紀明部長是我在省委黨校的同學，也是當年的郭市長提撥起來的。
通過他我在重要部門優選提拔了一批年輕幹部擔任副職，很快的我對政府各個部門有了一定的掌控能力。
井然鄉發生了徵地暴力事件，村民被拆遷人員打傷，報警抓了幾個小嘍羅，起訴法院不受理，村民們正醖釀著到市政府情願。
陶書記召開了緊急常委擴大會，會上我承諾處理此事。
我到了現場，直接走訪了村民，承諾一定會有個合理的說法，此時暫時平息下來。
「徐市長，這事兒可不簡單啊！」秘書楊樹看著我欲言又止。
「哦，小楊，你怎麼看？」
我問道。
這幾年因為土地引起的糾紛在全國各地都有，不少慘劇發生，處理起來非常棘手，一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
陶書記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我，就是要給我下套。
「這塊地是一年前泰隆公司拍得，準備開發高檔商業住宅，可是拆遷費壓得太低，村民不乾，已經發生好幾次暴力衝突了。」
楊樹調來了資料，做了功課。
我點點頭：「每畝地補償二萬，而旁邊的地平均到了二十萬以上，難怪村民不滿。」
「泰隆公司的老總張澤是住建局劉武仁的連襟，而劉武仁是常務副市長聞鎮海的馬仔，聞副市長和陶書記走的很近。」
我看看楊樹，「要處理的是違規企業，跟背後的人沒有關係。把資料留下我看看。」
「是。」楊樹放下資料離開辦公室。
我仔細地翻閱了宗卷，問題不小啊。
這幾年政府依賴土地資源，在出讓土地的時候獲得了大量的資本，用於城市建設，熱衷於大項目大工程，一些與權力有關聯的人和公司賺的盆滿鉢滿。
月海市也是這樣。
而百姓常常處於弱勢的一方。
聞副市長本來是提名市長的熱門人選，現在我空降下來當市長，心裡肯定會有不滿。而陶書記樂得看我與他互鬥。
回在家裡，吃飯的時候跟王動說起來這事。
「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突然冒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如我裝成打工白領，去那裡租個房子，住在那裡瞭解民情，美女市長微服私訪！」
我搖晃著腦袋，為自己天馬行空的想法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