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可思議的驚神杵
我眼睛尖,突然看見了救星。
「看,王歡和小慧在游泳,我們去追他們。」夜色下的海裡,兩個小小的人影恐怕在一兩公里以外,我卻能看得清清楚楚。
王動望瞭望,卻沒看見,道:「不忙,先乾完我們的事再去。」
我笑盈盈道:「那就讓妾身來伺奉夫君。」說完,跪下身去,幫他退掉寬松的短褲,露出那早已勁暴怒挺的長槍。
潤潤嘴唇,親吻猙獰的槍頭,柔軟的香舌輕輕轉圈,舔掉中縫里流出來的液體。
一隻手輕輕的握住蛋蛋,另一隻手繞過他的大腿,從後面騷動腹股之間。
呃!從喉深處發出長長的一聲,王動手伸進我頭髮里,十指用力。
我一邊買力的舔舐著,一邊仰起臉,觀察他的表情,大眼睛撲簌撲簌的眨著,一幅天真無邪的樣子。
王動咬牙切齒道:「妖女!」
「謝謝老公誇獎!」我笑嘻嘻的。是時候了,一股丹田裡升起的暖流從嘴裡吐出,注入已經張開的馬眼。
王動渾身一震,「徐薇,你做甚麼?」
噓!我作勢讓他別說話,雙手按摩他的小腹,胸口,後背,引導著那股暖流流經他的四肢百胲。
王動顫聲道:「徐薇,這是你得到的能量,為甚麼給我?」
吐完了能量,我有些虛弱,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我要跟你雙修。」我羞羞地說,這些古怪名詞都是從王動那裡聽來的,「我走不動了,背我。」我撒嬌道。
我趴在王動背上,隨著他的腳步一起一伏的下山。
「別鬧了。」王動警告道,我惡作劇地輕輕對他的耳朵吹氣。「小心把你摔下去!」
「捨得你就摔吧!」我才不在乎呢,更變本加厲的捉住他的兩粒小小乳頭。
「哎呀!」我們倆同時叫起來,抱住雙腿的手突然掐住我兩腿之間的嫩肉。
「太壞了你!」我輕輕錘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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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束了,我獨自一人駕車前往月海市,馬上就要上任了,心裡抑制不住的喜悅。
這兩年與王動分離,那個小小的愛巢已經離開的太久。
這兩年收穫很大,仕途上再上一樓,學業上有所成就,就連經濟上也大為好轉,前兩年前的外債已經還清,還貸款買了一輛經濟型的國產小車。
進入了月海市境內,我駛進高速公路邊的休息站,加了油,用了簡單的午餐。
吃飯的時候,鄰桌的幾個人一直盯著我。我不以為意,吃完飯,準備開車離去。
倒車的時候,突然咣當一聲,糟糕,撞到甚麼了。我忙下車查看,一個摩托車倒在我的車後。
「瞎了眼了,倒車不看。」
「對不起,」我連忙道歉,「我倒車的時候沒看到有車。」
「甚麼?你是說我衝過來,撞了你的車?」車主大聲喊著,一下子圍過來好幾個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解釋道,「我們請交警來看一下,我會負責賠償的。」
旁邊有人幫腔道:「這可是高級摩托,十幾萬呢,看你這個女人開個廉價車,賠上十萬好了。」
這幾個人就是剛才在飯店裡的,我意識到,碰到敲詐勒索的啦。
我語氣轉冷道:「對不起,請交通警察來處理吧。」
「不想賠錢,賠我們兄弟玩玩兒也行,伺候的好了就放了你。」一個胸口刺青的傢伙湊到我面,一股酒氣撲鼻而來。
我退了一步,不悅道:「請你尊重些。」
「還尊重,臭女人,看你這大奶子,肯定是那個夜店的紅小姐,告訴大爺,大爺去給你捧場。」
「賠不起錢,就到哥的場子里上班,保證一年換好車。」一個金毛上來拉我的手。
我手腕一翻,反擒住他的小臂,略微用力一送。
「哎呦!敢動手?弟兄們上,給我揍這個婊子。」金毛立刻瞪起眼睛,梗著脖子叫嚷道。
幾個流氓張牙舞爪的衝上來,在我眼裡,動作緩慢,沒有力道。
在用過驚神杵之後,我的身體狀態得到大幅提升,速度,反應,力量都比以前提高數倍。
這幾個流氓完全不構成威脅。我不需動手,輕鬆的幾個高鞭腿加側踢,將他們踢得東倒西歪,這還是我保留了大部分實力的結果。
倒在地上的流氓打聲叫罵,眼中卻留出懼怕的神色。我不屑的看看他們,打了電話報警。
不一會兒,警車呼嘯而來。為首一個警察,滿臉橫肉,警服敞著扣子,「怎麼回事?誰報的警?」說話間噴出濃濃的酒氣。
「是我報的警,警官同志。」我禮貌的說道。
「牛所,你可得幫我呀,這個女人撞毀了我的摩托,還打傷了我們。」金毛哭喪著臉。
那警官三角眼一翻,「哦,交通肇事,還行凶傷人,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
我壓住心中惱怒道:「警官同志,請你調查清楚再作決定好不好。是他們幾個人意圖敲詐,還對我非禮。」
「少廢話,到了所里再說。」兩個隨從警員拉我的胳膊,要把我推進警車里。
我抗爭道:「憑甚麼只把我一人關到警車上?」
「嗬,反了你個臭女人。看我收拾你。」
「牛哥,小心,這女人有功夫。」小流氓提醒著。
牛所長三角眼打量著我,突然滿臉堆笑,「是是,對女士要文明執法,不能動粗。」
不解他為甚麼態度變化,我還是保持著禮貌,「我可以跟你去派出所調查,希望你能秉公……」話未說完,腰間傳來一道強大的電流。
啊!我慘叫一聲,身體被電流擊打得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肌肉抽搐,一時起不來。
「嘿嘿,多厲害的功夫也經不住一電棒。」
「牛所智勇雙全,跟這樣的婊子動手,降低了身份。」
「是啊,牛所略施小計,就將這女人手到擒來。」
我在地上痛苦的掙扎,兩個警察快步上前,粗暴的將我的胳膊上下擰住,左臂從後面扭上來,右臂從上方扭到腦後,咔嚓,把我蘇秦背劍式拷起來。
我被電的無力反抗,身子還在微微顫抖。
雙手一上一下,在脖子後面銬住,肩膀撕扯得疼痛難忍。
就這樣,被提起來,扔進警車里,押到派出所。
審訊室里,我漸漸地從電擊中恢復過來。
「你們憑甚麼抓我,還用這麼野蠻的方式?」我憤怒的質問。
牛所長為首的三個警察毫無顧忌的盯著我的胸口。
由於這種背銬的方式,我的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出,原本就飽滿的胸部更加誇張勁爆,讓人擔心幾粒小小的紐扣無法束縛那份巨大。
「交通肇事,企圖逃逸,並打傷無辜群眾,這些理由還不夠抓你的嗎?」牛所長歪著腦袋道。
「顛倒黑白,做不法分子的保護傘。你們這樣的人,不配做警察。」我怒斥道。
「呵,你是甚麼人,口氣不小?」牛所長笑道。
「我是市長。」我傲然道。
「哈哈哈,你是市長?我還是省委書記呢?」牛所長哈哈大笑。
兩個小警察也附和的嘲笑。
「真是奶子大,沒腦子。」
「原來是個女神經病,可惜了一幅好身材。」
在這樣的情況下,多說無益,只會遭到更多的嘲笑。
幾個小混混驅車趕到了派出所,一見到我立刻興奮的大呼小叫。
我心道不妙。果然,那為首的混混對我揮拳就打。我一閃躲開,卻被他的兩個跟班抓住胳膊,無法擺脫。
砰!肚子上挨了重重一拳。我疼得蜷下身子,被兩個跟班一人按住一邊胸脯,強行把身子扳起來。
砰!砰!連續兩記重擊,胸腹間難受的翻騰。身子被扳的挺直,根本無法躲避。
「X的,這奶子又大又彈,摸起來太爽了!」
毆打我的混混停下來,兩眼放光,「讓老子也摸摸。」走到跟前,雙手伸向我的胸前。
我運足力氣,當胸一腳,把那傢伙踹的飛了出去。
牛所長三角眼一瞪,「好大的膽子,進了局子還敢行凶?」舉起警棍向我揮來。
我雙手背銬,身子被夾住,躲閃不及,啪!警棍結結實實的打在高聳怒挺的胸脯上。
呀!我疼的慘叫一聲。
被我踢翻的混混爬起來,怒吼道:「這婊子敢踢我,我打斷你的腿。」
從牛所長手裡接過警棍,狠狠地抽打我的大腿,膝蓋和小腿。
迎面骨上連挨了兩下,痛徹心肺。
正在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喝道:「你們是甚麼人,怎麼在派出所里打人?」
打我的混混停下來,哈腰道:「原來是張副所長,我們在幫牛所長教訓這個女流氓。」
張副所長看看牛所長,語氣緩和下來,「哦,牛所在這裡審案,那我就不打攪了。」轉身走了。
剛有點希望,轉瞬破滅。
牛所長乾咳兩聲,「算了,別在所里惹麻煩。先把她關進隔離室,看她還不老實。」
混混著急道:「就這麼放過她,還沒玩夠呢?」
牛所長使個眼色,「先把她關進去,剎剎她的氣燄,晚上回來再審問。」
混混們會意,「好好,牛哥要去那裡瀟灑,小弟做東。」
警察和混混推搡著我,到了鐵柵欄門前,衝裡面喊著:「母老虎,給你送來個大美女,好好招待一下。」
混混擔心道:「這女人有功夫,母老虎怕是對付不了她。」
牛所長想一下,「不用給她松銬,就讓她這麼帶著。」
咣當!鐵門在我身後關上。
可惡!我站在囚房門前,雙手一上一下,反銬在後背高處,肩膀拉扯得生疼,胸部誇張地向前怒挺。
一個壯碩的胖女人笑嘻嘻的看著我,四週三個女子年紀各異,都幸災樂禍的神情打量著我。
「叫甚麼名字?」母老虎發話問道。
「徐薇。」我回答道,思索著如何應對眼前的情景。這幾個女人不知為甚麼關在這裡,似乎跟警察比較熟悉,看我的眼神不善。
「膽子不小。敢得罪牛所,他的後台硬得很。」母老虎嘲弄道。
「我沒有犯法,他有甚麼後台與我無關。」我平靜回應道。剛才那頓警棍的毒打,現在渾身上下都疼得厲害。
「嘿嘿,還嘴硬,看來挨的打還不夠。看你模樣長得漂亮,姑奶奶給你松松骨頭。」一把向我當胸抓來。
「你幹甚麼?」我低聲怒喝,往後一退,避開她那只肥大的手掌。「警告你,不許動手!」
「反了你了!」母老虎怒道,猛撲上來。
我側滑一步閃開,雙手被難受的反銬著,不易平衡,身子不由一個趔趄,踉蹌幾步。牆邊一個瘦女人伸出腳一拌,撲通,我摔倒地上。
不等我起來,另兩個女人衝上來抓住我的腿,用力壓在地上。
我腹肌一收,坐起上身,但雙手反銬,毫無辦法。
母老虎見狀,當胸一腳。我避無可避,被踹的後倒。
我被這一腳踹在胸口,母老虎身重力大,直踹地我氣血翻湧。正喘息間,一個龐然大物在眼中迅速變大,嘭!肥碩的屁股猛地坐在我臉上。
啊!我慘呼一聲,堅硬的鐵銬硌在我的後背,骨痛愈裂。
肥碩的屁股迅速覆蓋我的眼睛,嘴,鼻,甚至耳朵也被擠住。
無法呼吸,我的肺要被擠爆了。我拼命掙扎,兩腿亂蹬,壓住我腿的兩個女人乾脆也坐在我腿上,我徹底動彈不了了。
看我憋得太久,母老虎把屁股提起來一點。
我貪婪的大口呼吸,全然不顧一股異樣的味道。
胸部一緊,兩只乳房被母老虎抓在手裡。
「氣死我了,這騷女人奶子比我還大。」母老虎用里揉搓我的乳房。
「胡姐,人家的不僅比你大,還又高又挺,那像你的軟塌塌的。」一個中年女人毫不客氣的諷刺母老虎。
「哼!」母老虎把氣撒在我身上。「叫你大,叫你挺。」兩乳被她揉搓的劇痛。
母老虎蹂躪了我一陣,突然起身,解開了褲子。
我大駭叫道:「你要幹甚麼?」
「嘿嘿,給我舔舔。」
「才不!」一股濃郁的騷味撲鼻而來,實在是太惡心了,我極力把臉扭到一旁。
啪!啪!兩記肉掌煽打我的乳房,「叫你舔,你就舔,不然抽爛你的奶子。」母老虎惡狠狠道。
抓著我的頭髮,迫使我的臉對準她的下體,凌亂刺人的陰毛上下摩擦,不時濕漉漉的液體灑在我的鼻子,嘴和下頜上。
兩只乳頭突然被猛力卡住,傳來揪心的劇疼,身體扭動,卻無法擺脫三個女人的把持。
正氣苦間,襠部正中被用力揪起,直痛得我慘呼一聲,「啊!快放開我,疼啊。」
「那你先給胡姐舔騷逼,再給我們舔。」
「伺候舒服了,就放了你,不然我們撕爛你的騷逼和奶子。」
我又氣又急,若不是雙手被殘酷銬住,豈能受制於她們。心中咒罵著牛所長,卻不得不張開嘴,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舐母老虎的陰戶。
母老虎舒爽的喘著氣,突然一陣顫抖,陰水噴射,淋了我一臉。
「這婊子舌頭上的工夫真厲害,看來是個真正的騷貨。」
「換我來享受。」另一個女人要騎到我身上。
正在這時,咣當咣當,鐵柵門被敲響,「你們幹甚麼呢?吵甚麼吵?」
母老虎一看,滿臉堆笑道:「張所,沒幹甚麼。我們在給新來的上思想覺悟課。」
「胡鬧!新來的,你出來。」張副所長命令道。
我狼狽不堪的爬起身,踉踉蹌蹌站穩,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臉上還帶著難聞的液體,胸前的衣服被扯開,一對雪白圓滾的碩乳暴露在空氣中。
「徐薇是吧?」張副所長好一會兒才把目光從我胸前移開,「說說你是怎麼回事?」
我漸漸冷靜下來,「我是被陷害的。」
砰!張副所長一拍桌子,「你不要抵賴,你是牛所長親自帶回來的,難道還會冤枉你?」
隨後緩和一下口氣,「當然,帶著手銬把你關起來也是不妥當地。那是因為你有功夫,怕你傷人,採取的保護措施。」
我冷哼一聲,「就是這樣保護的嗎?」
張副所長勸解道:「你不要執迷不悟,進來了局子,想出去可就不容易了。除非你配合,好好聽我的話,我才可以幫你。」
我冷笑道:「幫我?你怎麼幫我?」
「你瞧,你露著大奶子在外面,多不好!我幫你穿好衣服。」說完,從後面抱住我的雙乳,又糅又搓,不時用手指挑逗我的乳頭。
「請你給白寶山同志打個電話!」我強忍著乳房傳來的異樣感覺,提高聲音道。
「白,白局長,你,你跟白局長甚麼關係?」他的手明顯的僵硬住。
「上下級關係。」我平靜道,「張副所長,如果你還想把警察做下去的話,就立刻給白寶山打電話。」
「你不會真的是市長吧?」他臉上的笑容極不自然。
我冷冷地盯著他,直看得他有些發毛。
「好!」他發狠道,「我就打這個電話,要是你騙我,白局長會整死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電話打通了,他站起來弓著身子,「餵,白局長嗎?我是小張,橋下派出所的。」
一個聲音威嚴,有些不耐煩道:「甚麼事?」
「是這樣,有個情況跟你彙報一下。」
張副所長冒著冷汗,「牛所長下午抓了個女人,現在我這裡,她說她認識你,叫徐薇,她說是你的上級。」
「那個徐薇?徐,徐市長?」電話那頭的聲音一下子急了。
張副所長腦子當場菪機,眼睛看著我,眼珠子要掉出來,「徐,徐,徐,」說不出話來。
我瞪他一眼,「還不快給我松銬。」
「是是是!」張副所長連忙點頭。
困擾我大半天的手銬終於取下來了,我兩臂又酸又痛,一時竟放不下來。
好一會兒,血脈漸漸流通,手臂才能活動。
由於背銬後,遭受了毆打和凌辱,掙扎時手銬自動鎖緊,手腕處被勒破了皮肉,青紫一圈。
去衛生間擦了臉,整理好衣衫,出來時,白寶山已經到了,見到我急忙上前,滿面負疚。
「徐市長,你受委屈了,都是我治警無方,出了這樣的敗類。」
我擺擺手,「白局長,我個人受委屈事小,警隊中有人與社會不良勢力勾結一起,徇私枉法,這可是關係我們全市人民安危的大事。」
「徐市長指示的對,我一定從嚴從快處理,一定給徐市長一個滿意的交代。」
我淡淡道:「你們警方的事,你自己處理好了。」
正在這時,門外穿來吵鬧聲。
「牛哥,今天帝豪那幾個妞沒讓你爽了,是不是留著火回來乾那個騷女人啊?」聲音帶著醉意。
「可不是嗎?那女人的大奶子,小細腰,翹屁股,現在就把她扒光了,吊起來,玩個過癮。」
我板著臉,強壓著怒火,聽著他們污言穢語。
白寶山又急又怒,待牛所長剛一露頭,一腳將他踢個滾地,喝道:「扒了他的警服,停職審查。」
牛所長一時搞不清狀況,「他媽的,誰敢踢我,不想活了。白,白,白局長,你來了?」
兩個高大的警察把牛所長按住。
白寶山再次向我道歉:「實在是對不住,徐市長,我一定好好整治警隊。」
牛所長這是有點反應過來,「徐……徐市長,真的是市長?」
我不願再多逗留,「白局長,下面是你們警局內部的事務,我就不干涉了,先告辭,明天市委擴大會上我們再碰個頭。」
說完,上了自己的小車,趁著午夜的燈光,向家裡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