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少女有一頭秀麗的長髮,精緻的面孔,豐滿得如同灌水氣球的胸脯,挺翹的寬臀……。
少女那嘴角掛著精液的嘴巴,居然被塞入了一個小酒杯,但裡面裝的不是酒,而是煙灰,而抽著煙的吳董坤坐下來後,那根煙酒在酒杯里彈了一下煙灰,又因為酒杯塞在女兒嘴巴里,看上去像是吳董坤在少女張開的嘴巴里彈煙灰。
吳董坤彈完煙灰,居然一手在少女濕漉漉的胯間摸了一把淫水,塗抹在少女裸露在外的陰蒂上,然後那煙頭居然直接按在少女的陰蒂上,讓貌似陷入沈睡中的少女,那雪白豐滿得身軀抖動了一下。
「這是你女兒吧?」
「對,浩哥你有興趣?」
吳董坤吧煙頭丟進女兒的「嘴裡」,手抓著女兒的腳一扯,將那副身體的臀部扯到自己雙腿中間,粗壯的肉棒稍微調整一下,就著自己射進去女兒陰道內的精液和分泌的淫水,一點一點地擠進去,然後一邊雙手按在女兒的奶子上,開始捏弄起來。
「沒有。」
張浩搖了搖頭。
他坐在吳董坤對面,吳董坤插入自己女兒的逼穴時,吳婉如的頭顱卻在張浩這邊,越出茶几之外垂掛著。
張浩說著「沒有」,但卻伸出腳丫子,用腳趾翻弄吳婉如的嘴唇、鼻孔、臉蛋……
,然後繼續問道:「這樣玩有趣嗎?」
「迷奸嘛,說起來就頭幾次有些意思,我也不是偏好這口,奸屍對我來說的確沒有太大的樂趣。還是你那種封閉視覺、聽覺、嗅覺只留觸覺的玩法有趣,多貞潔的女人也能被隨意玩得尿出來……,上次讓浩哥幫忙搞定那女檢察官高潔,那種玩法真的是讓小弟大開眼界啊!」
吳董坤按揉著女兒裸露在外的陰蒂,搓了沒幾秒,陷入「沈睡」中的吳婉如,那身軀居然開始微微發顫起來,他繼續說道:
「我真正的計劃是,嘿……,這丫頭不知道她已經懷了她老爸的種,我打算等她發現自己懷孕了,跑來向我哭訴,我再一邊假裝答應幫她調查,一邊慫恿她把孩子生下來。再等到她那肚子7~8個月的時候,我就告訴她真相,哈哈哈哈哈——!讓她知道她是怎麼被她老爸操大肚子的,哈哈哈哈哈——!一想到那個畫面,真是叫人興奮不已啊!」
「嘖嘖,說起來,我是有寶石幫忙,但要說會玩,還是你更加會玩啊。」
張浩聽著吳董坤的話,腦里情不自禁開始腦補起母親懷孕挺著肚子挨操的畫面,立刻覺得心血澎湃。
但他很快又把欲念壓制下去。
_還不是時候_。
「哪裡,在浩哥面前不敢造次啊。吳某等這一天一等就是十幾年,才盼到那些女兒長大,而且玩一個就少一個。可不像浩哥你,一個多月里玩的,是吳某窮盡一輩子也做不到的事啊。別的不說,強暴自己的母親,把人關在房間里折磨了一整天,把人弄瘋了,嘿,到底是神器,說還原就還原了……」
吳董坤那邊一臉羨慕陶醉,然而張浩內心深處卻隱隱泛起一絲殺意。
_他在試探我?
要不是他慫恿我,我怎麼會對媽媽如此狂暴……
還是他的慫恿,結果修復母親消耗了寶石太多能量,害我差點……
不……有可能如江襲月說的,我已經受到影響了?_
張浩這麼想著,情不自禁地看向手指上戴著的戒指,但上面那顆寶石安靜異常。他只得看向吳董坤,語氣平淡地說道:
「為甚麼讓我去盤問江襲月,你明知道她對寶石免疫,我的手段還不如你的手段有效呢。嘿,我覺得你知道的比她還多……」
「浩哥,這樣說就不對了。你知道我吳某人為人,我們是合作關係,能說的我絕不欺瞞,要交易的,我自然會提條件……」
吳董坤說著,手臂肌肉膨脹,將女兒從茶几上抱了起來,然後向上一提,胯下那根粗壯的陽具離開陰道口的時候,居然發出「啵——!」
的一聲像是膠塞拔離玻璃瓶口時發出的摩擦聲。
張浩眼前一亮。
「把陰道改的那麼緊好玩嗎?」
吳董坤聞言,呵呵一笑,「還不錯吧,就是操起來有些費勁,但新鮮感倒是挺強烈的。」
「哦……」
張浩點了點頭,話鋒卻又是一轉:
「對了,江襲月我想帶走。」
「她本來就是你的,你自己隨意處置。」
吳董坤將不省人事的女兒丟在了地毯上,就像丟一隻布偶一樣隨意:「不過,雖然省廳那邊將她定義為犧牲了,但介於她特殊的身份,只要一天沒找到屍體,上面就不會放棄追查。北方那邊也盯得很緊,所以我不得不提醒浩哥一下……」
「行了行了……」
張浩打斷了吳董坤的話。
「我心裡有數。你們組織內部的鬥爭我沒興趣瞭解。我會定期把被寶石影響的女人送來給你們研究,至於其他的,就是你的事了。」
「好!還是那句,合作愉快。」吳董坤點點頭,突然扭頭看向放在一邊的手機,然後轉頭對張浩說道:「少爺來了,浩哥你回避一下吧。
「那我走了。」
——
張浩從側門離開後,過了十來分鐘,劉偉民剛進門就開始對已經穿戴整齊,把女兒安置好的吳董坤喊道:「坤叔,我要你幫我查一些事。」
「怎麼啦?」
吳董坤此刻已經坐在辦公桌後,在翻看著一些文件,自始至終也沒有抬頭看過劉偉民一眼,劉偉民也不以為意,他從來沒把吳董坤當作過下人,對於他來說,吳董坤更像是寵溺他的長輩!
「媽的,最近真的是事事不順!我覺得有一些人一直在和我作對,我盯上了的幾個妞,都趕在我前面被人採摘了!這他媽的——!」
劉偉民心裡此刻熊熊燃燒著一股又惱又怒的邪火,張美晴和劉雅琪是他的「一中美女全攻略」計劃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他還為此設定了好多情景:因為老師的背叛的失望,入室強暴掙扎無力的絕望,又或者迷奸成孕……
就在他糾結著要以甚麼樣的方式來品嘗這些美食的時候,先是早段時間看出張美晴已經不是處女,然後安排人調查無果後,只得暫時將她的好閨蜜劉雅琪的優先級提高。
結果,今天上午讓已經被他收復的年級主任沈倩柔配合,把劉雅琪誆騙回宿舍,在宿舍內連同兩名狗腿子對劉雅琪實施《女生宿舍多人輪暴計劃》的劉偉民再次憤怒地發現,那異常文靜的劉雅琪他媽的也不是處女了,而且從她的茫然表現看來,劉雅琪還是被人迷奸的!
她對自己已經失身的事情一無所知!!
「操他媽的——!劉雅琪那傻逼,我插進去就知道了,她肯定不止被迷奸了一次,雖然逼穴還是挺緊湊的,但一點生澀感都沒有……,居然有人搶在老子前面乾了老子想乾的事——!他媽的還是迷奸了!」
這讓劉偉民瞬間就沒了興致,目標赤裸著身體絕望地哭泣著,他沒插幾下,居然軟了下來。
「時代不同了啊……。少爺,這句話本該是你和我說的。」
吳董坤呵呵地笑了一聲,繼續翻著文件,嘴裡不咸不淡地說道:「我讀書那會,那些女同學被摸一下手都要紅臉個大半天,現在,哄幾下床都跟你上了,被人拔了頭籌又有甚麼奇怪的?現在青少年犯罪這麼猖獗……哈哈哈,少爺你就是其中一份子,不是應該非常容易理解她被人迷奸了的事情嗎?」
「這怎麼能混為一談,有幾個人有我這樣能耐的……。再說了,坤叔,我可不是來聽你說這種話的,你趕緊安排人去查就是了。」
吳董坤合上文件夾,長吁了一口氣,終於抬起頭看向劉偉民。
「我覺得……少爺你最近還是消停點吧。」
「怎麼了?我最近沒做啥啊……?難道,是鳳凰那件事?媽的,讓人惡心的外號,像是傻逼超級英雄電影一般。話說回來,蔡鳳娟那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派她臥底一下,為甚麼她要派人去暗殺張浩?」
「我問過了,人不是她派去的。」吳董坤睜著眼睛說瞎話,不過,他並不怕少爺會拆穿。
「嗯?」
「我覺得……,這一切,更像是家族給少爺您的一個……警告。」
「他們吃飽撐著了吧?」
聽到吳董坤的話,劉偉民啞然失笑:「他們自己三妻六妾,我他媽的玩玩遊戲要搞個人妻甚麼的,礙他們甚麼事了?那些人被奴才溜須拍馬弄壞了腦子,還真的把自己當成電影角色了,搞得那麼迂迴曲折就是為了敲打敲打我?」
劉偉民走到沙發那邊,就坐在了不久前張浩坐著的位置上,然後躺了下去,雙手枕頭,很快又說道:「應該是劉皎月那聖母婊做的,媽的,自己間接做的壞事數不勝數,偏偏還整天一副正義凌然的模樣,經常找我談心勸我上進。媽的,她知道自己繼承無望,居然還想扶我上去做傀儡,老老實實找個人嫁了不就算了,非要和別人爭個你死我活——!」
「不管怎麼說,我覺得少爺最近真的要收斂一下了,我覺得不太可能是二小姐做的,我覺得更可能是老爺子的意思。你知道老爺子雖然偏愛你,但終歸他還是希望你能做點正事的……」
劉偉民聽著,噘噘嘴,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嘀咕了幾句,最終沒有再說甚麼。
——
次日上午,完全不知道自己暫時擺脫了某個權二代的覬覦的何沅君,隨著電梯門打開,腳步蹣跚地挪了出去,當那一道又一道的目光向著她投射而來,平時這些只會充當她光芒燃料的目光,此刻卻像是銳利的鋒刃一般,把她刺得千瘡百孔。
何沅君終於深刻地理解到了甚麼是精神拷問。
一切源於她身上的服飾:低胸的、露出大半個乳球大片雪白乳肉的、甚至因為沒穿胸罩,動作幅度稍大可能還會讓乳暈甚至乳頭跑出來的深V上衣;開叉幾乎開到腰部、沒有皮帶寬松得僅僅靠自己肥碩臀部卡住,步伐稍大就有可能脫落掉下來的長裙;偏偏下面還襯了一雙將身體重量全部承受到腳趾上的高跟鞋。
這樣淫穢的穿著打扮,讓讓何沅君覺得電梯口到總裁辦公室這條經過行政部和財務部的長廊,像是一條洲際公路。
因為衣裙漏光的局限性,她的步伐也無法加快,她唯一能做的是寒著臉試圖讓自己散髮出刺骨的寒氣驅散掉周邊異樣的目光……
但這樣的穿著,又有多少人會在意她那冰冷的表情?
_我為甚麼會向兒子提出那樣的要求?_
終於無比艱難回到總裁辦公室的何沅君,一直憋在淚腺內的淚水,終於湧出,從眼眶內滑落。
_我是瘋了嗎?
何沅君……你甚麼時候變得這般不知廉恥的……_
剛剛那讓何沅君覺得無比羞辱的一幕,卻是源於張浩中槍的那個早上……
何沅君深刻地記得,自己讓兒子幫她挑選衣服,結果到頭來卻是提供了一個讓兒子猥褻她的機會,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傻乎乎地讓兒子從上到下摸了個遍,最後還被兒子用手指「性侵」至高潮……。
她還記得當時自己是下決心要好好做一下兒子的思想工作,告訴兒子這是一個錯誤的行為。
結果張浩出事了。
幾天後,事情的走向完全脫離了何沅君原定的路線,她不但沒有做到兒子的思想工作,反倒因為飽受「性飢渴」的折磨,愈發懷念起那天那場暢快淋灕的高潮起來……
_我……我已經徹底墮落了……
我……我難道真的是淫娃蕩婦?
嗚……_
何沅君心裡哽咽,那濃烈的羞恥感再度湧上心頭。
隨後她又陷入了極度的自責中。
那天和丈夫張閔吵了一架後,張閔再度「離家出走」,前所未有感受到獨守空閨那種寂寞的煎熬後,徬彿為自己扭曲慾望找到了一個自暴自棄的理由一般,在一次自瀆無法達到高潮的痛苦折磨後,她居然主動和兒子達成了一個荒唐的協議:
「張浩,媽媽……媽媽其實……,嗯……,很喜歡你那天幫媽媽挑選的衣服,你的眼光太好了……,媽媽決定……,以後媽媽的穿衣由你來決定好嗎?」
_我到底是怎麼說出那一番話的……_
「啊?你要……你還要瞭解媽媽的身體?這……,這……,你上次不是瞭解過了嗎……?」
「再深入瞭解?這是甚麼意思?」
「不——!不……不行,哪有選衣服……需要……需要瞭解那裡的……,這太荒謬了……,哪有說選內褲要……要……要瞭解……陰……陰戶的形狀,甚至……甚至陰道……陰道的構造……」
_荒謬絕倫……
我……我居然對兒子說出了那些字眼……
還有……_
羞恥的畫面浮現在何沅君的腦海裡:沐浴後的自己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對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分開雙腿,將自己最私隱的部位裸露在兒子面前,讓兒子肆意玩弄……
;然後又是如何受不住那手指的撩撥,毫無廉恥倫理道德地要求兒子瞭解自己「陰道的構造」;再到被兒子用手指插弄得抬高了臀部,在高潮中噴射著金黃的尿液……
_不……不……不……
不——!
不————!
你真的瘋了!快停止這樣的行為——!!_
何沅君內心咆哮著,淚水缺堤一般掉落,但她並不知道這樣的掙扎是注定徒勞無功的。
被兒子用手指玩尿的第二天,她的衣櫃就被清空了,不管合穿不合穿,應季不應季的,衣櫃里空蕩蕩的只懸掛著兒子希望她當天穿的衣服。
讓何沅君感到絕望的是,那些根本都不是她的衣服!
因為掛在那裡的都是些蕩婦裝!
從那天以後,她已經三天沒有出過門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穿著這樣比站街妓女還要淫穢的衣服要如何面對他人……
她也曾試圖和兒子重新協商這件事情,但每次站在兒子的門前,她的腦子里就會浮現晚上提前讓孩子「瞭解身體」時的畫面以及那猶如毒癮一般的強烈高潮的感覺,等她從這樣的回憶中回過神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逼穴在往下滴水,開始感到瘙癢,開始感到渴望插入……。
她只能倉惶地逃離。
因為她這個時候進去兒子的房間,她覺得自己很大概率會克制不住慾望和兒子發生關係……。
雖然到了晚上,她還是會送上門讓兒子「瞭解身體」,但至少那個時候她可以安慰自己——兒子只是用手的。
但問題總有要面對的一天。
今天,兒子甚至沒有給她內衣,但公司偏偏有一份重要的文件需要她親自簽署!
所以才有了剛剛的那極度羞恥的一幕,她不得不穿著這樣的蕩婦裝回到公司來。
_大家會怎麼想我呢?
我以後在他們面前還有威嚴嗎?
不!何沅君,這不是重點,你和你兒子的事情才是重點!
快想想辦法,快,你需要懸崖勒馬!_
何沅君繼續做著內心的鬥爭,她的心裡開始燃燒起鬥志,眼睛發出精光。
_你是個女強人,多少困難都沒能讓你屈服!你一定可以克服這樣的問題的!_
但……
幾分鐘後,何沅君的眼神再次暗淡下來……
_勒馬?
不對……,我已經開始墜落下去了……
我……
我怎麼會……
對啊……我怎麼會……我怎麼會……
我怎麼會給兒子……給兒子……_
何沅君的身體徬彿瞬間被抽空了力氣,癱軟在椅子上,如果她還能流淚,還能宣洩一下灰暗到極點的情緒,但偏偏最近她流淚太多了,此刻淚水已經流乾,只能讓內心的羞恥和自責已經對自己極度的鄙夷不斷地折磨著自己……
_我居然給兒子口交了……_
畫面總能伴隨著腦中的思想出現,兒子那根猙獰可怕的肉棒立刻浮現在何沅君的腦子里,她徬彿靈魂出竅一般,看到自己是如何赤裸著身子跪在兒子面前,一邊被兒子揉捏著自己那碩大的乳球,被兒子捏弄著乳頭,因為兒子一句「我還想瞭解下媽媽的下面」而岔開跪著的雙腳,讓兒子的腳指頭撥弄著自己的陰唇,插進陰道里野蠻地戳弄著……
而她……
_我一定是入魔了……一定是……_
她的手握著兒子的雞巴,吐了唾沫在那可怕的蘑菇頭上面,她被那驚人的尺寸驚駭住了,一邊想著為甚麼兒子那裡能比丈夫的長這麼多、粗這麼多,一邊又忍不住幻想那根可怕的東西插入自己的陰道里是怎麼樣的快感,從而讓此刻被兒子用腳趾玩弄的逼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出來……
在這樣淫靡的氛圍中,何沅君最終克制不住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在舌頭吃雪糕般反復舔弄了幾下後,終於把兒子的肉棒含在嘴裡……
_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了……
我給兒子口交了……還讓他射在了我的嘴裡……
我還……
我還吞下了兒子的精液……
我真的瘋了……
以前張閔讓我……,我也沒有……,那麼腥臭的東西……
我……_
何沅君從椅子上站起來,嘴角居然扯出笑容,那是一種糅合了痛苦、自責、和自暴自棄的複雜笑容。
_我還能怎麼樣?
都這樣了……我還能怎麼樣?_
何沅君右手抓著裙子開叉的一邊,撩開,露出自己真空的下身,左手往逼穴摸去。此刻的逼穴濕噠噠的,那陰蒂不知道何時腫脹了起來……
_何沅君,你不配做一個母親……
你這個骯髒的女人……
你是一個被兒子用手指和腳趾都能玩到尿的骯髒賤貨……
為甚麼你還要在乎被兒子的……雞巴……插入?_
就在何沅君站在自己辦公室自瀆的時候,她腦中思考的一切,被在她大腦中生根發芽的黃色能量仿若手機發射信號一般傳送到遠處別墅里,正在自己房間操弄著江襲月菊蕾的張浩的腦里。
在張浩的感知中,徬彿有10團小光球輕輕地浮現在「腦海」種,其中代表母親的那個出現了超出一般情況的波動,吸引了張浩的注意力,讓他主動連接光球探索裡麵包含的信息。
張浩停止了抽插,房間里回蕩著的慘叫聲也變成了哀嚎。
以前江襲月被折磨時會咬緊牙關,但現在她學會了慘叫和哀嚎,因為這樣能有效地減輕她的痛苦,能讓她更加頑強地堅持下來。
張浩此刻卻無心欣賞這讓他感到暢快滿足的哀嚎聲,他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凝重起來:
_不對……不該這樣的……
沒想到媽媽會這樣自暴自棄,這可不是我要的結果……
哎——
人心還是太複雜了……
我以為自己已經減少了乾預了,沒想到蝴蝶效應這麼明顯,母親的心房居然會潰敗到這等地步。
看來還是要進一步收斂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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