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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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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hollowforest · 黃寶石 · 本章第 1 / 2 頁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葉韻棠眼前的景色卻如同電影里場景的快速跳轉,從張浩的房間轉換到一條燈光昏暗的封閉樓道里。

_這……這是怎麼一回事?這是幻覺嗎?

不……不是……,這觸感……_

摸著樓道冰冷的石壁,葉韻棠修長的身軀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那斑駁的牆壁,略微發霉的味道,那銘刻在內心的噩夢記憶讓她立刻知道自己此刻身處何地——這是她之前被小爺幫囚禁的那個地下室。

但相比於噩夢一般的回憶,張浩這種超自然的能力此刻更讓葉韻怡感到震撼。

_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超能力?_

「下來。」

張浩的聲音從台階底部傳來,把葉韻棠從驚駭中喚醒過來。

她往樓道下方看去,張浩站在一扇鐵門前,而瘦猴卻不見蹤影了。

她略作猶豫,還是踩著高跟鞋……

_嗯?

我甚麼時候換上高跟鞋的?_

葉韻棠一邊小心翼翼地朝下面走去,心裡卻是徹底懵住了。

高跟鞋踩在石階上的聲音在空洞的地下樓道里回蕩著,發出了滲人的回聲,一股陰冷的氣流順著黑絲襪鑽進葉韻棠的短裙內,讓她那沒有內褲保護的逼穴感到刺骨的冰寒。

等她走到台階下面,推開半掩的門進到地下室內,看到眼前的光景,卻是讓她雙腳發軟,「啊……」的一聲驚呼後整個人依著門框幾欲癱坐在地。

身為刑警,葉韻棠不時能接觸到一些血腥變態的刑事案件,這多少讓她鍛鍊出了一顆處事不驚的心,但地下室的景象卻讓她感到渾身的力氣被抽空:

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猙獰的器具,只有一小部分她認得,都是上刑或者專門用來對付女人的,而不認識的那些,估計用途和前者一樣——這是一間專門用來折磨女人的刑房。

地下室還有6間牆壁地板貼鋪著白色橡膠墊的奇怪牢房,牢房異常空蕩,沒有任何床、椅子等傢具,地上只有一根橡膠雞巴,牆壁上有一個花灑,天花板上吊著一個液晶電視屏,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其中4間牢房裡有人,無一例外的是女人。

26歲的兼職車模的在讀法學博士、即將臨盆生產腆著大西瓜肚子的孕婦女老師、曾經當過軍人的人妻外科醫生、青春靚麗的女健身教練……

聽著張浩的介紹,讓葉韻棠感到詭異得讓她不寒而慄的是,這些牢房沒有門,但那些臉上刻畫著絕望和恐懼的女人們有的蜷縮在角落,有的仰躺在地板上,沒有一個人離開房間……

然而,讓葉韻棠癱倒在地上的,卻是鎖鏈栓在這地下室中間一個女人。

女人一頭烏黑茂密的齊肩短髮被某些葉韻棠異常熟悉的「白色渾濁黏液」粘連成一縷縷的,亂糟糟地披散著,頸項上佩戴著皮制的寵物頸圈,脖子白皙的皮膚上那明顯磨損的痕跡表示項圈長期佩戴在上面。

鎖骨下,一對圓球狀乳房飽滿挺拔,但雪白的乳肉上觸目驚心地穿上了十幾枚別針,除了青紫的掐痕外,布滿了一點點紫黑色的、煙頭炙傷的痕跡。

而乳房的頂尖,穿著乳環的褐色乳頭異常的顯得粗大硬立,巨大而呈紫黑色的乳蒂表面更被三顆排成一直行的大頭釘所貫穿,傷處縱早已結疤,但仍令人看得心生寒意。

女人的小腹部微微隆起,但肉體上那線條分明的紋理卻顯示著主人的健碩身軀,也側面表明小腹那隆起不是某種懶於鍛鍊的小肚腩,而是這幅身軀的女主人懷孕了。

而因女人雙腿大張而裸露於空氣中陰部卻比胸部還要觸目驚心:鼓脹的陰阜上陰毛被用火燒光而只剩下一些焦了的殘渣,大陰唇間垂掛著兩片,應該是被用鎖鏈頻繁拉扯而變得異常的腫大肥厚的黑褐色小陰唇。

而無論是大、小陰唇上都穿掛著各種不同尺寸和款式的環、吊墜和釘子。

陰唇中央的肉洞在沒有插入任何東西的情況下,也自然地張開一個接近三吋直徑的空洞。

有些暗紅色像已腐壞的肉壁更向外掀露了出來,洞內更不時流出一些稀釋、帶有血絲和散髮著異味的分泌物。

這個渾身散髮著淡淡惡臭、狀態淒慘的女人葉韻棠卻是認識,而且理論上來說她是一個死人——省刑警大隊的副隊長江襲月。

兩個月前,還是刑警的葉韻棠奉上級指示配合調查一宗跨國的武器走私案件,江襲月正是省裡下來的專案組領導。

而在一次江上抓捕行動中,江襲月和她另一位同事潘琴一同中彈墜水,雖然行動後並未找到兩人的屍體,但兩個月沒有任何音訊後,大家都已經認定她們已經壯烈犧牲了。

剛剛這個昔日英姿颯爽的女警似乎在昏睡中,等張浩帶著葉韻棠在地下室轉了一圈後,才悠悠醒來,身軀輕輕顫動了一下,口水下滴的嘴巴動了動,聲音細不可聞,但在異常安靜的地下室內,隔著3米的葉韻棠還是聽清了:「惡魔……,殺了我……,殺了我………」

「惡魔?這可是外國人喜歡的稱呼。」

張浩說著,走到江襲月面前蹲下去,轉頭對葉韻棠說道:「江處長你是認識的,她現在可是我最喜歡的收藏品之一。相比前那些刑訊幾下就精神崩潰的脆弱女人,她的骨頭可硬得很,能讓我在她身上玩很多花樣。」

聽到張浩的話,鎖著江襲月的鎖鏈發出了幾聲脆響,江襲月意識到房間里除了張浩還有第二個人,身子掙扎地動了一下,略微抬起頭,看到葉韻棠時,那暗淡的眼珠子亮起了一絲光彩,但很快的又暗淡下去了。

_江襲月,你在想甚麼……

不過是又一位受害者罷了……

做好犧牲的準備吧_

「殺了我……」

江襲月反復提出這個要求,徬彿她已經受不住折磨一心求死,讓人產生一種只要加大折磨力度就會讓她崩潰屈服的感覺,但張浩很清楚,他眼前癱倒在地的到底是一塊怎麼樣的「硬骨頭」。

「你何必浪費口水,你知道我是不會殺死你的,現在對我來說,你可是無價的瑰寶。」

「瑰寶?」江襲月發出了輕蔑的嗤笑聲:「你的瑰寶不是那顆黃寶石嗎?」

「在我確定它到底是甚麼東西之前,它不是。」

張浩搖了搖頭,黃寶石的神奇他當然知道。

但張浩並不是一個蠢人,他只是長得看起來沒那麼聰明罷了。

他知道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一些異常美好的東西,往往隱藏著相應的危險。

尤其是他對這塊神奇的石頭知之甚少。

張浩只知道它具有操縱修改人類大腦的能力,但這個能力有範圍限制,有點像他玩過的一個古老遊戲星際爭霸里蟲族的基地,在一個地方生根後,能量場會像蟲族基地的菌毯一般擴張,但並不是無休止擴張,現在籠罩著足球場大小的範圍後就停止了。

然後還有個小型的房間大小的場會跟隨著戒指進行移動,另外則能像播種一般,能給大約10個人,且只能是女人進行「播種」,遠程操縱;除此之外其餘的人只能深度催眠,但這類催眠的效力會隨著時間淡化,大概如果半年內沒有接觸強化催眠,之前催眠的指令就會逐漸失效。

最讓張浩感到不安的是,寶石對某一類人毫無作用,例如眼前這位被他和小爺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江襲月,又又例如他現在與虎謀皮的吳董坤。

這無異於一顆炸彈,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就會被觸發,將張浩炸得粉身碎骨。

他把戒指對準江襲月,一如既往,那道從寶石發出的,無形卻可以被他感知的波紋,在觸碰到江襲月的大腦後卻猶如石沈大海,沒有種下「種子」。

「以後也不會是……」

江襲月突然面帶同情地看著張浩:

「你不過是個孩子……但你看看你現在變成甚麼樣子了?你覺得你還是你嗎?」

「不用在這裡虛張聲勢。」

張浩很討厭江襲月的眼神,他無法控制江襲月,但他能看出她江襲月那種同情是發自內心的,是真的在可憐他——這更加讓張浩覺得煩躁。

他討厭被憐憫,這就是他為甚麼對江襲月的身體進行不可輓回的摧殘的原因之一。

「人是會變的,我管這叫成長,變成甚麼樣是我的事,我就是我。」

「真的嗎?其實只是,你以為你獲得了無上的力量……其實你在被寶石吞食著……」

江襲月動了動身子,鎖鏈哐當地響著,她的身子各處都傳來錐心的疼痛。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這樣危言聳聽我就會放棄寶石了?」

張浩冷笑著,但內心卻因為江襲月的話惶恐不安。這時候戒指又傳來一道道波紋,安撫他躁亂的心,但越是這樣,他越是感動不安。

這鬼東西有智慧!

「你既然這麼擔心我,不如將寶石的一切資料告訴我,也省的我繼續折磨你。」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江襲月閉上了眼睛。

張浩雖然隱約覺得江襲月並未說謊,但是,對於一個無法被寶石影響的人,他並不能完全相信。

而寶石的秘密事關他的安危,他也不想放過任何一絲獲取寶石資料的機會,而專門追蹤寶石過來的江襲月,則是最有可能獲取資料的突破點。

張浩陰惻惻地看著江襲月,說道:「來,和老朋友見見面吧。」

他必須撬開這女警的心。

十來分鐘後,鎖鏈碰撞的聲音從陰暗的樓道里傳來,很快,一道陰影投射到地下室的門口前,一個雪白的身影四肢著地,扭動著豐臀在鎖鏈的拉扯下爬進了地下室的大廳里。

女人大致三十五歲上下,正是熟透的年紀,豐乳肥臀,身體應該被全身脫毛過,在滲了一身的細密汗水後,透露著凝脂一般的光澤。

臉蛋和女明星劉濤有八分想象,但少了一層妖嬈的嫵媚,多了兩分英氣。

在張浩皮鞭的抽打下,熟婦被懸掛著搖晃著一對巍峨的大奶瓜,扭著碩大的屁股在地下室里來回地爬動,那插在紅腫屁眼裡的一條毛絨絨的狗尾巴也隨著左右搖擺,。

熟婦的神態充滿了羞憤,白皙的臉蛋暈開兩朵紅雲。

葉韻棠聽見她那呼吸粗重,微微張開滴著唾沫的嘴巴發出猶如拉動風箱般嗬嗬的聲音,喘息著,濡濕的肉鮑在不斷地往下滴水,看起來正陷入某種情慾之中。

但臉上滑落的淚水,又表示這一切並非她自願的……

_潘隊長……

果然,她也沒有死,都落在了小爺幫的手裡……_

葉韻棠感覺自己開始麻木了,就算呆會從那鐵門外牽著M市的女市長出來她也不會再有多少詫異了。

小爺幫或者張浩給她展現出來的能量,已經超乎了她對犯罪組織極限的認知,她甚至覺得這已經不是甚麼黑社會了,而是國中國……

潘琴最終還是被牽到江襲月面前。

「瞧瞧幫你擋了一槍的潘隊長,被小爺幫飼養得多好,住好吃好睡好,唯一要付出的還是他媽的張張腿就有人讓她高潮,多爽啊。我一直覺得,你們女警招人是不是都看臉蛋和身材的?我真沒見過幾個長得醜的女警,難道你們女警的職責不是維護治安平穩,而是領導的後宮預備隊?」

張浩的話讓潘琴那因為發情而滾燙的俏臉在羞憤下變得更紅了。

潘琴覺得自己難堪得就要崩潰了,在小爺幫的脅迫下,她被罪犯當做牲畜一樣飼養著。

住好?

被關在活動有限的鐵籠子里,唯一的活動的時間要麼是挨操,要麼是被牽出遛狗;吃好?

那是混著精液的狗糧,是罪犯吃剩的殘羹冷飯,張浩在的時候她還要被迫充當便器喝尿;還要在昔日的同袍面前淪陷了,她此時情慾高漲,乳頭髮硬,下身正不斷地滴水;睡好?

那鐵籠子翻身都難,有時候睡得迷迷糊糊了還要被人拖出操乾……

「對不起……潘隊……對不起……」

江襲月聲音沙啞。

「我……,啊————!」

回答江襲月的是潘琴的一聲淒厲慘叫,這名之前遭受拷打虐待也沒吭哧過一聲的特警隊長,此時挨了張浩一鞭子後,居然發出嘶啞喉嚨的慘叫,直接翻到在地,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首次出現了恐懼的神情,然後對著張浩顫抖著聲音哀求著。

「不……,不要打………,求你了……,我聽話……母狗聽話……」

看到潘琴這樣的表現,一旁的葉韻棠也驚呆了,她自認為這樣的痛苦自己無需咬牙就能承受下來,就她瞭解到信息里,潘琴不是一般的警察,這位有著明星臉蛋的女特警以前是在部隊裡服過役立過功的,是一位在槍戰中負傷仍能用胳膊勒死一名犯罪分子的鐵血軍人。

但就是這麼一鞭,潘琴卻仿若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折磨一般,臉上哪裡有半點軍人的硬朗和堅毅?

_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這也太可怕了吧?

但……_

葉韻棠心中再次驚駭,但她卻不是在可憐潘琴,而是徬彿為自己的淪落找到了理由一般,居然隱約慶幸自己屈服了……

「誰允許你這個賤母狗說話了?不過,既然你想說話,我就姑且大發慈悲,允許你自我介紹一下。」

張浩扯了一下鎖鏈,然後像命令寵物一樣對潘琴發出指令。

沒想到潘琴真的像一隻聽話的寵物狗遵從主人的指令一般,掙扎的從地上爬起來蹲坐著,而且姿勢十分的淫蕩,她健美的雙腿左右大大地岔開著,讓陰毛繁盛的逼穴最大程度地裸露在眾人面前,雙手做出乖狗狗的姿勢放在一對碩大的八字奶前,流著淚作出難看的諂媚的笑容。

「我……我是省公安廳刑偵大隊隊長潘琴,今年36歲,身高1米73,胸圍……,啊——!」

潘琴說著,又是一聲慘叫,卻是再次挨了一鞭。

「蠢貨,教了你多少次了,你是一條母狗!」

看見潘琴停了下來,欲言又止,張浩立刻做出鞭打的動作。

潘琴的身軀立刻反射性地顫抖了一下,最終還是含淚屈服地說出了低賤羞辱的話:「汪……汪汪……」

至始至終,張浩都沒用過寶石的力量。

「對不起………」

看著潘琴飽受折磨而雙目欲裂悲憤交加的江襲月,此時也只能哀涼地再說了一句對不起。

張浩得意地冷笑,他伸出腳戳弄著潘琴胯下裸露的性器,說到:「潘警官,你還沒介紹完畢呢。」

「我……我是一條淫賤的……的母狗,我是騷……騷貨,我的騷逼……欲求不滿……,我的……我的……屁眼也需要……需要……大……大雞巴……,我……我想挨操。」

潘琴那邊說完,還伸出舌頭,做出狗喘氣的動作。

看到這裡,張浩也忍不住了,立刻衝上去,一把抓住潘琴的頭髮,將硬的發痛的肉棒直接捅進潘琴的嘴巴里。

「操你媽!早些日子你不是挺拽的嘛?我的警官大人!操你媽……哦,要不是看你年紀也不輕了,你媽可能也是個老太婆了,我真他媽想把你老媽也捉來操一頓!」

潘琴被如此辱罵,居然沒有一絲反抗的意願,她上面被強迫口交著,一隻手掐著自己的乳頭乳肉,一隻手探下去張開的雙腿間,中指無名指很快插入淫水滴淌的逼穴里開始摳挖自慰。

張浩一邊對潘琴強行口交,一邊對江襲月說道:「我知道你骨頭硬,嘴巴也嚴,你這些人為了國家可以連性命都犧牲掉,但你的救命恩人呢?」

江襲月垂下頭閉上眼,可惜雙手被綁的她無法捂住耳朵,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聲不斷地鑽進耳朵里。

而且,她很清楚即使自己閉上眼也沒有多大用處,張浩強行讓她觀看過太多次折磨女人的情景,一致於她只是聽到聲音,腦子里自動浮現出一幅幅畫面:潘琴那雙搖晃甩動的奶子,猙獰的肉棒在黑褐色的肛菊一進一出,豐滿的臀部被猛烈撞擊的臀浪,正往下滴水的逼穴……

「她是黨員……已經立誓為國家奉獻一切了……」

「是嗎?」

張浩冷笑,不再說話。

他一言不發,一直到在潘琴的嘴裡發射,將大量的精液射進了潘琴的嘴巴里。

「賤貨,你打算奉獻你的一切?」

「不……,我……我的一切屬於你……」

「來,你來勸勸你的好朋友。」

「襲月……投降吧。」

潘琴硬起頭皮低聲對江襲月說道,得到的卻是江襲月嘲弄的表情以及鄙夷的眼神。

「襲月,你別這麼看著我……你根本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可怕。」

潘琴目光暗淡,她苦澀地說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受到了甚麼樣的折磨,你以為的意志,在那些藥物面前不過是螳臂擋車……」

「那不是背叛國家的理由」江襲月淡淡地說道。

「我……我能怎麼樣?你說我能怎麼樣?我也算是為國犧牲了!但我最終換來的是甚麼?是一面錦旗??他們救不了我,我沒話好說,但……但他們就連秋蓮也保不住!秋蓮才十二歲!!」

潘琴突然崩潰了,她神情痛苦地著朝著江襲月吼著:「我不像你,你是孤兒,你可以將自己完全奉獻給國家。我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一個愛女兒的媽媽!!我沒有選擇!!!」

「………」

江襲月沈默良久,最後嘆了口氣,說道:

「我理解你的痛苦,但選擇從來都有的……,你保住了秋蓮,但你屈服了,世界上還會有十個,百個秋蓮受到傷害。我們是軍人,我們的職責是……」

「啊——!」

潘琴尖叫一聲,撿起張浩丟在地上的鞭子,向著江襲月抽去。

「啪——!」的一聲,黑色的鞭子抽中江襲月的右乳,雪白的乳肉上立刻增添多了一條血痕。

江襲月疼哼了一聲,但張浩知道這並不代表著她因此就害怕了,她哪怕慘叫出來,也不曾屈服過。

一鞭過後又一鞭,潘琴簡直把江襲月當成了造成這一切的元兇一般,鞭子不斷落在江襲月赤裸的胴體上,留下一道道艷紅血痕。

「這樣是沒用的,來點刺激點的吧。」張浩走到牆邊,將其中的一個訂書機拿了下來,丟給潘琴。

「給她的奶子裝飾一下。」

潘琴渾身一顫,剛剛的鞭打不過是為了掩飾她屈服於淫威,對自己那可憐自尊心的欺騙性維護罷了。

如今她的情緒發洩了不少了,她並沒有忘記曾經和江襲月一起出生入死過,江襲月雖然年紀比她小,但在她的職位高,一直像姐姐一樣對她關照有加。

「想象一下你女兒會遭受到的悲慘命運吧。」

潘琴抱著臉痛哭了起來,終於顫抖著手撿起訂書機,她托著江襲月的奶子,將一小塊乳肉塞進訂書機里。

「對不起,對不起……」

「啊——!」

一聲慘叫,江襲月雪白的乳球上,除了鞭痕,有一塊乳肉被訂書機的釘子釘連了在一起,意志堅韌如江襲月終也忍不住大聲哀號,美麗的胴體也開始劇烈痙攣。

一次過後,徬彿完成了與魔鬼的交易一般,徹底出賣靈魂的潘琴開始不斷地在江襲月的身上打著釘子。

期間,江襲月痛暈過去了兩次,地上尿了一灘,而讓她小便失禁的是,潘琴用訂書機將她胸前的兩個乳頭釘在了一起。

「不……不要……」

江襲月渾身顫抖著,不敢置信對自己造成這樣傷害的居然是昔日曾同生共死過的同僚——潘琴捏著穿進陰唇的兩個鋼環,將兩片陰唇塞進了訂書機里。

又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響起。

——

「有收穫嗎?」

金橡樹生物制藥有限公司總裁辦公室內,赤裸著身體,露出一身健壯肌肉的吳董坤離開辦公椅,一邊走向沙發一邊對已經坐在沙發上打著哈欠的張浩問道。

很少有企業家像他這樣有一身健壯的身軀,別人要麼忙於享樂,要麼忙於生意,而吳董坤似乎精力無限,甚麼都能兼顧得上。

張浩沒有回答吳董坤的問題,他的身體陷入真皮沙發內,注意力放在對面玻璃茶几上仰躺著的,身體赤裸的少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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