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因禍得福
核心換成《萬劍真訣》,其他地方仍舊用《六如法》,這是謝小玉的根本,就算修練到道君境界也不會改變,因為這涉及大道的選擇。
確定了螟蜉劍體的發展方向,謝小玉開始為另外一具分身犯愁。
正如李素白所說,靈虛分身給人的感覺很不好,很有天魔分身的味道,因此不能讓它太強,不然失控的話,反噬起來就麻煩了,謝小玉乾脆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交給靈虛分身練。
《大夢真訣》、《吞日噬月羅睺大法》、《劍符真解》、血符之道、木行法術、水行法術,還有《無相佛光》、《琉璃寶焰佛光》也不能丟下,靈虛分身的魔性深重,或許能借助佛法化解。
當然,《混元經》也不能丟下,這部功法是拖後腿的好東西,而且裡面已經融入謝小玉對數種大道的感悟,現在看上去用處不大,但等到他修練成道君後,用處就體現出來。
突然,謝小玉又想到李素白在來的路上露的那一手。
同樣是元神分身,李素白想拿甚麼東西,隨手就能取來,不但方便,而且帥到極點,那是太虛門的不傳之秘,謝小玉沒奢望能討要過來,他只是猜測類似的法門在其他門派應該也有。
「你要那種法門幹甚麼?」突然木靈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木靈冒了出來。
「你不去煉化世界之源?」謝小玉不答反問。
「正在煉化,你現在看到的只是我的投影。」木靈有些得意,然後追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呢!」
謝小玉只得說道:「我那個分身甚麼都不能帶,實在不太方便。」
「你沒有聽懂我的意思,我想說你根本用不著外求,你不是會一種叫《虛空無定曼荼羅》的法門嗎?這種法門能夠穿行各界,可以出入空間,用它就行。」木靈說話很直接。
要不是木靈提起,謝小玉發現自己都快忘記《虛空無定曼荼羅》這部功法了。
到了道君層次,幾乎人人能破開空間,所以就算謝小玉躲入虛空中也沒用,反倒畫地為牢,而失去躲閃的機會。
之前他們圍殺那三頭大妖,就是趁著空間翻轉的機會將它們卡在兩個空間中,讓它們動彈不得,這才將其滅殺。
這並不是傳送類的法門,傳送是對空間進行折疊,將兩個點直接連接,從這點進去立刻能從那點出來;虛空無定曼荼羅是破開空間壁障,製造出一片虛無空間,然後躲入其中,雖然都是空間類的秘法,本質卻完全不同。
不過虛空無定曼荼羅的兩大前身——三界胎藏大曼荼羅倒是有破開空間和空間折疊兩種特性,能夠出入各界,來去自如,可惜那是在遠古之時,現在天道異變,法則更改,不管是破開空間還是空間折疊都比以前難了許多,更不用說兩者合一。
「樹挪死,人挪活,這句話很有道理。你們人族自認為萬靈之長,倒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但是你怎麼就沒有這樣的特徵?既然天地法則變了,你們也應該跟著變才對啊。」木靈搖搖頭,緊接著話鋒一轉,道:「這倒不怪你,你們道門在這方面好像確實不怎麼行,比佛門差遠了。」
「這說得有些過分了,道門中也有袖里乾坤的法門。」謝小玉聽得很不舒服。
「除此之外呢?」木靈一句話回了過去。
袖里乾坤包羅萬象,作為空間類的神通絕對無可比擬,裡面有類似曼荼羅的瞬間永恆之道,也有掌中佛國容納萬千生靈的特性,還有類似巫門身化天地的能力,可以說妙用無窮。
可惜正因為妙用無窮,上古之後,這招就和三界胎藏大曼荼羅一樣徹底廢了。
袖里乾坤說是失傳,但其實很多門派都有傳承,只不過大家都使不出來,又因為各種版本多少有些出入,誰都不知道哪種是真的,所以乾脆說是失傳,省得大家爭執。
這和《六如法》、《龍王變》的失傳完全不同。
似乎覺得打擊得謝小玉還不夠,木靈繼續說道:「那幫和尚有一點比你們強——他們知道變,以前的法門不能用了,就另外研究出一套新的辦法。」
「道門也有。」謝小玉不是抬槓,道門同樣在變,不過道門更重傳承,這一點和佛門不同。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差異,和兩教的經歷有關。
道門得到玄門的大部分傳承,佛門就可憐了,只得到一小部分,後來的那些東西幾乎全是從魔門那裡搬過來,所以佛門遠比道門更擅長借鑒和吸收,更何況魔門的東西無所不用其極,雖然佛門扔掉不合適的部分,難免有些殘餘,這也讓佛門比道門更多幾分膽量,不怕錯,敢嘗試,久而久之就變成現在這種狀況。
謝小玉其實很清楚這一點,至少在空間秘法方面,道門確實有打腫臉充胖子的味道。
「那你告訴我應該怎麼變?」謝小玉直接問道。
「很簡單,將虛空無定曼荼羅按照另外一種法門修改,或者乾脆和那種法門融合,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木靈說道。
謝小玉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哪種空間類的法門對他管用,袖里乾坤肯定不行,掌中佛國、恆沙世界也一樣,現在的空間法則對它們限制極大,帶著它們不能挪移、不能傳送,還不如帶一隻納物袋方便。
「別盡往佛、道兩門想。」木靈嘻嘻一笑,現在的木靈越來越像個人。
「難道是魔門秘法?」謝小玉越發頭痛,現在他對魔門秘法頗為排斥,靈虛分身的魔性已經夠重了。
「你忘了地上神國。」木靈搖頭嘆道。
謝小玉先是一愣,緊接著恍然大悟。
謝小玉想起來了,當初在劍宗傳承之地,他看過上古之時劍宗之祖和神皇一戰的情景,地上神國就在神皇手中,不過那並不是真正的地上神國,應該說是一道投影,或說是一扇大門。
緊接著謝小玉也明白了,李素白所用的法門恐怕就是從地上神國推衍而來,怪不得連解釋的話都沒有,好像唯恐他學去似的。
和地上神國有關,這確實是太虛門不傳之秘,絕對不會允許外人知道。
與此同時,謝小玉也明白木靈的意思,曼荼羅是空間的一種,虛空無定曼荼羅可以在虛空中開闢出一個空間,他需要的只是開幾扇門,就像地上神國一樣。
既然李素白能隨手施展出這樣的手段,說明天道對這方面沒有限制,這或許是空間法規的漏洞,木靈又說過可以用虛空無定曼荼羅修改,也就是說,虛空無定曼荼羅和這個漏洞有關。
與此同時,謝小玉閃出一個念頭,木靈特意跑出來指點他,或許有其目的,也許有朝一日,他必須靠這個漏洞逃出去。
「大哥!大哥!聽說你回來了!」李福祿在房門口大呼小叫。
如果換成以前,李福祿早就闖進來了,不過被綺羅收拾幾次後就再也不敢了,知道要等在外面。
謝小玉從入定中醒來,猜到李福祿這幫人會來。
昨天因為有一大群道君在,除了洛文清在一旁陪著,其他人連陪的資格都沒有,今天就沒這樣的拘束,果然謝小玉出門一看,幾個愣子還有李光宗、老礦頭等人全都等在門口。
「沒事了吧?」李光宗第一個問道,他是真的關心謝小玉,不像玄元子有許多心思。
「沒事了。」謝小玉顯得異常輕鬆,現在他是真的沒事了,連最後一點隱患都已經消除。
「大哥,既然你沒事,俺們今天好好慶祝一下。」李福祿大剌剌地說道。
李福祿正說話的時候,綺羅和青嵐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李福祿天不怕地不怕,唯獨看到綺羅立刻縮了。
「我才不管你們呢!不過話說在前頭,你們慶祝沒問題,但是不許喝酒,至少他不行。」綺羅管得很嚴。
上一次李福祿來找謝小玉就帶著好幾葫蘆的酒,幾個人倒是沒有喝醉,不過嘴裡滿是酒氣,那天晚上綺羅恰好過來,原本要和謝小玉親熱一番,結果被酒氣熏到了,沒親熱成。
她當然不會責怪自己男人,這件事就被記在李福祿頭上。
「不喝、不喝。」李福祿連聲說道,他會怕綺羅,是因為他老婆拜入霓裳門,對綺羅這個掌門俯首帖耳,綺羅要他老婆收拾他,他老婆絕對不會放水。
就在這時,十幾道遁光由遠而近,瞬間落在面前,最前面那個人正是蘇明成,他立刻問道:「甚麼不喝?不喝甚麼?」
「不許喝酒。」綺羅插著腰說道。
「不喝!酒有甚麼好喝的!」蘇明成也挺乖巧,畢竟也是有家室的人。
來的人不只是蘇明成,其他人也都到了,王晨、吳榮華、趙博……就連法磬都來了。
「可惜麻哥事情太多,想來都來不了。」蘇明成搖頭嘆息。
謝小玉並不介意,他比其他人更清楚麻子有多忙,麻子手上的一堆事半數以上是他塞過去的。
「走走走,咱們找一個地方聚一聚,人已經很久沒這麼齊了。」蘇明成大聲嚷嚷道。
眾人有意無意掃了綺羅一眼,誰都知道之所以要另外找個地方,為的就是避開這位嫂子的眼睛。
不只是李福祿,其他人也或多或少領教過綺羅的凶威,自從她當上掌門後,氣勢就越來越強。
「要不然……咱們去天寶州?說到熱鬧,還是得去那裡。」李福祿提議道,顯然他的這個提議夾帶不少私心。
「這一來一去好幾個時辰,有點麻煩吧!」王晨裝出一副猶豫的模樣,因為他偷偷看到綺羅變了臉色。
「有傳送陣了,你們不知道嗎?就這幾天架起來的。」趙博沒心眼,一點都沒察覺到綺羅的變化,反倒賣弄自己消息靈通,卻不想想在這方面他怎能和王晨比。
「都要離開了,怎麼突然想起要造傳送陣?」謝小玉嘟囔道。
造傳送陣可不是簡單的事,建造傳送陣所需的材料都很珍貴,而且傳送陣一旦造好,將來廢棄不用的話,只有很少一部分材料能收回來再用,大部分材料就只能廢棄,相當可惜,正因為如此,之前沒人想過要造傳送陣。
趙博並不回答,只是瞪著謝小玉。
謝小玉很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之前那場危機讓大家有所警覺,所以認為沒必要在這方面節省,如果那艘船上有一座傳送法陣,陳元奇、羅元棠、敦昆和謝小玉這幾個人就用不著留下來斷後。
身為當事人,謝小玉很難評論,連忙轉移話題,朝眾人說道:「既然有傳送陣,我們就去天寶州吧!」
「等等我!」遠處傳來一聲呼喊,那是洛文清的聲音,他不像其他人那樣,自由自在,他上面有師父和一大堆師叔,下面有師兄弟,剛才好不容易請假出來。
「你老兄總算來了,我們原本以為你和麻子一樣呢!」蘇明成打趣道,他現在和洛文清也越來越隨便,再也不像當初那樣拘謹。
「走了、走了。」謝小玉大聲招呼道。
片刻後,一群人已經踏上天寶州的土地,傳送陣在內城區。
因為之前出過事,謝小玉的侄子被人設下圈套,最終引發一場軒然大波,所以現在每個街區都有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東西懸浮在半空中,這些全都是記錄影像的法器,雖然以前也有,不過數量少得多,而且管這東西的人來歷複雜;現在就不同了,不但數量多,還全部控制在璇璣派手中,由最可信的弟子負責。
謝小玉等人隨便找了一幢朱漆金裹的酒樓,這幢酒樓給人的感覺是奢華富貴,和修士很不相稱,不過在場的人大多是散修出身,對這種地方沒一點排斥。
出發前,謝小玉用幻術掩蓋眾人的真面目,所以酒樓的夥計沒認出來他們的真實身分。
「咱們人多,給我單獨一層。」蘇明成朝著那個夥計吩咐道。
「幾位跟我來。」夥計熱絡地在前面帶路。
不需要樓梯,大廳角落掛著一面明黃色的簾子,那是一座挪移陣,走過簾子,一轉眼,謝小玉等人已經來到樓上。
這是一個空的樓層,四周都是窗戶,推開窗往外看,可以看到整座臨海城。
沒人感覺奇怪,對這種酒樓來說,所謂的獨立一層就相當於包廂的意思,反正有縮尺成寸的法術,一層樓佔用不了多少空間,至於窗外的景色也只不過是簡單的幻術,酒樓沒有那麼高。
「拼桌還是分開?」蘇明成問道。
修士吃飯一般是分散坐開,每個人一張小桌,就像昨天那樣,不過這些人全都是散修,更喜歡熱鬧,習慣和世俗中人差不多。
「拼桌吧。」謝小玉就算不為蘇明成等人想,也要替幾個愣子想想,再說,大家來這裡就圖個熱鬧。
眾人紛紛說好,唯一對此不習慣的就是洛文清,不過他絕對不會說煞風景的話,乾脆從善如流。
沒人注意到那名夥計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的神情,此刻臨海城到處都是真人,真君也有一大堆,甚至連道君也有幾十位,散修絕對是最底層的一群人。
「我對這裡不熟。」謝小玉看了洛文清一眼。
「我也不熟。」洛文清不打算搶這個鋒頭。
「老蘇,就交給你了,你負責點菜。」謝小玉笑道,他不在乎被旁邊的夥計聽去,天底下姓蘇的人多的是,未必會猜到蘇明成頭上。
隨後,蘇明成跟著夥計去點菜。
李光宗看著那個夥計消失的背影,輕啐了一口,低聲罵道:「直娘賊,敢看不起我等。」
「狗眼看人低,用不著在意。」謝小玉拍了拍李光宗的肩膀安慰道,突然他想起一件事,有些奇怪地問道:「咦——你怎麼知道?」
剛才那個夥計掩飾得極好,鄙夷之色一閃即逝,李光宗一直背對著夥計,應該沒看到才對。
謝小玉也沒看到,他是感覺到的,靈虛分身能夠吸收各種情緒,不管是正面還是負面,剛才那個夥計身上散髮出一絲鄙夷的情緒,立刻被靈虛分身捕捉到。
李光宗搔了搔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自己可以感覺到別人的喜怒哀樂,比如那傢伙打從心底看不起我們,臉上卻沒流露出來,還一個勁地虛情假意,我就覺得渾身難受,恨不得給他一記耳光。」
謝小玉微微一愣,緊接著就想起一件事。
當初謝小玉去找忠義堂的人算賬,李光宗跟著他一起去,就是在那個時候,李光宗觸動機緣,感應天地,晉升練氣八重,而且和別人不同,李光宗感應的並不是天地之力,而是世態人情。
「別人對你感恩的話,你是不是也能感覺出來?」謝小玉連忙追問道。
「是啊。」李光宗茫然地說道,他覺得奇怪,還認為謝小玉是不是傻了,感激不也是一種情緒,當然能被他察覺到。
「我再問你,每當有人對你感恩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渾身有勁?」謝小玉繼續追問道。
李光宗這一次不太肯定了,他想了好半天,然後含糊地說道:「好像有。」
「這裡面有甚麼特別的嗎?」王晨問道,他對謝小玉非常瞭解,知道謝小玉對某些事在意肯定有特別的原因。
謝小玉猶豫了一下,這件事關係到李光宗。
「小哥,是不是我有甚麼不妥?你儘管說,我承受得住。」李光宗也有些緊張。
既然李光宗這樣說了,謝小玉也就沒甚麼可隱瞞的,道:「我懷疑你誤打誤撞走上了神道之路。」
「神道?」周圍頓時一陣喧騰。
大門派出身的人對神道並沒有特別的歧視,更不會有敵意,大乘佛法就是脫胎於神道;散修就不同了,因為神道大劫的緣故,散修大多認為神道不是好東西。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李光宗等人,他們連散修都算不上,完全是半路出家,他們聽人提起過神道,卻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大叔,這段日子你想必幫了不少人吧!」謝小玉看了窗外一眼。
李光宗尷尬地笑了笑,讓他自己回答確實有些為難,這豈不成了老王賣瓜,自賣自誇?
「那當然,不只是俺爹,俺們也幫了不少人。俺們看到下面那些人,就忍不住想俺們當初也和他們一樣,要不是碰到大哥,俺們說不定還不如他們呢!」李福祿就沒有這麼多顧忌了。
王晨也插嘴道:「他們幾個現在的身分不低,說的話比一些大門派的掌門都管用,著實幫了不少人。」
「恐怕還不只這些,別忘了,被招募進來的那些人不是都會被帶走?是被踢掉,還是被留下全都在他們的一念之間。如果被踢掉,就是死路一條,所以每天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向他們祈禱千萬讓自己留下,這可比甚麼感恩還強烈得多。」吳榮華說道,他負責監視,那些拿著船牌的人以為躲在帳篷里,別人就不知道他們在幹甚麼,其實一舉一動都在他眼裡。
「這就對了。」謝小玉將前因後果全都湊了起來:「大叔,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踏出感應天地這一步的嗎?」
「感應天地?」李光宗拼命回憶著,對他來說,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
「在忠義堂門口。」謝小玉提醒道。
李光宗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道:「我想起來了!那天你殺了姓朱的老傢伙,我以前也是忠義堂的人,一時之間有些想不透,出來之後腦子里迷迷糊糊,看到來來往往的行人,突然間就知道了他們的喜怒哀樂……對了,我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變得不正常。」
李光宗總算知道是甚麼時候出問題,卻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裡。
其他人同樣不懂,他們對理論方面的東西也是一竅不通,這些年來,他們也學謝小玉看了很多書,但看書和明白道理是兩回事。
「一時半刻說不清楚,不過這確實是神道的法門。大叔握著決定別人去留的大權,又幫了不少人,得了他們的感激,這就轉化成為願力。」謝小玉簡單地解釋道,如果說得太複雜,他怕這些人聽不懂。
「願力?那豈不是很糟糕?」法磬問道,他在九曜派的時候多少聽別人提起過願力之道,也知道大乘佛門現在的困厄。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嚇了一跳,連李光宗都有些心驚膽顫。
「那倒不會。大叔是先幫了別人然後得到別人的感恩,這才生成願力,和大乘佛門那套不能相提並論,所以用不著擔心。」謝小玉連忙說道,這主要是為了讓李光宗安心。
大家這才松了口氣。
這時,角落里那座傳送陣發出一陣輕響,蘇明成回來了,他一邊走,一邊嚷嚷道:「菜點好了,難得輕鬆一下,我點了這裡的特產,有生猛海鮮,也有珍饈野味,不過話說在前面,珍饈野味里有些東西多少還留了一些瘴毒,忌諱的話就別碰。」
突然蘇明成感覺氣氛不對勁,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出了甚麼事?」
「大哥剛才說了,俺爹莫名其妙走了神道之路。」李福祿嘴快。
「我早就知道……怎麼了?」蘇明成莫名其妙。
「你知道?」眾人全都震驚。
「是啊,當初我就感覺出來了,麻子也是,洛哥應該也看出來了。」蘇明成越發疑惑起來。
「你們……你們怎麼都沒吭聲?」法磬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那個時候還不同於現在,他在這群人中,實力只排在洛文清和麻子後面,絕對在蘇明成之前,沒想到蘇明成看出來了他卻沒有。
「這不是謝哥的意圖嗎?」蘇明成傻愣愣地問了一句,緊接著又說道:「我們三個都是這麼覺得——李叔年紀大了,以前又沒底子,尋常的路恐怕走不通,所以謝哥讓他兼修神道,借神道之力提升修為,突破瓶頸……難道不是這樣?」說完,蘇明成看著洛文清。
「看來我們都猜錯了。」洛文清搖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