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的步法太凌亂了,是不是身後有人在打你?都給我整齊一點!」
「你…。」
大老遠就聽到張文採呵斥弟子的聲音了,她的性格本來就火爆,現在這些弟子都有點不聽她的話,更讓她火冒三丈,幾乎把他們當成是殺害端機的兇手了。
看到我過來,弟子們像是看到救星一樣,不斷向我投來求救的眼神。
你們這樣看著我也沒有用啊,人家都不待見我,沒必要賣我面子啊好不好?
不過倒是張文採看到我來了,喊了一聲讓他們停下休息半柱香的時機,隨即走到一邊的石椅上坐了下去。
我連忙也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張文採的身材本來就高挑勻稱,就算是坐著也比我高一個頭,我說話也得抬高頭看著她。
「你來有事?」張文採沒有看我,一邊看著前面正在休息的弟子,一邊用手帕輕輕擦拭著香汗。
我打心底的有點怕這個女人,但我知道師父肯定在附近看著,我還怕甚麼!她凶能比得過師父?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沒啥,看你應該累了,給你拿來一些水和饅頭,呃,饅頭是清兒姐姐吩咐我帶來的。」
張文採本來不相信我,不過聽到姚清兒的名字,倒是沒有懷疑,接過我手中的竹籃子,打開蓋,一陣清香的荷葉味道撲鼻而來。
「這?」裡面不單有饅頭,還有我吩咐廚房做的一些南方的點心,張文採是南方人,應該能對她的胃口。
「那個,我知道你是南方人,這些小點心,是我吩咐廚房特別為你做的,可能…。」
正說著,只見張文採的一雙美目泛著霧氣,流轉間似有眼淚準備奪眶而出。
「這是荷葉蒸米糕,好多年沒有吃到了,還有芙蓉三色卷,是我們家鄉的點心」張文採輕輕的說著,淚水不斷從眼中湧出,滴在點心上面。
「呃…。你倒是別哭啊,快試試,還熱著呢!」我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摟著她的肩膀。
不成想張文採忽然站了起來,輕喝道,「誰給你說這些事兒的?我不用你裝好心!」隨即把點心和水都扔到了地上,帶起一陣香風飄然而去。
正在休息的弟子面面相覷,倒是幾個平時跟我說得上話的走了過來,笑道,「師兄,你想要追咱們師父嗎?嘿嘿,她倒是油鹽不進,你這些,不夠看啊。」
這些東西都是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南方特產,誰知道張文採這麼不上道,我沒好氣的擺了擺手,「我是想當個好人而已,好人,你們懂麼?」
幾個傢伙無恥的笑著作鳥獸散。
直到用膳的時候,張文採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漠,不發一言的吃完自己的飯菜便要起來回房間去,我也顧不得飯菜還沒吃完了,她前腳走,我後腳便跟上了她。
「你跟著我做甚麼?」張文採沒有看我一眼,自顧自的向前走著,眼瞅著就要回到她的房間了。
我連忙陪著笑臉,「我真是有心要跟你和好的,我知道你是南方人,肯定喜歡那些點心的嘛,卻不曉得原來你都不待見啊…………」
「誰不待見了?」張文採停了下來,瞪了我一眼,「那本來就是我家鄉的點心,我怎麼可能不待見?只是我討厭你這種做作的行為!」
說完便又快步向前走著。
「餵,你先別走啊!餵!」我快步跟著,卻不成想她越走越快,很快便把我甩開了。
我沒好氣的跺著腳,媽的有甚麼了不起的,還不是一個寡婦?
這時候,梁婉君又無聲無息的來到我的身邊,一邊笑一邊揶揄,「沒用的傢伙,一個死了老公的寡婦都搞得一塌糊塗,真不知道當時你是怎麼擺平你娘的!這個給你。」
梁婉君說著,往我的手中塞了一個物事,我心中一凜,難道是傳說中能讓石女變淫婦的春潮散?
徬彿能知道我的想法,梁婉君白了我一眼,「這是本教的忘情散,你想辦法讓她吃下去,七天內她就會慢慢忘記以前的感情和仇恨,你趁這段時間把你的思想灌輸到她的腦袋裡面,明白嗎?」
那豈不是我讓她變成一條母狗她都願意了?
我不懷好意的看著梁婉君,只見她俏臉一紅,銀牙輕咬,「這藥對本教的人是無效的,收起你那花花腸子!」
我嘿嘿一笑,又對梁婉君輕薄一番才施然離去。
第二天,我照樣厚著臉皮的給張文採送去點心和清水,這些都是正常的食物,我知道現在她不相信我,不會輕易吃我送去的東西,就算是加了藥也是白搭,我這樣的目的,是要讓她心中有了我的存在,這個印象對藥性的起效很關鍵。
姚清兒發現張文採最近好像忘性特別大,很多以前的東西都忘了,她以為是因為張文採因為端機的死而受到的打擊太大,所以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但是卻沒有忘記她和姚清兒之間的感情,只是連姚清兒也說不上來她到底是忘了些甚麼。
當然,姚清兒也不會愚蠢到主動去提端機的事情,畢竟那是張文採心中最痛的一處,現在她這樣,也沒有甚麼不好的。
只是那些弟子就爽了,師父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以前的動輒暴跳如雷,到現在的溫柔可親,他們是喜聞樂見啊,就連練功也是事半功倍,每個人都爭著討好這位美人兒師父呢!
不過讓他們奇怪的是,以往並不讓師父待見的師兄,最近竟然和師父有說有笑了,每次師父見到他,就像見到親人一樣,整個兒如同小女孩兒般向大師兄親近著,一點都沒有了以往的冷漠和不近人情。
這都得歸功於梁婉君的那種忘情散啊,調教熟女的計劃又悄然向前邁進了一步了,張文採還是以往的那個張文採,不過她確實是把和端機的感情忘記得一乾二淨了,甚至連端機這個人也徬彿不認識一般。
而我,則成為了她最親近和最信任的人,這幾天我一直給她送去的點心就能說明這一切,雖然她還有點懷疑為甚麼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不過在我努力的灌輸之下,她知道這是因為練功太勞累導致的,只需要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會好起來了。
當然,這睡覺也是有講究的,這種藥的藥性是每天睡覺的時候才會發作,讓人擺脫舊有的情感和性格,而每天清晨我對她的灌輸則是第二步,可以說是讓張文採重獲了新生,我都有點感謝梁婉君了。
不過梁婉君說了,現在還不是時機,等張文採真正失去了舊有的那一套的時候,才是我正式成為她入幕之賓的關鍵所在,而這一切,梁婉君都在推波助瀾著,不斷地讓張文採覺得我才是她最親近最應該信任的人。
雖然還不能吃到這塊美肉,不過現在我的房間倒也是春色一片。
「啊…。用力…。娘親要去了…。」
娘親失神的流著香津,雪白的嬌軀不斷在我的身下扭動著,徬彿要榨取著最大的快感一般,倒也是,我們都已經禁慾一個星期了,今天是解禁日,我們哪都沒有去,不斷地在床上瘋狂的交媾著,上演著一幕又一幕驚心動魄的活春宮。
「娘親你不要扭動得那麼淫蕩,我又要射了…。」我用力的揉搓著娘親的巨乳,一邊低下頭去跟她吻在一起,用力的感受著這份快感。
娘親置若罔聞,渾圓結實的長腿依然緊緊的纏著我的腰間,用力的夾著,花心不斷研磨著我的肉棒,香甜的津液不斷從頑皮的香舌渡進我的嘴裡。
「還不能…。不能射…。我還要…。」娘親說著,減慢了扭動的速度,倒是美腿一夾,把我們倆的位置換了過來,她在上面。
娘親一邊把手指咬在嘴裡,一邊瘋狂的挺動著自己的蛇腰,巨大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湧上我的腦海,雪白豐滿的翹臀隨著她身軀的擺動不斷晃動著,花心像是有吸力一般,不斷吸吮著我的肉棒。
「啊…。」娘親發出一聲失神般的叫聲,隨即無力的癱軟在我的懷裡,而我也把一髮接一髮的精液射進了花心裡面。
從子時開始,我們便一直在翻雲覆雨,已經忘了做了多少遍了,兩人不斷地從對方身體裡面索取著巨大的快感,好讓下一個禁慾期能好過一點。
不過娘親正值虎狼之年,每天的需求都是巨大的,沒有了我的滋養,她倒是找了一根細木棒,每天晚上在房間裡面解決著按耐不住的慾望,以至於她的衣服第二天都能拍出天價,師弟們都不是傻子,愛液和尿騷味他們都能分辨得到,娘親那些每天都沾滿愛液的貼身衣物,都能拍出超過五兩銀子的半天使用權,五兩銀子啊,足夠一戶三口之間豐衣足食一個月了,但是在這裡只能用半天!
沒有辦法,因為師門都是規定晚上前需要把衣物洗淨放回,所以在午時以前必須就把衣物拿去洗,至於午時之前,他們用來做甚麼都沒人管。
於是就有流言了,說是師娘因為沒有了丈夫而導致獨守空幃,寂寞難耐需要自我解決,而這樣的結果,則是讓眾多男性弟子都對師娘的身體產生濃厚的性趣,娘親的衣物漸漸變得有價無市,就是連洗衣服的弟子都捨不得把這些衣服拿出來拍賣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