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師傅,你甚麼時候才會給我啊?」
又一次把肉棒頂在梁婉君結實的豐臀上,雙手不規矩的在她豐滿的肉體上到處摸索著,試圖挑起她的情慾,無奈再次失敗,人家根本無動於衷。
打開我使壞的大手,梁婉君頭也不回,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沒用的孽徒,連為師的情慾都無法挑起,你讓為師如何放心把身子交給你!去,趕快再多練幾遍本門的心法!」
說罷,豐臀還特意扭動了幾下,徬彿在向我示威一般,隨即身子一閃,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幾十米開外了。
得,她暫時我是吃不到的了。
到處閒逛著,一些練功的弟子羨慕的看著我這個「廢人」,他們可是得每天修煉三四個時辰還不帶休息的。
張文採在指點著其中一些弟子,她真的改變了很多,整個人都開朗了,以前不苟言笑的她也跟一些弟子有說有笑,看到我走過來,遠遠地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後小跑著過來。
現在在她的心中,我是她的良朋摯友,比姚清兒差不了多少,看到好朋友過來,當然是要好好寒暄一下。
現在梁婉君給我的任務就是要盡快把張文採弄上手,我又怎麼會不想呢,雖然身邊不乏女人,可是沒有一個可以讓我每天都爽一把。
梁婉君還規定不能讓娘親跟我合歡太多,得在她的指點下讓娘親懷上歡喜教最優良的種。
「來啦!過來坐!」張文採拉著我的手,帶起一陣香風。
我們幾乎每天都會見面,當然這是增進感情最好的機會,因為現在幾乎沒有人會妨礙我們談心。
「今天精神不錯啊!」張文採笑了笑,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在絲質的長裙下翹起二郎腿,讓人遐想無比。
好不容易收回灼熱的目光,我皮笑肉不笑的跟她扯了一些日常的事情,大多是門派的八卦。
忽然,我像是不經意的說道,「文採,你還記得端機嗎?」
這是很重要的一環,梁婉君說過,如果提起張文採已經死去的丈夫,而且她還無動於衷的話,那麼計劃已經成功一大半了。
「端機?」
張文採愣了一下,「這個名字好熟悉,在哪裡聽過呢?」
隨即用手打了打自己的腦門,「想不起來了啊,好熟悉的名字啊,哎呀怎麼就想不起來呢!」
我連忙拉住張文採敲打腦門的玉手,柔聲說道,「沒事,他是我們的一個朋友而已,你忘記了不稀奇,他這人木訥得很。」
張文採似懂非懂的看著我,隨即點了點頭,忽然發現玉手被我拉著,頓時羞紅了俏臉,想要把玉手抽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原來自己早已全身無力被我帶進懷裡了。
張文採連忙直起身來,嬌嗔了一聲「壞人」,就站起來跑到遠處弟子的邊上去了。
「不能操之過急,你總是忘記我的話。」
梁婉君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的身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啊,師傅,您這樣,人嚇人嚇死人的啊!」我誇張的跳了起來。
梁婉君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忘情散的功效你不用懷疑,不過不能操之過急,現在張文採還沒有完全打開心扉,你這樣會得不償失的。」
「嘿嘿。」我拉著梁婉君的手,讓她按在我早已抬頭的肉棒上面,「那不是因為最近一直忍得辛苦,這才會急了一點嘛。」
梁婉君似乎是早就習慣了我的厚臉皮,任由我用她的手在使壞,沒有抽回手,「你想要你娘親,清心齋最優秀的聖女懷上最好的種,你就必須給我忍著,現在你的任務就是給我好好修煉心法,我感覺到你身上的真氣有點雜亂無章,你隨我來。」
說罷,便領著我往我們的練功房走去。
梁婉君讓我脫下衣服坐到床上,隨即身子一躍,我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她已經坐到我的身前了。
「合上眼睛,像以前一樣,運起功法。」梁婉君淡淡的說著,隨即跟我十指緊扣著,緩緩的用自己的內功整理著我體內的真氣。
「你的真氣每次受到情慾的影響就會變得雜亂,最近確實是難為你了。」
梁婉君點了我身上的幾個穴道,「把我的真氣納入你的丹田,然後運功把雜亂的真氣排出去,不要急,慢慢來。」
我點了點頭,梁婉君對我確實很好,每次都要靠她來整理我的真氣,每次整理完她都滿頭大汗,而我卻是神清氣爽,徬彿脫胎換骨一樣。
用心點兒吧,確實,現在只有好好修煉才能報答她。
大概半個時辰左右,真氣便整理完成了,梁婉君輕輕的喘著氣,滿頭的香汗淋灕,每次都這樣。
我忍不住拉過梁婉君的手,柔聲道,「謝謝師傅了,每次都要師傅大費周章替徒兒整理真氣,我…」
梁婉君擺了擺手,示意我不用說這些,「好好修煉,實在忍不住的話…」說著,竟然把手主動抓住我的肉棒,緩緩地套弄起來。
由於剛剛整理完真氣,梁婉君的玉手一片火熱,讓我幾乎爽得叫出聲來了,她這麼主動還是破天荒的一次。
「師傅…好爽…」俗話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因為一直以來梁婉君都是只能看不能吃,所以我對她的征服欲其實是最大的,雖然她做得不如娘親好,但是堂堂一個教主,好吧,雖然是邪教,竟然給我做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想想已經很爽了。
我忍不住把一隻手探進梁婉君的紗裙裡面,觸及一片火熱,絲質的褻衣都被香汗打濕,緊緊的貼在一雙碩大的玉兔之上。
「啊…」梁婉君嬌軀顫抖了一下,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隨即收回手。
哎呀忘記了她常常讓我別操之過急的啊!
不過下一刻,我就又興奮起來了,她竟然用手解開了礙事的紗裙,露出裡麵粉色的絲質肚兜,在肚兜的最下方繡著一個娟秀的「君」字,額外的好看。
「師傅…能不能…」
「不行!」梁婉君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的要求,不過還是重新把手探進我的褲子裡面,緊緊地抓住那火熱的巨根,緩緩的套弄起來。
算了,人家已經說了不能操之過急,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再要求多多只會讓她反感而已。
梁婉君的技術不算好,不過誠意十足,在我一聲低吼以後,火熱的精華就完全噴灑在她的玉腿上面了。
「師傅…」我拉著梁婉君的手,感激的看著她,「你對徒兒實在太好了,徒兒決定要以身相許!」
「噗嗤!」
梁婉君一邊擦著玉腿上的精華,一邊媚眼如絲的看著我,「以後忍不住的話就來找我,你的真氣再雜亂的話,為師倒是又要花費一番周折的了。」
說著,又往我手中塞了一樣物事,「現在別看,為師走了以後你再看。」
說罷,俏臉竟然一片羞紅。
手中濕淋淋的觸感,就算是用屁股都能想到,這肯定是梁婉君的褻褲了,因為她的肚兜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甚麼時候脫下來的。
「記住,好好修煉,為師的身子等著你來奪取。」說罷,梁婉君便帶起一陣香風,嬌笑著走出了練功房。
果然,手中的是一條完全被香汗打濕的絲質褻褲,顏色跟肚兜是一樣的,而且同樣在上面繡著一個「君」字,不得不說,這聖教中人就是比所謂的正道人士來得直接。
於是,有了聖旨,基本上每天午飯以後,我便會拉著梁婉君來練功房,美其名曰修煉,其實每天都是變著花樣讓她給我把體內旺盛的精氣排出來。
「師傅,給我好嗎?」又是一次滿足之後,我在床上摟著梁婉君,對其上下其手的說著幾乎每天都一樣的話。
梁婉君徬彿都聽膩了,壓根不回答我的問題,每次都是嬌笑地打開我的手,這次也不例外。
「你的真氣現在渾厚了很多,昨晚跟你娘親交合得怎樣?」
想起昨晚的瘋狂,肉棒又忍不住要抬頭了,梁婉君徬彿也感覺到一個巨大的火熱頂在自己的蜜穴前,隔著衣服都能體會到其中的觸感。
「不瞞師父,娘親一人實在無法滿足我,她丟了六次已經昏過去了,我才射了一次。」
梁婉君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你的另外一個師傅也應該快要回來了,到時候你就不需要為師每天給你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