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阿卡麗之母「艷肉玫瑰」梅目的穢足悶踩、戀足皈依和脫糞儀式。
傍晚。
當羅恩帶著眾女再次來到山洞內時,渾身赤裸,皮膚上塗滿了黏滑油膏的梅目已經在穢足修女們的幫助下做好了準備。
這位冷酷高傲的忍者女王此時滿面羞紅,她完美矯健的忍者美肉正被牢牢束縛在祭壇中央冰冷的石台上,光滑的皮膚表面被塗滿了足液與油膏混合物的,散髮出陣陣香甜動人的雌性汗熱;那番模樣,就像是在訴說著自己長久以來壓抑的慾望一般,有著一股明明是在堅持抵抗,卻令人忍不住地想要將其玩弄褻瀆的堅韌之欲。
【希瓦娜之吻。】
【淫肉排泄物。】
作為羅恩為足忍教團專門配備的兩種藥物,即便以暗影之拳的強健體魄,也無法同時遏制住它們那越發熾熱的催情效果。
而且不僅僅是催情,有那麼一瞬間,梅目甚至能夠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正在發出不適的咕嚕聲,她的腸道越發沈重、緊窄的屁穴深處不斷傳來陣陣夾雜著激烈排泄慾望的「咕嚕~咕嚕」聲。
怎、怎麼回事?!
【不錯。】
就在肛門中的腫脹肉慾讓梅目不安的扭動著肉體時,站在洞口的羅恩則暗自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暗影之拳的身材確實無可挑剔,即便她們被稱為最冷酷無情的女忍者,但這具生下了阿卡麗的肉體卻是如此的熱辣滾燙,以至於在每一個呼吸間,那肥熟豐腴的乳球和臀瓣中都會盡情噴吐出熱氣騰騰的汗水。
絕美而又性感!
如同現在,梅目的身姿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一種欲求不滿的妖淫媚意,在藥物作用下,她壓抑許久的奴畜本性好似玫瑰的花蕊般盡情綻放,尋求著一位命中注定的主人來接受她的雌服。
【身為一個忍者,她天生就應該被征服。】
和阿卡麗不同,羅恩一眼就能看出梅目那肥熟肉體下無法遏制的深沈奴性。
不需要引導,甚至不需要調教,只需要狠狠蹂躪過她,就能在這個女人心中留下無法磨滅的印記!
「主人?」
另一旁,跟在他身後的銳雯卻按捺不住地眨了眨眼。
女戰士很高興自己能夠被選中,並親自調教這個敢於策劃謀殺主人的卑賤雌畜。
同樣,她也不斷打量著一旁被吊在半空中的霏,和梅目不同,銳雯能夠清晰感受到她心中那股難以壓抑的惡念。
這種惡念非常的尖銳、純粹,但卻被她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再結合主人曾經說過的:霏對諾克薩斯入侵者有著非常濃厚的敵意和報復心態時,銳雯便大致理解了這種惡念的來源。
既然如此,她的足浴確實應該交給阿卡麗或邪足忍者們來進行。
【這樣的惡念必可在至高邪足的引導下,化作更加熾熱的黑暗邪欲,為主的敵人施加永恆奴役的堅固鐵索。】
「去吧,好好照顧這個未來只屬於你的穢足腳奴。」
觀察過後,羅恩點了點頭,應允了銳雯的想法。
「是。」
聞言,女戰士立刻單膝跪地,在這兩個尚未皈依的女人面前做出了一個榜樣般的臣服動作。
而後,羅恩則漫不經心地走出洞外,看著跪伏在地,恭恭敬敬注視著自己的女忍者。
「阿卡麗。」
他伸手摸了摸女忍者的臉蛋,而這位曾經危險無比的離群之刺就如同寵物一般,順從的將下巴抵在他手掌上,慢慢摩挲起來。
「你不進去看看嗎?」
說著,他將阿卡麗摟緊懷裡,手指卻撫摸上了那對鮮嫩飽滿的忍者嫩乳,一邊用力揉捏,一邊肆無忌憚地彈弄起她粉嫩嬌柔的乳首。
「嘶~你~別~嗯哈!別這樣~」
女忍者的身體很冷,她和霏以及梅目一樣,甚麼都沒穿,就這麼在冰冷的夜風中赤身裸體的跪了許久。
只不過,相比於肉體上遭受的寒冷,女忍者的心靈則更加脆弱。
就在前不久,當羅恩再一次將她按在胯下狠狠地中出高潮、並在女忍者美艷嬌嫩的肉穴和屁眼中全部灌滿了腥臭粘稠的濃漿後,意亂情迷的女忍者終於說出了一直壓抑在心頭的秘密。
她說:自己永遠無法生育了。
同時,在失去生育能力的自責中,阿卡麗向他宣佈,說她將只配成為一個被當做便器那樣用來洩欲的雌畜,除此之外,羅恩不該再用多餘的時間和藉口去臨幸她。
【我就像是一片惡毒的土地,你在我身上的任何一次耕耘都永遠不會結出應有的果實。】
她是這麼說的。
而羅恩對此的回應卻是毫不留情地抽打,那一瞬間,阿卡麗再次感受到了男人如同父親般的嚴厲,以及……一種她那受虐癖好所渴望著的凶狠。
「阿卡麗,你已經決定自己屬於我了,對嗎。」
他問。
「對。」
她回答。
「那就別總想些有的沒的。」
「你是我的女人,怎麼肏你,該在甚麼時候肏你的屁股和肉穴,都是我說了算。」
「如果你想跟我求愛,我也不會拒絕,所以別把自己當成一個只會挨肏的肉便器,我需要你的能力,更需要你作為阿卡麗的全部。」
【這白痴!】
想起這段話的瞬間,被揉捏著乳頭的女忍者立刻翻了個白眼,她迅速轉身,摟住男人滾燙的脖頸,然後把自己的紅唇遞了過去。
「嗯~」
【我當然屬於你,我從生來就應該明白這一點的!】
「……」
兩人接吻的同時,山洞內,被束縛在石台上的忍者女王也一反常態的張開了嘴。
為了能夠更加理解足忍教團的內部構造,梅目一改從前的厭惡與不屑,主動和銳雯搭起話來:
「加入你們教團,胯下必須要長出那根惡心的東西嗎?」
她的視覺和聽覺非常出色,哪怕僅憑銳雯走路時和正常女性的略微不同,都能判斷出其胯下含有一條和阿卡麗一樣的扶她異物。
「哦?」
聞言,這種出色的感知力讓身經百戰的女戰士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儘管她想要好好羞辱一下這個謀劃刺殺自己尊貴主人的雌畜,但考慮到兩女已經是足忍教團的私有物了,所以還是有必要進行一些教育的。
「不,在教團內,成為扶她是被主人選中的標誌,這能夠讓其他信徒和女奴一看到你,就明白你有能夠侍奉主人的資格。」
說著,銳雯當著兩女的面催動聖樹精華露出了自己嬌艷欲滴的肉穴,又在下一瞬間,讓聖樹精華重新生長出了扶她肉棒。
「惡心。」
一旁被吊在半空中的霏忍不住地說道。
居然敢說仿照主人尊貴肉體所形成的扶她肉棒是惡心的東西,真是個悲哀的母豬!
銳雯忍不住地在心中冷哼了一聲,不過她沒有正面表現出來,畢竟她還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嗯,我明白了。」
而梅目則暗自點了點頭,她意識到,扶她的存在是為了宣佈身份和強調能夠侍奉主人的優越性,而這也就代表著,這些扶她都是能夠被那個男人所信任的精英下屬。
因此,她是對的。
只要她不被那個混蛋的調教所扭曲,那麼自己和霏就有機會再取得他的信任後成為扶她,為均衡教派保留暗影之拳的傳承,讓霏回去。
沒錯,現在的梅目當然不敢再去想怎麼刺殺這個【滅星】了,在教派傳承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她首先要考慮的是均衡三忍的完整性。
「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銳雯看了她一眼,沒有再浪費時間,而是迅速脫下衣服,一步踩在石台的邊緣,第二腳便用力踩在了女忍者堅實柔韌的小腹上。
「無!你!是,你開始吧,我不會反抗的。」
腹部遭受擠壓的瞬間,那股穿透身體的溫熱和粘稠讓梅目舌尖一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她用力松了口氣,繃緊臉頰,才勉強抗衡住了大腦內越發滾燙的媚藥影響。
這些藥物不能戰勝她的意識,這個女人也不行。
「哼,我倒是期待你能反抗一下。」
說歸說,銳雯對這個膽敢謀害主人的雌畜可是沒有任何同情的。
話音剛落,「咕嘰」一下,她將滿是溫熱粘液的美腳用力踩在了梅目的臉頰上,溫暖的腳掌向前用力一搓,然後揉捏、擠壓,將泛著濃郁足味的白嫩足心慢慢下壓,把沈悶黏滑的足液一股腦的按進了女忍者的鼻腔當中。
「唔!」
剎那間,那股黏黏糊糊而又沈重溫熱的酸臭味湧入大腦時,思想被侵蝕著的冷酷女忍立刻發出了一道誘人的呻吟聲。
【她說:自降生那日,因未歸屬於主,便已沾染了滿身污穢罪惡。】
有、有甚麼聲音!
腦子!在腦子里有甚麼聲音!
「唔!」
同時,在察覺到不對勁的瞬間,梅目那早就滾燙無比的肉體也控制不住地小幅顫抖起來。
為、為甚麼?!
這一瞬間,明明只是被一個比自己年輕的女人用腳掌按在臉上,但那股奇妙的感覺卻如同電流般持續不斷地躥過梅目的肉體。
「嗯~」
好、好爽!
好想,好想去舔……舔她的……
很快,她能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刺激正在自己體內來回噴湧,而隨著這些刺激,更多的是一種慾望、一種令她情不自禁地,想要伸出舌尖的慾望。
【一種戀足的慾望!】
「切!」
就在梅目的即將從口中吐出,就要接觸到那黏滑酸臭的穢足足液時,那邊被鐵鍊吊在半空中,看到自己師傅遭到如此羞辱的霏也用力咬了咬牙齒。
但下一秒在,銳雯的聲音卻讓兩女的臉色不約而同地抽搐起來。
「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在思索,阿卡麗的受虐癖好到底是出於甚麼原因而被她接受的。」
女戰士慢慢坐到了梅目的腰上,她伸出雙腳,從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白嫩足心中分泌出了更多晶瑩剔透的穢足足液,以此來不斷揉捏著那張冷傲無情的臉頰。
「咕嗚嗚嗚嗚嗚!」
【而後,追求榮譽,渴求矚目,貪求利益,塵世與凡人的罪孽再度玷污了為主而生的靈魂。】
【這世界上所有的淫欲,渴望,喜好、這肉體本能深處沸騰泛濫的貪婪。】
在被銳雯揉捏的過程中,那股奇妙的氣味讓梅目的下體迅速泛起了一抹潮濕。
同時,劇烈的經文頌唱聲也在她的大腦中來回激蕩,散髮出了一種皈依的安寧和平靜。
但更令人感到揪心的是她的肛門,在不知道是因為壓力還是藥物的作用下,又或者是這個女人對自己腹部的踐踏;總之,一種濃厚的排泄慾望正在她的肚子里內快速淤積。
這不對勁!
【 這一切!】
【使我們忘卻滿身罪戾,於黑暗中邁開污穢雙腳。】
【使我們忘卻足趾之美,於殺戮中踐踏鮮紅血液。】
「現在我明白了,她是從你這裡繼承來的。」
伴隨著腦海內越發激烈的經文聲,銳雯的冷笑也隨之響起。
「啪嘰!」
話音剛落,她厚實飽滿的雙腳突然一左一右捧住了女忍者的臉頰,隨著對方粗重的呼吸聲,從這雙至高穢足中噴薄而出的穢足足液正在持續醃制著那顆曾經能夠為均衡教派而付出一切的堅實大腦。
這種濃度高濃度的穢足足主級別的高貴足液,即便用水去稀釋一百倍,也足夠讓一支上百人的隊伍誕生不可逆的戀足癖好。
而對銳雯來說,她就要用自己的雙腳,去將這個膽敢忤逆主人的蟲子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穢足腳奴!
【但何曾,我們何曾忘卻主的恩賜與憐憫。】
同時,她拋出的問題也跟經文一起,進一步削弱著梅目的思考能力。
「嗯~我~唔嗯!不!你、你在羞辱我!」
被轉移了注意力的女人並沒有發現不對,她在滑膩軟糯的足弓擠壓下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不知道為甚麼似的,把舌頭從口中一點點的伸了出來。
「嗯~」
接著,就在銳雯的腳趾摩擦到她的舌尖上,那濃郁的穢足酸臭味讓滾燙的臉頰再度升溫,整個喉道也忍不住地抽搐了起來。
【姐妹啊,就睜開你的雙眼吧。】
【在至高穢足腳下,自紛亂的世界起舞。】
【在至高穢足眼前,為救贖的天堂奮起。】
好、好棒!
這、這股味道,不,不行,我不能!
但……不!絕對不行!
「咕唔!」
「很顯然,阿卡麗從血脈中繼承了你那嚴重的受虐癖好,而作為她的母親,你的癖好更加嚴重、變態,以至於到了無時無刻不再等待著一個主人來領養你的地步!」
說著,銳雯將腳趾猛地插進了梅目的口穴當中。
「咕嗞」一下,就在黏滑的足液湧入喉道內的瞬間,梅目的身體突然一顫,然後在她視若珍寶的弟子注視下以一個無法言喻的羞恥姿態當場洩身!
【我願為她的雙腳奉獻我的靈魂,我願為她的恩賜奉獻我的生命!】
「噗呲!」
舔腳高潮!
沒錯,通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後,銳雯已經發覺了她的秘密:這個女人即便已經生養過一位女兒,但在她漫長的一生當中,卻從來沒有高潮過。
身為阿卡麗的母親、均衡教派的暗影之拳、忍者中的女王,她卻從未理解過作為女性的快感。
她簡直就是專門為了侍奉主人而生的忍者梅目。
而現在,被穢足賦予過高潮,在高濃度足液的侵蝕下,大腦變得一片空白的梅目終於走上了銳雯為她指明的道路,一條成為穢足腳奴的道路。
「行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專屬穢足腳奴了。」
說著,銳雯從石台上跳了下來,她扯開了束縛在梅目的鎖鏈,身邊早已準備好的穢腳修女立刻將對方帶到了祭壇的另一側。
混、混蛋!
而高潮後的梅目不僅沒有反抗,反而還臉頰羞紅的暗罵著自己。
她居然……居然在一個年輕女性的腳下變成了那副模樣!
而且……霏還在看著呢!
如此屈辱的經歷讓身為榜樣的女忍者眼眶微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一想到銳雯的腳,她的渾身便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最後,已經被穢足馴化,產生了受虐癖好和戀足癖的梅目也只能把問題歸咎到了銳雯那雙腳的特殊能力上。
「該你了。」
五分鐘後,霏也被綁到了祭壇中央的石台上,而羅恩則帶著阿卡麗走進來。
「去吧。」
他拍了拍阿卡麗的屁股,在霏不屈的怒罵聲中,帶著銳雯來到了梅目的身邊。
「感覺怎麼樣?」
此時的梅目整個人跪倒在地,肉體被拉扯成了一個大大的Z型,她的脖子上拴著一套被固定在祭壇地板上的鎖鏈,這使她被迫低著頭,用鼻腔正對著一隻銳雯脫下的靴子。
而在她的身上,除了被另一條鐵鍊拉向空中的雙手外,一些寫滿了穢足經文的紙張正被貼在她滿是汗水的皮膚上。
然後,一些穢腳修女正把與她年齡相等的催情蠟燭堆在她弓起的後背上,一一點燃。
梅目知道,這是自己的入教儀式。
但不為何,她無視了身體上的疼痛,也沒有再去思考霏會怎麼樣,而是一心一意,無法自抑的呼吸著那只靴子里不斷瀰漫而出的溫熱酸臭味。
我、我到底怎麼了?
「唔!」
燃燒的蠟燭在她的後背上劈啪作響,滾燙的蠟油隨著粗重的呼吸聲在那輕微顫抖中慢慢滴落,順著女忍者光滑的皮膚滑動、滾下,流淌出了一條宛若聖痕般的白色線條。
這一切持續了很久,直到銳雯將那只靴子離開後,回過神來的女忍者才用力吸了口氣,慢慢會想起了羅恩剛剛發出的問題。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她無法回頭,只能用語言回答自己背後的男人。
但另一方面,梅目卻感到難以置信,她不敢承認自己居然就這麼在精神上敗給了那個女人的腳……
「看來你感覺不錯。」
羅恩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身為一個生育過的女人,梅目擁有著與艾瑞莉婭同樣的安產型美臀。
只不過,如果要與艾瑞莉婭相比的話,即便是這種極品忍者熟婦,也還是低了個檔次。
「……」
而女人對此則沒有回應,只是余光不由得瞥向了被移開的靴子。
「咕嘟!」
在聞到那股若有如無的酸臭氣味時,她又忍不住地吞了口唾沫。
這一刻,梅目猛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遏制住這種源自大腦深處的慾望。
而隨即,一陣激烈的膽寒讓她的肉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滋滋~」
更多的蠟燭油滾落在她的皮膚上,但女忍者的呼吸卻變得越發粗重、瘋狂。
她錯了!
她根本不可能抵抗住這種調教、這個教派的信仰、這個教派里的女人。
不,所有人!
所有人都會臣服在這個【滅星】的胯下!
這一瞬間的明悟讓梅目的心頭產生了更加深刻的絕望,而就在這時候,銳雯又將她的靴口移了過去。
「唔!」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像是脫離了水的魚兒又見到了池塘一樣,梅目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臉頰趴了下去,大口呼吸起了其中濃厚的氣味。
「做的不錯。」
對於梅目的雌服,羅恩做出了應有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