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阿卡麗悶踩生母、足浴射精、忍者女王梅目的食精羞辱
「你這個叛徒!」
當阿卡麗在接頭地點遇到梅目的時候,她便脫下鞋子,一腳踢暈了跟著母親前來的霏,然後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攻勢。
迅猛,凶橫!
身為已經臻至完美的暗影之拳血脈,女忍者不僅獲得了聖樹精華和邪足能力的強化,其覺醒後的肉體更是擁有著能夠比肩自己母親的強悍機能。
但即便如此,兩人在戰鬥經驗上的差距仍是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
「…………」
接下來的整個夜晚,梅目·約曼·特曦、均衡教派的三忍之一、初生之土上最冷酷無情的忍者大師,與她的女兒阿卡麗進行了一場漫長而又激烈的戰鬥。
「哼!」
最後,當臉頰越發紅潤的梅目露出破綻,被阿卡麗一腳踢踹在小腹上的時候,這場屬於暗影之拳的戰鬥也終於划下了句點。
「唔~該死的叛徒!你做了甚麼?!」
腹部遭受重擊的瞬間,一種酥麻的感覺令成熟冷傲的忍者美婦渾身一顫,她那風韻優雅的美肉無力趴到在地,感受著體內不斷蔓延出來的酸軟和異樣。
怎、怎麼回事?
身為同樣被秘藥洗滌過的暗影之拳,雖然有著一具裡裡外外完全熟透了的艷肉雌軀,但能夠被稱為忍者女王的梅目絕對不會這麼軟弱!
以她近乎完美的體質,別說是區區兩個小時的戰鬥了,就算是十幾天不吃不喝,也很難讓她徹底喪失戰鬥能力。
但為甚麼…………
不,等等!
肌肉無力、臉頰滾燙,渾身不自覺地產生一種莫名飢渴,還有那種衝動…………
「呼~唔~你、你給我下毒了?!」
下一秒鐘,大口喘著粗氣的梅目渾身顫抖,用不可置信地目光緊盯著阿卡麗。
甚麼樣毒素能夠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侵蝕自己的肉體?
【恐懼!】
一想到這,這位嚴肅冷酷、心如寒鐵的暗影女忍猛地一顫——不,不止是毒素,有甚麼東西正在瓦解她的鬥志!
那東西的影響超越了精神和人格,使她矯健飽滿的肉體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隨後,這位雌熟美婦的皮膚迅速泛紅,她飽滿肥嫩的乳房中央,凹陷下去的乳頭因為發情而高高挺起,包裹在衣褲下面的緊實肉臀用力縮緊,感受著戰鬥時分泌的汗液給自己帶來的黏滑觸感!
【我輸給了自己的女兒…………】
【不對!我到底輸掉了甚麼東西!】
不解、迷茫、疑惑!
腹部傳來的劇痛令梅目無法思考,她從未滿足過的肉體渴望著某種東西,而阿卡麗的回應也隨之響起。
「不,母親,不要叫我叛徒,迄今為止,我唯一背叛的就只有主人而已。」
在確定她已經喪失反抗能力後,阿卡麗先是將沾滿灰塵的白襪踩在霏臉上,用力摩擦、擠壓,讓熾熱的足液侵入進這位以死來逼迫她刺殺主人的姐姐腦內,為她烙印下了不可磨滅的腳奴印記。
然後,她慢步走到母親面前,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成為至高邪足後的第一位獵物。
曾經,她是那麼的崇拜她。
而現在——
「該是彌補的時候了,媽媽。」
話音剛落,這位新生的邪足足主便抬起左腳、乾淨利落的脫下白襪,隔著面巾,將戰鬥過後滿是酸臭足汗的腳趾用力踐踏在母親臉頰上,肆無忌憚地蹂躪起來。
「唔!」
溫熱、黏滑、酸臭,女兒年輕白皙的美腳上傳來了梅目不曾感受過的活力和氣味,只是一剎那,無數酥麻的快感如同閃電般穿過大腦,讓她遭受著足虐的肉體用力繃起,然後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嘴角,在喉道中不著痕跡地吞咽著口水。
怎麼回事…………
臉頰紅潤,從誕生開始就一直禁慾的忍者女王無法理解自己的肉體狀態;梅目並不知道,身為絕對的支配之足,阿卡麗的邪足足液已經為她植入了作為腳奴必不可少的特質——戀足癖。
而她臉上這雙,張揚,叛逆,無論如何都挑不出毛病的忍者玉足就將會成為她一切戀足癖好的開端。
身為母親,她要從自己的女兒腳下學會如何崇拜、如何服從,以及如何成為一位合格的戀足腳奴。
「咕嘰~咕嘰~」
而在她的臉上,女忍者的動作就像是在足交,她白嫩的雙腳悶踩住梅目口鼻,將那張冷傲的臉頰當成了肉棒,在一左一右的摩擦中持續釋放出更多熱氣騰騰的腳味,醃制著這位聲名在外的均衡三忍。
「唔~你!做甚麼!」
終於,些許力量從肉體中躥過,梅目想要掙扎,她的雙手握住阿卡麗的腳踝,但那雙白嫩腳趾帶來的快感卻讓感覺她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
「嗯~唔!」
慢慢地,從女兒白皙溫熱的趾縫和腳心中分泌出來的大量足液打濕了她的面巾,在「咕嘰咕嘰」的摩擦聲中,濃厚酸臭的足味正不斷刺激著腳下冷艷驕傲的面容,使她控制不住地呼吸、呻吟,竭盡全力的晃動著腦袋。
不、不行!
不管她想做甚麼!我都必須反抗!
「按照您和霏的要求,我攻擊了主人。」
阿卡麗一邊足虐著自己的母親,一邊興奮地說道。
「但毫無疑問,這種錯誤的任務只能迎來一個失敗的結果。」
她沒有在乎梅目的掙扎,甚至能夠感覺到那張成熟美艷的豐唇正在面巾下慢慢繃緊,呼吸不暢的感覺消磨著她的意志,讓源自邪足的慾望不斷深入、刺激、馴化著她那顆越發滾燙的大腦。
在剛才的戰鬥中,女忍者特意沒穿鞋子,她以此將高濃度邪足足液借由踢踹的方式多次滲透進梅目體內,暗中侵蝕著對方的肉體。
現如今,儘管母親的意志仍舊強大無比,但她的肉體已經率先臣服,邪足足液的催眠下成為了一個膜拜忍者美腳的可悲玩物。
這不僅讓她放棄了反抗,還在自己女兒的腳下迅速誕生出一種渴望舔舐這雙酸臭美腳的戀足癖好。
為、為甚麼?!
梅目無法控制自己的舌尖,她的意志堅不可摧、精魄無比強韌,但在這一刻,那股莫名地感覺卻讓她渴望著去吸食這股味道,甚至就連舌尖都開始控制不住地晃動起來。
「然後~主人赦免了我。」
說到這的時候,在梅目被腳趾擠壓的悶踩聲中,女忍者越發病態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妖艷的紅潤。
【太棒了!蹂躪母親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
「噗呲!」
說出這句話的同一時間,阿卡麗狂熱猙獰的扶她肉棒也猛地從胯下彈出,腥臭的汗水隨之甩飛出去,在空氣中不斷展露著作為扶她的驕傲和自信。
那般姿態,就徬彿只要提起那個男人,都能讓她感到由衷的興奮和幸福!
「他用粗壯的肉棒殺死了我的過去,用腥臭的精液賦予了我新生!」
阿卡麗一邊踩弄著腳下冷艷成熟的臉頰,一邊快速擼動著自己的扶她肉棒,感受著那股越發激烈的快感!
「哼唔!你、你背叛了均衡,阿卡麗,你將教派置於何處!看看你現在!唔~呃!你墮落成了甚麼樣子!」
在被自己女兒用美腳持續蹂躪的過程中,無力掙扎的梅目為壓抑自己被植入的戀足癖好,只能發出一道道憤怒的嘶吼。
「沒錯,母親,我墮落了。」
阿卡麗沒有否定這一點。
現如今,就像是她的身份一樣,身為屬於羅恩的邪足足主,她對邪足聖經深信不疑。
【臣服是理所當然的,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而接下來,如果您運氣夠好的話,主人將會親自教育您、馴化您,改造您,以確保您將墮落於至高無上的美好和幸福當中。」
「屆時,您將會明白現在的自己究竟有多麼的短視和可悲。」
說著,至高邪足之中越發濃郁的足液浸透了梅目的大腦,阿卡麗也將雙足並合在梅目的口鼻,完全堵死了她的呼吸空間。
「來吧,母親大人,迎接你的新生,讓我們擁抱暗影之拳存在的宿命吧!」
在越發激烈的呼吸聲和因為缺氧而脹痛的肺部,以及那種無力的窒息感中,即將昏死過去的梅目聽到了一聲由衷的祝福。
一切…………
這一刻,她隱約意識到了自己究竟輸掉了甚麼。
而當天晚上,阿卡麗在帶走梅目和霏之前,刻意留下了一封信。
信中,她言明:如果慎和均衡教派不前來尋找她們,那麼兩女將安然無恙,如果均衡教派找過來,那麼足忍教團將不再保證俘虜的安全。
沒錯,至高邪足完成了她的狩獵,從現在開始,梅目和霏就是教團的所有物了。
而在不久後的將來,邪足信徒們的經文上會如此記載:
【在廣袤的初生之土上,至高邪足的新生宛若星火;在沈淪靜謐的黑暗中,至高邪足的狩獵無可阻擋。】
【烈陽泣血,萬古同悲,她將返回主人的腳下。】
【虔誠信仰,匍匐跪拜,她將獻上唯一的贈禮。】
【母親。】
【至高邪足將為她的母親指明方向,那是一條屬於所有墮落者的道路。】
…………
第二天早上,阿卡麗利用邪足操縱,將無法控制肉體的兩女帶回了足忍教團駐地。
「早上好,忍奴。」
前來接待她們的是由銳雯帶隊的幾位夜之修女,或者說:穢腳修女。
經過這段時間的整合,銳雯已經將麾下的夜之修女們完全馴化,並為她們分發足種, 傳授教義,使之成為了穢足足道的虔誠信徒。
「嗯,你好…………銳雯。」
這一次,阿卡麗沒有再去嘲諷面前的女戰士,而是眼神平和地注視著這位穢足足主。
她知道,和自己一樣,銳雯作為諾克薩斯人的過去早已被殺死,並在主人腳下迎來了新生。
「你可以叫我菊奴,對了,這兩位就是你的姐姐和母親嗎?」
銳雯瞥了一眼跪倒在地的梅目和霏,兩女的外貌很好分辨,一個是年齡,另一個則是因為霏斷了腿的緣故。
而按照羅恩主人與索拉卡的商談,她們都是造成此次刺殺的主謀。
哦,對了,還有那個叫做暮光之眼的艾歐尼亞人。
「哼。」
一想到這,這位忠心無比的菊奴立刻冷哼了一聲。
雖然阿卡麗已經新生為了邪足足主,她的親人自然也該受到禮遇。
但面對這些逼迫她來刺殺主人的母狗,銳雯心中只能升起滿滿的厭惡。
「嗯,是,我完成了主人交代給我的任務。」
阿卡麗簡單解釋了一下,梅目和霏都已經被邪足足液控制,無法產生自殺、反抗或逃跑的念頭,並且肉體被高濃度邪足足液強行腳奴化,植入戀足癖的同時還,其會本能的追求美腳給予的快感。
「你做得很好,長話短說,主人要見你。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為你進行一次足浴。」
在確定她的安排萬無一失後,銳雯很快衝背後的穢腳修女們招了招手。
幾位穢腳修女湊到梅目和霏的面前,在兩女冰冷憎惡的眼神中,為她們脫下衣服,戴上口枷,然後用鐵鍊綁緊雙臂,毫不留情地吊在了半空中。
「足浴?」
聞言,阿卡麗疑惑的眨了眨眼,「是要洗腳嗎」
「不。」
銳雯微微一笑,「你對教團內的傳統知道多少。」
「我…………」
阿卡麗沈默了,她雖然知道自己成為了教團內地位尊貴的足主,但作為擁有著如此地位的女人,她卻對足忍教團內的規矩一無所知。
「好吧,簡單來說,足浴是一種用腳和足液來進行洗浴的神聖行為,其不僅會清洗你的肉體,更要洗滌你的靈魂,呃,或者說精魄。」
銳雯道。
「洗滌靈魂?」
「對,也就是高潮,你不能將外界的多餘情緒帶入教派內。因為在外面,你是至高四足的邪欲化身、是教團信仰的捍衛者,但在教團內,你只是主人的忍奴,一個卑賤而又虔誠的私寵。」
「所以,你必須通過足浴高潮來進入自己作為足主、乃至主人第四奴的心理狀態。」
銳雯毫不留情地說道。
這件事她本來是準備交給索拉卡和穢足修女的,但考慮到阿卡麗是一位沒有忍狩的足主,她的足浴必須由另一位足主擔任,而主人又想調和她們之間的關係,所以銳雯不得不出現在這裡。
「好吧,我該怎麼做?」
阿卡麗點了點頭。
羅恩的命令對她來說就是神諭,而羅恩定下的規則,就是她將要踐行的真理。
「嗯,首先,你必須意識到足浴是一種教團傳統,身為足主,你必須捍衛和執行它,其次,按照主人親自編撰的足忍秘典,作為足主,你的足浴必須由邪足忍狩帶領麾下的足忍進行,或由其他足主進行。」
銳雯不緊不慢的說道。
「所以你可以選擇,由我或希瓦娜殿下來幫你完成足浴。」
話音剛落,她將自己的左腳從鞋子里慢慢脫出。
同樣的白襪,但那股更加濃厚粘稠的熱氣就像是經歷了一整晚的訓練一般。
阿卡麗看著女戰士的美腳,她忽然意識到:銳雯、自己、艾瑞莉婭大人,她們這些屬於主人的女奴似乎都有著這樣一個標誌性的符號。
【果然都是那個白痴的喜好。】
女忍者在心中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
儘管已經明白了銳雯作為第一奴的身份,但以她的性格和作為艾歐尼亞人的心理來說,仍不是很想讓一個諾克薩斯人用腳來碰自己。
但希瓦娜…………
她是羅恩女兒。
【女兒。】
剎那間,阿卡麗突然想起了自己曾將羅恩偉岸的身影視作父親的幻想。
「就你吧,銳雯。」
說著,這位至高邪足慢慢脫下了衣服。
「我的榮幸,嗯,那就請你保持扶她狀態,然後告訴我你的戀足癖好。」
銳雯脫下襪子,將那只溫暖厚重,靈活而又充滿肉感的至高穢足暴露到了空氣當中。
「咕嘟~」
濃厚的穢足香臭味撲面而來的瞬間,阿卡麗立刻聽到了一陣急促的吞咽聲。
不止是那些穢足修女,好像還有她的…………母親?!
女忍者回頭望了一眼被吊在半空中歪著臉的梅目,從她耳根上那誘人緋紅來看,梅目很顯然有著作為穢足腳奴的潛質。
嘖!
一想到這,阿卡麗的目光再次瞥向了銳雯的美腳。
明明是個女戰士,但她的腳踝卻骨感漂亮,散髮著一種能夠比擬貴婦的絕美和妖艷。
很性感,而且不止如此。
順著腳踝和白皙的腳背慢慢向下看去,女忍者很快就發現,銳雯的腳掌不僅白嫩、厚重、溫暖,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誘人的味道,她的腳心處更是粉嫩光滑,襯托著軟糯可口的白皙足弓。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但阿卡麗可以保證,自己眼前這雙極品嫩足、那幾乎要滴出水來的白嫩足心再搭配上厚實飽滿的腳掌,簡直就是為了服侍那個男人而生的完美足器。
同時,因為銳雯本身汗腺發達、肌肉緊實的緣故,所以她的腳掌上已經分泌出了大量汗水,並在蒸騰的體溫作用下,被提煉成了黏滑細膩,如同一層薄膜般的淫靡足膏。
「…………」
腳味絕美,蘊含著一股淡淡的雌香,簡直就是一雙只要被人聞到就會上癮的可怕毒物。
「我…………」
阿卡麗注視著這雙屬於羅恩的私人美腳,有點難以啓齒的說道:「我喜歡被艾瑞莉婭大人虐待我的扶她肉棒。」
話音剛落,她就後悔了。
該死的,我為甚麼要跟她說這個!
「哦?喜歡被虐待的足癖嗎?」
聞言,銳雯有些驚訝的眨了眨眼睛,她很快揚起了一抹笑容。
「這很好,忍奴,你要知道,身為足主的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去蹂躪他人,但這是我們的義務,是主人賜予我們的職責。而有的時候,凌駕於他人之上也會讓我們忘記自己的身份。」
女戰士學著索拉卡的語調說道。
「所以,艾瑞莉婭給予你的這份禮物非常重要,她希望你能謹記自己活著的意義:我們是所有腳奴、足忍和信徒的足主,但我們也是匍匐在主人腳下的卑賤女奴。」
「如果要從中做出選擇,我們就只應該是主人的女奴。」
說著,銳雯慢慢湊上前來,她伸手撫摸著阿卡麗碩大猙獰的扶她肉棒,然後將一根食指的指節用力摳了進去。
「嘶!」
剎那間,指甲摳挖馬眼的劇痛讓阿卡麗猛地哆嗦了一下,她的尿道用力縮緊,不自覺地擠出了一道先前足虐自己母親時,因為發情和興奮而醖釀出來的先走液。
年輕的女忍者並不知道自己體內的聖樹精華來自於銳雯。
但通過近距離的接觸,這位穢足足主很快發現,阿卡麗的肉棒並沒有完全覺醒——即便她已經完美繼承了主人那粗碩偉岸的陰莖大小。
了不起的潛力,這就是暗影之拳的血脈嗎?
銳雯暗自點了點頭,沒有在意阿卡麗疑惑的眼神,而是將手指從她的尿道中「咕嗞」一下抽了出來。
「你們先出去吧。」
她衝那邊的穢腳修女說了一句,然後轉過頭來。
「躺下吧,阿卡麗,我們必須速戰速決,雖然主人還在忙,但身為女奴,我們絕對不能浪費主人的時間。」
阿卡麗很幸運,早在索拉卡蹄虐銳雯的時候,她便明白了扶她肉棒在受虐時所帶來的快感。
現在,女戰士有足夠的經驗來幫助她獲得高潮。
「是。」
阿卡麗點了點頭,她平躺在祭壇上,在不遠處被高高吊起的梅目和霏仇恨、不解的注視中慢慢閉上了眼睛。
「咕嗞~」
很黏~
當銳雯的美腳踩在自己小腹上時,肉體的出色感知力讓阿卡麗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而且很熱。
她很快就感受到了那厚實腳掌中傳來的溫暖,熱氣騰騰的感覺侵蝕著皮膚,融化著戰鬥時產生的淤血和酸痛,讓銳雯的穢足足液能夠更好的滲透進來。
「嗯~」
然後是味道。
女戰士動作緩慢,她的美腳上釋放出來的並不是阿卡麗認為的酸臭汗味。
正相反,一種奇怪的雌香瀰漫在她身上,特別是在那只美腳貼在自己臉頰上慢慢摩擦的時候,濃郁的熱氣擠壓著她的呼吸空間,把一股深沈的慾望從她大腦中擠壓出來,讓這位暗影之拳居然按捺不住地抿嘴嘴角,輕輕親吻了一下銳雯的腳心。
「呵~」
對此,銳雯輕笑了一下,她沒有為此驕傲,因為這本就是屬於足主之間的互幫互助。
「骯髒下流的叛徒!」
但吊在一旁的梅目並不這麼想。
她看到自己的女兒、暗影之拳的血脈竟然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時,心中無法壓抑的怒火和對失敗的莫名恐懼便超越了沸騰的戀足慾望,在銳雯的足味中大聲怒斥起來。
「…………」
刺耳的怒罵讓阿卡麗皺了下眉頭。
「別擔心。」
銳雯並沒有在乎梅目的怒罵,反而用腳趾勾了一下她的足心。
最有趣的是,她發現女忍者的扶她肉棒居然因此勃起了。
「主人會處理她的。」
說著,女戰士的腳趾慢慢落下。
接下來,她大概花了十分鐘的時間,用美腳撫摸過了阿卡麗的每一寸肌膚。
然後,銳雯將自己溫暖的腳趾抵住了那條充血勃起的粗碩肉棒。
看得出來,這條足以讓尋常女性興奮猙獰巨物已經完全習慣了受虐快感,即便不知道艾瑞莉婭是怎麼做到的,但她的調教水平絕對遠遠超過了自己。
「惡心!」
一旁的梅目在看到那條古怪的扶她肉棒時,忍不住地咬著嘴角,在血腥味擴散開來的瞬間,用從足味中奪回的理智再次怒罵道。
早在之前,她就通過阿卡麗的腳步和姿態發現了她身上被破壞了的【均衡】,而現在的視角恰好能夠供她無死角的注視到這條粗碩猙獰的扶她肉棒。
這一刻,即便是冷酷無情的忍者女王,也忍不住地縮緊了瞳孔。
這條惡心的巨物為甚麼會這麼大?!
和她表達出來的怒罵不一樣,梅目心中更多的是震驚。
但銳雯仍然沒有在乎她,她這是調整肉體,毫不留情地踢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