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駱駝、獅子和嬰兒,失敗的「暗殺」,被中出爆精後徹底雌服的離群之刺。
「…………」
五天後,滿臉糾結的阿卡麗再次回到了足忍教團的駐地。
她站在羅恩門外,從陰影中偷窺著男人與那個女戰士之間的親密行為,眼神中卻不由得流露出欣羨、糾結、猶豫…………甚至是更加悲淒的痛苦。
「嗯~主、主人~」
而在明亮的房間內,一身矯健美肉,體態性感飽滿的銳雯正高高撅起自己渾圓Q彈的屁股,以求愛般的姿勢盡情搖晃著那對肥嫩柔軟、向著母畜蛻變的飽滿肉臀。
「母狗,夾緊點!」
在她背後,滿臉壞笑的羅恩一邊用左手拍打著那對早已布滿了鮮紅色巴掌印的嬌艷美肉,一邊將塗滿希瓦娜之吻的右手深深插進了自己愛奴的菊蕊深處,肆無忌憚地玩弄著這朵潮濕美艷,不斷滴落著黏滑汁液的【穢欲美菊】。
「啊,是!」
儘管已經是繼承了聖樹之力的強大半神,但在聽到命令後,臉色緋紅的銳雯還是興奮的回過頭來。
她注視著主人的臉頰,感受著體內越發燥熱的媚藥影響,不僅僅是升騰的體溫,更在發情的熱欲中迸發出了無與倫比的火辣愛意。
緊接著,這股愛意便混合著對主人崇拜一同爆發,使那緊致的蠻腰下壓成了更加絕美的曲線,而肥嫩飽滿的雙臀則用力收縮,在「咕嗞」一聲中,縮緊菊蕊的強勁吞吐感包裹住了羅恩的手掌,將他一步步引誘向了那個溫暖濕潤的屁穴中央。
「嘶嗯!」
儘管這幾天一直都在被主人開拓屁穴,但吞咽手掌的任務自然是要比侍奉肉棒更加艱巨。
這一刻,即便是作為菊奴的銳雯也不得不挪動雙腿,跟隨劇烈的憋脹感持續控制著自己敏感嬌艷的菊蕊。
「嗯哈~主、主人!不要!唔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屁、屁眼裡面!嗚噫噫噫噫噫噫!!!!」
菊蕊繃緊之後,主人堅硬的指甲刮擦著菊腔內壁上那一圈圈柔嫩堅韌的軟肉,源源不絕地奇妙快感讓女戰士忍不住的呻吟、顫抖,甚至又轉過頭去,將臉頰深深埋進了柔軟的被子中。
這種感覺很奇怪。
相比於肛交,甚至更像是在灌腸。
「嗯~」
在銳雯沈悶的呼吸聲中,一種劇烈而又濃厚的排泄慾望促使她不斷蠕動著菊腔,從腸道壁上釋放出更多的黏滑汁液。
而那狹窄的菊蕾卻因為向內緊縮的緣故,不斷迸發出更加激烈的肉體脹痛和酸脹便意,將積蓄的大量腸液混合著【希瓦娜之吻】,持續淤積在她那堅韌滾燙的腸道深處。
除此之外,心中突然泛起的思索更讓女戰士感到無比羞恥。
她曾是一位優秀的諾克薩斯戰鬥姐妹,如今卻在男人的訓練下成為了一條撅著屁股求愛的母狗,並以此為榮…………
如果被她的姐妹們看到如今這幅模樣的話,那真是——
【我、我會讓她們一起成為您的奴隸!】
突然間,放逐之刃的大腦當中閃過了主人告知她姐妹們還存活時,自己做出的回應。
是啊!
能被主人選中究竟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啊!
銳雯怎敢去責怪自己偉大的主人,她對這些調教充滿感激,而心中這剎那間閃過的思索和羞恥感只不過是作為雌性的正常反應罷了。
更重要的是,身為優秀的奴,她堅信自己的一切都屬於這位尊貴的主人。
而自己的姐妹…………
女戰士知道,總有一天,她會找回那些同樣在煉金炮火中幸存下來的姐妹們。
屆時,她會親自指導她們,建立起一個崇拜著自己尊貴主人的贖罪團。
【阿蕾爾,馬莉特,提涅芙,相信我,臣服在主人腳下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而我,將會確保你們能夠得到它。】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而緊接著,就在這個想法誕生的瞬間,銳雯那性感妖艷的穢欲美菊便立刻迸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激烈快意!
脹痛,便意,排泄!
這一刻,羅恩的手掌在她嬌嫩堅韌的屁穴中來回抽插,一股股澎湃的快感讓女戰士放聲呻吟、嬌喘,就像是終於解決了多日里一直積壓在心底的問題一般,再度展現出了那副深埋於骨子裡的妖嬈絕艷!
「別亂動!」
但就在銳雯即將高潮的瞬間,羅恩又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
「啊,對,對不起,主人。」
聞言,女戰士立刻恭恭敬敬的回復道。
但她話音剛落,屁穴中便從內到外,猛地爆發出了一股劇烈的排泄欲!
「唔咿咿咿咿咿!出!出來了!手、手掌!主人的手掌全抽出來!唔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剎那間,堪比灌腸一整日再猛烈噴發出來的滾燙排泄感徹底主宰了放逐之刃的理智,她甚至不能做出一個完整的表情,便白眼上翻,在肛門無法束縛住羅恩手掌的瞬間,迎來了那穢欲美菊的手交高潮!
「呼~行了,阿卡麗,進來吧。」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羅恩將銳雯抱進懷裡,把沾滿菊液的右手伸進那張小嘴當中,任由她吮吸,然後用另一隻手撫摸著銳雯身上那些因為他喜歡,而特意保留下來的傷疤。
當然,以他和銳雯的默契程度,早在女戰士察覺到有攜帶聖樹精華的個體靠近過來時,他便猜到了是誰。
「唔~你!」
聞言,門外的阿卡麗渾身一顫,她還沒來得及站穩,便從胯下發出了一道可恥的聲音。
「噗呲!」
剎那間,這位經過了秘藥強化,有史以來最出色的【暗影之拳】居然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滑稽姿勢跌進了門內。
「嗚噫噫噫噫!!!!」
而就在她落地的那個瞬間,羅恩分明看到這位體態更加緊致結實的女忍者胯下,那粗壯猙獰的扶她肉棒正高高挺起,從滾燙龜頭中噴射出一股又一股晶瑩剔透的甜美雌精。
顯然,她剛才在門外遠遠不只是偷窺那麼簡單。
受制於巨大的心理壓力和內心的糾結,阿卡麗在自己都不敢想的狀況下,在羅恩——這個她應該去暗殺的目標門外,一邊偷窺著對方調教女奴,一邊擼動著男人恩賜給她的扶她肉棒,瘋狂自慰起來。
那種激烈的快感湧入腦海,羅恩對銳雯手交的開菊更是讓她感到無比入迷,但剛剛那道可恥的噴射聲則是讓女忍者感到了無比的荒誕和羞恥。
她居然…………居然在幻想著自己是銳雯的自慰中高潮了!
而且還射精了!
【明明連回憶艾瑞莉婭大人都不能讓我射精!】
這…………
不,不對!
這一刻,阿卡麗臉上的緋紅直接一下子蔓延到了耳根。
「你!」
她奮力站起身子,一瞬間就操縱著聖樹精華解除了胯下的扶她肉棒,然後以一種又羞又怒的目光注視向了眼前的男人。
該死的!
該死的白痴!
這一刻,滿目羞恥的阿卡麗真是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而且…………
算了。
當羞恥感褪去的那個瞬間,更多的悲痛也浮現在這位年輕的女忍者心中。
【我是來殺他的!】
「好了,我的鞘,你到底怎麼了?」
羅恩看著阿卡麗噴射到地上的晶瑩雌精,和艾瑞莉婭一樣,一旦在扶她狀態下以純粹的雌性意志迎來高潮,那麼她噴出來的就不再是濃稠腥臭的扶她精液,而是一種象徵著即將臣服在男人胯下的乳白色晶瑩粘液。
但除此之外,羅恩也能看得出來阿卡麗有甚麼心事。
上次見面的時候,這位即將雌服的邪足足主還顯露著一種作為忍者的從容和自負,這次卻如此怪異的顯露出她根本不該擁有的偷窺癖好。
更令人感到疑惑的是那種眼神。
身為我行我素,明明已經脫離了均衡教派,即將成為獨屬於他的【離群之刺】,阿卡麗怎麼會展露出如此糾結而又懊惱的模樣?
「我…………羅恩,我接到了一個任務。」
聞言,阿卡麗抿了抿嘴角,用無助的眼神望著他。
她必須說出來。
哪怕自己必須這麼做,但她內心深處對羅恩的忠誠還是希望他能做好準備。
接著,女忍者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在緊握住拳頭的下一秒,慢慢說道:
「按照任務要求,我應該殺了你。」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注視著男人的雙眼,渾身上下突然一顫,甚至連嘴唇都禁不住的哆嗦起來。
【我要殺了他…………】
「哦?」
聞言,羅恩眉頭一皺。
按照自己背景故事的深刻理解,他很快就猜到阿卡麗這麼乾的原因,不用想,這一定來自於暮光之眼的觀星。
但這只會加劇他對自己計劃的行動!
不僅僅是因為強大的實力保障和計劃的可行性,更重要的是,這一刻的他成為了暮光之眼眼中足以攪動均衡的錯誤枝條。
不管慎看到的是自己成功的【可能性】,還是將會被他釋放出來的辛德拉,這次逼迫阿卡麗前來暗殺自己的行為,都堅定了羅恩實施計劃的信心!
「你想幹甚麼!」
但下一秒在,他懷中的銳雯卻一馬當先的站了起來。
「啪。」
美腳落地的剎那,那具剛剛還因為屁穴手交而到達高潮的卓絕嬌軀挺的筆直,赤身裸體的女戰士滿眼嚴肅,卻又肆無忌憚地展露著自己用於取悅主人的美艷嬌軀。
她一邊擋在羅恩面前,一邊調動源自聖樹的半神能量、使血管劈啪作響,醖釀著足以瞬間毀滅對方的強橫攻擊。
「…………」
同一時間,阿卡麗身後,剛剛來到門口的希瓦娜也亮出了利爪,迅速進入了戰鬥狀態。
「離我父親遠點!」
剎那間,龍血武姬粗重的呼吸聲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提升了不少。
作為羅恩最忠誠的僕人,不管是從經驗層面還是基因層面,兩女都感知到了貨真價實的危險。
【她是來真的。】
「我………」
站在原地的阿卡麗鼓足了勇氣,但這句話就像是已經抽乾了她的血液一樣。
明明…………
她明明已經將對方視作了足以比擬父親的偉岸身影。
甚至把他當做自己的男人、愛人,乃至是將要永遠追隨的主公。
女忍者願意給他生個孩子,更渴望著那美好幸福的到來。
但現在,她卻只能說一句:
「對不起,羅恩,我、我別無選擇。」
話音剛落,阿卡麗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本就虛脫的臉色立刻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蒼白。
違心之言讓她心頭隱隱作痛,而被迫執行任務、被情感枷鎖束縛的心靈、過去的罪責,都讓她打心底的厭惡著自己。
【如果我沒有犯下那個錯誤,是不是就可以………】
糾結、憎惡、絕望。
巨大的情感折磨比吃下秘藥時還要痛苦百倍,哪怕只是直視著男人的雙眼,都令阿卡麗從每一條血管中迸發出了源源不絕地哀嚎!
「那麼,你想讓我死嗎?」
可羅恩並不生氣,他只是看著她的雙眸,鎮定的詢問著這位拋棄了暗殺者職責,將任務信息全盤托出的年輕女忍。
「不!」
聞言,阿卡麗聲音一顫,「但我別無選擇,羅恩,我別無選擇…………」
說話的時候,她甚至不敢再直視男人的眼睛,只是一個勁的捏緊拳頭,自責而又奮力的嘶吼道:
「我愛你!羅恩!真的,我感激著你對我的教導還有獎勵,我憧憬著你規劃的未來!但我必須動手!我必須這麼做!」
說著,她用無助的眼神看著銳雯和希瓦娜。
「希望你們能保護好他。」
話音剛落,一個煙霧彈突然在房間中炸裂。
【好快!】
羅恩腦子里只來得及冒出這個想法。
「嘭!」
一瞬間,煙霧瀰漫,棲身其中的阿卡麗迅速動了起來。
不管她的心中有多麼不甘,這一刻,最年輕完美的暗影之拳血脈向她命中注定的主人發起了攻擊。
吃下秘藥後,她的體質得到了完全的解放。
速度、體質、力量,除了經驗之外,不管是哪一方面,女忍者都要比自己的母親更強。
而邪足足液和聖樹精華的強化更讓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閃動,在眨眼不及的瞬間揮起鐮刀,化作一道衝向羅恩的刺眼流光。
但——
「砰!」
在羅恩因為煙霧而眯起眼睛,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低沈的肉體碰撞聲便在他的面前暴起。
一擊!
在迷霧中,銳雯不需要靠戰鬥本能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去確定對方的位置,通過阿卡麗體內的聖樹精華,近在咫尺的她一腳就將來襲的女忍者踹飛了出去。
「哼!」
同一時間,門外的希瓦娜將倒飛過來的阿卡麗一把按住,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遲疑,尖銳的利爪從手指上迅速消散。
兩人的關係不算差。
可既然她襲擊了尊貴的父親大人,那麼不管出於甚麼樣的原因,身為女兒的希瓦娜都必須要好好地懲罰她一番。
「嘭嘭嘭!」
緊接著,當龍女攥緊拳頭的下一秒,一連串的毆打聲便在房間中迅速炸響。
「…………」
不多時,在掙扎無果之後,力量懸殊的阿卡麗就徹底放棄了反抗。
戰鬥結束的很快,她沒有慘叫或是哀嚎,只是用一種徬彿要哭出來的眼神注視著煙霧中的男人。
【也許這樣才好。】
心如死灰的女忍者無視了身體上「砰砰砰砰」的毆打和痛苦。
她原本覺得,經過秘藥改造之後,自己已經超越了歷代的暗影之拳。
她是最優秀的女忍者,是要比羅恩的女奴、女兒更加優秀的存在,是值得他另眼相待,更是配得上他的女人。
但這一刻,阿卡麗意識到自己錯了。
不僅僅是艾瑞莉婭大人,銳雯、希瓦娜,她們作為被羅恩選中的雌性,都有著遠遠超越自己的實力。
沒錯,這些女人將會組成屬於他的堅強後盾,將會幫助艾瑞莉婭趕走諾克薩斯的入侵者,讓足忍教團在這片土地上屹立不倒。
但這與她無關,因為這就是她的結局了。
一個失敗者、一個背叛者。
「…………」
可不知為甚麼,在意識到任務失敗後、自己作為最完美的暗影之拳卻依然不配成為羅恩的女奴時,阿卡麗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夠了。」
不久後,房間內的煙霧在一道奇妙的魔法下慢慢消失。
「親愛的?」
出現在門口的索拉卡眨了眨眼,她也許早就預料到了這件事情。
不過羅恩也沒心思對她問責,只是向毆打阿卡麗的龍女招了招手,讓對方把遍體鱗傷的邪足足主拖到了自己面前。
「阿卡麗。」
他看著女忍者失神的雙眼,那矯健的肉體在銳雯的一擊下徹底喪失了行動能力,也許骨頭和內臟都受創了;而希瓦娜的毆打則讓她遍體鱗傷,除了繃緊的臉頰之外,到處都是肉眼可見的淤青和血痕。
這種程度的毆打足以讓最堅韌的戰士崩碎牙齒,發出可怖的哀嚎,可這個年輕的女孩卻一聲不吭。
現在的阿卡麗就徬彿丟了魂一樣不敢正眼看他。
是了,剛剛的襲擊完全是赤裸裸的背叛,在艾歐尼亞,這是任何一個主公都無法容許的行為。
但在羅恩眼中,他看到的卻是一個被人逼迫做出了違心之舉,從心靈到肉體上傷痕累累的少女。
恐怕沒有人會想到,叛逆、自負、獨來獨往、我行我素的離群之刺會變得如此脆弱。
「請殺了我…………主人。」
這是阿卡麗跪在他面前,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在以死亡作為結果後,從中獲得勇氣的她終於承認了自己想要追隨羅恩的心靈。
女忍者知道男人描繪的未來才是正確的,也慶幸自己沒能完成霏以死相逼的任務。
「我的精魄會在綻靈節那天回到你身邊,履行我作為奴僕的義務,如果你願意,可以在那天盡情玩弄我的。」
阿卡麗跪趴在地上,她伸直脖子,聲音嘶啞,但語氣卻無比誠懇;希瓦娜從後面扣住她的胳膊,銳雯仍然從側面擋在她和羅恩之間。
【她在求死。】
「…………」
羅恩沈默了許久。
調教必須承擔風險,有些可能會失敗、有些則會破壞她們的人格,而最糟糕則是被報復。
對此,他早有準備。
但看到阿卡麗跪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與以往完全不符的落寞和無助時,他突然對逼迫少女刺殺自己的均衡教派感到莫名的憤怒。
直到現在,阿卡麗即便是去死,也不願意對這一切做出解釋。
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說出這個任務是誰對她下達的。
因為她害怕自己遷怒均衡教派,向那些逼迫她的人做出報復。
但這不是她能說了算的!
「好,閉上眼睛。」
羅恩在她的注視下撿起了一柄苦無,沈聲道。
「你、你該用鐮刀的,那樣比較快。」
聞言,跪趴在地上的阿卡麗再次伸了伸脖子,她按照男人的命令閉上眼睛,等候著自己生命的終結。
身為一個背叛者,背叛了自己的愛人、男人、夢想、未來,她本就不配活著。
而能夠被她愛的男人親手殺死,也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閉嘴。」
但男人冰冷的回應卻讓她再度顫抖了一下,那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黯淡。
「現在,阿卡麗,你還欠我一個條件。所以我要你用第三個條件回答我,在臨死前,你最後還想說些甚麼。」
他一手托起阿卡麗的脖子,將苦無抵在她脖頸中間,問道。
「我…………」
這一剎那間,女忍者落寞的眼神中閃過了很多東西。
她一生的記憶像是山洪般在腦海深處爆發出來,小時候犯下的錯誤、對母親的憧憬、對艾瑞莉婭的尊敬、為此許下過的無數願望…………
那一枚枚破碎的過去如同鏡子碎片般在腦海中不斷閃過,但女忍者脫口而出的答案卻是:
「我、我想要你肏我!羅恩!我不想作為處女死去!」
這句話說出的瞬間,在場的每一個女人都感覺到了女忍者氣質的變化。
狂熱,衝動,自暴自棄!
與過去的冰冷、驕傲,剛剛的迷茫、無助完全不同,這一刻的阿卡麗展現出來了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不再是口交或是屁穴,她想要在人生的最後時刻向男人獻出她作為雌性最寶貴的東西。
「呵~」
而除了有些疑惑,並仍然警惕著她的希瓦娜之外,銳雯和索拉卡卻相視一笑。
她們都知道,偉大的主人成功馴化了這位女忍者的芳心,阿卡麗也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至高邪足將成為她們當中不可或缺的一員。
「真了不起~」
索拉卡輕聲說道。
在這最後一刻,阿卡麗拋棄了過去受到的所有教導、影響和訓誡,於死亡的陰影下擁抱了自己心中最純粹的想法。
然後,眾星之子就走出門外,前去驅散那些因為這邊異動而包圍過來的女忍者。
「好。」
房間內,羅恩則滿意的點了點頭,扔掉了手中鋒利冰冷的苦無。
「睜開眼睛。」
此時此刻,阿卡麗的回答終於不再是【應該】做甚麼,而是【想要】甚麼。
她從駱駝變成了獅子。
也將蛻變為足忍教團最至高至美的邪足足主!
「哎,你…………等等,你做甚麼!放開我!」
下一秒鐘,就在女忍者依言睜開雙眼的瞬間,羅恩突然將她猛地抱了起來。
好燙…………
被男人抱進懷裡的瞬間,阿卡麗渾身一顫,一時間竟感到無比溫暖。
「別亂動。」
羅恩赤身裸體的看著她,他的身體很熱,還沾滿了黏滑的汗水。
就這樣,赤身裸體的男人一邊用他面對銳雯時的口吻命令著她,一邊走出房間。
「我…………」
聽到這種口氣的瞬間,阿卡麗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羅恩是甚麼意思,自己說出了那個稱呼,所以她現在屬於他了。
「為甚麼?」
可疑惑的女忍者還是不由得問道。
「我不值得被原諒,羅恩,你不該原諒我。」
阿卡麗的想法很簡單,羅恩是一位主公,一個教團的領導者。
如果一個刺殺他的背叛者都能被原諒,那他的成員會怎麼看?
「不,這件事我說了算。」
但她得到的卻是一聲平淡的回答。
現在,羅恩擁有了她的一切,包括她生命的主宰權。
所以女忍者不能自殺,不能求死;因為她的生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只屬於她唯一的主人。
「祈禱。」
他又命令道。
「啊?」
「邪足聖經。」
「是、崇、崇拜!崇拜我至高無上的邪足…………」
「大聲點!」
「信奉!」
「信奉我看守眾生的雙腳!」
「臣服是理所當然的,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那便臣服,我會將你蹂躪踐踏!」
「那便墮落,我會讓你感受痛苦!」
「虔誠跪拜我的腳趾,便能得到唯一的解藥。」
「跪地親吻我的汗水,因此領悟死亡的美好。」
「…………」
當阿卡麗念到第九遍的時候,羅恩便抱著她來到了祭壇山洞中。
他本來是想去那片麥田的,但考慮到均衡教派可能不止派出了阿卡麗,她的母親梅目也有可能來刺殺自己,所以才退而求其次,來到了這個讓女忍者面紅耳赤的祭壇中央。
她的愛,她的墮落、臣服,正是從這裡開始的。
「脫褲子。」
羅恩將阿卡麗從懷中放下,再次用冰冷的語氣命令道。
「…………」
女忍者顫抖著將褲子脫下,儘管她不懼怕疼痛,但銳雯和希瓦娜對她造成的傷害是使她的肉體有些酸痛。
但這不影響她執行命令。
「跪下。」
做完這一切後,阿卡麗便跪坐在地,敬畏的注視著眼前熾熱腥臭的陰莖。
該死的,他怎麼又變大了?
還有那種味道………
「咕。」
疑惑誕生的瞬間,濃厚的腥臭味便湧入了女忍者的鼻腔。
在她眼前,羅恩赤裸的雙腿中間正沈睡著一條猙獰滾燙的粗碩巨物;哪怕沒有刻意汲取,阿卡麗還是能夠清晰感受到那熾熱龜頭上不斷散髮出來的熊熊惡臭 。
【跪拜它本就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這條巨物天生就該被女人崇拜,它粗碩、堅硬、滾燙,誇張的體積和暴虐的外表更足以讓任何一個直面它的雌性明悟到自己即將被征服的命運。
「噗嘰!」
現在,哪怕只是看著它,這些貨真價實的雄性特徵都讓阿卡麗情不自禁地縮緊雙臀,竭力控制著胯下發熱泛濫的淫靡肉穴。
她在發情!
就像是在對自己尊貴的主人展露忠誠一樣,這具經過秘藥提煉後,已經臻至完美的忍者美肉在每一次呼吸間輕輕顫抖,用所有感官竭力享受著那股氣味帶來的溫暖和幸福。
「唔…………」
也許是因為自己的臣服,但更有可能是先前玩弄銳雯的緣故。
幾秒鐘後,阿卡麗就看到男人那足有雞蛋大小的龜頭上散髮出陣陣熱氣,他從馬眼中滴落下一灘又一灘黏滑腥臭的前列腺液,用絕對的暴虐展露著自己想要蹂躪她的渴望!
還沒有充血………
在下一秒,當粗碩的龜頭向她靠近的時候,懾服於這種雄性力量的女忍者忍不住地吞了口唾沫。
她知道,這龐大的巨物對自己還是處女的肉穴來說絕對不亞於一種殘忍的刑具!
「啪!」
但緊接著,前進一步的羅恩就揮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抽了她一巴掌。
「唔!」
巨大的力量將她打的險些軟倒在地,臉頰上火辣辣的痛苦隨著血液湧入大腦,讓阿卡麗有些茫然,但眼角卻不自覺地泛起些許濕潤。
【懲罰。】
即便偏離了正確的方向,但她的男人,不,主人仍然願意教育她。
【阿卡麗,我會滿足你的渴望,賜予你想要的一切。】
這個瞬間,女忍者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這個山洞中被懲罰時,羅恩曾跟她說過的那句話。
「想要的一切…………」
恍惚中,這位已經成為暗影之拳的女忍者明白了一些東西。
羅恩對她的態度從來都沒有變過,她只是現在才明白自己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