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阿卡麗的渴望與過去的枷鎖
「…………」
自從得知接下來的任務後,阿卡麗便一聲不響地離開了足忍教團。
考慮到時間緊迫,外加任務地點在城內的緣故,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搞砸這件事。
因為一旦出錯,其不僅關係到自己男人的生命安全,更會將整個斐洛爾城的人民推進諾克薩斯人的報復漩渦當中。
所以為了完成任務,她特意花了幾天時間趕回均衡教派的藏身之處,準備向母親討要讓自身完全蛻變為暗影之拳的珍貴秘藥。
但在此之前——
「嗯~」
一處陰暗的樹蔭下,阿卡麗背靠著樹幹,伸出了那只善於握緊鐮刀的手掌。
在內心深處不斷激增的邪欲下,她將纏著綠色布條的修長玉指用力伸展,然後跟隨著粗重的呼吸聲,慢慢攥住了胯下粗壯滾燙的扶她肉棒。
「咕嘰!」
只是一瞬間,在將手指併攏到那粗碩巨物的頂端後,她發情的龜頭就不自覺地用力前伸,尋求著那粗糙布料帶來的細微刺激。
同時,女忍者潮濕滾燙的扶她尿道迅速緊縮,在這股異樣快感的刺激下,她挺起乳頭、縮緊睪丸,從那矯健性感的美肉上浮現出一層層細密的汗汁。
【我在發情。】
「嘶!」
察覺到這一點的阿卡麗深吸了口氣,她立刻控制住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先將飽滿緊實的忍者翹臀用力緊縮,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竭力展露著自己妖嬈性感的背部曲線。
緊接著,當熾熱的邪欲如洪水般湧入大腦時,她突然眼神一變,整個人就像是渴望做愛的野獸一樣向前用力挺動著蠻腰,手指也摑住龜頭,以近乎自虐般的速度瘋狂擼動起來。
「咕嘰!咕呲!」
剎那間,那粗碩白嫩的扶她肉棒迅速充血、變硬,並如同觸電般抖動著馬眼,在摩擦的激烈刺痛中將先走液不斷迸射而出,釋放著一股淫靡而又浪蕩的黏滑擼動聲!
緊致!結實!卓越於任何女人的雌性魅力!
「咕嘰~咕嘰~咕嘰~」
這一刻的阿卡麗被邪欲完全支配,她是如此的墮落而又性感,更在忘情的專注中越發用力,持續蹂躪著胯下嬌艷誘人的扶她巨物。
「唔!」
而如此香艷的景色下,那由聖樹精華複製出來的雄性異物也因為主人的興奮而顫抖;它將一股股熱氣騰騰的濃郁腥臭味送進女忍者發情的鼻腔中,讓她在自褻帶來的歡愉感中蜷起腳趾,弓起腰肢,情不自禁地痙攣起來。
「嗯~呼~」
【快點,再快點!】
女忍者面罩下的小嘴喘著粗氣,她謹記艾瑞莉婭的教導,神態專注,動作高效;甚至還一邊擼動,一邊將脫下的白襪用力抵在面罩下方,狂熱的呼吸起來。
「嗯哈~啊哈~哈啊啊啊啊~艾、艾瑞莉婭大人~」
【襪子,艾瑞莉婭大人的襪子。】
這上面曾有她崇拜著的反抗領袖所留下的氣味,也有她男人噴射進去,還殘留在裡面的些許精液咸香。
但更多的,是濃厚邪欲包裹著的酸臭足味,正源源不絕地刺激著她那痙攣顫慄的忍者雌肉。
淫穢!變態!墮落!
暗影之拳的繼承人不知道為甚麼,她是個忍者、也是個女人,而胯下的巨物絕對不是她作為女人應該擁有的東西,但…………
【阿卡麗,我希望我們能夠走到同一條道路上。】
「嘶~」
剎那間,就在龜頭上分泌出來的汗水和先走液已經被均勻摩擦到整條肉棒上的時候,在滾燙肉慾中瘋狂滋味的阿卡麗突然從腦海中閃過了艾瑞莉婭曾經說出這句話時的語氣和神態。
她的優雅、強大,她堅不可摧的意志,她所踏上的道路!
「噗呲!」
「唔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只是一瞬間,在低沈的呻吟聲中,劇烈的滿足感讓女忍者將一道腥臭滾燙的先走液從馬眼中噴射了出來,那濃厚的味道在剎那間就噴灑到空氣當中,隨著體溫上升,開始慢慢釋放出一股更加淫邪的欲熱。
「道路!艾瑞莉婭大人的道路!同一條道路!!」
這一刻,完全沈寂於自慰當中的阿卡麗呻吟一聲,她學著對方玩弄自己時的優雅神態,突然將一根手指用力插進了稚嫩的尿道深處。
「噗呲!!!」
雪白的指節撐開馬眼,異物侵入的脹痛混合著指甲摩擦的刺痛,立刻就讓女忍者稚嫩粗壯的龜頭向內縮緊,將更多的先走液噴薄出來。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尿、尿道!尿道要去了!唔喔噢噢噢哦哦哦哦!!!!!」
下一秒鐘,無數酥麻的電流從尿道中閃過,它們湧入阿卡麗的大腦,使她矯健性感的嬌軀極速泛紅,渾身上下都在散髮出一種極致邪淫的媚態!
高潮!
好、好像要高潮!
在快感的誘惑下,女忍者發瘋似地抽插著深埋於嬌嫩腥臭尿道中的指頭。
「咕嘰~咕嘰~」
指尖摳挖、尿道緊縮,劇烈地快感從胯下的異物中噴湧而出!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而又令人上癮。
更重要的是,艾瑞莉婭曾與她說過,這種行為是只屬於她們的。
但甚麼是【她們】?
艾歐尼亞人?
初生之土的子民?
不,不對,這太廣泛了。
那麼——扶她?
似乎有些關聯,但也不對,艾瑞莉婭大人不可能對每個扶她都這樣。
那麼…………
【羅恩的女人!】
「唔!」
剎那間,就在這個想法誕生的一瞬間,阿卡麗菊腔內的軟肉便控制不住地收縮起來。
「該死的!停下!」
就像是觸發了甚麼開關一樣,原本被強勁忍者嬌軀所束縛於菊穴內的便意突然失控,儘管阿卡麗控制著顫抖的嬌軀,企圖用內外括約肌強行吞咽那些即將溢出的液體,但在酥麻快感的刺激下,她原本緊致無比、被稱為【最好的屁眼】的肛門卻突然崩潰了!
「噗呲!」
緊接著,當每一道腔腸褶皺都在用力向外噴吐的時候,她結實緊致的忍者美肉徹底失去了控制,那一層高過一層的排泄慾望就像是在開閘洩洪一般,它們衝開菊蕾、將大量的腸液混合著一枚木質肛塞猛地噴了出去!
「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幾乎就在肛塞脫離菊穴的瞬間,女忍者的手指也用力一插,在蹂躪尿道的劇痛快感中,感受到了被艾瑞莉婭親自褻玩肉棒時的歡愉極樂。
高潮!
這一刻,阿卡麗確實達到了她所渴望的高潮。
她的邪欲得到緩解,滾燙的大腦慢慢冷卻,又一次展露出了暗影之拳的銳利和冷庫。
「啵呲。」
但短短幾秒鐘後,她便喘著粗氣,將手指從沾滿黏液的扶她尿道中慢慢拔了出來。
「羅恩…………」
女忍者喉嚨中發出了一道低沈的喘息聲,透過厚重的樹林,她注視著慢慢陰沈下來的天空,有些虛脫的依靠在樹上。
阿卡麗沒有射精,肛門中的木質肛塞並沒能給她帶來渴望的感覺。
也許是她手藝不行,把它削的太小了的緣故。
但也許,她已經對那個男人的肉棒上癮了。
沒錯,在最近這幾天的睡眠中,女忍者驚訝的發現:自己渴望著羅恩的臨幸;甚至如同被飼養的家畜般,無時無刻不在期待著完成任務後能夠獲得的獎勵。
我的屁眼…………
「該死的白痴,看看你把我弄成甚麼樣了!」
一想到這,阿卡麗忍不住地怒罵了一聲,但又眼神一顫,頗為羞澀的望向了遠方。
她不否認自己愛著羅恩。
但這種愛算是甚麼?
這是甚麼樣的愛?
【我到底是怎麼了?】
這已經是她離開羅恩之後的第三次自慰了。
身為暗影之拳的繼承人,她不明白自己為甚麼會這樣「失控。」
壓力?
恐懼?
還是對過去的悔恨?
「呼………」
阿卡麗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她唯一知道的是,經過那幾天的相處後,自己已經完全無法適應手淫帶來的快感了。
畢竟在那段時間里,她的扶她化高潮大多都是由艾瑞莉婭的踢踹來協助完成的。
那白皙的腳背,柔嫩的足心,溫暖大方的腳掌………
一想到這,女忍者胯下的扶她肉棒便又可恥的硬了起來。
但這也就導致:她新生的扶她肉棒已經完全習慣了自己偶像的虐待,並因此產生了一種被動的受虐癖好。
「也許這就是我無法在自慰時射精的原因………」
思索了一會後,阿卡麗就慢慢站起身來,準備去清洗一下身上濃厚的肉棒腥臭和滿是足液的雙腳。
但她不知道,自己無法射精的原因並非來自艾瑞莉婭的虐待。
在內心的更深處,這位年輕的離群之刺或許已經明白了扶她的本質。
成為扶她,是她與羅恩聯繫的證明。
這條肉棒並不是讓她用來射精的,而是為了告訴其他的雌性,自己究竟是屬於誰的女人。
這就是【她們】。
…………
半小時後,夜幕慢慢降下。
黃昏的微光中,將身體清洗乾淨的阿卡麗隱去了肉棒,緩步走向了一所均衡教派用來藏身寺廟內。
從前,作為女忍者的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身上產生異味的。
但自從遇到那個男人之後,她不僅在襪子里積蓄足汗,甚至還認為男人那濃郁惡心的腥臭精液十分好吃。
這簡直…………
「算了。」
進入寺廟後,阿卡麗有些疑惑的望著空蕩蕩的房間。
從她一路走來看到的情況來說,這裡不像是遭遇諾克薩斯人或是影流的襲擊了,但為甚麼空無一人。
「嗨,小不點。」
突然間,寺廟後閃過一道刺眼的雷光,一個小巧的身影停在一條石柱上,衝她揮了揮自己的尖爪小手。
「凱南?」
阿卡麗的詫異的望著對方,兩人確實很久沒見了。
「別那麼叫我了。」
她又追了一句。
「好的,小不點。」
凱南一個空翻跳到了她面前,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你長大了不少嘛。」
「切,教派的人呢?」
聞言,阿卡麗衝兒時的玩伴翻了個白眼,她低下頭去,對方跳起來拍了拍她的腦袋。
「幾天前,影流的探子發現了這裡,解決他們之後,慎決定我們要向納沃利後方搬遷,你知道的,這裡不安全,還有諾克薩斯人,他們不知道甚麼時候也會搜到這裡。」
凱南說。
「我母親呢?」
阿卡麗抿了抿嘴,太陽的最後一抹余韻從天邊落下,漆黑的寺廟當中,只有她的苦無反射著昏暗的光芒。
她不知道梅目是否願意將秘藥給她,畢竟…………她從不認為自己的女兒會是暗影之拳的接班人,從不。
「她護送一些童子離開了,不過我想她很快就會回來,霏還在這裡——」
說到這的時候,凱南用爪尖拍了拍頭,似乎覺得自己不該這麼說。
但他還是按捺不住的說道:「我覺得你該去見見她。」
「我…………」
聞言,阿卡麗沈默了一會,「我這次回來只想要暗影之拳的秘藥。」
她沈了下心思,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甚麼。
「你要那個做甚麼?」
聞言,凱南臉色一變,門外卻突然閃過一道綠色的身形。
「…………」
無聲無息,甚至連空氣的流動都沒有引人發覺。
那具突然出現的熟女嬌軀包裹在一身和阿卡麗穿得差不多的綠色忍者服中,那足足比她高了半個頭的身材健美而又飽滿,更隱約散髮著一種無形的威壓感。
而除卻被籠罩在面罩下的臉頰之外,這具肉體在各方面都顯得非常勻稱,並且更加結實、幹練,甚至還隱約透露出更勝一籌的風韻和優雅。
梅目?約曼?特曦、均衡教派的暗影之拳、初生之土上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忍者大師!
即便隱藏在黑暗中這麼多年,她也仍然是既優雅而又致命的均衡之刃。
阿卡麗永遠不會否定這點。
「梅目,你…………」
梅目和她之間隔了段距離,但即便如此,凱南也忍不住的上前一步,把阿卡麗擋在了自己身後。
這位比劫和慎都要年長的忍者大師顯然聽到了自己女兒剛說的話,但出乎預料的是,梅目沒有生氣,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配不上暗影之拳的名號。」
她眼神高冷,語氣平淡,舉手投足之間散髮著一種叫人不敢褻瀆的優雅神態。
這種內斂的美艷和姿態源於梅目強悍的實力和卓越的見識。
可如果羅恩在這的話,那麼只需要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無時無刻不在展露著自己豐滿肉體和成熟氣質的忍者美婦正在等候著雄性的征服!
她有著絕佳的素養和體質,以及那具從里到外完完全全熟透了的艷肉雌軀!
但暗影之拳從不把自己當做雌性,即便生下後代,那也不過只是作為忍者的義務罷了。
所以自始至終,從來沒人知道她的肉體被壓抑到了甚麼程度。
當然,這也就代表著梅目從未得到過真正的滿足。
她就像是忍者中的女王!
明明冷艷成熟,給人一種等候品嘗的美艷和性感,讓人想入非非,卻又不敢真正產生征服她的衝動。
這無形的魅力就如同一並冰冷的苦無,即便只是看著,那股銳利都會剖開心扉,令人無比膽寒!
「…………」
而在話音剛落的那個瞬間,她就出現在了阿卡麗面前。
「噼啪!」
同一時間,凱南身上電流湧動,但兩人並沒有動手。
在當下,均衡三忍仍然如他們當年那樣團結。
「你更不配使用教團傳承下來的秘藥。」
梅目看向自己的女兒,目光如電,但她的眼神中只有濃濃的不屑和厭惡。
顯然,阿卡麗根本就不配讓她生氣。
因為她根本就不在乎她。
哪怕兩人之間有著永遠無法被抹除的母女關係,但梅目從來沒有對她表現出任何一絲母愛,更何談母女之間應有的感情。
「我…………」
聞言,女忍者眼神一顫,她無比震驚的注視著自己腳下。
母親的速度太快了!
明明是同樣的技巧、步伐、血脈,但兩人之間的差距就徬彿雲泥之別,只是一瞬間,如果梅目想要的話,她就已經死了。
「不管您怎麼說,我都需要它。」
可實力上的差距和震驚並不能堵住阿卡麗的喉嚨。
她所背負的不是對秘藥的貪婪,而是一個重要的任務,一個關乎斐洛爾城內無數艾歐尼亞人命運的任務!
因此,這位年輕的女忍者早就下定了決心,不管付出甚麼,她要拿到秘藥!
「母親。」
說著,阿卡麗吞了口唾沫,她攥緊拳頭,緊張地直視著梅目那冰冷無情,徬彿隨時都能將貫穿的雙眼:
「只要您把秘藥給我,那麼我一定會承擔該有的義務,我會按照教派的需要去修枝,去完成屬於暗影之拳的那部分!」
義務、教派、修枝。
阿卡麗回憶著這些她曾唾棄的東西。
初生之土上生靈塗炭,諾克薩斯人在她們的家園上燒殺搶掠,蹂躪著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和精魄。
但每一個教派都在高談它們的義務,既不團結團結、也不反抗,只是在…………浪費。
就像是暗影之拳的秘藥一樣,梅目寧可把它浪費在灰塵和時間中,任它腐朽,也不願意讓它展現出應有的作用。
這多麼可恥啊!
「哼。」
可就算阿卡麗已經下定決心,用尖銳的眼神透露出自己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意志,但梅目的回答卻是一道不屑的冷哼。
她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的女兒能夠成為暗影之拳的繼承人。
但秘藥也不止一份,更何況——
「喝下秘藥,你就必須服從教派的一切安排。」
梅目看著她,用冰冷而又輕蔑的語氣說道。
「還有,秘藥會讓你徹底失去生育能力,想好了就自己去山後拿吧」
話音剛落,這位暗影之拳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