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在被舔肛摳菊後,阿卡麗用白襪美腳進行的足交榨精認主。
下一秒,似乎是回想起了甚麼一般,阿卡麗又將伸出的手指慢慢放了下去。
艾瑞莉婭曾和她這麼說過:對於足忍教團來說,足交是一件非常神聖的事,特別是用腳掌包裹住那條巨物的瞬間,有很多東西都會隨著熱量慢慢傳遞過來。
一想到這,這位暗影之拳的繼承人用力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坐倒在地。
「那,你準備好,我要開始了。」
她看向羅恩,對方則衝她點了點頭。
「來吧,阿卡麗,就讓我試試你這雙酸臭的酸臭美腳能不能——嗯!」
羅恩話還沒說完,阿卡麗就伸直雙腿,「啪嘰」一下,將自己這一路上長途跋涉,積攢了數天酸臭足汗的溫暖白襪用力合併在了那碩大猙獰的龜頭上。
「嘶!」
好燙!
預料之外的溫度讓那雙包裹在白襪當中的軟嫩腳趾使勁蜷縮在了龜頭兩側。
僅僅只是夾住男人的雞巴,就讓她堅韌不屈的足弓不受控制地向內繃緊,從足心處擠壓出了一絲絲黏滑甜美的汁液。
我在流汗?
察覺到足汗分泌的阿卡麗驚訝地皺了下眉頭。
羅恩贈予的禮物——邪足足種已經與她進行了完美的融合。
這種融合不僅給她帶來了蹂躪他人的慾望和邪性,更帶來了支配腳奴的便利。
現如今,阿卡麗就是至高無上的邪足意志,是所有邪足足忍命中注定的女主人!
而被艾瑞莉婭親自教育之後,她也很喜歡用腳趾虐踩諾克薩斯人、用氣味奪走他們的生命地感覺,這些行為讓女忍者渴望復仇的靈魂感到無比的愉悅和興奮。
可現在,阿卡麗白嫩如玉的腳趾卻變得非常敏感。
「…………」
滾燙的龜頭刺激著她的腳心,悶熱白襪中積蓄著長途跋涉的熱氣,隨著汗水慢慢析出,卻沒有包含任何一絲用於破壞意志的邪足足液。
就好像她的邪欲突然被制止了,不,被壓制了。
「羅恩,你…………」
一想到這,女忍者抬起頭,看著面前不斷抽搐的龐然大物,她不清楚自己的足液到底是為甚麼被壓制了。
但她在猜想,這就好像是自己的腳趾在潛意識中接納了這個男人高於她的地位,並逐漸向這條碩大粗壯的肉棒展露臣服。
【我的腳正在認他為主?】
一向冷靜的女忍者又一次皺了下眉頭。
臣服。
她的潛意識中先是飄過了邪足聖經中那句【臣服是理所當然的】,但緊接著,阿卡麗就明白了艾瑞莉婭的告誡:確實有很多東西會隨著熱量慢慢傳遞過來。
不過這樣也好。
「呼~」
女忍者深吸了口氣,實際上,她也生怕自己的邪足足液會搞壞羅恩的腦子。
【要是把這個白痴的腦子變得再白痴一點,那誰還知道他會變成甚麼樣子?】
「怎麼了,我的鞘,暗影之拳的繼承人居然這麼快就退縮了?」
與此同時,躺倒在地的羅恩卻學著她的語氣回擊道。
阿卡麗的白襪美腳和預想中一樣完美。
身為暗影之拳,她結實的足弓在無數次長途跋涉中被鍛鍊的緊致而又堅韌,那溫潤光滑的腳趾即便被包裹在白襪中,也仍然展露出出色的靈活性和晶瑩剔透的質感。
而順著被白襪包裹的腳趾和那散髮出來的濃濃熱氣一路向下,是經由足液浸泡後,正在碩大肉棒上盡情釋放著濃厚酸臭味的溫暖腳掌。
「咕呲~咕嘰~」
與腳掌同時摩擦蜷縮的是阿卡麗白嫩誘人、釋放著軟糯觸感和飽滿熱量的腳心。
此時此刻,她正將腳心用力擠壓在碩大猙獰的肉冠邊緣,隨著不斷分泌的汗水潤滑過腳底皮膚,配合著白襪帶來的摩擦力,在無師自通的精湛足技下盡情揉捏著碩大熾熱的龜頭。
「咕嗞~咕嗞~」
滾燙的溫度讓女忍者將美腳繃緊,堅韌的足弓在肉棒上持續用力,一下下榨取著更多的快感和熱量。
【臣服!】
慢慢地,似乎是厭倦了普通的擼動,阿卡麗圓潤的腳趾在白襪下蜷縮、擠壓,隨著腦海中不斷閃過的動作,先是毫不留情地夾緊龜頭和沾滿粘液的白襪,然後突然向下滑動,將腳跟重重撞擊在男人發臭的胯下。
「噗呲!」
這一瞬間,劇烈的快感讓羅恩攥緊手指,濃稠的先走液更是控制不住地噴射而出。
但接著,那雙在肉棒上肆意滑動的美腳又用足弓夾住肉棒,一下子擼到了肉冠邊緣。
溫熱~黏滑。
阿卡麗用左腳壓住肉棒,而右腳的腳心則抵住龜頭用力摩擦,讓碩大猙獰的肉棒同時感受到軟糯的足心和堅韌足弓帶來的快感。
在這種粘稠而又淫靡的足交運動中,她自己也情不自禁的默念起了邪足聖經。
【臣服是理所當然的。】
這一刻,源於足種和邪足結晶之中的足交技巧正在她的大腦中不斷閃過。
阿卡麗出色的學習能力將其迅速轉化、改良,然後應用到雙腳之間的龐然大物上。
【快感,不,墮落、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對!】
【臣服是理所當然的,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默念著經文的少女並不知道,這次足交正是為了馴服她的美腳所進行的必要調教,即:邪足足主的美腳雌服。
從今天開始,這條碩大的巨物就是她腳趾的主人!
實際上,早在銳雯親手塑造第一顆足種的時候,她便向內附加了一些特殊的魔法能力。
一般來講,這都跟肉體改造有關。
畢竟足種的存在不僅是為了強化魔法天賦、賦予足道相關的知識和使用技巧。
同時,它們還會對受種者的肉體進行改造,使她們能夠更好的吸收魔力和分泌足液。
但在第一次製造足種時,身為最忠誠的女奴,銳雯為了避免那些特殊能力對主人的身體產生損害,刻意將一些能夠壓制足種的聖樹能量混進唾液里,通過接吻傳遞給了她的主人。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底氣,羅恩才敢接受這雙將要蹂躪無數諾克薩斯人大腦的邪欲美腳。
但他不知道的是——阿卡麗在離開艾瑞莉婭之前,至少和她們一同摧毀了五支諾克薩斯人的偵查小隊和一整個常規戰幫。
而所有的俘虜無一例外,都在被她審問過後,當場悶踩致死或用邪足足液燒壞了大腦。
過去,女忍者的人格一直都被【規矩】和【教條】壓制著。
她不會思考,也沒有自由。
如果按照原本的故事線,阿卡麗覺醒並成為【離群之刺】的時間,恐怕要推遲到艾瑞莉婭在普雷希典擊退諾克薩斯人以後。
但羅恩的調教卻打破了這些。
在遇到了艾瑞莉婭,完成自己的任務後,阿卡麗便聽從了她心目中真正英雄的建議,決定好好使用自己得到的【自由】。
她要放縱一下。
而這放縱,自然就是滿足內心深處由艾瑞莉婭親自為她點燃的復仇之火。
在那幾天里,阿卡麗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全都轉化成了熾熱的邪欲。
她和艾瑞莉婭行走在那些入侵者血液匯聚而成的河流當中,兩女就像是死神一般盡情踐踏、收割,以諾克薩斯人的血來償還艾歐尼亞人的血。
阿卡麗不知疲倦的踐踏、追殺、審問,而她最敬仰的英雄就在身邊——艾瑞莉婭甚至願意為她小小改變一下行程,與女忍者共同分享復仇的快感。
直到最後——
在結束的那個瞬間,阿卡麗站在血泊里,她目光炯炯,向艾瑞莉婭說出了自己對她的全部崇拜:她聽過的傳聞、故事,她見到的人們談論起贊家女孩的嚮往,她夢中那個英勇非常、蘸血為畫的身影。
而艾瑞莉婭也回復了她,刀鋒舞者脫下靴子,露出了她高貴白皙的美腳,並把溫潤如玉的腳背送到了阿卡麗面前。
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女忍者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那一刻,她在心中發誓,自己將成為艾瑞莉婭最好的追隨者。
但在她用足忍教團的禮儀宣誓效忠之後,艾瑞莉婭卻告訴她:「還不是時候。」
這一次,是沒有穿戴靴子的光滑美腳。
當被自己親吻過的白嫩腳背狠狠撞擊在阿卡麗熾熱滾燙的扶她睪丸上時,那劇烈的疼痛混合著對面前尊貴女性的狂熱崇拜,將她充滿邪欲的靈魂送上了一陣至極的扶她高潮當中。
「噗呲!」
在滾燙濃精從尿道中噴射而出的那一刻,阿卡麗完成了與邪足足種和聖樹精華的完美融合。
她的意志,就是至高邪足的無上邪欲!
——
「噗呲!」
與此同時,在她那越發精湛的美腳摩擦下,經受不住這種足交快感的羅恩悶哼一聲,將一道濃稠滾燙,在氣味和質量方面超越她不知道多少倍的腥臭濃精從那碩大猙獰的巨物上爆射了出來。
「你別——唔!真的是!」
一瞬間,當心目中最偉大的女人送給自己的禮物被男人惡臭滾燙的濃精覆蓋時,阿卡麗本能地想要收回腳掌。
但在看到一臉享受的羅恩之後,她還是控制住自己,併攏雙腳,用堅韌的足弓蓋住龜頭,讓那粘稠的精液隨著一次次噴射,不斷匯聚到了自己溫熱的足心內。
這個白痴。
濃稠的精液高溫透過腳心溫暖著她的身體,阿卡麗哆嗦了一下,心中又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句。
「看甚麼呢。」
就在這時,一直被她注視著的羅恩卻突然問道。
「你……」
聞言,女忍者抿了抿嘴,似乎是下定決心一般,半是好奇,又帶點鄙夷的問道:「你這傢伙到底哪了不起了,憑甚麼讓艾瑞莉婭大人那麼恭敬的對待你。」
【師傅。】
阿卡麗當然記得這個稱呼,剛見面的時候,艾瑞莉婭甚至因為她的扶她肉棒,也錯把她認成了羅恩的弟子。
「我嗎?嗯!操!」
羅恩悶哼一聲,他的射精仍在持續,大團大團的黃白色濃稠精液從尿道口中擠壓而出,混合著腥臭的氣味和熱量,一股腦灌進了阿卡麗溫暖酸臭的白襪足穴內。
女忍者想要答案,但她得到的卻是命令。
「攪拌它。」
羅恩氣喘吁吁地說道。
「甚麼?」
突如其來的要求讓等候回答的阿卡麗愣了一下,她酸痛的腳趾忍不住用力一夾,狠狠擠了下面前那顆還在抽搐的碩大龜頭。
這個白痴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阿卡麗,用你的腳趾去攪拌腳心裡的精液,把它相互塗抹到這雙白襪的表面,聽明白了嗎,快點,別弄到地上。」
羅恩平復了一下呼吸,更為細緻的命令道。
「…………」
聞言,阿卡麗的手指不由得攥緊了些許,面罩下的嘴角也用力抽搐了兩下。
【用腳趾去攪拌精液】,她為甚麼要做這麼變態的事。
「然後把襪子脫下來。」
羅恩沒有等待她的回應,反而奮力站起身來,將仍舊堅硬的滾燙巨物湊到了女忍者面前。
經過龍血強化後,剛剛這發濃精可不是他的極限。
「阿卡麗,接下來你要一邊看著我,一邊把襪子里的精液擠進嘴裡。」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碩大肉莖興奮地抖動了兩下,將一絲黏滑的精液滴落下去,在空氣中划出了一道淫靡的絲線。
腥臭…………
熾熱。
滾燙!
身為暗影之拳的繼承人,即便長期趕路的疲勞讓阿卡麗有些遲鈍,但她也有百分之一百的自信能夠在液體落到身上之前躲開它。
但她沒有這麼做,女忍者只是任由精液滴落在額頭上,然後順著光滑的皮膚和身上的汗水,一路流淌進她被面罩遮蓋的嘴唇內。
「好吧。」
當羅恩的精液來到嘴邊後,那股濃厚的雄性熾熱和精液咸香讓女忍者抿了抿嘴,沒再追問。
她也沒有要求羅恩說明讓她這麼做的原因,只是紅著臉將雙腳相互摩擦,用靈活的腳趾把腳心處那一團腥臭濃精慢慢摳挖出來,然後仔細塗抹到酸臭溫暖的白襪腳背上。
這傢伙的精液……好濃稠…………
為了避免精液被弄到地上,阿卡麗的動作非常緩慢;但這樣的精液質量卻讓她有些難以置信,實話實說,她甚至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
就好像是優秀的雌性動物在見到強悍的雄性以後,理所當然的開始發情一樣。
「咕嗞~咕嘰~」
如同來自然法則的優質本能使她的菊穴慢慢蠕動起來,一絲絲甜美的腸液在溫潤的菊腔內不斷摩擦、擠壓,發出了令人浴血噴張的淫靡聲響。
【簡直像是在勾引男人的娼妓!】
如此劇烈的身體反應讓阿卡麗羞恥的咬了咬牙,她把指甲摳進皮膚里,用疼痛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那雙已經被酸臭的汗水和腥臭精液沾滿的美腳開始仔細攪拌、塗抹著襪子上的濃精,女忍者也重新注視起眼前再次抽搐膨脹的碩大肉棒。
白痴。
在心中,阿卡麗已經把白痴和自己的男人畫上了等號。
「好了。」
十幾秒後,完成任務的阿卡麗按照羅恩的要求,用指尖探進襪口,把它由內向外反著脫了下來。
這樣確保了不會有精液流出。
她也不清楚這究竟是因為自己執行命令時一絲不苟的性格,還是因為不想讓面前的男人失望。
不管怎麼說,當她用一隻手掀開面巾,另一隻手握著兩只黏滑腥臭,散髮著濃郁足臭和精液咸香的白襪送到面前的時候,那股沈悶的酸臭卻讓她有些難以開口。
「你知道嘛,阿卡麗,我能看得出來,你腳上的這雙襪子不是我送你的那雙,而是我送給艾瑞莉婭那雙的。」
但就在她想要放棄的前一秒,羅恩突然說道。
「嗯,你想說甚麼——唔,你!」
阿卡麗剛張開嘴,那條碩大的肉棒就猛地下壓,蓋在了她的雙眼上。
視野被完全封閉的女忍者只好順從的閉上眼睛,任由男人繼續說道:
「走在同一條路上。」
羅恩重復了一遍自己在解說教團教義時,刻意叮囑艾瑞莉婭的這句話。
「如果艾瑞莉婭是按照足忍教團的禮儀將這雙襪子送給你,那麼她當時一定是穿著這雙襪子,而你,阿卡麗,你很尊敬她,所以肯定不會清洗這雙襪子,對嗎。」
他問。
「我……是。」
阿卡麗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
實際上,她不僅沒有清洗艾瑞莉婭穿過的白襪,更把這當做嘉獎、榮譽,甚至是自己第一次得到的寶物那般珍惜的穿到了腳上了。
為了表示對艾瑞莉婭大人的崇拜,她回來的路上偶遇到落單的諾克薩斯人時,都是遏制住自己的邪足慾望,用苦無將對方殺死的。
「很好。」
羅恩伸手握住了阿卡麗熱氣騰騰左腳,她的出汗量很大,而且非常的興奮;隨著拇指地慢慢揉捏,女忍者沾滿汗水的腳心已經難以自制的抽搐起來。
「那就開始吧,阿卡麗。」
他呼喚著她的名字,從腳心上傳遞過去的瘙癢卻讓女忍者繃緊嬌軀,竭力控制著喉嚨中即將噴湧而出的呻吟聲。
「現在,把我的精液從你酸臭的襪子里擠出來,再用舌尖去融化它。」
跟著羅恩的聲音,阿卡麗的手指用力,「咕嗞」一下,將濃稠的精液從白襪中擠了出來。
那些黏黏糊糊的精液被用力擠壓成了不規則的團狀,它們有的順著指縫流淌出來,有的淤積到了女忍者的掌心內,但大部分還是隨著精准的力道控制,緩慢滴落進了女忍者口中,將濃厚的氣味釋放在她抽搐的舌尖上。
「來吧,阿卡麗。那些腥臭的精液不過是媒介,你真正想要的東西在它濃稠的質感背後。去剝開你的足臭,去忘記你長途跋涉的辛勞,去追尋那殘留在襪子深處的芬芳,你和艾瑞莉婭,現在正走在同一條道路上。」
聽著耳畔不斷響起的話語,視野被完全遮蓋、眼前漆黑一片的女忍者只能感受到雙眼上沈重的巨物。
此時此刻,她的舌尖上沾滿了腥臭的精液,在黑暗中,味覺徬彿被提升了一百倍般,只能感受到那股濃郁的令人喘不過氣來的熾熱和粘稠。
氣味…………
漸漸地,女忍者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舌尖上。
她跳過熟悉的腥臭,剝開酸臭的足味,似乎真的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
如同蓮花,更似綿長的桃木芬芳。
這是艾瑞莉婭大人的味道。
「咕嗞!」
這一瞬間,阿卡麗情不自禁地攥緊手掌。
更多的精液被她從白襪擠壓出來,濃稠的腥臭在舌尖上綻放、融化,供她細細品嘗。
「…………」
即便羅恩已經將肉棒移開,她也仍然閉著眼睛。
此時的阿卡麗就如同在蓮花池中冥想的僧侶一般,一手掀著面巾,一手擠壓襪子,在臉頰和眉宇間透露出深沈的平靜和舒適。
直到——
「啪嘰!」
羅恩毫不留情地踐踏打破了這一切。
瞅準時機,他突然一腳踩在阿卡麗緊握白襪的手背上,將她用力壓倒在地。
「唔!」
緊接著,在他抬腿準備第二次下踩的時候,憑借空氣流動預知了下次襲擊的女忍者本能的松開手掌,想要去抵擋他莫名其妙的攻擊。
【糟了!】
但就在鬆手的這一刻,阿卡麗突然睜開眼睛,意識到了他真正的目的。
「別——!」
靈活的舌尖因為激動而猛地探出,但羅恩根本就不給她機會,第二次踩踏隨之襲來。
「咕!唔!!!」
隔著她綠色的面巾,在兩團沾滿精液的襪子掉進口中的瞬間,阿卡麗的舌尖甚至還妄圖將它們頂出去。
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羅恩的大腳毫不留情地踩在她臉上,擱著綠色面巾將那兩團襪子一腳踩進了她的喉嚨當中。
「呃唔!」
濃稠的精液,酸臭的足味,還有那股屬於艾瑞莉婭的芬芳!
阿卡麗一生當中從未想象過的氣味湧入了她的大腦,讓那靈活的舌尖情不自禁地伸縮起來。
「噗呲!」
菊腔高潮。
「咕嗞!」
肉穴高潮。
「呲!!!」
失控噴尿。
「唔嗚嗚嗚嗚嗚!!!!」
短短三秒鐘,白眼上翻,涕淚橫流,一臉崩壞面容的女忍者就像是觸電般渾身痙攣顫抖起來。
她那沾滿足汗的雙腳在不斷高潮的刺激下繃緊、抬起,晶瑩剔透的腳趾不受控制地向內蜷縮,大量快感從每一處肉體、每一個細胞中傳來,刺激著曾經冷酷無情的大腦。
而她的靈魂則用比肉體滿足還要沈重十倍的心理快感,將她同收縮著的肉壁一同送上了此生最歡愉的一次高潮。
「唔咿咿咿咿!!!」
女忍者高亢的呻吟因為喉嚨中的異物而變得無比沈悶,壓抑的色情非但沒有減弱,還讓阿卡麗在恍惚間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儘管擱著綠色的面巾,但——這白痴的腳正踩在我臉上!
羞辱?
不,她沒覺得這是羞辱,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慢慢地,隨著快感帶來的模糊感漸漸褪去,她很快感受到鼻腔和喉嚨都被粘稠的精液所堵塞。
然後是窒息。
「嗯~唔…………」
求生的本能讓女忍者的四肢抽搐、胡亂掙扎,但她的喉嚨卻情不自禁地吞咽、收縮;就好像只要把那對襪子吞下去,自己就能有餘力呼吸一樣。
不,不能…………
緊促的呼吸聲中,阿卡麗用力伸出手指,她不相信羅恩會殺死她,所以沒有過激的反抗。
她只是等待,但卻用力控制著喉嚨。
那是她的寶物,是艾瑞莉婭大人的饋贈,絕對不能把它吞下去。
就這樣,時間在沈默中慢慢流淌,就在阿卡麗的眼神逐漸空洞,即將再次閉合的時候,那踐踏著她的肉體,支配著她生死的男人才慢慢移開腳掌。
「呼~咳嘔!咳咳咳咳!!!喔嘔,嗚嘔!」
羅恩腳掌松開的瞬間,阿卡麗猛地咳嗽一聲,立刻側翻過去;她用手指深入喉道,然後用力捶打胸膛,在一陣激烈的乾嘔聲中,將那兩團襪子慢慢摳了出來。
【如此的變態而又惡心,還夾雜著讓人不適的羞辱…………】
阿卡麗注視著沾滿自己口水和精液的白襪,她的臉上也是亂七八糟的,完全看不出一點作為暗影之拳的冷酷和氣質。
「這次獎勵怎麼樣。」
但當女忍者氣喘吁吁地回過頭來時,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羅恩只是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她那連面巾都遮蓋不住地緋紅臉頰。
「是……我、唔~咕!」
女忍者沈默了一會,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
她首先擺正臉上的面巾,然後吞了口唾沫,費了好大勁才張口道:
「謝謝。」
阿卡麗知道,這絕無僅有的高潮體驗是羅恩專門為她準備的獎勵。
而這也是他的回答。
「嗯,阿卡麗,你知道嘛,如果是艾瑞莉婭,她現在會因為弄髒了我的腳趾而湊上來道歉,並開始清理。」
說著,羅恩向前一步,他沒有再去踐踏女忍者的臉;過猶不及,更何況是阿卡麗這種危險的雌性。
但他仍然以嚴厲的目光注視著跪坐在他肉棒面前的雌性,直到阿卡麗抬起頭來。
「我…………」
女忍者看著他,似乎已經明白了這個答案。
她不需要知道艾瑞莉婭為甚麼如此尊敬這個男人。
她只需要知道,艾瑞莉婭會比自己做的更好,這就夠了。
「現在,深呼吸。」
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羅恩已經伸手整理好了她那因為汗液、口水、鼻涕之類的東西,而完全粘在臉上的面巾。
做完這一切後,他沒有後退,反而伸手按住了阿卡麗的臉頰兩側,將沾滿精液和她酸臭足味的龜頭用力抵在了那綠色面巾下的嘴唇上。
「呼!」
「咕呲!」
在阿卡麗順從的進行深呼吸的下一秒,羅恩的龜頭就抵住面巾,猛地插進了她的口穴中。
「咕唔!」
這一刻,綁在女忍者脖子後面的面巾瞬間崩開,這厚重陰莖的頂端已經遠遠超過了她過去被開拓的口穴,而隨著滾燙龜頭深入其中,那種熱量和痛苦開始讓她控制不住地乾嘔起來。
太、太大了!
沒有抽插,男人的肉棒只是隔著面巾,在她的喉嚨里用力摩擦了兩下。
即便這樣,阿卡麗的眼神也在一瞬間失焦,渾身上下本就力竭的肌肉更是連續痙攣起來。
好燙、好熱…………好大!
「咕呲!咕呲!咕呲!」
短暫的幾下摩擦,在將肉棒上所有的精液和氣味都摩擦到面巾上之後,羅恩才一把攥住她的頭髮,將碩大的肉棒從緊窄的喉道中慢慢退了出來。
「…………」
然後,就在女忍者眼神聚焦的瞬間,他突然拽住對方喉嚨里已經被擠壓成肉棒形狀的面巾,猛地向外一拉。
「唔!嘔!」
下一瞬間,恢復呼吸的阿卡麗又一次撲倒在地,如同一塊被使用過後的抹布般,渾身無力,躺在自己汗水構成的熱氣中劇烈咳嗽起來。
…………
「呼,謝了。」
半小時後,在湖邊清洗完身體的羅恩在阿卡麗的要求下,讓她侍奉著自己穿好了衣服。
「你…………你能幫我扎頭髮嗎,很簡單的。」
他面前,剛剛穿好衣服,將一頭潤順青絲鋪在背後的冷酷女忍突然遞過來一條細繩。
「當然。」
羅恩沒有拒絕,他來到女忍者背後,將自己的肉棒直接插進了那對被褲子包裹住的飽滿大腿之間。
在阿卡麗向後倚靠,用臀瓣夾住了他陰莖的同時,羅恩的手指握住她的頭髮,迅速一扎。
「歪了…………」
透過水中的倒影看到自己頭髮的阿卡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她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是如何進展到現在的,對於一個艾歐尼亞人來說,這太快了。
但她也沒有失去自己童真,呃,處女。
羅恩尊重著她作為女性的身份,但又對作為忍者的她,肆無忌憚地給予著各種恩惠。
這個傢伙…………
很快,阿卡麗在思索中擠乾淨面罩,將其重新戴到了臉上。
「你該休息了。」
羅恩從背後拍了下她的翹臀,示意道。
「嗯,那你帶我過去。」
聞言,阿卡麗突然轉過頭來。
她雙腿一張,羅恩先是感到脖子一沈,立刻便察覺到女忍者飽滿的臀溝用力夾住了他滾燙熾熱的巨物、那緊實的美腿也交疊在背後,配合著手臂,緊緊摟在他身上。
阿卡麗知道,足忍教團內有她的一席之地,而對方也肯定給她準備好了那個山洞。
「這樣很累的好嗎。」
羅恩學著她的樣子翻了個白眼,但沒有拒絕,而是伸手抱住了女忍者的臀部,就這麼帶著她,和那天一樣,向著準備好床鋪的山洞緩緩走去。
「羅恩。」
「嗯?」
「戰爭會結束嗎?」
「會。」
「那…………」
我帶你去我故鄉的田野里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