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羅恩的霸念!給阿卡麗上一碗濃精拉麵!
第二天一大早,羅恩就帶著一碗拉麵來到了阿卡麗的山洞前。
不得不說,自從拿下希瓦娜的處女後,他的體質就得到了飛一樣的提升。
特別是在每天晚上,身為女兒,龍血武姬也會用自己的方式來幫助她的主人,就比如——她會將一部分血液從沸騰的血管中釋放出來,然後仔細塗抹到羅恩的每一寸皮膚上。
在龍血沾染上來的那一瞬間,熾熱的灼燒感會帶來無與倫比的火辣劇痛;即便是曾用最敏感的龜頭去感受過龍血的「勇士」,也會在全身上下如同被烈火燒灼般的劇烈刺痛中咬碎牙關。
但在熬過那陣如同扒皮抽筋般的痛苦之後,一股從肉體中噴湧出來的純粹力量卻又令羅恩感到無比陶醉。
血液中充滿活力!
皮膚變得堅韌剛強!
肌肉更如頑石般堅不可摧!
隨著這股力量,其更帶來了難以想象的宏偉壯志。
征服,支配,鍛造,健康的身體應當配上無盡的霸道和偉岸的雄性慾望。
不——
就像體質提升後理所當然的渴求一般。
在某個被疼痛折磨的瞬間,羅恩的大腦內突然誕生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那遠超諾克薩斯人所宣揚的種種理想、更不屑於德瑪西亞的固守自封;不是落後,不是先進,不是對錯——在艾歐尼亞、在這片他所到來的土地上、在這魔法與慾望,還有滾燙熱血的動力下,他忽然意識到,可以建立一個更好的東西,一個足忍教團的烏托邦!
若不能達到,魔法就一無是處。
若被王權和貴族阻擋,就去敲碎這世界上的所有冠冕。
若與過去的眾神產生衝突,便廝殺!
這一瞬間,他明悟了。
人總該做點甚麼,人總要做點甚麼。
不是逃難的軀殼,不是異界的來客。
那個剎那,這死亡帶來的冰冷、這轉世重生後與世界的隔閡,都在突然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個目標,一個結果。
忽然間,他感受到了貨真價實的——活著。
「嗯?」
怎麼還在睡覺?
在走進山洞之後,羅恩看到了石床上沈睡著的女忍者。
阿卡麗睡的很沈,顯然,她昨天是一刻不停,用最快的速度趕路回來的。
再回想一下那雙白襪美腳進行足交時,從襪子上噴湧而出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汗水和熱氣。
羅恩很快就意識到:昨天的阿卡麗在體力和精神上都遭受了極大的消耗。
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拒絕自己的施虐。
【來的還真不是時候啊。】
「嗯…………」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床上的阿卡麗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哼。」
醒來的女忍者瞥了他一樣,沒有多說甚麼。
下一秒鐘,她腳尖點地,一瞬間來到了羅恩的面前,並聞了聞那碗熱氣騰騰的拉麵。
麵條太粗、面湯渾濁,調料也放的亂七八糟的。
「味道很一般。」
在用力深吸了一口味道後,阿卡麗披上衣服,不滿地嘀咕著。
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從哪知道她很喜歡吃拉麵的。
但問題在於,身為暗影之拳這種必須進行身材管理、甚至一度嚴苛到任何刺激體味的食物都不能攝入的忍者,阿卡麗一直都把吃拉麵當做一種解壓和放縱的方法。
所以她更喜歡那種咸香濃厚或辛辣無比的拉麵,而不是像一些出任務時的秘制丸子那樣,滿是無味的平淡。
「呃,那看來是我學藝不精。」
聞言,羅恩尷尬的摸了摸下巴。
他倒不是覺得能靠一頓飯來俘獲阿卡麗的芳心,只是在這些天里,為了做出一碗像樣的拉麵,他已經帶著身邊的幾女把拉麵都快吃吐了。
即便是從不抱怨的銳雯,也忍不住地提議:也許主人應該去做點更拿手的事情,把做飯的任務交給她。
因此,阿卡麗的評價就像是一記重錘般打碎了羅恩的雄心壯志。
媽的,我怎能連一碗拉麵也做不好了?!
「羅恩。」
「嗯?」
當他尷尬的要用腳趾在地面摳出三室一廳的時候,簡單披了件衣服,裡面除了黑色內褲之外甚麼也沒穿的阿卡麗突然提議道:
「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
羅恩瞥了一眼阿卡麗衣服下面翹起的乳頭,他記得她好像從來不穿胸罩,女忍者都這樣嗎?
「跟著我。」
阿卡麗沒有多說,只是迅速走出了山洞。
十分鐘以後。
行進速度飛快的兩人來到了一處金黃色的麥田中,大清早的空氣寒冷而又潮濕,但卻散髮著一股清新的香氣。
「這裡。」
太陽在不遠處冉冉升起,昏暗的天空中划過一抹金光。
阿卡麗回過頭來,在冷風吹拂過的麥穗中平靜的看著羅恩。
「這是一戶艾歐尼亞人的麥田。」
她的目光如同刀鋒般豁開羅恩的心房,直視著他的雙眼,用嚴肅的聲音慢慢說道。
「耀溪家世代耕種在這片土地上,他們開墾貧瘠的泥土、維護精神領域、收集種子,然後在豐收後留下自己的糧食,把多餘的東西拉進城裡賣掉,換取一些衣服或用於取暖的魔法石頭。」
「這是他們的均衡。」
阿卡麗看著羅恩說,她其實不太確定這是不是均衡,但這是她看到的均衡。
「可現在,諾克薩斯人來了。」
這個剎那,那年輕的眼神中徬彿有火在燃燒。
「他們奪走了它,把更多的人從簡陋的房子里逼出來,搶走他們的食物、衣服,還有其他值錢的東西。」
「然後,他們說這裡被併入了一個白痴的麾下,是一個龐大帝國的一部分了。」
阿卡麗咬牙切齒的訴說著她的所見所聞。
「這樣,他們就能合法的把艾歐尼亞人逼到戰場上、送到軍隊裡,去屠殺他們的同胞,去為這個帝國佔據土地,再把上面辛苦勞作的人民變成奴隸。」
說著,女忍者手指用力攥緊,她的臉頰變得紅潤:憤怒、痛苦,也許阿卡麗從來都不是自己表露在外的那般冰冷。
「他們說,這是因為他們足夠強大。」
羅恩看得出,暗影之拳的繼承人在這裡尋求一個答案,但她沒有停止說話。
「羅恩,我崇拜艾瑞莉婭大人,因為她讓我看到了一種新的可能,我們可以不再忍受諾克薩斯人的暴力,我們可以用我們的血去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但現在,有人卻說這是錯誤的,就只是因為艾瑞莉婭大人的反抗招致了報復,所以他們就放棄反抗,轉而向奴役我們的人們委曲求全。」
她質問、她咆哮,她想知道:
若諾克薩斯人真的強大,為何會如同麥子一樣被艾瑞莉婭的刀鋒所收割。
若諾克薩斯人並不強大,又為何有那麼多的長老,為一點可悲的利益出賣自己的人民。
「那個耀溪家,他們怎麼樣了?」
突然間,羅恩打斷了她的聲音,用同樣平靜的目光看著她銳利而又憤怒的眼睛,問道:「阿卡麗,你沒有把故事說完,他們怎麼樣了。」
「死了。」
女忍者的嗓音一顫。
「一個諾克薩斯的軍官看上了他的女兒,耀溪家的男人去討要,被諾克薩斯的狗們吊死在了他們稱之為諾克斯托拉的城門上,幾天後,那個女人像是一塊破布那樣被仍了出來,她的母親因為哭泣的聲音太大,又被一個年輕的諾克薩斯士兵從後面一槍戳死了。」
說話的時候,阿卡麗幾乎要把她的牙都咬碎了。
但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說道。
「羅恩,我不是在責怪你,我不會把他們犯下的罪惡強加到你身上。」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是這片土地的女兒。」
她停頓了幾秒鐘,似乎是在整理語言,但眼神卻更像是在做出某種取捨。
「我知道,你想讓我加入足忍教派,也為我指明瞭道路,更願意賦予我很多東西。但,在將侵略者驅逐出去之前,我不能有任何的牽掛,我是個忍者,天生就應該獨自一人…………」
這是拒絕。
即便有艾瑞莉婭在前,兩人之間也進行過那麼多的親密動作了,可阿卡麗還是拒絕了他的提議,不願加入足忍教團。
女忍者害怕自己的反抗也會招致報復,而那報復則會落到她在意的男人身上。
現在,她已經學會了思考、明白了利弊,所以是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不。」
但羅恩否定了這個既不是【離群之刺】,也不是【暗影之拳】,而是【阿卡麗】為了保護他而做出的抉擇。
「阿卡麗,你想知道我怎麼看待艾歐尼亞的未來嗎。」
下一秒,他一把抵住了女忍者的下巴,兩人四目相對,阿卡麗昂著頭,發現男人眼中充滿了無法看透的霸道和強硬。
「你,你說。」
表達出拒絕態度的她抿了抿嘴,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甚至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一步。
「艾歐尼亞會贏得這場戰爭,不僅是因為艾瑞莉婭,反抗的火種一旦燃起,就足以將相互之間充滿算計的諾克薩斯人燒灼殆盡。」
羅恩將拇指用力摳進了她的嘴裡,然後撬開牙齒,一邊玩弄著她香嫩小巧的舌頭,一邊訴說著背景故事里板上釘釘的事實。
他對這件事情的信心過於龐大,以至於只是聽著這句話,阿卡麗也不禁覺得她們必然會在艾瑞莉婭的帶領下獲得勝利。
「但,這次勝利並不是結束。」
他說。
「在未來,幾年或十幾年後,諾克薩斯人還會捲土重來,重新盯上你們的土地,然後發動新的戰爭。」
「呃~咕~為甚麼?」
阿卡麗疑惑的皺了下眉頭,她吞下自己因為舌尖被擠壓而分泌出來的唾液,然後從含住男人手指的嘴巴里發出聲音。
女忍者無法理解諾克薩斯為甚麼會在一次失敗後繼續踏上他們的土地,但羅恩篤定的語氣就像是他能看到十幾年後的未來一樣,令人不得不信服。
「因為諾克薩斯就是這樣,龐大的人口、貧瘠的資源、複雜的種群兼並和無能的貴族 ,對它們來說,只有戰爭,才能轉移內部越發激烈的各種矛盾。」
「也只有向艾歐尼亞這片廣袤而又繁榮的土地展開入侵,才能掠奪到足夠的資源、魔法,或其他甚麼東西。也只有這種規模的戰爭紅利,才能將整個國家深度綁定在戰爭的列車上。」
阿卡麗注意到,羅恩說到這的時候突然無聲的感嘆了一句。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知識惡魔呢。】
他的口型應該是這麼說的。
「那,咕~唔~我們要怎麼辦?」
突然間,陷入思考的女忍者感到自己有些窒息,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提問。
如果諾克薩斯還會發動第二次入侵戰爭,那麼第一次的勝利還能算是勝利嗎?
這一瞬間,阿卡麗腦子里閃過了很多東西。
殺戮。
首先閃過的是她第一次這麼做的畫面。
飛散的血液、抖動的肢體,冰冷的月光。
身為暗影之拳,她對殺戮再熟悉不過了。
可殺戮是有終點的,目標死亡,任務也就完成了。
但戰爭…………
戰爭的終點是甚麼?
女忍者不懂那些甚麼矛盾,她只是忽然意識到:
諾克薩斯在大海的另一邊,他們可以漂洋過海來襲擊艾歐尼亞,但艾歐尼亞人呢?
艾歐尼亞人只能在自己的土地上挨打,只能看著那些該死的侵略者把有毒的化學烈焰噴灑在他們賴以生存的家園上。
只能看著暴力充滿人心,破壞精神領域的平衡,再把這些報應施加在這片土地的人民身上。
「戰爭的終點是甚麼…………」
阿卡麗看著羅恩背後模糊的山林,忽然間感覺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而又無力。
十幾個小時之前,她還認為,等趕走了諾克薩斯的侵略者,艾歐尼亞就會恢復原樣。
但現在,她覺得艾歐尼亞就像自己死去的童年一樣,永遠都不會再復活了。
「是強大。」
可在這時,羅恩突然給出了一個簡短而又有力的答案。
「在我的故鄉,人們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去欺負一個人。」
「我們管這叫做霸凌。但面對霸凌者,你無法去改變他們,只能強化自己,然後與之對抗。」
「當你鍛鍊肉體的時候,霸凌者會拉幫結派來孤立你,當你找到集體的時候,霸凌者會冷嘲熱諷來打擊你。到最後,你必須要有強悍的肉體、強大的精神,才能對抗這些莫名其妙的惡意。」
他看著阿卡麗的眼睛,慢慢松開了扣住她下巴的手掌。
「對艾歐尼亞來說,諾克薩斯就是這種莫名其妙的惡意。」
「所以,阿卡麗,要麼艾歐尼亞強大起來,要麼作為艾歐尼亞人的你變得強大起來。」
「我?」
「對,在這個世界上,有著一些無與倫比的力量。」
「魔法、符文、飛升、巫術…………總有些東西能夠賦予你超凡脫俗的強大。」
「屆時,一拳打爆城牆的力量、比風和聲音還要快的速度、硬槓這世界上各種魔法而不受傷害的強勁軀體,當你擁有這些的時候,一人的戰鬥力便能比肩整個諾克薩斯的軍隊,一人的威懾力便能夠帶來辛德拉和莫德凱撒般的恐怖,一人的號召力便能媲美這世界上最偉大的神祇。他媽的!天下間還有誰不屈從於我的驚世力量了?!」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羅恩的亢奮勁真是把阿卡麗嚇了一跳。
這白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