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阿卡麗的扶她睪丸被踢踹射精,艾瑞莉婭舔腳自慰的喚主儀式。
以自己肉棒目前的敏感程度來看,只要對方開始口交,那麼她就一定會再次射精的。
但是…………「射精」,只要一想到這個詞,她那從忍者思維中慢慢復蘇的雌性意識便會感到無比羞恥。
「不要拒絕,阿卡麗,把這當做補償,不是我對你的補償,而是你對薇蝮的補償。」
艾瑞莉婭搖了搖頭,她的語氣再度回歸了剛剛見面時的高冷和優雅:「你說過我踢你下面是沒關係的,對嗎?」
「是。」
女忍者抿了抿嘴,抬頭望了一眼面前充滿領袖氣質的女人,迅速做出了回答。
沒錯,自己怎麼敢去追責初生之土最偉大的反抗者。
能夠被她懲罰,能夠跪在她面前,對阿卡麗來說就已經是莫大的獎賞了。
「好。」
這個回答讓艾瑞莉婭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麼,作為一個被我踢肉棒就會高潮的變態,用你的精液補償我的僕人,我就會原諒你之前犯下的錯誤。」
說著,她催動戒指,一陣微弱的光芒閃過,那豐滿Q彈的臀部便和艾瑞莉婭興奮痙攣的妖艷肉體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
而躺在地上的阿卡麗和薇蝮則短暫的對視了一眼,後者慢慢趴到在地,將臉頰深埋進了她胯下濃郁渾厚的精液腥臭當中。
「請不要拒絕,您聽到女主人說的話了,這是必須遵從的命令。」
說著,女特工張開嘴巴,軟嫩的香舌在唇邊輕輕略過,隨即「咕嗞」一下,含住了阿卡麗遭受蹂躪後鮮紅髮腫的猙獰肉棒。
「嘶~」
香嫩的舌尖貼合在漏精的馬眼上,女人唾液中的毒素向內湧入的瞬間,阿卡麗忍不住地抽了口涼氣。
「嗯~」
而薇蝮則用力吮吸了一口她龜頭上分泌出來的腥臭,旋即,女特工口舌之間的熾烈淫毒迅速侵入,一股股源源不絕地疼痛在毒素刺激下轉變為更加激烈的快感,讓女忍者腫脹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再度勃起,然後一刻不停地痙攣抽搐起來。
「咕嗞~咕呲!」
擠壓、吮吸,然後是疼痛、歡愉,一股股阿卡麗說不清楚的感覺就像是精液一樣從她火熱的陰囊和脹大的肉棒上傳播過來。
「嗯啊~你,舌頭,別…………」
而反觀薇蝮,儘管她的口氣仍舊冷靜,但當阿卡麗的龜頭被那張小嘴輕抿入口的時候,她還是能看到對方滿是淫毒的口穴中不斷噴吐著一陣陣誘人的熱氣,那雙因為發情而迷離的眼神更是流露著罕見的狂熱與興奮。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身為私人肉奴的她並沒能獲得艾瑞莉婭的餵養。
所以,在經過女忍者的精液餵食、並將舌尖用力插進對方的尿道中大口吮吸著其中新鮮的濃郁腥臭後,薇蝮壓抑許久的【淫墮肉奴】本能才被再度喚醒。
現在,她不僅是在執行命令,並且還在期待著阿卡麗的進一步餵養,期待著一位新的女主人來支配和統御她的肉體。
因為…………雖然女忍者在她的女主人面前是那樣的卑微而又弱小,但對薇蝮來說,只要她擁有著這條尊貴的扶她肉棒,只要她能夠繼續產出那股濃厚到令人窒息的腥臭精液,那麼她也就擁有餵養和支配自己的權利。
這是由更偉大的力量刻印在她肉體中的烙印,是她無法抹去的命運、更是作為淫墮肉奴的唯一幸福。
命令嗎?
而作為被侍奉的那個人,肉棒跳動、唇角繃緊的阿卡麗注視著艾瑞莉婭消失的方向,還有在那之後,自己一路走來的,那個男人所在的方向。
作為忍者,她同樣應該服從命令,特別是當這個命令由偉大的艾瑞莉婭直接下達的時候。
所以在薇蝮張開嘴巴,準備繼續舔舐她的肉棒時,阿卡麗便不由得問道:
「我該怎麼用精液補償你?」
她抖了抖肉棒,鮮紅的眸子堅定的注視著眼前的女人。
「哎?」
這個問題讓成熟的女特工稍微錯愕了一下,她很快伸出舌尖,將面前這條扶她肉棒上的精液迅速舔進口中。
然後順著陰囊、小腹,甚至女忍者胸前微微充血的蓓蕾,一路將濃郁的腥臭盡數清理,最後用舌尖攪拌均勻,非常享受的吞了下去。
【真是變態。】
默許對方做完這一切的阿卡麗撫摸著胸前那兩粒充血變硬的紅寶石,熾熱的邪足慾望使她迫切的想要用腳趾蹂躪面前的女人,但艾瑞莉婭給予的虐待和命令卻繃緊了忍者的理智。
身為一個【被踢肉棒就會高潮的變態】,暗影之拳接納了侵入體內的全部淫毒,並竭盡所能的同化著這股慾望。
「嗯啊~」
而薇蝮在享用過女主人用靴子榨出的扶她濃精以後,便一邊呻吟,一邊小心翼翼的拉開了胯下的拉鍊,將那白嫩誘人,由艾瑞莉婭親自調教出來的成熟美臀展現到了年輕忍者的面前。
「您有使用過女人的屁股嗎?」
說著,她用手指分開咕嗞作響的潮濕肛門,將飽滿臀肉內那個粉嫩鮮艷的菊洞暴露而出。
「啪嘰~啪嗒~」
幾條晶瑩剔透的腸液隨著菊環的擠壓滴落在阿卡麗的眼前,更加濃郁的淫毒與空氣中的腥臭混合在一起,使兩具敏感的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呼~」
作為暗影之拳,擁有完美抗毒性的結實嬌軀也在視覺、嗅覺、觸覺的多方面刺激下沾染了一抹鮮紅的妖艷,自面罩下的小嘴中不停地喘著粗氣。
「請放心,我的裡面很乾淨。但它已經是女主人的形狀了,是只屬於她的肉棒套子,所以對您而言,或許並不能帶來最舒適的享受。」
薇蝮伸出手指,她面色平靜的扶住了阿卡麗的肉棒,將那個被踐踏後紅腫不堪,上面殘留著些許淫毒的龜頭慢慢頂在了自己的菊蕾上。
「呼~不。」
但出乎預料的是,幾乎就在女特工粉嫩菊穴內流淌出來的腸液滴落到紅紫色龜頭上的瞬間,阿卡麗卻突然伸手扶住了她的屁股。
「我沒使用過女人的屁股!」
女忍者大口喘著粗氣,她猩紅的眸子中流露出一抹狂熱的興奮,邊回答,邊手臂用力,將薇蝮白嫩豐腴的臀肉一把推翻在地。
「你是我使用過的第一個女人,你的嘴巴是第一個用來盛裝我精液的容器!」
儘管知道面前的女人比自己年長,也清楚對方侍奉過艾瑞莉婭許多次,但在慾望的引導下,少女的叛逆、足主的邪性,都在不斷催促著阿卡麗去佔有這個雌性。
肏,肏她!
【臣服是理所當然的,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滾燙的足液伴隨慾望再度湧入腦海,自意識深處翻騰著每一位信徒的虔誠禱告。
【臣服,我會將你蹂躪踐踏!】
【墮落,我會讓你感受痛苦!】
「嗯~」
終於,在如此激烈的邪性刺激下,心臟怦怦直跳的阿卡麗再也按耐不住內心澎湃的慾望。
「嘭」的一聲,她一把將女人按倒在地,挺著碩大紅腫,劇痛無比的猙獰龜頭用力抵住那個濕潤的菊洞,然後從喉嚨深處發出了迄今為止,作為忍者、雌性、邪足足主、乃至扶她的純欲苛求!
「但你不會是最後一個,你的屁眼也不會永遠都是艾瑞莉婭大人的形狀的!」
「咕嗞!」
話音剛落,粗大的龜頭直接破開了女人淫美緊窄的菊腔,就像是羅恩開墾她屁穴時所做的那樣,壯碩的扶她肉棒一插到底,開始肆無忌憚的享受起女人身上最淫亂變態的部位。
「啪嘰!」
「咕嘰!」
一下,兩下…………
淫靡的腸液噴射、飛濺,濃厚的先走液隨著尿道在柔軟的腔腸中不斷噴吐。
自「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下,兩人交合位置的紅腫肉棒和白嫩的臀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呼~哈~呼~哈~」
劇烈的快感,粗重的呼吸聲。
看著薇蝮逐漸上翻的白眼,除了難以置信的歡愉之外,阿卡麗能夠感受到的是肉棒和睪丸被艾瑞莉婭蹂躪過後,越發激烈的劇痛極樂。
她不知道這是為甚麼,但就像是男人懲罰她時對菊穴的開墾、對小腹毫不留情的轟擊一樣——她喜歡這個。
恐怕即便是羅恩也沒有想到,身為他所建立的足忍教團中,高貴無比、本應蹂躪和支配一切的邪足足主,阿卡麗內心深處最貪婪的渴求居然是被盡情毆打。
但也許,也許他已經知道了…………
阿卡麗一邊在同為雌性的薇蝮身上放肆馳騁,一邊回憶著那個無所不能的男人。
她的肉體、她的精魄、她的一切,乃至於她的追求和本能,都在這一刻匯集到了記憶的汪洋當中。
它們被融匯,提煉,不斷理解和尊敬著那個男人為她所佈置的一切。
然後從最冰冷的忍者思維中找到了一絲火熱,一絲如同鋒利的鐮刀割開敵人咽喉時的沸騰烈火。
那是——【愛。】
是她成為忍者之前自願拋棄的感情,是她作為暗影之拳所抗拒的人性。
「嗯哈啊啊啊!羅、羅恩!」
現在,當阿卡麗親自喚醒了自己曾經放棄的人性之後,她終於可以正視腦海內一直以來的思考和渴求了。
沒錯,她想要去愛那個男人,想要將自己無私的奉獻給那個男人。
但忍者…………暗影之拳…………,她的身份永遠都無法表達這份愛。
「啪啪啪啪!」
越是這麼想,阿卡麗對薇蝮的撞擊就越加凶狠。
就徬彿不是她在肏這個女人,而是想要讓自己唯一的男人像她這樣盡情肏弄那狹窄潮濕的忍者屁眼。
【羅恩,肏我。】
「嗯啊啊啊啊!!!」
快感、嬌喘,在痙攣的肉棒即將把濃稠的精液噴灑出去之前,女忍者在心頭髮出了最真摯的渴求。
【像是肏希瓦娜那樣乾我的屁股!】
…………
戒指空間內。
「呼。」
進入空間後,發情的艾瑞莉婭夾緊了自己那對如同象牙般雪白修長的玉腿,一邊摩擦著充血變硬的扶她肉棒,一邊用力深呼了口氣。
她表現的那麼強勢是有原因的。
在得知阿卡麗並非是主人的女奴,也沒有接受過主人的教育後,少女便迫切的想要讓對方明白:成為主人的女奴是多麼美好而又高貴的事情。
另一方面,在女忍者因為睪丸被踢踹而瘋狂射精時,誰也沒有發覺到一條黃白色的濃精噴射到了她的臉上。
剎那間,它的粘稠、濃厚、溫度、它那令人發指的沈重以及慢慢滲透進皮膚里的熱量,都讓艾瑞莉婭感到無比的舒適和幸福。
這是主人的恩賜,是那宏偉性器的獎賞。
少女甚至能聞到一股氣味、一種非常沈重而又強烈的腥臭,一種既令人厭惡卻又忍不住想要繼續汲取的惡臭。
無論是因為對主人的情感,還是某些未知的癖好,這都讓她的肉體感到異常興奮,甚至不能自抑的顫慄起來。
「唔~」
而在氣味的引導下,戒指空間內的艾瑞莉婭也忍不住地舔了舔嘴唇,她伸出食指沾了下臉上的黃白色斑點,將其輕輕移動到了自己面前。
從粘稠程度來說,阿卡麗的精液遠超她在薇蝮體內迸射過的任何一髮。
至於這股味道…………少女僅憑呼吸便能明白女忍者從主人和銳雯那裡得到了多麼厚重的恩賜。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決定借用阿卡麗的精液餵飽薇蝮,並在這一過程中加劇對方作為雌性的本能。
身為過來人,艾瑞莉婭知道剛剛變成扶她的女忍者需要用不斷的射精來打造她的意志。
就跟自己一樣,她們必須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在那股由主人恩賜的腥臭濃精中尋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除此之外,她還希望阿卡麗能夠學會薇蝮的口交技巧,並在未來使用到正確的人身上。
「嗯?」
很快,沈寂在思考中的少女開始打量起戒指內的空間佈置。
這是一個溫馨的小屋,古樸、平靜,散髮著如同落日般金燦燦的光澤。
再加上不遠處略微虛幻的背景,讓她突然感受到了這一路拼殺時所不曾擁有過的美好。
那是在復仇之前,不,在諾克薩斯人入侵之前的時光。
是她在家人的幫助下一遍又一遍練習著舞姿的時候,也是在夜晚爬上房頂,在涼爽的微風中數著星星的時候。
還有…………
突然間,艾瑞莉婭的目光注意到了身旁一個坐墊上的信件。
「這就是她說的信?」
她彎腰撿起來一看,下一秒鐘,本就紅潤的臉蛋急速升溫,很快就如同紅彤彤的蘋果那樣鮮艷誘人。
羅恩在信上是這麼寫的:
親愛的艾瑞莉婭,好久不見。
我不知道你最近過得好不好,也不知道你白嫩可口的皮膚上是不是又增添了幾道傷疤。
但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那就說明阿卡麗已經安全的將戒指送到了你的手中。
現在,我有很多話要對你說,但我不能全都寫在信上。
所以我需要你脫掉衣服,坐在房間中央的墊子上開始自慰。
記住,自慰的時候一定要含住自己的腳趾,吮吸每一條縫隙中殘留的汗液,並用舌尖舔舐自己的足心,把最光滑柔軟的部分準備好。
然後,當你高潮的時候,呼喚我的名字。
我將降臨在你身邊。
愛你的師傅,羅恩·特拉派恩。
「呼~」
在看到羅恩最後的署名後,艾瑞莉婭忍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忿忿不平的脫起了衣服。
「主人真是的,明明可以叫人家艾奴的,卻偏偏要寫的這麼正式。」
嗔怒的少女自嘴角勾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一邊將渾身上下的衣物盡數脫下、疊好,一邊又面紅耳赤的握住了自己的扶她肉棒。
「主人~嗯~」
纖纖玉手輕輕撫過龜頭,一雙玉腿輕搖,整個人完全依靠著那對Q彈美臀的力量來支撐重量,然後用只屬於刀鋒舞者的極致柔韌,優雅而又輕巧的將那一雙美麗的玉足送到了嘴邊。
「天啊,我的腳…………好臭…………」
當火熱的腳掌脫離了鐵靴和襪子的束縛之後,其上噴湧著的溫熱足臭便一股腦的流入了艾瑞莉婭的鼻腔當中。
一向愛乾淨的少女眉頭微蹙,但在主人的命令下,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張開了嘴巴。
「咕嗞~」
和其他艾歐尼亞女人完全不同。
當紅潤的嘴唇含住腳趾,溫暖的酸臭順著舌尖一路湧入腦海的時候,艾瑞莉婭也不由得審視起了自己的美腳。
她的玉足因為經常跳舞,又長期穿著舞靴的緣故,其白皙骨感的美腳不僅柔韌性極佳,還時刻散髮著一股同齡少女無法媲美的優雅貴氣。
而初生之土的舞蹈雖然沒有對她的腳骨造成過多的改變,但在踏上復仇之路以後,這一路上的長途跋涉還是讓艾瑞莉婭的腳掌變得寬厚溫熱起來。
紅潤,優雅,除卻那如同羊脂玉般徬彿要滴出水來的白嫩足心外,這雙玉足在質感和溫度上都足以被稱之為是天生的便器。
「嗯唔~」
不過在足臭的誘導下,手指上下用力,擼動陰莖的同時將指甲慢慢插進馬眼中的艾瑞莉婭當然不會去考慮這種問題。
酸臭,溫暖。
她一邊「咕嗞~咕嗞」的含弄著自己白嫩飽滿的腳趾,一邊伸出舌頭,仔細舔舐著玉足縫隙內的每一絲氣味。
這種天生就適合當做足便器的美腳再搭配上的長期趕路積累下來的足汗,哪怕只是看著,就足以讓人心神繚亂。
而作為艾瑞莉婭,其本身堅韌自強的性格幾乎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便讓期待主人到來而仔細清理著玉足的少女成為了一個完美的戀足女奴。
我的腳……也挺美的嘛。
不知道跟銳雯比起來怎麼樣~唔~腳心的味道好濃……一定要清理乾淨,不然可是會讓主人失望的。
就這麼想著,她便不由得開始期待起了男人降臨在自己面前的那個瞬間。
【主人~】
「噗呲!啵呲!」
舔舐、興奮、發情!
狹窄的屁穴在坐墊上相互擠壓,一道道淫靡的腸液隨著發情的慾望在她身下不斷迸射。
緊接著,在玩弄自己肉棒所帶來的極致歡愉和舔舐自己玉足的變態淫穢下,初生之土最偉大的反抗者自靈魂深處擠出了一道痴女般的嬌喘。
【艾瑞莉婭永遠、永遠都是您的艾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