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阿卡麗的扶她睪丸被踢踹射精,艾瑞莉婭舔腳自慰的喚主儀式。
「砰!」
堅硬的戰靴如鐵錘般狠狠碰撞在女忍者肥碩飽滿的睪丸上。
「唔!」
剎那間,一縷精液從睪丸中湧向尿道,劇烈痛苦讓阿卡麗自喉嚨中發出了一道嘶啞的慘叫。
接著,胯下的熾熱電流穿透大腦,使她嬌嫩白皙的酥乳一陣搖擺,胸前那兩粒粉紅色的鮮艷葡萄更是因疼痛而充血勃起,不斷顫慄。
然後這位暗影之拳的繼承人便腳下一歪,肉體不受控制地向著少女所在的方向傾倒。
「嗯~」
【竟然如此的厚重………】
她胯下傳來的低沈撞擊聲讓艾瑞莉婭目光一顫,在聖樹精華的催化下,那早已變得豐腴高挑的嬌軀迅速染上了一層興奮的紅潤。
「哈啊!」
幾乎就在腹部慾火濃郁到使她發出嬌喘的瞬間,那美艷無暇肉體便難以自制的顫抖、搖擺,自上而下翻湧出了一陣淫靡性感的肉浪。
妖艷、絕美,卻又不失尊貴和優雅。
即便是阿卡麗這種不懂得欣賞的女忍者,也能感覺到初生之土的偉大反抗者在作為雌性的方面深厚天資。
「咕嘰~」
而在艾瑞莉婭的胯下,那條繼承自偉大主人、彰顯她【艾奴】身份的扶她肉棒更是立刻充血變硬,從緊窄的衣物下面展露著它不可直視的堅硬粗碩。
形狀…………味道…………還有那厚重的質感。
不管是從哪方面來說,都很好的繼承了主人的優點呢。
「嗯?」
突然,察覺到女忍者傾倒的艾瑞莉婭輕哼一聲,她腳腕用力,猛地頂住了阿卡麗吃痛紅腫的睪丸。
「啪!」
下一秒,那條碩大的肉棒青筋暴起,勃起之後的陰莖隔著靴布狠狠抽打在少女白皙的腳背上,猙獰的龜頭再度充血變紫,在放肆搖擺的瞬間,從上灑落出點點如噴泉般細密閃亮的腥臭汗水。
「站好。」
但艾瑞莉婭就像是沒看見一樣開口命令道。
而且她一邊說話,一邊操縱著靴尖在女忍者的睪丸上猛地一頂,立刻便讓對方前傾的肉體整個倒退了回去。
「哼。」
在以這種方式逼迫對方慢慢站穩以後,她無比飢渴的目光立刻盯緊了阿卡麗那雙鮮紅的眼眸,以及她因為疼痛而痙攣不已的結實胴體。
這一瞬間,艾瑞莉婭作為「女主人」的天分,和從薇蝮身上訓練出來的蹂躪癖使她感到異常興奮。
特別是阿卡麗的身份——跟自己同樣都是扶她,而且還是繼承了羅恩主人尊貴肉體,並侍奉著他的弟子。
懲罰她、蹂躪她、教導她。
大腦中不斷閃過的信息就像是強烈的催化劑一樣使那具在戰場上優雅殺敵的嬌艷軀體情不自禁地顫抖、發情,在被衣物緊緊包裹的黏濕深處噴薄出一陣陣攜帶著激烈雌騷的淫靡汗液。
「啪~啪~啪~啪~」
而少女的背後,那對蜜桃般圓潤誘人的美臀則在每一次顫抖中極速縮緊,抵住女忍者睪丸的美腳也在鐵靴內使勁蜷縮。
徬彿下一秒,那堅硬的鐵靴就會以更凶惡的力道繼續蹂躪對方的下體。
「艾、艾瑞莉婭大人…………」
而她興奮的顫抖同樣刺激著面前的忍者,從扶她睪丸上傳來的劇痛和震動讓阿卡麗斷斷續續的呼喚著眼前尊貴女性的名字。
她的眼角泛著淚花,遭到踢踹的睪丸如同憋脹了大量精液一般在陽光照耀下泛著鮮艷的深紅色。
只有女忍者知道,艾瑞莉婭剛剛那一腳究竟用了多大力氣。
甚至可以這麼說,如果不是這麼多年作為忍者的訓練,以及羅恩開墾她屁眼時所給予的疼痛耐受性,那麼僅憑這一腳,艾瑞莉婭就足以讓她、讓任何一個女忍者疼昏過去。
但這樣的呼喚並不能換來憐憫。
「你,等等,你叫我甚麼?!」
幾乎是在這句話響起的下一秒,艾瑞莉婭嗔怒的表情和胯下傳來的劇痛就再一次砸開了阿卡麗的心窩。
「嘭!」
尖銳的鐵靴狠狠撞擊在女忍者的睪丸上,膨脹的肉棒被這一下踢踹弄的擠壓變形,猙獰的龜頭不受控制地抽搐、跳動,女忍者紅腫的睪丸更是在劇烈的痛苦下完全失去了控制,那條原本堅硬壯碩的陰莖只用了半秒鐘,就在鐵靴帶來的巨量刺激下像水龍頭一樣「噗呲、噗呲」的噴射出了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
「噗呲!」
射精!
熾熱滾燙的精液毫無徵兆的從尿道中迸射而出。
受虐高潮、極樂歡愉,阿卡麗的大腦在源源不絕地刺激下突然變得一片空白。
邪性、淫欲、受虐、射精…………血管內熾熱的邪足思想和射精帶來的羞恥讓她臉頰發紅,忍者的本能更是手忙腳亂的想要控制住這條自己剛剛獲得的龐然大物。
不、不、不!
該死的白痴!
阿卡麗,你不能、你不能在艾瑞莉婭大人面前射精!
「嗯啊啊啊啊!!!!!」
可在女忍者青蔥玉指的包裹下,更多的精液還是不受控制地向外噴射著。
她知道這是懲罰,但由艾瑞莉婭為她親自執行的虐待卻更像是一種特殊的獎勵。
初生之土上最偉大的反抗者親自踢踹她的肉棒、那高貴鐵靴所賦予的疼痛是如此的激烈而又令人著迷,以至於女忍者的肉棒像是獻祭般不斷在疼痛刺激下噴射出大團大團的濃厚精液,將熾熱的腥臭不斷瀰漫到整個空間當中。
也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將這次錯誤深深烙印在自己的心中。
【我有罪。】
與此同時,望著這些精液,呼吸著空氣中濃郁腥臭的艾瑞莉婭也摩挲著自己包裹在褲子中,如同象牙般雪白修長的玉腿,自心中響起了一道真誠的告罪聲。
【身為艾瑞莉婭、艾奴,我居然敢如此踢踹由主人恩賜的肉棒,這是何等的褻瀆,何等的愚昧!我明明應該膜拜它!我明明應該…………該死的,我忍不住了。】
「咕嘰!」
幾乎就在告罪結束的瞬間,她便一腳踩在了阿卡麗抽搐的龜頭,使女忍者結實性感的軀體狠狠跌在了地上。
「你這個惡心的變態,我明明是在懲罰你,但你看起來似乎很爽的樣子!」
這樣的女人必須好好教育!
身為主人的弟子,她從今往後絕對不能再做出這種令人憤慨的事情!
「艾瑞莉婭大人,我——」
而從受虐高潮中回過神來的阿卡麗剛想說些甚麼,那只靴子便「啪嘰」一下碾在了她的龜頭上,將裡面殘留的精液「啵呲」一下,全部擠了出去。
「嗯!」
女忍者的呻吟讓少女感到更加憤怒,主人教育出了自己和銳雯這樣優秀的女奴,為甚麼面前的這個傢伙就…………
「閉嘴!主人沒有教過你我們之間該如何相稱嗎?」
憤怒使她用力夾緊了屁穴中的肛塞,這份榮譽如今正伴隨著不斷顫抖起伏的肉體,從菊環邊緣不斷流出黏滑透明的腸液。
【主人!】
但在下一秒鐘,阿卡麗的大腦便「嗡」的一下停止了思考。
艾瑞莉婭這句話所帶來的震撼比那兩次踢踹更令她感到恐懼。
「主人…………」
聽到這個詞語的瞬間,她因為蹂躪而紅潤的臉頰立刻變得慘白無比,那被灌注了邪足意志的滾燙大腦徬彿遭受了一記重擊,整個人的意識都被迅速清空。
【扶她。】
緊接著,忍者出色的視覺讓阿卡麗察覺到了艾瑞莉婭兩腿之間那碩大粗壯的凸起。
比她要長…………
她甚至不用去想,便意識到這位偉大的女人為甚麼會對自己的扶她肉棒降下【懲罰】,而不是給她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或直接殺死她。
因為贊家的艾瑞莉婭和銳雯還有希瓦娜一樣,都是屬於那傢伙的女人!
這一秒鐘,阿卡麗所感受到的震撼是無法言語的。
諾克薩斯的女戰士,德瑪西亞的龍女,這些她都可以接受,但——艾瑞莉婭,艾瑞莉婭可是初生之土上最偉大的英雄啊!
甚至不僅是她們,就連、就連她自己也是。
女忍者在剎那間明悟了作為扶她的意義,就和希瓦娜一樣:自己被隱去的肉穴將只能為那個男人所擁有。
這條扶她肉棒不是讓她來享受快感的,而是讓她用來取得艾瑞莉婭的信任,並完成任務的!
「…………」
這一瞬間,阿卡麗希望自己能夠暈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她希望有人能告訴她這都是一場夢,是瞎想的,是幻覺。
可另一方面,忍者的潛意識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藉口:
【如果連艾瑞莉婭大人都是那個傢伙的奴隸,那我豈不是也能…………】
【是了,這麼優秀的女人都追隨著他的腳步,那麼自己作為一個忍者去追隨他,似乎也變得合情合理起來。】
【與希瓦娜一樣(女兒。)】
【與艾瑞莉婭大人一樣(追隨。)】
她的肉體不自覺的興奮起來,剛剛因為射精軟下去的肉棒再一次充血勃起。
「咕嗞~咕呲~」
熾熱的睪丸不斷噴吐著誘人的腥臭,在串聯全身的澎湃渴望中,將粘稠的精液源源不絕的擠壓而出。
「你…………」
但就在這時候,艾瑞莉婭似乎察覺到了甚麼。
她注視著女忍者的臉頰,對方的反應絕對不是一個被主人調教過的雌性該有的樣子。
因此——
「你不是主人的弟子?!」
她張了張嘴,難以置信的望著阿卡麗。
「我……」
被踩倒在地的女忍者也張了張嘴,艾瑞莉婭驚詫的語氣讓她以為自己又做錯了甚麼。
回望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阿卡麗完全不明白羅恩將自己派來送信的目的。
沒錯,艾瑞莉婭確實在稱那個男人為主人。
但是用送信和朝聖作為藉口,將自己派過來見證這位尊貴女性最後的童年。
他下達這個任務一定是有著甚麼深遠的考慮在裡面。
難道…………
「咕嚕。」
阿卡麗吞了口唾沫,她結實的軀體因為恐懼而顫慄,興奮的大腦無法想象這個猜測會對自己造成甚麼樣的影響。
【難道那傢伙已經看出了我想要追隨他的想法,甚至是想要跟希瓦娜一樣,稱呼他為…………】
【不,這不可能!】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沒錯,這是最好的解釋。】
【所以、所以他才讓我來見艾瑞莉婭大人,艾瑞莉婭的反抗、艾瑞莉婭的偉大、艾瑞莉婭的不屈…………這是榜樣,是我需要的榜樣。】
【也就是說…………】
阿卡麗知道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身為均衡的忍者,她從一開始就被教導著絕對不能去貪戀甚麼。
忍者是最冰冷的武器,而暗影之拳更是執行「修枝」,維護均衡使命的唯一利刃。
可是…………她的內心還是不由自主地傳出了那個聲音:
「他想要給我一個歸宿。」
一想到這,女忍者的目光不由得的低垂了下來。
歸宿,家。
主公,父親。
最好的屁眼!
最棒的口穴!
阿卡麗也許想要很多東西,但她作為暗影之拳的那一面很快就壓制住了內心中的渴求,以及作為少女的脆弱。
【我是忍者,是來執行任務的。】
她一邊重心轉移到任務上,一邊從背後的忍具包中拿出了那枚戒指,慢慢遞到了艾瑞莉婭眼前。
「我、艾瑞莉婭大人,我是來送信的。」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罩,衝著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小聲說道。
阿卡麗不知道的是,如果羅恩能聽到她在想甚麼的話,那麼將會對此發出由衷的感嘆。
因為他成功了!
全艾歐尼亞最優秀的忍者已經在他的安排下完成了奴性思維的固化,她的精神雛形進化成了渴求他獎勵,期望他主宰的忍奴。
她將永遠在他之下、為他的所有安排著想、對他的一切命令甘之如飴!
此時此刻,阿卡麗已經完成了從暗影之拳到離群之刺的轉變,由一個聽命的忍者變成了我行我素的刺客。
而最後,她只差一步就能成為一個純粹而又完美的奴隸了。
崩潰!
只要女忍者認知中的一切完全崩潰,只要羅恩能夠找到這樣一個契機,那麼暗影之拳的血脈、離群之刺阿卡麗、初生之土最完美的忍者傑作,就會臣服在他胯下,成為他的私人玩物!
虔誠信徒!
至高邪足!
「嗯?」
艾瑞莉婭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戒指,她沒有立刻接過來,而是慢慢抬腿,松開了踩在對方肉棒上的靴子。
「咕嘰~」
隨著壓力的消失,女忍者被用力踩扁的尿道用力收縮了兩下,然後將裡面殘留的精液又擠壓出來了少許。
「抱歉,我以為你是主人的弟子,所以才——」
「不,沒關係的,艾瑞莉婭大人。」
但阿卡麗迅速打斷了對方的道歉。
她可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繼續思考下去,因為女忍者知道,一旦自己基於「主人」這個詞彙得出結論,那她要麼背叛均衡,要麼就要與那傢伙決斷。
這兩點,都不是她作為一個女忍者所能抉擇的。
也許…………也許現在就是最好的狀態了。
她是忍者,卻能接受那個男人的開墾與關愛。
她是武器,卻能與初生之土最偉大的女人站在一起。
「嗯,謝謝你,阿卡麗。」
艾瑞莉婭彎腰接過戒指,她只通過觸碰其內的魔法旋律便明白了這件聖物的功能,並很自然的戴到了中指上。
送信。
讓一位扶她來為自己送信,主人肯定有甚麼重要的事要跟她說。
「對了。」
在激活指環前,她看向了一旁的薇蝮,然後又看了一眼阿卡麗那條被自己蹂躪到紅腫不堪的扶她肉棒。
「薇蝮,給她清理乾淨。」
少女命令道。
「是。」
聞言,忠誠的淫墮肉奴立刻遵從了女主人的命令。
她拉開面罩,張開嘴巴,一邊伸出沾滿綠色毒液的舌頭,一邊將充滿熾烈淫毒的妖艷口腔再次暴露到了女忍者猙獰的龜頭面前。
「艾瑞莉婭大人,我……」
在薇蝮口穴中的唾液滴落到自己龜頭上的瞬間,渾身一個哆嗦的阿卡麗忍不住地拒絕道。
她知道這個女人的嘴巴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