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銳雯和futa希瓦娜的足交淫戲、癖好交流、精神成長
「嗯~」
而銳雯從羅恩身上練就出來的侍奉技巧自然不是希瓦娜這樣的處女所能承受的。
沒過多久,在這淫靡嫻熟的足技下,她那熾熱的肉棒便開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射精!
一種澎湃的慾望催促著她的肉體。
射精!!
一種痙攣的律動操縱著她的大腦。
射精!!!
大量淫足足液從她的腳心上分泌而出,又被滾燙的體溫蒸發成了濃厚的白霧。
「噗呲!」
熾熱的先走液從馬眼中央不斷噴湧,晶瑩剔透的液體隨著肉體的痙攣變得越發渾濁、粘稠。
「嗯~」
正如銳雯所說,希瓦娜在感受它。
她感受著女戰士白嫩美腳的律動,感受著自己肉棒因為美腳的撫摸和擼動而滿足,並幻想著自己的淫足該如何在父親大人的肉棒上起舞。
而在幻想中,堅硬的肌肉開始痙攣,巨量的淫足足液不再被蒸發,轉而順著妖異柔軟的足心緩緩流淌;這些淫靡的現象無一不在顯露著龍女高潮將至的快感,而用雙腳擼動她陰莖的銳雯自然能夠感受到那激烈抽搐的肉體下究竟埋藏著甚麼樣的慾望。
「啪嘰。」
下一秒鐘,她的手指用力捏住了希瓦娜的乳頭,而那雙靈活的美腳更是迅速匯聚到了龜頭側面,用白嫩誘人的腳趾緩緩掰開了散髮著蒸汽的熾熱尿道。
「射吧~殿下,全射出來~一滴也別剩下~」
成熟女性的撫慰從耳邊傳來,伴隨著那道從唇瓣中噴入耳穴的暖流,希瓦娜立刻聽話的挺直了她那熾熱堅硬的扶她肉棒。
然後,堅硬的陰囊上散髮出更加迷人的腥臭,滾燙的睪丸不斷收縮,直到「噗呲」一聲,濃厚的黃白色精液從堅韌的馬眼中噴射而出!
「噗呲!」
就像是凝固的果凍一樣,這滾燙的濁流以洶湧無比的力量衝出尿道,腥臭的濃漿自半空中化作了淫靡的佳釀,在白嫩美腳的控制下,接連灌入了那個看似脆弱的陶罐之中。
「嗯啊啊啊啊啊!!!!」
緊接著是激烈的呻吟,還有那如同火炮般不斷迸射的巨響。
「噗呲!噗呲!!噗呲!!!」
悶熱的房間內,希瓦娜的呻吟聲和激烈的射精聲此起彼伏,而用腳趾壓制著肉棒的銳雯卻仍舊在挑逗著龍女充血變硬的蓓蕾和嬌嫩性感的耳道。
「真是淫蕩的女孩呢~殿下。不,別害羞,這很好~您完成了主人的任務,我想他會為您感到驕傲的。」
她的聲音激勵著龍血武姬的心神,不僅僅是滿足了那一直以來無法釋放的肉慾,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就徬彿真的完成了甚麼不可思議的壯舉一樣,希瓦娜的腦海中慢慢泛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
沒錯,我是讓父親大人驕傲的女兒。
龍血武姬在心中咆哮著,更多的精液從睪丸中被擠出,熾熱的高溫在房間內的所有牆壁上都析出了一道泛黃的水珠。
但漸漸的,當精液的氣味從陶罐中瀰漫出來的時候,一直以來主導著足交的銳雯卻忽然察覺到了一絲怪異:她的菊腔又無法自控的抽搐了起來。
這是…………淫足侵襲?!
【天啊!這味道!】
在回過神來的瞬間,女戰士的鼻腔毫無疑問的感覺到了空氣中散溢著的那股劇烈腥臭,而不僅僅是屁眼,銳雯的扶她肉棒也在這一刻變得滾燙、堅硬,並產生了即將射精的肌肉衝動。
侵蝕。
自己正在被淫足足主的澎湃慾望所侵蝕。
儘管她知道,在希瓦娜高潮的這個瞬間,對方的【性信息素】分泌量也會達到頂點。
但銳雯沒想到的是,當這股濃厚的精臭與【性信息素】【淫足足液】混合起來的剎那,只是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她被浸泡在其中的肉體便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徬彿只要再來一次輕微的觸碰,她的大腦就會化作精液,隨著那股澎湃的慾望一股腦的射出體外。
這、這太恐怖了……簡直就不是人類能夠抵抗的東西。
如果不是作為聖樹女神的自己在這裡…………
被擾亂的思緒讓銳雯不由得的幻想起來。
假如、假如另一個女人有幸感受到這股無與倫比的腥臭,那麼不管她是誰,不管她有多麼堅定的意志,哪怕是那個女忍者和艾瑞莉婭,也只能在這根猙獰宏偉的肉棒面前俯首屈膝。
這並非是因為她們的意志不夠強大,而是因為人類這種生物天生無法違抗巨龍。
而希瓦娜更是…………扶她之神!
【她是一位絕對的性征服者!】
這一瞬間,銳雯立刻明白了羅恩為甚麼會說:「在這個世界上,任何雌性都無法抵抗希瓦娜作為性征服者的強大慾望。」
因為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雌性!
這股味道就是命令,而她,天生就是主人!
「嗯…銳雯,你的肉棒頂到了我。」
但就在女戰士為這股濃厚的龍之氣味而感到震驚的時候,完成射精的希瓦娜卻不由得回過頭來。
她目光炯炯,其中的平靜溫和猶如那位皮膚泛紫的高貴星靈,但深埋於其中的卻是一種難以想象的龍威。
「啊,抱歉,殿下。」
聞言,銳雯趕忙搖了下自己充滿彈性的肉臀,不知何時,在那熱辣滾燙的淫欲侵蝕之下,她的扶她肉棒已經來到了希瓦娜緊致菊腔的邊緣。
「不……嗯~我很抱歉,銳雯,但你的肉棒為甚麼會這麼小?」
當肉棒離開這個只屬於主人的菊穴之後,回味起射精高潮的希瓦娜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的問道。
「小?」
聞言,女戰士的目光不由得一滯,旋即迅速落到了自己的胯下。
她的扶她肉棒怎麼可能會小?!
身為能夠操縱肉體乃至生命的聖樹女神,銳雯能夠通過聖樹精華大幅改變自己的肌體形態,但為了保持對自己主人的尊敬,她的扶她狀態一般維持在與羅恩的肉棒相同,或略小一圈的狀態。
可即便如此,它也不該…………
「誒?」
【等等,確實很小。】
但當目光落在那條白裡透紅的堅硬扶她肉棒上以後,銳雯立刻便承認了希瓦娜的評價。
此時此刻,她那火熱的肉棒雖然變得更加堅硬、熾熱,但大小已經縮水了三分之二,考慮到銳雯將它維持在略小於羅恩主人的大小,現在已經被迫降低到了只有主人三分之一不到的程度。
而與希瓦娜那根足以將任何一個雌性完全馴服的宏偉巨物相比,這樣的扶她肉棒甚至只能算是一個大點的陰蒂。
【壓制!】
不過她很快便明白了問題的原因。
「我想我被您壓制了。」
說著,女戰士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那個散髮著濃厚精臭的陶罐當中。
希瓦娜釋放出來【性信息素】不但能夠摧毀雌性的理智,引誘她們強制發情、高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肉體極樂,並搭配淫足足液進行無法逆轉的洗腦。
同時,它還會展現出作為巨龍對渺小生物的絕對統治,以強橫的氣味來壓制住其他個體的繁殖行為。
其中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在面對自己這樣的扶她或是尋常男人的時候,龍血武姬的味道就會讓他們的肉棒變得短小、早洩,甚至是無法勃起。
這是絕對的統治,因為在她面前不存在任何雄性,只有等待被肏的「雌性」!
但還有一個讓人感到奇怪的地方…………
分析完身體情況之後,銳雯的眉頭忍不住地皺了起來。
不過希瓦娜並沒有讓她繼續思考下去:
「壓制?這是甚麼意思?」
龍女不解的眨了眨眼,但在射精過後,她那閃耀的黃金瞳孔中不再流露出任何的膽怯或卑微。
「嗯,您的氣味,它操縱了我,逼迫我的肉體向您尊貴而又偉大的陰莖展露臣服,而它在面對扶她或男人的時候,就是壓制我們在‘雄性’方面的慾望,使吸入您氣味的我們成為一個等待被肏的玩具,其中最直觀的表現就是縮小我們的肉棒。」
銳雯立刻回答道。
「但我不太明白的一點是,為甚麼主人沒有受到您的壓制。」
但在回想起昨天與主人做愛的情況後,女戰士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無法解釋的難題。
「嗯~」
【我不知道。】
這是希瓦娜的第一反應,但那股充盈在胸腔內的自信讓她能夠更加直觀表達出自己所想的東西。
隨後,這位龍血武姬以一種巨龍應有的威嚴,不急不緩的說道:
「我不太清楚,但如果我真的會壓制其他扶她和男人作為‘雄性’的慾望,那麼我覺得,這不僅源於我的氣味或體質,又或是【性信息素】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它來自於我的意志,而作為父親大人的女兒,我不可能比自己的主人更加尊貴,所以我會臣服,我的氣味、肉體、靈魂都會向主人臣服,因為這是我與生俱來的使命。」
她已經是個合格的女奴了。
「是的,我們都將臣服於自己唯一的主人。」
聞言,銳雯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似是受到了某種鼓動,她光滑的肉體再度前傾,豐滿的乳球擠壓著那滾燙美背,在對方為此側目的瞬間,熱辣的豐唇便用力吻在了希瓦娜熾熱妖艷的紫色唇瓣上。
「我很高興您能這麼想,希瓦娜殿下。」
她尊敬的說。
「嗯,謝謝你,銳雯。」
這一次,希瓦娜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自己應得的贊美。但她很快又學起了自己的父親,用火熱的手臂將面前嬌艷的雌性摟進了懷中。
「對了,銳雯,你剛剛給我足交的時候在想甚麼。」
龍血武姬的聲音不大,但卻非常響亮。
「嗯?」
氣質不一樣了。
察覺到希瓦娜氣質蛻變的銳雯輕哼了一聲,這就是主人提到過的【賢者模式】嗎?
不,更像是從射精的行為中獲得了自信,而且還因此變得成熟了。
「殿下,我想把您訓練成主人麾下最淫亂變態的女奴,讓您的肉體成為一個只屬於主人的完美便器。」
儘管全盤托出也許會遭來對方的責難,但忠誠一直是銳雯的美德。
可即便如此,在這一瞬間里,這種徬彿身份調換感覺還是讓曾經主導著整場足交的女戰士滿面羞紅,以至於她不得不衝著一個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歲的龍女小聲嘀咕道。
「噗呲!」
突然間,就在她的話音剛剛落下的半秒鐘之內,希瓦娜的肉棒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咕嗞」一聲,將一條腥臭的精絲噴射到了銳雯的臉頰上。
「哎?!」
還以為自己冒犯到對方的女戰士猛地一愣,旋即連忙釋放出一些聖樹精華,用自己光滑的皮膚將希瓦娜噴射而出的精液送入了那個溫熱的陶罐當中。
「呃……抱歉,銳雯,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你。」
控制住肉棒以後,希瓦娜妖異的藍色臉頰上再次泛起一抹紅潤,僅僅只是幻想著銳雯訴說的那個未來,她的心靈便將慾望和快感催生到了巔峰。
成為父親大人的完美便器、被訓練成最淫亂變態的女奴!
【完美。】
【最。】
這些帶有絕對性的用詞簡直讓她發狂。
或許,曾經被稱為怪物的希瓦娜不會相信自己能夠成為「最好的」。
但現在,作為羅恩的女兒,她逐漸覺醒了一種「自己也能做到」的勇氣。
「瞭解我?」
這句話倒是又一次打亂了銳雯的陣腳。她倒是沒想到希瓦娜展露驕傲後的第一次對話居然是為了瞭解自己、瞭解她這個身份低賤的僕人。
「是的,銳雯,你就像是……呃,我不敢說你是一位姐姐,但你一直都像是家人那樣幫助著我。只不過,除了一起訓練和侍奉父親之外,我們之間好像欠缺一些基本的瞭解。」
希瓦娜在銳雯耳畔輕輕吻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去吻一個女人,但和與羅恩的索吻完全不同,這個吻並不是為了向女戰士證明自己的感情,反而更像是一種強化自信的措施。
「所以,您是希望能和我交個朋友?」
銳雯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她聽說過希瓦娜的過去,但她也必須承認,對於這位一直被人類鄙夷、唾棄,甚至欺辱的女主人,自己看待對方的時候確實抱有一絲不可磨滅的憐愛。
「不。」
出乎預料的是,希瓦娜對這個看似合理的提議搖了搖頭。
「我想說的是,我們現在在父親大人身邊,銳雯,你並不是在諾克薩斯的軍隊裡。嗯,我沒記錯吧,你應該是個諾克薩斯軍人。」
「是的,我確實是。」
銳雯點了點頭,這一次,她終於明白了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就像是這位高貴的龍女一直以來的自卑和內向一樣,自己作為一個追隨羅恩的奴隸,同樣也在畏懼著甚麼。
是害怕被拋棄?
還是害怕失去主人的寵愛?
「…………」
銳雯不知道究竟是甚麼讓自己變得如此小心和畏縮,可在最近的這段時間里,她確實一直都保持著自己在軍旅中的生活習慣;就好像在內心深處,這位強大的女戰士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聖樹教派的女神,也不願意以其他身份去與她人交流。
【我只是奴隸,一個卑微的奴隸。】
徬彿只要堅守住過去的自己,她就永遠會是那個被主人寵幸的奴隸。
但就像是在面對索拉卡和傳教團歸來時的問題那樣,這種心態束縛了她的能力,更束縛了她身為【銳雯】的意義。
倘若主人沒有下達命令,那麼自己會怎麼做?
是用軍隊裡學到的那套?
還是直接向索拉卡攤牌,她不過只是一個僥倖繼承了聖樹力量的諾克薩斯人?
無論如何,銳雯絕不可能想到以女神的身份去勒令對方臣服於她的雙腳。
但她就是聖樹教派的女神、是如假包換的至高領袖。
在這個已經被諾克薩斯蹂躪凋零的教派內,她是所有信徒的統治者,也是她們心中不可動搖的信仰與希望。
可一直以來,她沒有承擔起這份責任,而是將一切的問題都拋給了羅恩,讓這位統治自己的主人不停地為她費心。
【這是我一直以來都沒能認識到的錯誤。】
「謝謝您,希瓦娜殿下。看來您也使我變得更好了。」
良久之後,銳雯無比真誠的跪伏在希瓦娜的面前,她的嘴唇輕輕向前,悄無聲息的印在了那雙滾燙髮熱的妖異淫足上。
「沒關係,銳雯,這都是為了父親大人,我們都要為父親大人變得更好。」
希瓦娜輕輕的笑了一聲,她用自己光滑性感淫足撩了下女戰士發絲,然後掂著對方的下巴,將她的臉頰勾到了自己的眼前。
在這一刻,成熟的自信閃耀在龍血武姬的臉頰上,那股隱約透露出來的龍之威壓更是讓她如同女王般威嚴。
儘管銳雯很難把眼前高貴無比的淫足足主與那位膽怯的龍女聯繫到一起,但正如對方所說,她們都在變得更好。
「但父親大人對我懲罰還沒結束,所以我們該繼續了。」
當銳雯白嫩誘人的美腳再一次伸到自己胯下的時候,龍血武姬瞥了一眼那個尚未灌滿的陶罐,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自己作為「龍奴」的命令。
她知道,這場足交不僅僅能讓自己瞭解父親大人的癖好,或是增強她用腳趾侍奉肉棒時的技藝。
更重要的是,從足交中感受到的快感是一種牽絆,是她從父親那裡繼承來的榮譽。
從今天開始,只要父親大人不使用銳雯,那麼她就會繼續學習這種技巧。
直到她的美腳超越世界上的所有雌性,直到這雙淫足成為只屬於主人的完美便器!
「對了~銳雯,我能罵你嗎?」
足交開始之後,感受著絲絲快意的希瓦娜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罵我?」
「是的,就像是這樣:陰莖短小的母狗,給我用力一點!」
「噗呲!」
話音剛落,銳雯的菊腔立刻不受控制的迸射出一道黏滑的腸液,甚至就連堵塞屁穴的肛塞,也再一次被噴了出去。
「當、當然可以,殿下,但,但您為甚麼會有這種癖好?」
銳雯的青蔥玉指摸向自己潮濕的菊腔,她原本是想將肛塞重新推回屁穴的,但不知道甚麼原因,尖銳的指甲居然不受控制摩擦著菊穴內的軟肉,用高潮的指尖技巧開始了慰菊。
是淫足足液!
身為一切足種力量的源頭,在快感到來的剎那,聖樹女神立刻意識到希瓦娜正在催發她的淫足能量。
「嗯,我以前在德瑪西亞的時候經常挨罵,不過在成為真正的淫足足主之前,我覺得我可以小小的練習一下。」
希瓦娜不急不緩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過去的經歷在經過性行為的催化之後,成熟的思考產生了羞辱別人的性癖嗎?
銳雯眨了眨眼,她當然不會拒絕對方在成為足主道路上的研習。
「說起來,母狗,你的癖好是甚麼?」
但就在她的美腳按照命令更加用力的揉捏著那根猙獰肉棒的時候,希瓦娜卻又再次問道。
在這一刻,足交徬彿不再是兩人心目中最重要的事情。交流性癖,討論如何侍奉主人,反到成為了她們最在乎的事情。
「足交方面嗎,嗯……醃制。」
銳雯眨了眨眼,頗為神秘的笑道。
「醃制?」
「對,我想用自己的足液塗滿您的全身,讓您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都充滿我的足味,把這具性感妖艷的美肉永久性的醃製成只屬於我足味的腳奴;然後,我會把您送給主人,讓您在接下來的餘生中成為一個完美的穢足玩具。」
女戰士一臉壞笑的說道。
在解除一直板著臉的軍旅習性之後,她也漸漸恢復了屬於自己的神態。
如果羅恩在這裡的話,那麼也許會從銳雯的目光中感受到一股令人側目的堅定——那原本應該她被迫回到諾克薩斯以後,成為奴隸鬥士時的不屈和奮鬥。
「嗯~我想你幫我植入它。」
希瓦娜又問道。
【醃制。】
相比於喜歡舔舐屁眼的自己,這確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癖好。
儘管她絕不會允許銳雯將自己這個屬於父親大人的女兒醃製成穢足玩具,但用足液為主人醃制出一個渾身都是淫足芬芳的肉便器,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哎?當然,殿下,只要主人允許,您就能得到您想要的。」
銳雯沒有拒絕。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領地內那個專門為眾星之子索拉卡搭建起來的足浴祭壇上,四雙由露德米拉親自挑選的美腳正分泌著各個足道的溫熱的足液,然後一層層的覆蓋過對方那徬彿要讓星光失色的紫羅蘭色肌膚。
「呼吸~索拉卡大人,呼吸~您知道的,銳雯大人的足味只會比我更加濃厚。」
而在她的頭頂,將雙腳覆蓋在索拉卡臉頰上的露德米拉則一邊默念著足忍教團內的穢足經文,一邊催動自己作為穢腳修女的濃厚足味,讓屬於穢足足主的至高溫暖不停沁入這位高貴星靈的鼻腔與大腦之中。
「願銳雯的穢足伴你入夢,願她無上的足趾安撫你躁動的心神。」
忠誠的足忍仍舊在祈禱。
「願你忠誠的靈魂染上穢美的色澤,願她用甜美溫熱去獎勵你乾涸的口唇。」
虔誠的信徒展露著她們的堅定和狂熱。
「…………」
而在溫暖安寧的足味當中,索拉卡只是靜靜地呼吸著。
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命運的齒輪正在悄然轉動,時光的鏈條無可違逆。
作為選擇了這條道路的人,她知道,當自己親眼見到那個男人的瞬間,就是見證命運,成為「乳奴」的那一刻。
「吾愛…………我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