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銳雯和futa希瓦娜的足交淫戲、癖好交流、精神成長
前不久:
「嗯~唔~」
在羅恩那熾熱的臥室內,扶她化的希瓦娜正一邊呻吟,一邊按照主人的命令竭力擼動著自己碩大的陰莖。
「咕呲~咕嗞!」
她將雙手像是肉穴那樣用力裹緊,每次擼動,藍紫色的光滑臉頰上都會浮現一抹滾燙的紅潤;淫亂的龍舌在口穴中不停抽搐,經過加熱後的唾液隨著妖嬈的肉體在晃動間伴隨著熾熱的汗水灑滿乾淨的床鋪。
熾熱、粘稠。
房間內的空氣在龍血武姬的至高淫欲下變得越加潮濕、腥熱,而那根已經怒張猙獰的扶她肉棒則隨著高亢的性慾釋放出了陣陣濃厚腥臭,使滾燙的白氣不斷上升,猶如發情野獸般侵犯、標記著屬於自己的領地。
「噗呲~咕呲~」
而在這個已經被她用【性信息素】完全浸透的空間內,希瓦娜那越發高漲的淫欲不僅催生了巨量的淫足足液,甚至還讓她的臉頰在異樣攀升的體溫下浮現出了一抹妖艷的紅紫色。
【簡直就像是一位懷春的少女。】
將毛筆放下,然後趴在床上的銳雯側過臉頰,目光炯炯的盯著主人的愛女。
此時此刻,她滾燙的肉體同樣浮現出一抹發情的痴紅,那曾經沾滿足液的嘴角更是微微抿起,在思緒翻滾間,使甜美的小舌不斷舔舐著乾燥的豐唇。
顯然,在這無可匹敵的肉慾侵蝕下,作為羅恩親選的穢足足主、黎明教派的至高女神,銳雯也已經被那股強悍的巨龍淫欲所徹底俘獲。
【侍奉我。】
每當她看向希瓦娜的時候,都徬彿有個聲音在她大腦中不斷回響。
「咕~」
緊接著,銳雯菊腔猛地一抽,先前舔舐那雙妖異美腳時吸收的大量淫足足液也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使她妖艷性感的菊穴不斷噴湧出一道又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
【侍奉我!】
大腦內的那個聲音是如此的決斷和殘酷,充滿力量、威嚴——猶如巨龍,使凡人雌性在她面前不寒而慄。
但與聖樹融合的銳雯早已並非凡人之軀,她是這片土地上至高至美的生靈,是應當被萬人跪拜的神祇。
所以,除卻主人的命令之外,她不得向任何人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
「那個,希瓦娜殿下,您還沒射嗎?」
終於,在理智和淫欲的交鋒中,銳雯的腰肢慢慢挺動,為了抵抗那股蓬勃的巨龍肉慾,她不得不將自己變化為了扶她狀態。
而那結實性感的胳膊則趁機向後,在扶她肉棒完全生長出來,並遮蓋掉肉穴的剎那間,便「咕嗞」一聲,將被腸液擠壓脫離的肛塞用力頂了回去。
「呃,我、對、對不起,銳雯,我在想一件事。」
聞言,希瓦娜有些羞澀的眨了眨眼,她的手掌沒有停止對肉棒的擼動,但眼神還是充滿了真摯的歉意。
她顯然知道自己的氣味對女人來說究竟是多麼恐怖的東西。
「甚麼事?」
銳雯好奇的問道。
實際上她並非不能屏蔽希瓦娜的淫欲侵襲或是消化掉淫足足液帶來的影響。
但一方面,面前高貴的龍血武姬是羅恩主人親自選中的女兒,儘管她們同樣都是屬於主人的便器玩具,但身份上的差異還是時刻提醒著銳雯那顆充滿奴性的大腦:奴隸不能拒絕主人的使用,哪怕是這位女主人無意間釋放出來的氣味。
這是銳雯的忠誠,也是她對主人愛意的投影。
另一方面,這是一個獲取希瓦娜【性信息素】水平和【淫足足液】侵蝕強度的大好時機。
作為足忍教團內的穢足足主,銳雯認為自己必須確保主人腳下每一個雌性的安全。
所以她要為希瓦娜確立和建設一個侵蝕閾值,以避免這位高貴的龍女將腳下的淫足足忍變成一個個腦子燒壞的瘋子。
「阿卡麗,嗯,她看向父親大人的目光…………」
顯然沒有想這麼多的希瓦娜只是自顧自的擼動著肉棒,她在大腦內學習著索拉卡給自己手交時的技巧,又在實踐過程中不斷變換著想法,使擼動肉棒的手指變得愈發靈活、精巧,用源源不絕的快感壓榨著碩大的龜頭和尿道內不斷迸射而出的黏滑先走液。
「她的目光怎麼了?」
銳雯很有耐心的看著她。
在進入扶她化之後,女戰士也催發了為索拉卡準備的美味穢足,讓那溫暖粘稠的足味不斷噴薄,漸漸在氣味對抗中佔據了上風。
「就……和我看父親大人的目光很像。」
聞到銳雯足臭的希瓦娜小心翼翼的答道,顯然,年輕的龍女不清楚這是不是對方展露不滿的表現。
「很像?」
銳雯回味了一下阿卡麗的眼神。
【確實很像。】
但她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女忍者無聲的腳步和結實的嬌軀。
實話實說,在諾克薩斯人到來之前,艾歐尼亞的生活應當是平靜而又溫和的。
因此,作為軍人的銳雯很難想象那樣一位年少的女孩在獲得如此精湛技藝的同時,究竟又付出了多少。
但毫無疑問的是,就像自己、艾瑞莉婭、還有希瓦娜殿下這樣,作為主人身邊的雌畜,她們的童年都必定經歷過常人難以忍受的艱辛和困苦。
所以:
「也許她只是從主人身上找到了自己缺失的部分。」
銳雯眨了眨眼,她的手指不由得摩挲起了希瓦娜那滾燙泛紫的妖淫美腳。
柔軟,光滑,還有足液被高溫蒸騰後散髮出白色蒸汽的濃稠味道。
即便在不朽堡壘的街道上,這樣沒有任何瑕疵的美腳也絕對是萬中無一的極品。
儘管銳雯並不是甚麼資深足控,但她堅信,倘若不是膚色上的差異,那麼希瓦娜僅憑這雙玉足就能夠被人認作是不朽堡壘中某個出身高貴的大小姐。
【而我們…………都從主人身上得到了自己缺失的部分。】
【這就是回報,是世界對我們悲慘童年的回應。】
她的手指落在羅恩的枕頭上,輕聲自語道。
「嗯,是的,但我還在想,如果阿卡麗也成為了主人的女兒,那我該怎麼辦。」
希瓦娜不由得說道。
「怎麼辦?」
【等等,嫉妒?!】
聞言,銳雯的眉毛猛地上挑了一下,迷離的目光也在轉瞬間變得嚴肅無比。
緊接著,她那如同鋼鐵一般凌冽的目光嚴苛的注視著自己的女主人。
「您害怕失去主人的寵愛?」
儘管就像是在質問主人的女兒,但對銳雯而言,這句話已經說的很委婉了。
她們是主人的所有物,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所受的寵愛,這都是由羅恩主人賜予的。
因此,主人是她們絕對的統治者,更是她們存在的意義;如果希瓦娜對其他女奴產生了嫉妒,那麼這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
【身為主人的女兒,她應當是女奴們的榜樣。】
而作為得到主人垂愛的雌性,女奴更是不能高估自己的身份而去要求主人。
即便是主人的女兒,產生這種想法也是不可容忍的錯誤。
「不是~嗯……銳雯,你聽說過辛德拉麼?「
希瓦娜苦惱的苦惱的搖了搖頭,她並沒有注意到對方那突然變冷的神情。
「辛德拉?」
銳雯當然知道這個名字,羅恩前來斐洛爾城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從那座城市中喚醒這位艾歐尼亞人的暗黑元首,然後使她成為與自己和希瓦娜、阿卡麗並肩的至高四足。
「是的,父親大人那天和我說,如果計劃順利進行,那麼她將會成為我的妹妹。」
「咕嗞~噗呲~」
希瓦娜竭力擼動著她那碩大猙獰的扶她肉棒。
她想射精,但在主人離開以後,哪怕她的手交技巧已經比以往提升了數倍,可充盈在肉體當中的火熱淫欲卻依然沒有減弱分毫。
就徬彿過去讓希瓦娜感到滿足的並不是各種交合給予的快感,而是主人的寵愛以及索拉卡的溫柔。
而當她失去了那種情緒的輔助後,龍血武姬的強悍肉體成為了高潮道路上的絆腳石;即便肉慾沸騰如火,濃厚的【性信息素】已經將整個房間徹底浸泡在了她那腥臭的氣味當中,希瓦娜也無法感受到真正的愉悅。
「我只是………害怕自己當不好一個姐姐,或者,妹妹。」
在肉棒的憋脹和緊張感中,她又忍不住地說道。
「呼。」
【幸好。】
聞言,一旁的銳雯迅速松了口氣,旋即又因為心中對女主人的懷疑而暗暗告罪。
【真是的,我到底在想些甚麼啊,希瓦娜殿下可是主人最優秀的女兒,作為比我高貴千百倍的優秀雌性,她絕不可能會產生那種不敬的想法。】
不過這位強大而又忠誠的女戰士倒是沒有想到:主人居然想要把辛德拉,啊不,把辛德拉殿下收為女兒。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將要侍奉的美腳之主又多了一位。
「您還記得主人是怎麼說的嘛?」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疏導希瓦娜的心靈。
說著,銳雯再一次拿起毛筆,她性感矯健的戰士嬌軀緩緩前壓,從背後貼到了希瓦娜妖異火熱的藍紫色嬌軀上。
「 我是父親大人的長女、屬於他的龍奴,也是他最忠誠、最優秀的女兒。更是足忍教團至高至美的淫足足主,憤怒和慾望的淫欲魔龍。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拒絕我的淫足、任何雌性都無法抵抗我作為性征服者的強大慾望!」
在毛筆戳向淫足的瞬間,希瓦娜徬彿回想起了羅恩說出這句話時的驕傲,從那羞澀的臉頰上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了一抹無與倫比的熱誠。
甚至就連她的肉棒也在這一刻開始抽搐,大量粘稠的先走液和屁穴內迸射而出的黏滑腸液一股腦的湧了出來。
【父親大人,我的家人、我唯一的主人,我一生的寶物……】
龍血武姬深知自己所有的慾望都來自於她唯一的飼主,為了羅恩,她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女奴,但這份純粹的感情當中只有她們兩人,因此,希瓦娜也就不知道該去如何應對新的…………【家人】。
「沒錯,您是主人最優秀的女兒。」
在希瓦娜重復過主人對她的稱贊之後,一旁的銳雯伸出舌尖,她先是用黏滑的毛筆再次挑逗起對方熱氣騰騰的足心,接著又將臉頰靠向那妖異紫粉的腋下,舌尖輕佻,細細舔舐起了龍血武姬嬌嫩光滑的軟肉。
柔軟、細嫩,還有那股撲鼻而來的淫香。
這是猶如性器般的柔軟,又是好似少女陰唇般的稚嫩。
只需要一點點聖樹精華,銳雯就能把希瓦娜淫美的腋下變成一個令人發狂的榨精性器。
不過,她暫時不會這麼做。
希瓦娜是羅恩主人的女兒,不管自己想要怎麼改造這具淫亂火熱的美肉,都應該由主人親自下令。
「如果您在擔心與別人的相處,那麼我覺得,您應該謹記:任何雌性都不得拒絕和抵抗您那強大的慾望。」
她一邊舔舐一邊說道。
「嗯~唔~即、即便是你?」
熟悉的瘙癢再度出現的瞬間,希瓦娜的口中忍不住地噴薄出一道激烈的嬌喘,甚至就連擼動肉棒的手指也猛地攥向了自己的龜頭,試圖控制住那股越發奇妙的肉體異動。
「唔~嗯啊~哈~哈啊~」
一下,兩下,三下。
在連續三次的肉體抽搐過後,龍血武姬勉強將思路放回到了自己的問題上。
她倒不是真的害怕瘙癢,雖然這種感覺說起來有些奇妙,但是當銳雯突然像是父親那樣襲擊她的腋穴時,自己充滿淫亂肉慾的嬌軀很容易便回憶起了主人抽插著她的屁眼,並竭力呼吸她體味的瞬間。
「沒錯,即便是我。」
舔弄過後,銳雯吞下唾液,又在那光滑的腋下嫩肉上用力一吻,才慢慢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作為主人的菊奴,我將絕對忠誠於他所擁有的一切,因此,如果您需要我做些甚麼,那麼只需要向我這個卑微的雌性下達命令就可以了。」
「嗯啊~那~哈~哈哈~那~我~我該怎麼下命令?」
仍舊被毛筆騷弄著足心的龍血武姬呻吟著問道。
「不要提問,希瓦娜殿下。」
銳雯輕笑著搖了搖頭,慢慢停下了手中毛筆的騷弄。
她想要一個榜樣,但在主人的女兒真正成長為最優秀的女奴之前,她要先讓自己成為這個榜樣。
「那我到底要怎麼做。」
足心上的懲罰結束以後,希瓦娜迅速縮回了自己的腳趾。
不過她仍然撫摸著自己的肉棒,這是父親大人給予自己的懲罰,是命令,所以作為奴隸以及女兒的自己必須嚴格遵從。
「說出您想要的。」
銳雯直視著那雙金色的龍曈。
「我想完成父親大人的命令…………我要射精,但…………」
「不要解釋,說出您最想要的。」
「我想舔你的屁眼,不,我要學點新東西……足交……我要你給我足交。」
希瓦娜眨了眨眼睛,在如同岩漿般激烈噴薄的熾烈慾望中給出了確切答復。
「現在,把它當做您的要求,命令我。」
銳雯雙手向後撐在柔軟的大床上,她的屁穴微微收縮,將那雙散髮著濃厚足味的溫暖穢腳慢慢移動到了希瓦娜的面前。
「給我足交,銳雯。」
龍血武姬學著她父親的口吻說道。
「就像是這樣?」
但在模仿過後,她又不由得問道。
「對。」
銳雯再次肯定了希瓦娜的表現。
隨後,她將白嫩的美腳微微伸展,讓鍛鍊過後的蒸騰氣味湧出的同時,從背後慢慢夾住了希瓦娜緊致性感的蠻腰。
「請允許我用這雙穢腳來侍奉您偉大高貴的肉棒。」
女戰士一邊說著一邊用雙腳摩挲著龍女光滑緊致的小腿,她在聖樹精華的洗禮下的白皙右手輕輕撫摸著希瓦娜飽滿挺翹的酥胸,兩根手指用力,不斷扭轉揉捏著上面鮮艷發紫的蓓蕾。
而左手則順著對方的脖頸微微用力,促使龍血武姬羞澀的臉頰朝上望去;兩人四目相對,在蒸騰的雌性氣味下,自金色的龍曈和鮮紅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相同的色澤。
作為「龍奴」與「菊奴」,她們都要為自己的主人變得更好。
「嗯,開始吧。」
希瓦娜抿了抿嘴,在確定了兩人擁有同樣的想法之後,她便輕聲允准了那雙肉感十足的渾厚美腳對自己猙獰肉棒的褻玩。
【如您所願。】
「啪嘰。」
命令傳來的下一秒鐘,銳雯的雙腿迅速繃緊,那溢滿濃厚足味的穢足足液迅速分泌,溫潤柔軟的腳心更是用力貼合在了龍血武姬堅硬滾燙的扶她龜頭上。
「嗯~!」
「咕嗞!」
【好熱!】
腳趾觸碰到猙獰龍根的瞬間,銳雯白嫩的皮膚上顯露出一絲猶如被燙傷的紅暈。
而就在她因為希瓦娜肉棒上的熾熱高溫而暗自驚呼的時候,那溫暖的足液和熱氣騰騰的足心則牢牢包裹住了對方碩大紅腫的龜頭,讓這位高貴的龍女忍不住地嬌喘一聲,發出了與她種族威嚴完全不同的性感呻吟。
「哈~哈啊~腳~好、好軟~」
天啊,這雙水嫩誘人的美腳徬彿擁有某種魔力,僅僅只是將足心貼合到龜頭上,銳雯白皙柔軟的皮膚和她厚實有力的肌肉便讓希瓦娜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甚至就連先前手淫許久才能噴薄而出的先走液,也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從肉棒中迸射而出。
「我………」
先走液離體的下一秒,龍血武姬抿了抿嘴角,那張本就羞紅的臉頰上再次泛起了點點紅暈;顯然,她完全不清楚自己為甚麼會對一雙美腳產生這麼大的反應。
「別擔心,希瓦娜殿下。」
而背後的銳雯則妖嬈一笑,她一邊用手指繼續玩弄著希瓦娜的乳頭,以截然不同的技巧挑逗著她作為雌性的慾火;一邊雙腳用力,不緊不慢地摩挲起了那碩大猙獰的暗紫色肉棒。
「這是主人的‘戀足癖’。」
揉捏,擠壓,雪白的腳心不斷摩擦著堅硬的肉棒。
在為希瓦娜解惑的同時,施展出自己淫足足技的銳雯則將那白嫩如玉的美腳一前一後,在碩大陰莖上緩緩擼動起來。
甚至於,她一邊用溫熱的足液將整條肉棒徹底包裹在了黏滑穢臭的溫暖當中,一邊又竭力展現著自己從主人身上練就出來的極致淫巧,緩慢而又優雅的感受著那根龐然大物給腳心帶來的溫暖。
「咕嗞~」
呻吟、抽搐,激烈的嬌喘引導著亢奮的肉體,溫暖口穴分泌出巨量唾液,美腳足交的快感一波高過一波,讓希瓦娜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攪拌起了口中的粘液。
徬彿那是羅恩的精液一般,在濃厚的腥臭和澎湃的淫欲下,這種粘稠的口感是如此的讓她著迷。
「戀、戀足癖?」
但當羞澀的龍女「咕嘟」一聲,用力咽下口水以後,她便漸漸感受到了女戰士溫暖厚實的足跟開始用力,那堅韌的趾甲宛若精巧的玉片,一下下的將自己手淫時的先走液從龜頭上刮擦下來;
「嗯哈~」
無微不至的美腳撫摸和腳趾帶來的刺激快感充盈在龍血武姬的大腦當中,讓她不由自主的享受起這種刺痛帶來的非凡享受。
甚至於在大腦的深處,她隱約明白了「戀足癖」的概念。
【足忍教團、至高足主………】
但這應該是父親大人的愛好,它為甚麼會出現在我身上?
疑惑讓希瓦娜的肉棒變得更硬,更多的熾熱蒸汽從她的皮膚上溢出,但一旁的銳雯顯然能夠為此解惑。
「嗯,是的。在主人命令我將您改造成扶她的時候,不僅僅是強化您的肉體和足種能力,我還用聖樹精華為您的肉棒植入了與主人相同的特癖好,包括:對美腳的喜愛、相同的敏感帶、遭到腳趾刺激時的充血反應,甚至是陰囊生產精液的效率。」
說著,高貴的聖樹女神伸出她那讓人垂涎欲滴的粉嫩舌尖,這條曾經在男人肉棒上婉轉舔舐的香淫美舌如今像是毒蛇那樣挑逗起了希瓦娜滾燙的耳垂,並用口腔混合著黏滑的唾液,在她耳邊不停發出「啵~啵、啵~啵~」的淫靡聲響。
「嗯哈~」
觸覺、聽覺,還有肉體上的奇妙滿足。
如此親暱的動作自然會引起這位淫足足主的激烈的反應。
儘管作為龍血武姬的高貴肉體並不排斥銳雯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可那被成熟雌性所激起的強烈慾望還是不斷衝刷著希瓦娜的大腦,使她追求快感的熱血衝擊著堅硬的肉棒,在每一次抽搐間,將一股股渴望釋放的慾火化作蒸騰的腥臭不斷從熾熱的陰囊上噴薄而出。
「唔~」
只不過,性格中無法抹去的自卑又一次給希瓦娜帶來了難以遏制的羞澀,她想要詢問更多、學習更多,以此來成為父親大人口中那個讓她驕傲的女兒;可無形中,她卻又將主導權交給了別人。
「舒服嗎?」
用腳趾刮擦掉所有粘液、流露出她那光滑而又堅硬的暗紫色龜頭以後,銳雯晶瑩剔透的白嫩腳趾肚便如同剛剛剝開的葡萄般貼合到了希瓦娜滾燙的陰莖上。
「這是從主人身上鍛鍊出來的足交技巧,我的雙腳是為了他的肉棒而生的,所以繼承了主人所有敏感帶的您應該能夠感受到最純粹的足交快感和腳趾帶來的至極享受。」
說著,她左腳向前,腳掌弓起,慢慢擠壓著整個肉棒堅硬滾燙的棒身。
而右腳則慢慢向後,順著馬眼中央的肉線一路向下,用光滑的足弓撞擊著那飽滿堅挺的陰囊。
同時,兩只美腳之間分泌而出的穢足足液則伴隨著越發火熱的足交,在擠壓揉捏、給希瓦娜帶去無上快感的同時,接連發出「噗呲」、「咕呲」的淫靡聲響,給這場濃厚熾熱的淫戲增添了一絲變態而又裸露的刺激。
「嗯~哈~哈啊,是、是的,很、很舒服~這雙腳一定、一定能把父親大人服侍的很好~嗯啊啊啊啊啊!但、但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感受到足交快感的希瓦娜完全沒有抗拒自己越發高漲的慾望,她只是宣洩著肉體中最深沈的渴望,一邊在那白嫩的雙腳間挺動肉棒,一邊目光炯炯的回望著銳雯的眼眸。
起初,她還想要從這雙玉足上學習一些侍奉父親大人的技巧,但是當這位女戰士真正展現出她淫靡性感的足技時,那洶湧的刺激在一瞬間便打碎了她所有的想法,讓這位高貴龍女除卻呻吟之外,便只能保持著脆弱而又無力的呻吟。
「為甚麼要給您植入戀足癖嗎?嗯~因為您是主人的女兒,殿下。」
銳雯輕笑著回答道,而當「女兒」這個稱謂從口中傳出的時候,她能明顯感覺到腳掌中央那根持續抽插的猙獰巨物猛地一震,就連熾熱的馬眼中也噴薄出了更多腥臭黏滑的前列腺液。
味道越來越濃郁了呢~
嗯~能夠為自己和主人之間的關係而興奮,這很好~
「這種癖好並不是一種獎勵,它更像是一種責任。您要瞭解它、感受它,並思考該如何滿足它,因為只有這樣,您才能更好的瞭解主人,也能更好的建立起作為女兒與父親的牽絆。」
在舔舐過耳垂之後,銳雯將舌尖深入進龍女那性感火熱的耳道中,並慢慢吐出唾液,用近在咫尺的「咕嗞」聲不斷清洗著對方因為發情而變燙的大腦。
希瓦娜要思考、要鑽研,而不是僅僅滿足於這雙美腳帶來的快感。
身為主人親選的淫足足主,她的身體要成為最完美的性器,靈魂更要成為主人麾下最優秀的奴隸。
恍惚間,銳雯意識到了自己身上肩負的重任。
她要幫助這位年輕的龍女成為至淫至美的淫足足主,成為足忍教團中被人頂禮膜拜的高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