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阿卡麗(五)最好的屁眼
女忍者不解的看向他。
「你的殺戮是為了甚麼?」
羅恩反問道。
「復仇,向諾克薩斯人復仇。」
阿卡麗斬釘截鐵的回答了男人的問題。
「復仇,是為了死人而殺戮。」
他平靜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女忍者,「而忍者,應當為了活人而殺戮。」
「可是……」
羅恩的話簡直就像是在否定她一樣。
聞言,暗影之拳的繼承人無比急躁的夾了一下自己臀肉中央的肉棒,厲聲質問道:「可是那些諾克薩斯人難道不該接受他們應得的懲罰嗎?!」
「不,你沒做錯,他們當然應該被懲罰。」
羅恩搖了搖頭,他抬起阿卡麗的下巴,讓她那包含憤恨與怒火的眼神直視著自己,「但現在,看起來我們知道你想要的是甚麼了。」
「我……我想要的?」
女忍者愣了一下,顯然沒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但很快,她就回想起了羅恩剛剛所說的那句話。
【我對你的懲罰是因為你沒有明悟自己想要甚麼】。
在她糾結於男人獎勵她作為忍者的本分之前,對方首先告訴她的是懲罰的原因。
是因為我沒有正視自己的復仇慾望,所以他才會懲罰我?
思緒翻湧的瞬間,阿卡麗突然有點手足無措,她僅僅只是因為沒有正視自己的仇恨,所以就被授予了如此劇烈的痛苦。
「那,那些被諾克薩斯雜碎殺死的艾歐尼亞人呢?」
她不由得又問道。
「我說過了,你是一柄武器,阿卡麗。」
羅恩松開了抬起她下巴的手指:「為活人去殺,或者為死人復仇,這都是你作為武器應該做的。」
「但當你做完這些之後,我所見到的是,你並不開心。你並沒有因為自己做到了正確的事而欣喜,僅僅只是因為自己殺死了一些諾克薩斯人而感到滿足。」
「我怎麼可能會因為初生之土的子民被屠殺而感到開心?!」
阿卡麗顯然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承認自己對復仇,不,或者說是對殺戮會感到滿足,但她沒有更好的言辭能夠反駁羅恩送入她腦海當中的一切。
儘管她在思考,但在當了這麼多年的忍者之後,她的思緒完全無法與面前兩世為人的羅恩相比。
「不,你所做的並非如此」
當阿卡麗展現出更加劇烈的情緒,並迫切的想要否定自己的時候,知道已經是時候的羅恩毫無保留的從床頭櫃上那一堆情報中拿出了艾彌絲坦送給自己的,諾克薩斯密探精准繪制的艾歐尼亞地圖。
「依據你的消耗的時間,我判斷你遭遇諾克薩斯人的位置大概在這裡,或者這裡。」
他的手指著重在第一個標記和第二個標記點之前點了兩下,而當手指第二次落下的時候,懷中的女忍者顯然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
果然,是在諾克薩斯人為了不走漏風聲而屠殺了第一個村子之後。
羅恩暗自點了點頭,他的手指順著地圖繼續向下,然後是第三個標記,第四個標記,四五個標記……最後,阿卡麗的眼神落到了尚未被諾克薩斯密探勘察到的空白。
她知道,這上面的每一個標記都代表著艾歐尼亞人的聚集地,而毫無疑問的是,對於那些諾克薩斯強盜來說,這樣由安居樂業的農民組成的村莊,是他們奪取補給的最佳場所。
「如果他們繼續這樣下去,你覺得會怎麼樣。」
在她思索的時候,面前的男人又一次的問道。
「他們會……繼續屠戮我的同胞。」
女忍者的後半句話近乎是咬牙切齒的擠了出來,但她也很快理解了羅恩的意思,只不過沒能快過對方已經脫口而出的聲音。
「而你阻止了他們。」
羅恩收起地圖,他的雙臂向下,緊緊扣住了女忍者結實飽滿的臀部,「看到了嗎,阿卡麗。你應該為此感到欣喜、高興,乃至愉悅。但你沒有,你墮入了自責的深淵,貪婪的想要將一切都背負在自己的身上。」
他的肉棒開始變硬,像是使用一個套子那樣,用堅硬的臂膀將阿卡麗飽滿的肉體擠壓在自己的懷中,然後雙手用力,做好了將她的肉體從自己的陰莖上整個拔下來的準備。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在懊惱和悔恨中浪費時間,所以我用疼痛刺激你,用高潮獎勵你。」
男人的每一句話都流入了阿卡麗的心扉,她承認,她肯定,她絲毫不懷疑羅恩釋出的善意,因為——【殺戮。】這正是她內心渴望著的。
用殺戮去填補復仇的烈火,用殺戮去盡到忍者的本分,用殺戮去捍衛初生之土活著的子民。
這就是她的道路。
阿卡麗無比鄭重的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他為自己指明的道路。
「而現在——」
話音剛落,她突然感覺到男人的胳膊是如此用力的抱緊了她的腰肢與臀部。
而下一刻,「啵呲」一聲,那滾燙的肉棒自飽滿溫暖的菊腔中猛的一抽,在龜頭撤離菊環時的緊脹抽痛過後,羅恩粗壯堅硬,賜予了她無盡痛苦和快樂的肉棒就這麼毫不留情的拔了出來。
「唔!」
肉棒離體的瞬間,阿卡麗不由自主地睜開了眼睛。
她並非是因為那股痛苦,因為當藥液失去了它們應有的作用以後,這種程度的刺激已經不再能夠逾越她那強大無比的自控能力。
但當龜頭脫離菊穴的那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和冰冷籠罩在了她的心頭。
那種感覺就好像,除了被肉棒深入屁眼之外,她與這個男人再也沒有其它更加深刻的聯繫了。
現實好像也確實如此。
「你再也不需要被懲罰了!」
隨著羅恩的後半句話響起,女忍者的眼神之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黯淡,手掌卻再一次的放到了男人的胸膛上。
「那我們呢?」
我們……
「咕嚕。」
聲音出口的瞬間,就連阿卡麗自己也驚訝於這個問題的曖昧。
但是在吞咽下口中的唾沫之後,心中仍然抱著的那一絲僥倖讓她沒有退卻,反而是用那隱含著羞澀和期待的目光緊緊的盯住了眼前的男人,如同渴望澆灌的花草一般等待著對方的回復。
「我們?」
而對於羅恩而言,他直接被這個問題和阿卡麗的動作給問愣了。
要知道,自己面前的女忍者也就跟艾瑞莉婭差不多大,她說話怎麼這麼大膽?!
難不成……
陡然間回想起了自己記憶中見誰都要嘲諷兩句的【離群之刺】,如果她的心態真的已經完全轉化到了那個程度,這樣的語氣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我當然會繼續給你安排任務了。」
羅恩沒有過度的深思下去,反而拿起昨晚撿回來的綠色面罩,用力的擦了幾下自己黏黏糊糊,沾滿了腸液、藥水或是其他甚麼東西的粗壯肉棒,用無所謂的語氣回答道。
「不,你……算了。」
見到男人會意錯了自己的意思,阿卡麗的嘴角一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重新依偎在了男人的身側,「羅恩,你說我是一把武器,對嗎?」
「嗯。」
「武器就應該被握住,那在你心中,我應該被握在誰的手裡呢?」
她似是好奇,卻又沒帶一點疑問的說道。
「這應該由你自己來選。」
羅恩接著又補了一句。
「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部下,那麼你永遠都會是受人膜拜的邪足足主。」
「嗯……我想想。」
阿卡麗沈默了一會,她不知道羅恩是否真的能夠像是那個女人說的那樣給自己一個歸宿。
但在此之前,她還有事要做。
「對了。」
就在阿卡麗準備不再打擾這個他休息的時候,羅恩突然坐直了身子。
「你知道的,在諾克薩斯,人們常用一種叫做劍的武器。」
他說。
「當然。」
阿卡麗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雖然她善用苦無和鐮刀,但用刀劍盾牌並死在她手裡的諾克薩斯人不計其數。
「雖然你不再需要被懲罰了,但劍這種武器往往是需要一個鞘的。」
羅恩咧咧嘴,盡量讓自己接下來的話聽上去不那麼怪異。
「我是說,我下面的劍也需要一個鞘。」
他說道。
「……」
白痴。
阿卡麗想說的話已經寫在她臉上,但是秉持著自己內心深處對這個男人還殘留的那麼一丁點的尊敬,她還是冷漠的回應道:「希瓦娜和那個諾克薩斯的女人還不夠嗎?」
「不,當然,她們很優秀。但銳雯是諾克薩斯人,希瓦娜是德瑪西亞的,甚至是遙遠的那一邊,一片名叫以緒塔爾的土地上,元素巨龍們的後代;當艾瑞莉婭不在身邊的時候,我需要一個艾歐尼亞人負責貼身保護我,還有,這是你欠我的,你在受罰的時候多次抗拒了我給予你的疼痛。」
「不,等等!」
在羅恩喋喋不休的想要闡述兩人之間那奇妙聯繫的正當性時,他面前的女忍者卻突然一怔。
「你剛剛說甚麼。」
她突然問道。
「這是你欠我的。」
羅恩不要臉的重復了一遍。
「不是,上一句。」
阿卡麗強調道。
「當艾瑞莉婭不再身邊的時候,我……」
「停,艾瑞莉婭,贊家的艾瑞莉婭?」
女忍者眼神中的嫌棄已經漸漸轉化成了不可思議的驚愕。
她聽說過這個名字,一個在納沃利行省冉冉升起的艾歐尼亞之星,以一己之力扼殺了諾克薩斯軍隊的整條運輸帶,並迎擊著諾克薩斯人的暗殺向著普雷希典大步邁進。
如果說艾歐尼亞還有一個英雄的話,那贊家的艾瑞莉婭對這個名號絕對是當之無愧。
甚至有很多艾歐尼亞人深信,只要艾瑞莉婭到達普雷希典的正面戰場,那她就能讓諾克薩斯人的軍隊停下那長驅直入的腳步。
包括阿卡麗在內,有很多忍者通過他們之間自發聯合的反抗團體,都接到過了保護艾瑞莉婭的任務。
但那個女人……
說真的,阿卡麗不明白她是如何在諾克薩斯人的層層包圍下不斷前行的,但她從未倒下,猶如希望的火苗,在漆黑的夜空中燃起燎原大火。
而現在,這個男人居然把艾瑞莉婭和希瓦娜以及那個諾克薩斯女人並肩而論?
如果說出這句話的是其他人,阿卡麗的苦無很可能已經抵在他的喉嚨上了。
但現在,她還是很想掐住這個男人的脖子讓他把剛剛那句話重申一遍。
可是……
【殺戮。】阿卡麗的腦海中再次翻湧起羅恩為她指明的道路,而這似乎也是那個女人所做的對諾克薩斯所做的。
殺戮……
一絲若隱若現的痕跡讓她忍不住地問道:「你和贊家的艾瑞莉婭是甚麼關係?」
「這句話你可以留著自己問她。」
羅恩笑了笑,「你的下一個任務,為我幫她送一封信。」
雖然阿卡麗聽說過艾瑞莉婭的事跡讓他略微有些驚訝,但一想到神出鬼沒的忍者,他也能大概判斷出艾歐尼亞有著怎樣的情報網絡。
但對於已經被諾克薩斯佔領的區域內,他反而有著比阿卡麗更加精准,也更加具有實時性的情報。
畢竟,艾彌絲坦通過戒指空間內傳來的情報可是從未停滯過的。
「……」
而眼下,徬彿是為了判斷他是不是在撒謊,女忍者死死的盯了他半天,就連棕紅色的瞳孔中都再次泛起了一抹殷紅如血的色澤。
但很快,阿卡麗點了點頭,默認了羅恩給自己下達的新任務。
正如他所言,她欠他的。
「這是你的新衣服,以及新襪子。」
羅恩指了指一旁疊在石凳上的衣物,這是按照阿卡麗的衣服原型,讓銳雯用從拉雅婆婆那裡學來的御針技巧為她親自織的。
「白色的襪子?」
阿卡麗當然知道這是羅恩賠給她的,但當她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為自己準備的白襪上時,還是忍不住地抽了抽嘴,「這太顯眼了。」
「我知道,但別拒絕它,我看過你的鞋子了,它能將你的腳整個包住,沒人會看到這雙襪子的顏色。」
羅恩說著又拿出了一張面罩,「現在我需要你先去休息兩天,足忍們會告訴你你在營地內的專屬住處,我相信你知道為艾瑞莉婭送信將會是一件多麼艱巨的任務,所以保存好體力,不要想別的。」
「還有,記得喝水,雖然我昨晚給你餵了點水,但你出汗實在是出的太多了。」
他又囑咐道。
「我有自己的住處。」
群號:扒靈億流似億耳耳騎群問題回答f心r聞言,穿好衣服的阿卡麗拿起自己的綠色面罩,頭也不回的向著門外走去。
兩天……
兩天後,她就要去面見那位在初生之土上翩然起舞的刀鋒舞者了。
「對了……」
在即將步出房門的前一刻,女忍者倔強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
「我會做你的鞘。」
她的回應輕輕地飄進了羅恩的耳畔,那絲若有若無的奇妙和對淫靡未來的首肯更是讓他的肉棒幾乎在下一瞬間便猛地挺了起來。
不過阿卡麗下一秒就後悔了。
因為當她走出羅恩的臥室,剛剛將面罩戴在臉上的瞬間,上面那股已經被菊穴消化過後的腥臭精液再加上撲面而來的濃厚腸液氣味,便一股腦的湧進了她的鼻腔當中。
「嘔!」
這個白痴!
他擦肉棒的時候不會看一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