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阿卡麗(五)最好的屁眼
「嗯?」
第二天中午,從渾身的酸痛中醒來的女忍者仍舊難掩眉宇間的疲憊和勞累。
但是隨著四肢和感官的漸漸恢復,肉體中機敏的忍者本能又讓她不由自主的挺直蠻腰,在掙脫了男人的臂膀之後,迅速掃了一眼充斥著溫熱氣味的空曠房間。
沒有別人。
但這裡是?
「……」
臥室,男人的臥室。
大概愣神了半秒鐘左右,在確定了整個房間里只有自己身下的羅恩以後,阿卡麗悄悄地松了口氣;旋即,她又有氣無力的趴回到了男人溫熱的胸膛上,一邊感受著那股透過乳房傳來的體溫,一邊從跳動的眼神中流露出奇異而又複雜的情緒。
已經過去多久了……
與羅恩的親密接觸讓阿卡麗感慨的閉上了眼睛。
上一次。
她回想著。
自己上一次被男人用這種動作摟在懷裡的時候,恐怕要追溯到父親為了安慰丟失了心愛的玩具自己,一邊清唱著歡快的歌謠,一邊將她的注意力吸引到艾歐尼亞廣袤的田地上。
甜美多汁的果子,奔瀉的瀑布,粉紅的羽毛和一株株隨風飄揚的稻苗……
「嗯~ 」
即便只是回憶,也讓阿卡麗難免想要沈寂其中。
但很快,當冰冷的現實映入腦海,一陣更加熾熱的情緒立刻佔據了這轉瞬即逝的愜意。
現在,她們的土地已被漂洋過海的侵略者與強盜所佔領,均衡教派也早就被影流叛徒們連根拔除,僅留下幾片枯葉還在竭力維持著曾經的教義,全然看不見除卻精神世界之外,初生之土的子民們早已落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這是正確的嗎?
暗影之拳的繼承人第一次對自己發問。
如果精神世界的均衡真的這麼重要,那為甚麼……
為甚麼物質世界的反抗者是如此的令人敬仰?
「唔……」
阿卡麗找不到自己的答案,但隨著熾熱的褪去,當疑問繚繞在胸腔當中的時候,剛剛因為憤怒而夾緊的屁穴中立刻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刺痛。
該死的,這東西……實在是太大了。
即便現在回想起來,阿卡麗也無法想象自己真的用屁股、用那個便於排泄的小孔吞咽了這根壯碩滾燙的巨物。
「嗯哈~ 嗚……」
但肛門內滾燙的肉棒根本不是她能夠拒絕的,特別是在昨晚的開墾下,如今還紅腫繃起的菊穴只是經受了一絲微量的刺激,便使她不由得從口中發出一陣嬌喘般的痛哼。
「嘖!」
但很快,那般憔悴的軟弱立刻被強大的控制力和嚴重的不滿所取代。
這個硬度……
阿卡麗很清楚肛門內火熱堅硬的肉棒代表著甚麼。
這個男人的陰莖已然因為充血而勃起,他那猙獰有力的龜頭甚至已經重新貼合到了自己狹窄的腸道褶皺上,盡情的品味著他昨晚施虐後的余韻。
「你……醒了就別裝睡了。」
察覺到對方早就睡醒的女忍者眼神一凜,衝著身下裝睡的男人喊道。
「就知道瞞不過你。」
眼見自己露餡,裝睡中的羅恩輕笑一聲,又忍不住地松了口氣。
「呼~ 」
他做到了。
當阿卡麗醒來後沒有尋找武器或是對他展現出攻擊動作,那就代表著自己的調教計劃已然成功,這位優秀冷酷的女忍者成為他的玩物只是時間問題。
「你怎麼把我弄到這來的?」
暗影之拳繼承人那鮮紅的眼眸此刻已經轉變回了往日里的棕紅色,她直視著眼前的男人,想要從那沒有一絲膽怯的眼神中尋求到自己渴望的答案。
「放心好了,我沒讓任何人知道你昨晚的模樣。」
確定了女忍者的思想已經被馴服完成之後,知道對方害怕昨晚的窘迫被別人看到的羅恩又一次把她那嬌小的肉體摟進了懷裡,並讓自己的肉棒在那狹窄溫暖的菊腔中,插得更深、更緊。
「唔~」
男人近在咫尺的熾熱體溫和他身上散髮而出的濃重汗臭味讓一向注重乾淨的女忍者忍不住地呻吟了一聲。
更別提,當羅恩摟住她的時候,那根塞在她紅腫屁眼內的滾燙肉棒立刻便把一陣激烈的痛楚綻放在了她的菊腔之中。
「你怎麼又……」
阿卡麗皺了皺眉,衝著面前的男人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哦?」
羅恩剛準備回答,但卻被女忍者那直接表達在臉頰上的厭惡神情給吸引了過去。
不對。
不似以往的冷漠和鎮靜,現在的阿卡麗不管是舉止還是語氣,都和那個徬彿殺人機器一樣精密的暗影之拳產生了本質上的區別。
難道……
羅恩皺了下眉,旋即意識到了一種可能:當自己的行為徹底打破了均衡教派為她束縛在脖頸上的枷鎖,並讓其顯露出獨屬於這個年齡的叛逆和調皮之後,面前的少女即將從意識上徹底轉化為他所熟知的那位【離群之刺】。
這比預想的進度要快很多!
「你有一個很不錯的屁眼。」
明白情況之後,羅恩為了判斷阿卡麗此時的心理狀態,毫不猶豫的丟下了一個以前絕對能換來一記苦無的重磅炸彈。
「只是不錯?」
聞言,女忍者輕蔑的眨了眨眼。
她還記得面前的男人說過,自己是他肏過的最優秀的屁眼。
果然是這樣。
面對這種與以往既然不同的反應,羅恩已經可以確定——現在的阿卡麗在肛交的激發下徹底的轉變為了那個我行我素的【離群之刺】!
這不但代表著她的人格從均衡教派的【暗影之拳】身份中掙脫了出來,更意味著,面前這位迷茫的雌獸需要一個嶄新的、用於填滿她空虛心靈的目標。
如果任由事情正確發展,那麼在未來,阿卡麗轉變為【離群之刺】的契機是因為她對諾克薩斯的怒火,更是因為均衡教派在這場戰爭中的不作為。
但在此之前,雖然她仍舊憤怒,可羅恩的肉棒卻先一步催化了她的神智,讓【離群之刺】在一次淫靡激烈的菊腔性愛中獲得了新生與蛻變。
也就是說,他有著充足的時間來為面前的女忍者植入更多的服從思想。
「不,最好的,你是最好的屁眼。」
下定心思後,羅恩立刻推翻了先前的試探,用無比肯定的語氣回答了自己眼前的少女。
艾歐尼亞最冷酷的死神,所有忍者中最獨一無二的那個存在,在他的面前只是一個屁眼,一個連人類的身份都被剝奪,只能用於按摩他肉棒的狹窄便器。
這就是阿卡麗、這就是離群之刺、這就是她已經踏上,再也無法退卻的未來!
「嗬。」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騎在他肉棒上的女忍者相當滿意的笑了一聲。
她很開心。
也許她依然沒能弄明白自己為甚麼會突然跟這個男人產生如此親密的聯繫,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當自己的身體完全趴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嗅著他胸膛上那股淡淡的汗臭味,並得到他的肯定以後,一種奇妙的感覺讓她不由得貪戀起了這一瞬間的輕鬆。
但她還有事要做。
羅恩注意到女忍者的眼神突然變得冷靜了不少,她目光中的嚴肅甚至讓他懷疑是不是有其他的暗殺者來到了自己的房前。
但隨即,懷中的美人只是慢慢地伸出手掌,溫柔的捧起了他的面頰。
「羅恩。」
他們之間上一次這麼做的時候,還是羅恩捧住她潮紅的面頰,一邊竭盡所能的贊揚著她的性感、美麗和優秀的屁眼,一邊用力的開拓著她那狹窄的菊穴。
「嗯?」
「你為甚麼要這麼對我?」
阿卡麗目光炯炯的盯著面前的男人,她語氣中的好奇明明相當強烈,但卻又好似害怕著這個話題的答案一般。
以至於從眼底流竄過的躲閃中,讓人能夠輕易發覺到她深埋於心中的不安。
「別向我撒謊。」
徬彿是在給自己打氣,當羅恩沈默的時候,底氣不足的女忍者再次強調了一遍自己問題的用意。
「我知道你從頭到尾都是為了獎勵我。」
「你給予了我快樂和舒適,你想要讓我有個歸宿,甚至幫助著我從自責中掙脫了出來,但我想知道,這為甚麼?!」
她瞳孔中閃過一絲鮮艷的紅色。
實際上,當昨晚的細節在阿卡麗大腦當中不斷回響的時候,她那被肉棒開化的冷酷心靈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肏弄了自己雙腳與屁眼的男人。
她明明應該接受懲罰,但羅恩……儘管他給予了自己疼痛和毆打,但自始至終,他的最終目的都是獎勵她,讓她感受到曾經絕無僅有的快感和高潮。
甚至在自己要讓艾歐尼亞蒙羞,或是用膽怯來逃避責任的時候,這個男人還用行動和語言保護了她作為暗影之拳的榮譽。
現在,這種無微不至的嗬護讓女忍者感到驚慌失措,甚至於,當她發現這個男人敢和自己這種被人視作【暗影中的邪祟】共同分享一張床鋪的時候,一道道不可思議的歸屬感徬彿暖流一般開始沁入她的心扉。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
阿卡麗的目光中忍不住地流露出一絲恍惚,如果羅恩真的想要給她一個歸宿……她會接受嗎?
「因為這就是你應該得到的。」
羅恩平靜的回答道。
他隨即握住了阿卡麗的左腳腳踝,用不允許拒絕的力量將那早已被擦拭乾淨的美腳拽到了自己的面前;一邊將手指深入那紅潤粉嫩的腳趾縫隙中摩擦著,一邊不斷用指肚刺激她敏感的腳心,將一絲絲熟悉的瘙癢重新綻放在女忍者顫抖的肉體之中。
「唔。」
這個動作很快便改變了阿卡麗捧起他面頰的動作。
雖然在沒有藥物的輔助情況下,最為出色的一代【暗影之拳】能夠輕易地抗住這種程度的瘙癢。
但當自己的玉足被男人以這個動作強行握在手裡把玩的時候,阿卡麗渾身上下的全部重量就不可避免的落在了包裹著那根粗壯肉棒的菊腔當中。
而緊接著,哪怕並不像是昨晚那麼激烈,但在紅腫的菊穴當中,那痛並著快樂的滋味還是讓她不由得呻吟了一聲。
「你、嗯~ 你甚麼意思?」
不錯,勻稱,飽滿,這雙肉足不論是形狀還是手感,都是獨一無二的極品。
見到阿卡麗沒有反抗自己玩弄她玉足的動作後,羅恩的動作也逐漸大膽起來,他開始更加仔細的玩弄著手中的美腳,並仔細的品味著那忍者千錘百鍊的肌膚和締造了無數血腥殺戮的肌肉所帶給自己的最柔韌舒適的雌性觸感。
「阿卡麗,告訴我你是甚麼。」
他突然問道。
「我是……一位忍者。」
阿卡麗不太確定的說道。
換作以往,她面對這個問題一定會毫不猶豫說出自己是【暗影之拳】,但現在,腦海中翻騰的思緒讓女忍者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一絲懷疑。
甚至於……
她在害怕著這個回答會讓面前的男人感到不滿。
很好。
沒有追問,已經能優先回答我所提出的問題了。
「是的,阿卡麗,你是忍者,是一把鋒利的苦無,一柄為艾歐尼亞鍛造的武器。」
看著阿卡麗那翻小心謹慎的模樣,羅恩滿意的松開了手中的美腳,並控制著她性感纖細的雙腿重新夾住自己的腰肢,再度以屁穴作為基點,將這位暗影之拳變成了一個掛在自己身上用菊腔按摩肉棒的性器。
「而作為一柄武器,復仇和殺戮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他說。
「可是……」
聞言,懷中的女忍者不由得流露出一抹躊躇。
她不能確定【殺戮的正確性】,因為那些入侵進來的諾克薩斯人也在殺戮。
但她可以復仇是對的,因為侵略者用他們的力量犯下了累累暴行,而自己便用屬於艾歐尼亞的力量去對抗他們。
「你還在自責。」
看著還在遲疑的女忍者,羅恩再次伸出手掌撫摸起她的臉頰,「當你在山洞中向我交付任務的時候,你的眼中便充滿了懊惱和憤恨。」
他知道自己現在要說一些阿卡麗想要聽的,而這恰巧也能夠進一步的拉近兩人的關係,信任,以及依賴。
「所以你就以懲罰我作為藉口,用高潮來使我遺忘自己的過錯?!」
女忍者迅速質問道。
「不,我對你的懲罰是因為你沒有明悟自己想要甚麼,而我對你的獎勵,是因為你盡了作為忍者的本分。」
羅恩道。
「我的本分?」
阿卡麗並沒有在乎自己想要甚麼。
作為忍者,她在很久之前便學會了拋棄自己的需求,因此當羅恩說出前半句話時,即便她曾經是如此的渴望著這個男人為自己降下懲處,但在得不到確切答案的情況下,她立刻逃避了【懲罰的原因】,轉而將思緒集中到了作為忍者的本分上。
「是,你的本分。」
她聽到了男人感慨的語氣,「我只是給了你一樣情報、一個數字:300人。你可以自由選擇對待他們的方式,而毫無疑問的是,你遵從了自己作為忍者的本能,你選擇了任務,以及——殺戮。」
【殺戮。】當對方說出這個詞的時候,阿卡麗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慄。
是的,羅恩猜的沒錯,不管暗影之拳在均衡教派中的職責被怎樣美化,不管她們堅信自己是在【修枝】還是在維持物質與精神世界之間的平衡,她們的基因和使命都是為了殺戮而生的。
殺戮是她們的良藥,是她們的苛求,是暗影之拳存在的最初意義。
但現在,讓女忍者陷入思考的反而是【選擇】。
忍者從不選擇,但她早已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我錯了嘛?」
她不由得問道。
不,我一定是錯了。
話音剛落,阿卡麗的眼神中再度湧現出一抹羞愧,如果我沒錯,那些艾歐尼亞的同胞根本不會遭遇如此的暴行。
如果我把它當做【獎勵】,而不是【任務】,把這條信息告訴納沃利兄弟會,那麼他們就有可能在諾克薩斯人屠村之前,先一步發現並狙擊他們。
而我選擇了任務,我……
「是的,你錯了。
對忍者來說,殺戮是正確,但你錯了。」
羅恩又一次承認了阿卡麗的發言,儘管他能看得出對方眼神中的落寞和不安,但只有進一步瓦解她的自信,才能夠將其轉變為一張任由自己塗寫的白紙。
「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