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阿卡麗(二)邪足信仰的同化洗腦
「臣服是理所當然的,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她的小腹收縮,面罩下的粉唇微張,忍不住的念出了被夜之修女們寫下的這句話。
「臣服是理所當然的,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每重復一句,她的肉體就變燙一分。
「臣服,我的雙腳將為你指明道路」
每重復一句,她的快感就加重一分。
「墮落,我的統治將讓你感受美好……」
終於,當阿卡麗在低聲的呢喃中不知道第多少次重復這段經文、當精神之中所有的聲音都與她協調統一的時候,那種凡人難以理解的滿足終於在她那近乎沸騰的大腦之中綻放了出來。
「噗呲!」
高潮!
這是一種她從未真正接受過的感覺,這是作為始作俑者的羅恩都未曾親眼所見的場面。
比顱腔高潮更加純粹,比肉體高潮更加瘋狂;從精神上的亢奮到肉體的滿足,再到那種完全接納了信仰之後的認同與尊貴,阿卡麗的大腦高潮在絕對的邪足意志下猛然迸發!
「嗯啊啊啊啊啊!!!!」
蠻腰弓起,四肢抽搐。
口水、淫液,甚至就連肛門都在這一刻釋放出了黏滑的氣液。
隨之而來的是死一般的沈寂。
……
「嗯哈~」
刺激。
快感。
瘋癲。
喘息。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阿卡麗重新回過神的時候,她的心中仍舊回想著那一句句來自邪足足忍們的崇拜與尊敬。
簡直就像是夢一樣。
這種被當做女神膜拜的快感讓她的記憶有些模糊,連帶著對現實世界的感知也變得朦朧一片。
「感覺如何?」
突然間,雄渾有力的男人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機敏的女忍者立刻發覺自己倒在了一個溫暖滾燙的懷抱當中。
汗液使皮膚相互粘連的不適引起了她的警覺,但是高潮過後的酥麻使得阿卡麗沒有任何一根手指能夠使得上勁。
「你急著要見我?」
與露德米拉進行過交接的羅恩不急不慢的問道。
「我~呼啊~我…….我完成了你的任務。」
阿卡麗注意到了羅恩手中拿著的東西,那是一個精美的黑色項圈,用了一塊上好的鋼鐵,即便是不熟於此道的女忍者也能看得出製作者在鍛打它時的賣力和用心。
而在這個項圈上,它被雕刻著一個名字:希瓦娜。
很顯然,它屬於那個血統高貴的龍女。
「哦?你真的完成了嗎?」
聞言,羅恩佯裝驚訝的伸出手指,用力按在了阿卡麗粗劣包扎過的傷口上。
「嘶,是的,我殺了他們,我殺了他們所有人。」
傷口上傳來的痛苦使阿卡麗的呼吸立刻收緊了許多。
這是一處箭傷,而且處理的非常潦草,或者應該說是……焦急。
他能夠猜到阿卡麗將箭頭連帶著血肉一起拔出時的果決,但究竟是甚麼樣的生活將她塑造成了這樣,讓一個年紀與艾瑞莉婭相仿的女孩能夠如此殘忍的對待自己的肉體?
暗影之拳羅恩注視著懷裡的女忍者,有時候,阿卡麗的早熟和冷漠真的讓人很容易遺忘掉她的年齡。
而她的肉體也是如此,這種從血脈和訓練中傳承下來的優秀基因將她改造成了一件近乎完美的殺人機器,而對於一架機器來說,它的年齡並不重要。
「諾克薩斯人多的就像是叢林中的螞蟻,他們多到幾乎殺不完。」
打量過阿卡麗的肉體之後,羅恩平靜的對視著她的雙眸。
「我該問的是,你救了多少人?」
如果他猜得沒錯,這就是阿卡麗衝動的原因。
「我……」
那徬彿要看穿自己靈魂的雙眼讓阿卡麗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羞恥。
特別是兩人皮膚貼合過程中不斷傳來的黏滑汗液,一種體溫交互的奇妙感覺逼迫著她從男人懷裡掙扎著爬了起來。
「你很憤怒。」
羅恩看著女忍者氣喘吁吁的直起身子,然後在自己為她重新放好的那塊綠色絲綢上整齊跪好。
沒有回答麼…….
從眼神來看,自己的判斷並無問題。
「…….」
「你想復仇。」
他沒有在意阿卡麗的沈默,仍舊自顧自的說道。
雖然羅恩沒有足夠的人手能去監視阿卡麗,但是他可以猜測,一個冰冷無情的女忍者會因為甚麼而讓自己的情緒溢於言表,甚至近乎快要變成他印象當中的離群之刺?
答案是仇恨。
只有仇恨,才是改變一個人的最佳塗料。
「……」
「你沒有救下你的同胞。」
當阿卡麗在足夠的時間中沒有出聲反駁之後,羅恩再次做出了他的判斷。
是的,阿卡麗確實殺死了那些諾克薩斯人,但在此之前,她目睹了那些諾克薩斯人留下的殘忍暴行。
她並非是以暗殺者的身份去執行任務,而是以復仇者的身份去對那些踏入初生之土的諾克薩斯人趕盡殺絕。
「是。」
女忍者近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好,那麼,我現在希望你告訴我,你的任務究竟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羅恩平靜的注視著阿卡麗鮮紅的雙眼,他的聲音著重在「成功」與「失敗」這兩個詞上,同時,當阿卡麗因為他的逼問而目光閃躲的瞬間,他的手指迅速落下,按在了那曾經被自己毆打過的光滑小腹上。
「如果你認為成功,我會給你獎勵。如果你覺得你失敗了,我也會依約給予你懲罰。」
「我……」
阿卡麗低下頭,注視著自己修長的手指。
我想復仇。
我需要他給我新的任務,新的目標,新的情報。
我要用我的苦無和鐮刀劃開那些諾克薩斯人的脖子,讓他們溺斃在自己噴湧出來的血液當中。
我…….
女忍者沈默了很久,久到羅恩都在催情蠟燭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我失敗了……請、請你責罰我。」
最終,阿卡麗的理智佔據了上風,即便在內心深處,她無數次的呼喊著她要復仇,無數次的用憤怒下定決心。
但最終,作為初生之土的一員,她還是遵從了自己心中的選擇。
沒有保護好初生之土的子民,是她作為忍者的失職。
是的,我失敗了。
女忍者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悔恨。
也許承認失敗並不困難,但她沒能救下自己的同胞,沒能讓初生之土的萬靈在它們應有的土地上盡情歌唱。
「嘎吱。」
一想到這裡,女忍者用力的咬住了滿口銀牙。
作為一個以殺人為目的忍者,我居然連修剪掉幾個沒有後勤補給的諾克薩斯人都做不好。
「很好,看來你並沒有厚顏無恥到將報復當做勝利。」
當阿卡麗攥緊拳頭的時候,羅恩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先是松開懷裡身材火辣矯健的美肉,又滿不在乎地將目光投向了山洞外陰冷的月色。
「但現在太晚了,我並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草藥和繃帶,並將一團繩子丟到了阿卡麗的面前。
甚麼叫浪費時間?!
阿卡麗神色一滯,旋即怒氣沖沖的想要反駁一下這個剛剛將自己摟在懷裡的男人。
她剛剛可是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她的悔恨,她的憤怒,她對初生之土上人民的虧欠……
這個男人居然說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作為受罰者的身份,阿卡麗真想揪住這個男人的衣領好好質問一下他究竟是甚麼意思。
但現在,她只能冷哼一聲,用略重的鼻音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現在,用這條繩子捆好你的雙腿和雙手。」
抓著阿卡麗的手臂為她處理過傷口之後,羅恩迅速下達了新的命令。
他已經注意到了,女忍者的心扉已經被仇恨所打開,儘管此刻的她一如既往的保持著作為暗影之拳的冰冷和無情,但她的骨子裡卻復蘇了那種屬於年輕的活力與衝動。
就是這樣!
不論接下來發生甚麼事情,阿卡麗都在他的安排下提前邁出了轉變為離群之刺最關鍵的一步。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沒有過度要求對方順從自己,以避免阿卡麗的叛逆心理當場爆發,將自己與她之間的關係一並打破。
接下來,羅恩在女忍者拿起繩子的同時繼續說道:「阿卡麗,如果明天早上我還記得的話,我會依約來對你進行懲罰。而你有一晚上時間去想清楚,究竟是接受懲罰,還是就此離開。」
「我知道這條繩子困不住你。」
說完,他收拾好繃帶和草藥,與阿卡麗對視了最後一眼。
在此期間,羅恩沒有給她任何的回答機會,也沒有進一步刺激她的思維。
正相反,他讓她盡情思考、選擇,從均衡自出生開始就強加給她的束縛中跳脫出來。
而到那時候,當她跳出均衡為她所選的道路,站在命運的十字路口上時,自己將會成為她唯一的領路人。
並將暗影之拳的血脈、即將蛻化為離群之刺的阿卡麗,領上那條成為整個艾歐尼亞最優秀、最傑出的忍者女奴之路!
「那麼,晚安。」
「……」
已經很久沒有人為我包扎過傷口了。
在羅恩離開以後,阿卡麗的喉嚨中又傳出一陣細微的呢喃。
她的手指撫摸著自己被重新包好的傷口,口中卻不由自主地重復起了邪足禱告的經文。
「臣服是理所當然的,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女忍者一邊感受著腦海中殘存著的信仰回音,一邊將自己冷漠的目光放逐在昏暗的山洞之中。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處於半發呆狀態的阿卡麗漸漸發現,除了修女們剛剛為她烙刻下的【邪足聖經】之外,這座山洞中還分別刻有屬於希瓦娜的【淫足聖經】和屬於銳雯的【穢足聖經】。
除此之外,在一些角落里她同樣能捕捉到一些拙劣的筆跡,看起來大概是某些身處這個祭壇之上的女忍者所宣發的誓言。
從措辭和情感來判斷,她們無一不以自己作為羅恩主人的僕從而驕傲,同時也虔誠的崇敬著那些所選足道的足主們。
永生。
來世。
侍奉。
跪拜「……」
時間流逝,月華滿盈,當阿卡麗一字不落的看完那些誓言之後,她對信仰之中的上下級關係有了嶄新的認知。
作為信仰者,足忍們要以奉獻和服從,以及堅定不移的信念來追隨她的邪足。
而作為被信仰者,阿卡麗要以強大和優秀來回應她信徒們的期望,並以自己開闢的道路為她們指明方向。
也許…….
當山洞內的催情蠟燭燃燒殆盡的前一秒,阿卡麗的目光不由得瞟向了山洞外侍立著的夜之修女們。
也許成為她們所信仰的那個邪足足主也不錯。
我可以因此變強,可以接受她們供奉上來的足液,可以得到一支聽命於我的忍者隊伍。
但我該怎麼開闢屬於我自己的道路?
我又憑甚麼為她們指明方向?
「方向……」
不知怎麼回事,呼吸著空氣中催情蠟燭燃燒出來的淡淡香氣,阿卡麗的內心深處竟然對羅恩的懲罰開始莫名的期待起來。
那個男人……
用繩子捆綁住自己雙手雙腳的女忍者不由自主的抿住了嘴角。
他會怎麼懲罰我?
他的懲罰能否為我指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