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阿卡麗(二)邪足信仰的同化洗腦
傍晚。
「嗯?」
「阿卡麗大人?」
跟以往不同,在完成了羅恩交代的新任務以後,阿卡麗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身邊。
也許是情報的重要性改變了她的態度,也許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出現了甚麼差錯。
但不管怎麼說,當這位特立獨行的女忍者以相對正常的方式走近巡邏足忍們以後,她便立刻被信奉著邪足的女忍者們恭迎進了營地當中。
而正在為希瓦娜打造項圈的羅恩也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並命人將她安排在了舉行脫糞儀式的山洞當中。
「……」
進入山洞以後,阿卡麗先是在兩位夜之修女的服侍下脫下鞋子,然後洗手、淨足,再按照對方吩咐的那樣,跪坐在了祭壇中央那塊擺放整齊的綠色絲綢上。
「阿卡麗大人,請您品嘗。」
當這位均衡教派的女忍者慢慢放鬆肉體,略帶疑惑的打量著山洞內那些散髮著煙霧的蠟燭和殘餘的不明氣息時,一位看上去有些年長的修女平靜的跪坐在了她的側面,並將一杯粘稠的液體端到了女忍者的面前。
「這是甚麼?」
阿卡麗不解的注視著對方遞到自己面前的杯子,儘管她的身體能夠免疫大多數毒藥,但是身為忍者,拒絕別人遞給自己的食物應當是一種不必言說的常識。
可這偏偏是在那個男人的領地內,阿卡麗不知道這是不是對方的要求,也不知道如果拒絕的話會產生怎樣的後果。
所以在略作思考之後,她選擇了主動提問。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
「這是一份來自您崇拜者的貢品,在足忍教派內部它被稱之為【足液】。而在我們的古老典籍中,這是由秘術提純的魔法精華。」夜之修女立刻回答了她的疑問。
「我的崇拜者?」
但是她的解答帶來了更多的疑惑,阿卡麗的雙目注視著杯中晶瑩剔透的粘稠液體,隱約間回想起了自己被恭迎進營地時的場面。
起初她還以為這是羅恩的要求,但現在回過神去,自己似乎能夠從那些女忍者的眼神中看到一種…….
崇拜?
不,更像是……信仰。
儘管以作為忍者的身份說出這個詞彙有些褻瀆,但阿卡利曾經從一些長存之殿內外出的僧侶眼中看到過這種神情,而他們無一例外,都無比尊敬並信仰者傳說中的艾歐尼亞之魂,也就是天啓者·卡爾瑪。
「是的,看來您並不知道,在羅恩主人建立的足忍教派中,您已擁有它四分之一的權位,所有的邪足足忍、忍僕、修女、信徒,和未來的領地,皆都將歸於您的名下,皆都會崇敬您的雙足。」修女答道。
「哦,你是說羅恩建立了一個教派,而他想讓我為他效力?」
阿卡麗皺了下眉,她顯然不在乎羅恩創建的是一個怎樣的教派,也沒心情去在意那些繁瑣的條條框框。
但她雖然不討厭羅恩,可這種被人強加上一個職位或是一個身份的感覺卻讓她感到有些惱火。
「不,在我看來,這更像是一份禮物。」侍立在另一旁的露德米拉立刻接過了她的問題:「主人為他高貴的女兒以及忠誠的僕人們建立了一個勢力,而不論它在未來走向何方,壯大或是衰敗,只要您不危及到主人的利益,那麼您就永遠擁有它四分之一的信徒、土地以及資源。」
「所以我能拒絕這杯足液?」
阿卡麗並不在乎羅恩為她準備了甚麼,儘管她表現的比以往要更有耐心,但這位均衡忍者此刻所渴望的,僅僅只是一個新的任務,一個新的目標,一場盛大的刺殺。
只有這樣,才能慰藉她心中熊熊燃燒著的復仇之火。
「是的,但我想,這也許會令您的信徒們傷心。」
露德米拉答道。
「……」
阿卡麗沈默了一會,而在這一段寂靜的時間中,她的眼前突然閃過了羅恩那略顯深邃的目光。
我這是…….
一直以來,阿卡麗從未在意過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審視,甚至在她身為忍者的一生中都不曾因為其他人的目光而感到疑惑,但不知怎麼回事,最近自己眼前總是頻繁的閃過羅恩的表情、眼神,甚至是他的……肉棒。
是的,阿卡麗不想承認,可她確實有點在意羅恩的肉棒,畢竟那是第一個敢把陰莖和龜頭如此肆無忌憚的展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我會喝下它的。」
沈默過後,阿卡麗給出了一個讓露德米拉滿意的答案。
「羅恩在哪。」
她又問。
「嗯,主人在製造一些東西,不過我想他很快就回來見您。」
露德米拉眉毛輕佻,過多的提問讓她看得出這位均衡忍者內心深處的焦躁不安。
很顯然,肯定有甚麼原因讓她急切的想要見到羅恩主人。
「好……」
阿卡麗再一次陷入了沈默。
而露德米拉也借著夜之修女們進行邪足禱告的時間,小心翼翼的打量起面前這位危險的忍者。
作為在一個港口城市中扎根的教派,信奉聖樹的夜之修女們並不常見這種行走於黑暗當中的刺客大師;可當阿卡麗就這樣無聲的端坐在自己面前時,露德米拉一方面驚訝於她的年齡,另一方面則細心的判斷著對方想要見到羅恩主人的目的。
顯然,從口吻、說話過程中的微表情以及沒有完全包扎好的傷口來判斷,這位女忍者並不是帶著殺意前來拜訪羅恩主人的。
但她沒來由的急切反而激發了女人天性中的好奇。
不過作為一位成熟嫵媚的教派神妓,露德米拉總是清楚有那些好奇是不該出現的。
所以當圍繞在她身邊的夜之修女們結束邪足禱告之後,這位艾歐尼亞的頂尖娼婦緩慢起身,一邊指揮著眾人在祭壇周圍點燃了更多的催情蠟燭,一邊講更多的邪足經文書寫在山洞的牆壁上。
「阿卡麗大人。」
一切的準備事宜完成之後,準備告退的露德米拉緩緩的舒了口氣,然後看向了在祭壇中央閉目冥想的女忍者。
「嗯?」
阿卡麗睜開眼睛,再度看向了這位身材性感的女人。
「也許,主人只是想給您一個歸宿。」
露德米拉溫柔一笑,旋即帶著身邊的夜之修女離開了因為蠟燭的燃燒而有些燥熱的山洞之中。
【歸宿】
重新睜開雙眸的阿卡麗有些愣神的望著對方遠去的背影。
真的很像。
在這一瞬間,兒時的回憶突然浮現在她的腦海當中。
很久很久以前,她的母親也曾表露過這般溫柔動人的笑容。
可從甚麼時候開始,她的童年變成了霏的大吼,母親的冷漠,輕視,甚至是……責罵「歸宿。」
阿卡麗痴痴的重復了一邊露德米拉留給她的這個詞彙。
我的歸宿在哪裡?
女忍者思索著她的過往,打從記事開始,她便一直都將自己當做是均衡教派的一員。
但自從劫襲擊均衡教派並建立影流之後,阿卡麗便永久的失去了自己的童年和親人。
均衡教派,均衡教派真的是自己的歸宿嗎?
每當她想起母親對霏的期望時,同時浮現在眼前的還有梅目對自己的冷漠和輕視。
童年,是一個美好的笑話。
回憶,更是苦澀的海風。
阿卡麗感受著那股自己從未敢去正視的心酸,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腰間的忍具包裹上。
暗影之拳。
甚至就連這個稱號、這個屬於她母親的殊榮,都是在霏失去作戰能力之後,才被教派應允繼承到她的頭上。
但哪怕是在今天,她依舊得不到梅目的認可。
【一定有辦法讓你再次行走。就算要走遍艾歐尼亞千山萬水,我們也在所不辭。在慎的帶領下,凱南和我,還有均衡教派的所有人,一定會找到辦法的。我會繼續指導你的修行,我要讓你成為兩個領域里史無前例的弓手。】梅目曾經這樣對霏說,她將那位女孩攬入懷中,絲毫沒有注意到門縫外抽泣的女兒。
阿卡麗的目光慢慢變得低落,她的內心深處噴湧出一絲懷疑。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不斷的努力變成了自己一廂情願的鬧劇。
在教派當中真的有屬於自己的位置麼?
帶著疑惑和心酸,女忍者不由得低下了頭,她的眼眶不知在甚麼變得濕潤,一絲晶瑩剔透的淚珠恰好滾落,「啪嗒」一聲滴落進面前盛滿足液的杯子當中。
「嗯?」
細微的聲響將女忍者從轉身即逝的「軟弱」中剝離了出來,那剎那間的冷靜讓她細細的品味起了露德米拉留下的信息。
足液。
貢品。
徬彿是為了不再去思考某些令人傷心的往事,阿卡麗注視著眼前這杯粘稠的液體,那好似某種融化的水晶般的色澤使她伸出雙手,嘴巴微微張開,緩慢地將杯子舉到了自己的面罩之下。
「咕嘟~」
飲下足液的瞬間,些許奇妙的足味在女忍者的口中慢慢綻放。
【崇拜!】
突然間,一道嗡鳴聲在阿卡麗的耳畔響起,那晶瑩剔透的液體徬彿活過來了一樣,在沾染到她舌尖的溫度後,便不受控制的湧入了那張狹窄潮濕的口穴當中。
「唔!」
猝不及防之下,粘稠的質感順著喉嚨滑下,舒適、充實,隨之湧出的還有一陣在耳邊炸響的劇烈頌唱。
【崇拜她至高無上的邪足!】
「該死的,我……」
【信奉!】
「聲、聲音……腦…..腦子里有甚麼聲音…….」
【信奉她看守眾生的雙腳!】
「啪嗒」一聲,殘留著些許足液的杯子從女忍者的手中脫落。
【她說:臣服是理所當然的,墮落是至高無上的。】
「嘎吱!」
在那令人頭暈目眩的耳鳴中,阿卡麗繃緊牙齒,白眼上翻,不受控制的捂住腦袋,一道道高低不齊的經文頌唱聲正在她的大腦中來回響起。
【臣服,阿卡麗的雙腳將為你指明道路。】
這一秒,她的眼前突然浮現出無數個跪坐整齊的女忍者,她們眼神鄭重、恭敬,發自內心的渴望著去膜拜她的雙腳。
【墮落,阿卡麗的統治將讓你感受美好。】
下一秒,她的腦海中翻騰起她們的記憶和思想,一道道或是崇拜或是尊敬的精神波動不斷湧入她年輕脆弱的大腦,讓她的眼神肅穆莊重,宛若信徒中的一員。
「嗯哈!!!」
可當她的人格復蘇,明悟到自己便是那個被崇拜的「阿卡麗」時,這種精神立刻轉變成了一道狂熱被滿足後,無法用言語比擬的極端快樂。
【我會虔誠跪拜那靈活的足趾,我會跪地親吻她永不枯竭的汗水。】
那些女忍者們……
腳趾、汗水。
在那一聲聲從精神上不斷響起的傳唱和歌頌之中,阿卡麗的大腦被足液中殘餘的「信仰」不停的洗刷著。
她們需要我!
她們崇拜我!
她們將我當做艾歐尼亞之靈一般頂禮膜拜!
女忍者的靈魂在顫抖,燥熱的空氣和催情蠟燭開始發揮作用,她白眼上翻,肉體滾燙,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抹病態的紅潤。
崇拜!
信奉!
臣服!
墮落!
窮盡阿卡麗的一生,她從未感受過如此的興奮和滿足!
在這一刻,那種精神上的高度融合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幾近爆棚,使靈魂和肉體同時進入瘋癲狀態的極致幸福。
「嗯啊啊啊啊!!腦、腦子!腦子好熱!好燙!」
這是一種高潮,一種即將到來的高潮。
當阿卡麗的大腦接近高潮的瞬間,她身為凡人的意志卻根本無法承受如此之多的聲音。
「嗯啊啊啊!!!!」
下一刻,女忍者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前傾倒,她的乳房刺痛,子宮收縮,從腋下和足底不斷析出細密的汗水。
「嘀嗒。」
那一口咬緊的銀牙下更是不斷湧出絲絲晶瑩剔透的唾液,它們順著白嫩的脖頸一路向下,滴落在早已汗濕的挺拔酥胸上。
「哈啊~呼~邪足……不,我是阿卡麗,我是邪……」
邪足!
崇拜邪足,信奉邪足!
臣服於邪足腳下,墮落於邪足的氣味。
女忍者的手指不知何時落在了她那曾經被羅恩毆打過的小腹上,上一刻還竭力抵抗著聲音侵襲的臉頰上,此時能看到的只有陶醉和滿足所綻放出的極致痴態。
「我~哈啊~哈~呼~任、任何事,我能讓她們做任何事!」
阿卡麗只用了一瞬間便意識到了這種狂熱的虔誠能夠為自己帶來甚麼我可以帶著她們在黑暗中發起復仇,我可以帶著她們在戰場上盡情廝殺,我可以帶著她們去修剪掉那些該死的諾克薩斯人,我可以……
「我可以保護她們、保護更多的艾歐尼亞人!!!」
信仰是如此的美妙,以至於世界上的一切都變得渺小不堪!
恍惚間,阿卡麗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被燭火照耀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