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二龍
其實藍英本是一片好心,想著周昆在槐乃村受委屈,便計劃著把周昆帶在身邊照顧著,一來想鍛鍊鍛鍊周昆的能耐,二來想通過人脈給周昆博個前程,三則是藍英料想到周昆不喜歡寄人籬下的生活,雖說藍家為報答往日恩情照顧周昆合情合理,可藍英還想著照顧周昆的脾氣,讓周昆有一份自己的事業,將來名正言順地取燕子過門。
可藍英打小就是火急火燎的熱心脾氣,好打抱不平卻又不計後果,又碰到了周昆這樣心思細膩敏感的人,若不是張巧嬸兒居中調停,兩人恐怕就都要忘了昔日情分,撕破面皮地爭執起來。
說起來藍英這次做得確實有些太著急了,這也難怪,藍英印象里的周昆還是那個瘦小聽話的弟弟,他本以為照顧周昆的一片熱心會得到周昆的理解,可方法上到底有些操之過急。
可話又說回來,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這種急切自然也有其誘因,說起來,似乎還與一樁重燃的禁忌舊情有關,凡事必有因果,待到水落石出之日,一切就全清楚了。
「哥,聽說你要調回老帥身邊?」
燕子收拾下碗筷,便湊到藍英身邊問到。
「你聽誰說的,小丫頭片子,回屋做作業去!」藍英親暱地揉搓著燕子的腦袋,把燕子絲是絲綹是綹的頭髮都弄亂了。
「討厭你!沒個正形,俺煩你了,真是的,白掛著你了。」燕子氣鼓鼓地起身回屋,又回身置氣地瞪了藍英一眼。
「說真的,纓子,你以後還要到跟著老帥出生入死?」
藍三叔一旁發問到。
「嗨,沒有的事……其實也有,不過讓少帥攔下了。」
藍英聳了聳肩到:「其實不是調職,是老帥給俺安排了一樁親事,俺不樂意去,就托少帥給俺推了。」
「哦……」藍三叔語調複雜地嘆了口氣,又悠悠地說到:「你沒看上人家?」
藍英沈吟半晌,默默點了點頭:「俺到了這個年紀,見了那麼多生死,少年裘馬的意氣也早磨沒了,有碗安樂茶飯其實挺不錯,可……有些事,不好說,爹,俺這麼打仗,為了自己的祿位就夠了嗎?」
藍英激動地直起身,眼裡閃爍著光芒:「說實話……俺過夠了亂日子,可……要是接著這麼下去,俺跟著老帥統一中國,他當了總統,俺高低也能有個官做做,可老帥死了之後呢?這世道還有再亂的一天,俺的子孫後代還是吃不上一口安穩飯……唉……別說以後了,就是現在能不能統一九州,天下歸心……俺看都……」
藍英嘆了口氣,不住地搖頭。
「沒事,你要是不想當兵,回家來乾飯店,你這全胳膊全腿的,給你兄弟打個下手得了,可我得告訴你,你休想把昆子帶走,俺的飯店沒了他還真有點轉不順溜了……」
藍三叔狡黠一笑,拍了拍周昆的肩膀「更何況俺還指著他養老呢……」「俺個營長還不如他有能耐呢?」藍英不服氣地說到。
「還真是,人家昆子會算數會迎客,你信不信俺讓奉天城的大買賣家過來挑人,挑到昆子,他們都得搶瘋,別的不說,俺看白家指定是得要他,不信你問問白家大小姐去。」
「你們幾個嘮甚麼呢這麼熱鬧?」
張巧嬸兒清亮柔媚的聲音響起,院裡的三個男人一齊向張巧嬸兒望去,一個個卻都看得呆愣愣的。
只見張巧嬸兒穿著白底紅花的絲質旗袍,耳朵邊綴著銀花耳墜,平日里盤著的麻花辮此刻柔柔地放下,長長地留到腰間,那旗袍修身卻不勒肉,反倒把張巧嬸兒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愈發玲瓏曼妙,一步一搖,好像飄搖在波浪裡的葫蘆一般,襯得那最招人稀罕的蜜瓜奶和大肥腚尤為突出,晃悠悠地勾得兩個兒子心動不已,張巧嬸兒大腿上套著油亮油亮的黑絲,腳上蹬了雙亮紅的圓頭高跟鞋,和那天進城時的嫻靜優雅相比,更多了分熟婦的艷麗與從容。
在張巧嬸兒的年紀,女人所能抓住男人最有力的武器,不再是靚麗逼人的放縱,而是風韻猶存的性感,張巧嬸兒的俏臉本就不黑,撲上點薄薄的粉,畫上紅紅的嘴唇,便足夠點綴出熟女最大膽的誘惑,又不失張巧嬸兒渾然天成的美麗,少了修飾的刻意與可笑,多了自然的靜美與端莊。
「一群傻老爺們兒……」張巧嬸兒捂起嘴唇花枝亂顫,柔軟的乳肉不經意地晃動,卻撩的兩個早就蓄勢待發的男人慾火中燒。
「昆子,纓子,你倆跟俺進屋,俺跟你倆說會話,老藍,等兩個小後生吃完,你進來給俺打掃打掃,俺把你最愛吃的給你留出來。」
「唉,成,俺去找老兄弟打會兒牌去。」藍三叔聞言大喜,步履輕快地出了院。「唉,那倆傻小子,你倆跟娘進屋,娘有話跟你倆說。」
張巧嬸兒分開旗袍的開叉,把套著油亮黑絲的修長大腿和磨盤似的圓腚露在兩人眼前,意味深長地一笑便轉身回了屋。
「這……」
藍英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向周昆,周昆沒說話,只是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啊?」藍英瞪大了眼,一臉的不可思議,轉而嘆了口氣,似乎早就料到了,只是一時間接受不了而已。
張巧嬸兒和藍三叔那屋被女主人收拾得很乾淨,提鼻子一聞,還有淡淡的胰子香味,張巧嬸兒洗衣服時喜歡打點肥皂,洗出來的衣服不僅乾淨,還帶著股素淨的香味,這屋不寬敞也不擠巴,一個梳妝台,一張方桌,裝被的櫃子靠在炕角,棕紫色油亮油亮的,那炕不小,睡三四個人還有富余,炕上鋪著大紅的喜被,屋裡雖然也有燈泡,可張巧嬸兒今天卻在屋裡點了紅燭,黃澄澄的火光映照紅紅的蠟桿,把屋裡照得喜氣洋洋好像洞房似的。
張巧嬸兒挺著腰桿坐在炕沿,頭上還蓋著塊紅紅的蓋頭,偷偷地笑著,真像個入洞房的大姑娘似的。
「倆傻小子來啦?」
張巧嬸兒透過蓋頭,見兩個喜愛的小郎君一前一後地進了屋,笑吟吟地說到:「纓子,把門關上,娘有私房話要跟你倆說,來,你倆坐娘身邊來。」
藍英咽了咽口水,關上門,和周昆一左一右坐在張巧嬸兒身邊。
有些話不言自明,亦不需要多做解釋,看著披著紅蓋頭的張巧嬸兒,藍英早就明白娘要說啥,藍英紅著臉,嘴角彎彎的上揚,盯著腳尖,處女般羞赧。
「纓子,昆子,你倆給娘蓋頭掀了,這玩意兒怪憋的慌的……」
藍英和周昆一手一邊把蓋頭掀掉,看著張巧嬸兒嫵媚多情的笑臉,兄弟倆臉一紅,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
「害羞啥呀?又不是第一次和娘……」張巧嬸兒一邊一個握住兩個男人的一隻手,細長的手指不住在兩人的手背上摩挲。
「娘……你也和昆子?……」
「唉,要怪就怪娘年紀大了,熬不住寂寞……纓子,你嫌乎你娘賤,還瞧不起昆子,是不?」
張巧嬸兒攥住周昆的手,手心的汗不住沁到周昆的手背上。
「娘,你這不是磕摻俺呢嗎?」
藍英激動地雙手握住張巧嬸兒的手到:「娘在俺心裡,一直是仙女,是世上最清亮,最美的女人,俺只是沒想到你和昆子能這麼快……昆子就是俺親弟弟,兄弟一起肏娘,也算盡孝了。」
「這算哪門子盡孝呀……」周昆的臉紅到耳根子,不住用腳趾撓著鞋底。
「纓子,昆子。」張巧嬸兒牽過兩人的手,同自己的手攥在一起。
「你倆都是俺最牽掛的心頭肉,你倆兄弟以後好好的,藍家以後就靠你們了,昆子,你哥性子急,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俺知道你心思重,你想的甚麼,娘都清楚……你們家,你爺爺奶奶,你姥爺,你媽,是俺們家的恩人,你不用想那麼多……」
周昆默默點了點頭。
「纓子,你是大哥,又是家裡的頂梁柱,不能老讓人昆子遷就你,你和你弟弟要擰成一股繩,就當是一個娘生的,不興欺負他,知道不?」
「哎呀娘……」藍英還想多嘴,對上張巧嬸兒深沈的眼神,便也不出聲,重重點了點頭:「娘,你放心吧,別人欺負昆子就是欺負俺,俺指定跟他們拼命!」
「你老欺負俺,俺又打不過你,咋整?」周昆弱弱地嘟囔到。
「沒事,你大哥再窩里橫,俺把他槍繳了。」張巧嬸兒嫵媚一笑,抽出手輕輕捏住藍英的褲襠。
「纓子,把雞巴給娘看看,讓娘稀罕稀罕。」張巧嬸兒不由分說地把藍英推倒在炕上,刷啦啦扒掉藍英的褲子。
「俺哥的雞巴不小呀……」周昆對著藍英的胯下憋不住笑到。
藍英的雞巴和他的身子一個色,看上去比黑黑的傢伙乾淨,頭大桿子直,上面也不像周昆的雞巴爆鼓著猙獰的青筋,神氣的獨眼和尚昂然翹起,燭光下反著健康的紅色,六寸多的東西已經不小,可和周昆的比,還差了些長度。
「這叫不小?我看你也就能幹俺妹子了,娘,這小子乾你你娛著嗎?」
「怎麼著?讓你弟弟捅你兩下試試?」
張巧嬸兒巧笑嫣然,瞅著周昆,把周昆看得渾身發毛。
「得,你也別藏著掖著了,趕緊把你那驢貨亮出來吧。」
張巧嬸兒見周昆捂著褲腰帶,一臉含羞模樣,便霸王硬上弓,對著周昆的褲子欻欻欻地一陣撕扯,把周昆的搪布褲子扯得像掛了絲的拖把,又黑又粗的大雞巴昂然挺立,迫不及待地從碎布片間探出頭來。
「我操……」藍英下意識地驚嘆到:「這玩意兒打鳥都夠用了。」
藍英眼裡驚奇後泛過一絲氣餒,雞巴頓時軟了三分,想著自己的娘讓這個大玩意兒揎過,裡面可能早就沒了自己的位置,想到自己或許不能滿足親娘,藍英就像個小孩子似的臊眉耷眼地抱腿坐在炕上。
「大有大的好處,可俺們家纓子是鋼炮哩……」張巧嬸兒上炕摟住藍英,親暱地勾挑著藍英微微耷拉著腦袋的雞巴:「俺們纓子不高興了呢?咋了?不稀罕娘了?」
張巧嬸兒對著藍英的耳朵「呼」地吹了口氣,激得藍英汗毛都立了起來,那桿肉搶重振精神,騰地站得筆直。
「娘給你帶賀兒吃,還稀罕你哩……俺的好兒子……」張巧嬸兒笑著解開旗袍,一對大奶皮球般彈了出來,奶頭蹭到藍英大腿上,立馬就變得和紫葡萄似的。
「哎呀,這不是俺們家纓子最愛吃的奶頭嗎?」
張巧嬸兒牽住藍英的手,不住在自己兩個大奶間來回遊走,見藍英還是有點不高興,索性一把把藍英摟進懷裡,埋在兩大團溫香柔軟的奶肉間,又不住地晃著身子,任藍英的臉在乳肉的波濤間沈迷。
「娘……俺忍不住了……」
藍英叫張巧嬸兒這麼一刺激便再也忍不住,猛地摟住張巧嬸兒柔軟多肉的腰身不住揉搓,藍英的嘴巴熟練地在雙乳間找到了奶頭,大張開嘴,把一大團奶肉連著奶頭吸進嘴,大口大口地吞吐,不一會就把張巧嬸兒的奶子弄得濕漉漉的。
「哎呦……纓子……俺……我操……你要把你媽玩瘋了……」張巧嬸兒的身子讓藍英玩得柔若無骨,全身的美肉卻又不住顫抖,周昆還是頭一次見張巧嬸兒這麼敏感,暗暗覺著兒子弄娘指定會這麼舒服。
周昆想自己的娘,如果娘想,他就算自己不舒服也會讓娘舒服,可娘在奶子府,自己又怎麼救出娘?
倘若娘被人買走,自己這輩子還能見著娘嗎?
看著張巧嬸兒和藍英母子和諧,周昆心裡就像被潮水淹沒般失落,那只拖拽著他的大手徬彿又從自己的影子里鑽出,不住把自己拖到深淵里。
怪不得張巧嬸兒老念叨藍大哥,原來自己對於張巧嬸兒不過是個情人,而張巧嬸兒和藍英的關係卻是血濃於水的母子情,加上天生契合所帶來的絕倫快感,絕不僅僅只是雞巴大就能滿足的,想到這裡,周昆的心思也不在肏屄上,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發呆。
「娘……」周昆失神地張開嘴輕喊,張巧嬸兒這才意識到自己管頭不顧腚,親兒子顧住了,可還有親姑爺呢!
張巧嬸兒一拍腦門,回頭衝周昆輕聲軟語到:「昆子,你也上炕上來。」
「啊……咱們兩個呀……娘忙得過來嗎?」
「你倆小屁孩俺還忙不過來,俺不越活越回陷了嗎?」張巧嬸兒俏皮地一眨眼,手指輕挑:「沙愣上來,俺給俺的小驢姑爺也整一整。」
周昆上了炕,張巧嬸兒讓周昆和藍英並排躺好,又拍了拍藍英的腦袋:「纓子,給你兄弟留個奶頭。」
藍英小孩似的撒著嬌搖了搖頭。
「沙愣的!」張巧嬸兒抓住藍英挺立的雞巴輕輕扭了扭。
「嗯……」藍英有些吃痛,便騰出空給周昆。
「昆子,吃娘的扎頭兒~」張巧嬸兒輕輕摸著周昆的腦袋,徬彿看穿了周昆憂鬱眼神里的心思,心疼地問到:「昆子,你想你娘了,是不?」
周昆不作答,眼裡卻湧出淚水。
「俺當你親娘。」張巧嬸兒捧起一隻奶子,緩緩把奶頭對準周昆的嘴:「吃吧,你也是娘的兒子……」
「娘!」
周昆猛地一撲,一隻手抱住張巧嬸兒不住地在她的腰肢和肥臀間來回撫摸,一手探向張巧嬸兒濕漉漉毛乎乎的胯下。
「傻兒子,不老實呢?」張巧嬸兒並未抗拒,反把雙手一邊握住一人的雞巴上下擼動起來。
「你倆比賽,誰先射出來誰最後肏俺逼。」
張巧嬸兒跪在炕上,不住為躺在身側的兩人擼雞巴,藍英聽聞便抖擻精神,嘴上不自覺地更用力了。
「啊……兒子,使盡吃你媽奶吧……使吃奶的勁兒吃吧……」張巧嬸兒嬌聲呻吟,淫水浸透內褲,滴滴答答地滴在紅喜被上。
「昆子,你也使勁兒……」張巧嬸兒一邊叫,一邊俯身到周昆耳邊,喘噓噓地悄聲說到:「兒子,你雞巴本來就大,你大哥……嗯……自卑……你雞巴還厲害,乾得還久……你大哥要是輸了,心裡掛不住哩……娘給你整的快點,你先射,你恢復的快,待會娘讓你肏屁眼兒……」
張巧嬸兒見周昆點了點頭,便一隻手慢一隻手快地擼起兩根雞巴,張巧嬸兒想讓周昆再快點兒射,便又俯到周昆耳邊,嘴裡不住輕聲呻吟:
「哦……兒子,你雞巴好大,娘好喜歡……娘的騷逼好愛你的大驢雞巴……俺的大雞巴兒子……哦……兒子,你再整整,娘手都酸了,要是乾娘逼里,娘的逼都讓你乾漏了……哦……饒了娘吧……趕緊整出來吧……俺的大雞巴小騷驢兒子呀……」
張巧嬸兒手上的花活又急又爽本就把周昆刺激得兩腿伸直,加上天籟似的淫聲軟語,周昆沒一會就頂不住,噗噗地從雞巴眼兒里往外噴精,有力的精柱打得老高,滴滴答答地落到炕上跟下雨似的,不一會就把一炕被子弄得精濕,精漿還有不少都打在了張巧嬸兒的身上,白花花地淌成一片,連張巧嬸兒臉上都沾了點白花花的精,讓張巧嬸兒不得不用手把精痕抹勻實。
「好兒子,真能射……」張巧嬸兒笑著親了親周昆的小臉蛋兒,一面拍了拍藍英堅實的屁股:「要不怎麼說俺們家纓子是鋼炮呢……來吧纓子,娘的屄想你想了好幾年了,快把鋼炮杵進來放兩炮吧!」
張巧嬸兒半裸著身子,對著起身盤坐的藍英撅起肉磨盤似的屁股,藍英顫巍巍地把旗袍掀開,套著絲襪的兩腿間,紫紅色的熟屄不住流著水,把毛都沾濕了。
藍英不住摩挲著張巧嬸兒又圓又肥的大腚,不時抽得張巧嬸兒的屁股啪啪作響,巴掌翻起臀浪,屄水也越流越多,藍英情難自已,對著張巧嬸兒又熟又肥的紫屄就是不間斷的親舔,把張巧嬸兒弄得趴在炕上不住地哼唧,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藍英回想起十六歲那年當兵的前一晚自己也正是騎在張巧嬸兒的大屁股上瘋了似的聳著胯,那天的自己似乎忘了疲倦,射過一氣兒都軟不下去,最後連自己射過幾泡濃精都記不住了,只記得第二天起床前兒腿軟得連炕都差點沒下去,吃了五六個雞蛋才緩過來。
十年里藍英追隨老少兩帥東徵西戰,偶爾回趟家,娘也只讓自己貼貼皮肉吃吃奶頭,娘其實心裡頭很想要自己,不知多少次當著自己的面用那根和自己雞巴差不多粗細的笤帚疙瘩捅自己的屄,可每當藍英想求歡,張巧嬸兒總會拒絕——戰場上的一時糊塗或體力不支往往會害了自己兒子的性命,娘正是這樣想,才為了長廂廝守,斷絕一次次春宵承歡。
如今自己也算是暫時能吃碗安穩飯,得以在奉天駐守後方,回想起戰場上的金戈鐵馬,自己搶過一匹高頭大馬,脫了繮繩雙手雙槍,彈無虛發,於血肉橫飛的重圍中救出老帥,又蒙其拔擢,慶功宴上,自己和老帥坐了一桌,老帥拽起嘴裡還塞著燒雞腿的自己,拍著自己肩膀,大笑著稱自己為「萬軍之中飛小虎」,從那天起,崢嶸與坦蕩便鋪就了自己的前路。
可在那之前的絕大多數時光里,自己也只能成月地窩在戰壕里,能逮一隻亂竄的耗子,連皮帶骨地吃下去都是一種幸福,軍隊裡發了瘟,自己也染上,眼瞅著就要不行了,彌留之際,想起那個等在家裡,承諾著只要下次回來就給自己肏,卻又屢屢找藉口拒絕的美麗親娘,想起銷魂洞里無與倫比的濕潤與溫暖……
藍英看見了槐乃村的那扇窄門,猛然想起,自己還沒回家……
那感覺徬彿就像一隻腳就快踏進鬼門關,一踏空,自己的魂魄就歸了位,病也慢慢好了。
說起來,還是娘的銷魂洞救了自己一命,二十六年前自己帶著熱血和胎盤從這裡生出來,十年前自己想著這裡,掙扎著爬出駭人的瘟疫,對於一個跟著爹娘闖關東的孩子來說,也只有娘的屄算是真正的故鄉。
「娘,今天俺要給你裡頭灌滿!」
藍英輕聲低吼,飛快地把自己脫得精光,藍英精壯的身子上遍布槍眼兒划痕,對於萬軍之中闖殺出來的男子漢來說,傷疤無疑就是老虎身上的斑紋,可對於一個母親來說,孩子身上的每一道疤,都像剜在娘心頭一樣疼,藍英刻意要從後頭肏娘,為的就是不讓娘看見自己身上的傷痕心疼。
「來吧,娘想你的雞巴想了十年了,快給娘吧……」張巧嬸兒帶著哭腔,屄里一收一縮地嚼著,好像一張欲求不滿的小嘴似的。
「昆子,娘給你裹一裹,你哥肏完你肏……」張巧嬸兒捉住周昆半軟的大雞巴桿子,小嘴不住地吸舔裹咬。
「娘,俺整進去了!」藍英激動地叫著,粗壯精神的雞巴啪地砸到了張巧嬸兒的屄芯子上。
「兒呀……啊……」
藍英氣勢如虹的一頂,把張巧嬸兒頂得翻了白眼,吐著舌頭跪都跪不住,轟地趴在炕上,張巧嬸兒沒想到兒子竟然能給自己這麼大刺激,當下魂游天外,連說話犯騷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抓救命稻草似的抓住周昆的肉桿子,無助地任由藍英用積累了十年的熱情和力量中迸發的激情攻勢肏得自己全身肉浪翻湧,肥臀隨著藍英飛速的肏動被撞得一下下翻起波瀾,大奶子讓張巧嬸兒壓在炕上也像兩團白麵團似的被張巧嬸兒的身子揉過來擀過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
張巧嬸兒翻眼吐舌,嘴裡的聲音簡直就像垂死的野獸互換同伴般哀轉無力,藍英一手牽住張巧嬸兒長長的辮子,一手不住猛扇張巧嬸兒的大肥腚,騎馬般飛速肏了沒百下,張巧嬸兒便繃起腳尖,篩糠似的抖起腿來。
「啊啊啊啊啊啊……嗷!」
張巧嬸兒渾身一激靈,便像脫了骨頭似的癱在炕上,嘴裡還塞著失去意識前放在嘴裡的,周昆的大肉棒槌,卻因為光顧著嚎叫,連吸舔的動作都來不及做就暈了過去。
「哥,你好像把娘乾昏了。」周昆探了探張巧嬸兒的鼻息,小心翼翼地對紅著眼肏屄的藍英說到。
「昆子,你稀罕娘嗎?」
藍英一邊瘋了似的挺胯送胯,一邊顫抖著問到。
此刻的藍英也是強弩之末,飛速的肏乾積累來的快感和疲倦也讓他抵達了射精邊緣,可那深潭似的慾望和愛戀還是刺激著藍英不停挺胯送胯,藍英的眼睛血紅血紅的,徬彿身下的不是他日夜愛戀的母親,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周昆感覺自己甚至能聽到藍英心臟歇斯底里的跳動聲,徬彿這天崩地裂的性愛將要毀滅他的肉體和靈魂一般。
「媽的,俺噴了!」
藍英一聲大吼,積攢了十年的濃精一股腦地從精關衝出,燙得張巧嬸兒直哆嗦,那精流又猛又急,以至於張巧嬸兒甚至都能聽見精流打在自己屄里發出的響聲。
「滋……滋……」
藍英洩了精,身子卻還是肏個不停,當真是個不倒的「鋼炮」,可張巧嬸兒卻經不住乾,連呻吟的聲音都弱了。
「俺就是再稀罕娘,也得歇歇再乾吧?你都快把娘給肏死了!」
周昆讓藍英這陣勢嚇得不輕,脫開張巧嬸兒無力的控制,飛身把藍英撲倒在炕上,藍英的雞巴拉著絲離了屄,一大泡包在屄里的淫水隨著堵口雞巴的脫出「嘩」地流出,隨著肏乾而積累的白漿和著淫水,絲絲縷縷地在藍英和張巧嬸兒的胯間扯出一道道黏涎。
「哼哧,哼哧,哼哧……」藍英老牛般喘著氣,眼裡的血色慢慢變淡,張巧嬸兒的肥大的屁股上印出一片藍英大腿形狀的紅印,一股股騷水冒了漾,嘩嘩地順著張巧嬸兒的屄門往外流,二人交合下的被褥濕了一大片,黏糊糊水漉漉的,把大半張被都沁濕了。
「啊……呃……啊……」
一旁的張巧嬸兒已是氣若游絲,恐怕再乾一會就要魂飛天外,香消玉殞了,周昆趕忙摟住張巧嬸兒不住地掐張巧嬸兒的人中,張巧嬸兒倒吸一口涼氣,可算還了陽。
「這小王八犢子,給俺肏得眼冒金星的……差點把俺肏死了……」張巧嬸兒大喘著氣,掙扎半晌才勉強坐起來。
「娘……俺……還沒過癮呢……」藍英也恢復的差不多,起身直腰,胯下的雞巴叫親娘的淫水一泡,更顯得脹大了幾分。
「你過癮了……俺這是要命了……你要是過癮了,娘的命都讓你肏沒了……」張巧嬸兒扶著周昆直起身子,勉強活動活動筋骨:「纓子,肏娘們不是往死了肏的,你這以後要娶了媳婦可咋整呀……」
張巧嬸兒深深地呼吸幾回,勉強倒過來氣。
「這回悠著點來,成不?」
很顯然,暴雨漫灌並沒有解了張巧嬸兒的渴,騷情有了引,便不受控地往外呼呼地冒,張巧嬸兒摟住藍英的脖子,無力地柔聲到:「纓子,把娘抱起來肏,娘沒勁兒了……」
「是!」
藍英中氣十足地應了聲,一個胳膊拖住張巧嬸兒的一條腿,手上一較力,便把高大豐熟的張巧嬸兒報了起來,正面同自己相貼,藍英十年前就能抱起張巧嬸兒,他最喜歡張巧嬸兒又柔軟又飽滿的乳球帶著紫葡萄似的奶頭不住地在自己身上來回亂蹭的感覺,藍英胯下的「鋼炮」向上探了探,炮頭對準張巧嬸兒不住往下滴水的屄洞,精壯的大胯猛地網上一頂便又是盡根末入。
「兔崽子,俺不告訴你輕點了嗎?」張巧嬸兒嬌嗔地輕捶藍英的肩膀,一面招呼周昆也過去。
「昆子,你是不是早就想日娘的屁眼兒了?」
張巧嬸兒見周昆點了點頭,不禁覺得又好笑又害怕,自己的屁眼兒還沒經過人,周昆的雞巴還比藍英的長,要是這傢伙用大力氣,自己沒准會讓他肏得嗓子眼都拉出去。
「你倆瘋了吧?那麼大的雞巴走旱道?」藍英急到。
「沒事,纓子,你給昆子騰個地方,讓昆子蘸點俺屄里的水再往里日,俺答應過昆子給他屁眼兒,不能疼你就忘了昆子了。」
「那昆子你悠著點,別把娘肏壞了。」藍英退出雞巴擔憂地說到。
周昆把雞蛋似的大雞巴頭子對準張巧嬸兒的屄門蹭了蹭,又把雞巴送進張巧嬸兒的屄里進出幾抽,張巧嬸兒的屄又緊又熱萬種銷魂,可一想到屁眼那種無與倫比的包裹感,周昆還是忍住了繼續肏下去的衝動,又把那碩大的肉槍退了出來。
周昆把雞巴抵住張巧嬸兒紫紅的屁眼上,攪動著就想往里鑽,卻讓藍英攔了下來。
「兄弟,咱們數一,二,三,一起往里日,一,二……三!」
「哎呀我的親娘呀!」
兩根精壯的雞巴同時整根攻入,讓張巧嬸兒喊得嗓子都劈了,屄門巨大的快感和屁眼巨大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也只能像塊又軟又甜的點心一樣被兩個兒子控制著上下擺動。
「唔,唔,唔……」張巧嬸兒咬著嘴唇,皺著眉頭,媚眼如絲嘴裡卻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地叫喚,周昆和藍英起了興致,便調戲起自顧不暇的張巧嬸兒。
「娘……你舒不舒服?」
「娘,稀罕這麼操不?」
「娘,你說話呀!」
「說,說你媽了個逼說……」
張巧嬸兒有氣無力地軟罵一聲,全身上下都軟乎了,細膩光潔的小腿帶著又大又漂亮的,套著黑絲襪和高跟鞋的美腳,無力地上下擺動著,只剩腰肢為了抗拒周昆大雞巴在屁眼中的深入左右搖擺,肥臀挫磨,反倒讓周昆和藍英在張巧嬸兒的扭腰送胯中嘗到更上一層樓的快感。
張巧嬸兒一手摟住藍英的脖子,一手抓住周昆的肩膀,沒力氣地夾在兩人中間,任兩人一前一後,一進一出地肏乾著自己的兩個洞。
周昆和藍英都是第一次和另一個男人一同肏乾一個女人,兩人的雞巴隔著一層肉壁,對方進出時摩擦的硬物感卻十分明顯,倒是另一番刺激,兩個男人肏得同一個女人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彼此間倒生出一股英雄惜英雄的情誼,雞巴上的快感快速累加,彼此卻都像不服輸似的較著勁,不止女人,男人和男人間似乎也會因為心儀的女人爭風吃醋。
「哥……你挺厲害呀,不愧是當過兵……」周昆扶著張巧嬸兒的屁股,進出屁眼兒的速度越來越快,張巧嬸兒的屁眼兒比燕子的還能夾,周昆早已來到一洩如注的邊緣,卻還是咬著牙關莽撞地加速。
「你也挺厲害……沒想到你……人小鬼大呀……」藍英雖然來過一次,可張巧嬸兒的屄似乎對藍英有種別樣的魔力,藍英一插進去,沒幾下就想精關大開,可為了保持兄長的面子,藍英一邊肏乾,一邊用牙狠狠地咬著嘴唇,胯下動得比周昆還快,自己的臉卻早已扭曲得一個眼睛大一個眼睛小,吃力地忍耐著。
周昆和藍英就像競速般膘著勁,可張巧嬸兒卻要吃不消,屄腔子里洩出的淫水在下面積出了淺淺地水窪,她已經來了五六次,此時也早就挺不住了,屄里畢竟有水兒,潤滑一下倒不至於太疼,可那周昆肏弄的屁眼卻火辣辣的,異樣的快感順著進出的軌跡火一般往上燎,雖挺受用,卻時刻擔心自己要拉出來,便緊縮著屁眼,倒讓周昆乾得更來勁了。
「纓……子……昆……子,饒……饒了,饒了……俺,俺,俺,俺,吧……」張巧嬸兒白眼一番,止不住地哭了出來,藍英和周昆總算有了洩精的藉口,默契地往里猛地一頂,兩根雞巴幾乎同時射出濃精,打得張巧嬸兒一陣尖叫。
「呀!」
張巧嬸兒身子猛地繃直,便又像丟了神兒似的軟在兩人身上,張巧嬸兒眼下已經經不起肏乾,兩個小情人卻仍有餘勇可賈,不過為了照顧張巧嬸兒,兩人還是商量著等張巧嬸兒緩過來再戰,剛才的較量只是頭一場頭一次,接下來還會發生甚麼大戰不言而喻。
「呼……娘今兒晚上算是娛著透了……」
剛才的較量讓隔壁的燕子聽了個全程,燕子的肚子如今已經有些鼓,雖然還不至於影響行動,可為了自己的孩子,燕子還是決定少和孩子爹行房,可長夜漫漫又是那麼容易就能度過的?
「兒子,娘都是為了你呀……你將來長大了,可要好好孝敬娘呀……」燕子撫摸著隆起的肚子,嘴上自言自語地對隔壁發生的事情滿不在乎,胯下卻見了潮。
5
燕子本以為張巧嬸兒那屋的三人肏了一夜,該消停了,沒想到過了夜,天邊微微亮,燕子起床時還能聽見那屋男喘女嚎,索性也不管,獨自做好了飯菜,燕子還挺貼心地給三人留了一份,燕子端著飯菜敲了敲張巧嬸兒的房門,便放下飯菜,背著書包上學去了,四五月份的天氣已經有點熱,可燕子為了掩住肚子不讓同學說閒話,依舊穿得寬寬大大的。
燕子放學,見沒人接,便獨自回了家,一進院子,還能聽見張巧嬸兒爹一聲媽一聲的叫喚,燕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又是自己燒火做飯,又給三人帶了一份,燕子回屋,耳朵里真真地聽著那屋的聲音又響了一夜,索性也不再在乎,做飯,留飯,上學,放學,做飯,留飯,睡覺……
就這樣過了三天,燕子放學回來,那屋可算沒了聲音。
「媽呀,不會同歸於盡了吧?昆子哥!」
燕子顧不得放下書包,急忙跑上張巧嬸兒那屋,推開門,一股又熱又重的交合氣鋪面而來。
「嚯!可得通通風了!」
燕子捏著鼻子,見炕上躺著兩男一女,赤裸裸地交疊著睡得正香,三人身下的紅喜被濕得就像扔進水里似的,上面還有老大的男精女液的味道。
「昆子哥……」燕子怯怯地湊到炕邊,對著周昆的鼻孔探了探,見鼻息停衝,便放下心來。
「昆子哥都瘦了……」燕子心疼地摸著周昆的小臉兒,看著一旁趴在張巧嬸兒奶子上的藍英,燕子皺著眉輕聲罵到:「活該!」
自己的男人讓娘榨成這樣,說甚麼也不能讓他在留在這個「妖精窩」里,燕子本想找周昆的衣服給他穿上,卻發現這屋裡只要是炕上的布料就是濕噠噠黏糊糊的,而周昆的褲子更是不知道那去了,燕子見狀也只能回屋翻出周昆的乾淨衣裳,三裹兩裝地給周昆穿上,又捲起被子蓋住炕上睡得正香的娘倆,燕子忙活完,背起周昆就要走,卻感覺的身子無論是靈便還是力氣都大不如前,便只好去前院兒鴻來飯店裡喊人幫忙。
「小霖,小霖!」燕子扯著嗓子喊了兩聲,一個十三四歲的,留著毛寸頭的小夥計顛顛地迎了上來。
「咋了燕子?」小霖笑嘻嘻地應到。
「啥燕子,叫俺小姐,要不燕姐,沒個規矩。」
燕子半開玩笑地敲了敲小霖的頭:「你去後院俺娘屋裡,幫俺把昆子哥搬回屋,俺去生火做飯,你晚上也擱這吃吧。」
「得嘞!」
小霖唱個喏,麻利地奔後院去了。
小霖進了屋卻不見周昆,倒看見一男一女蓋著被沈睡著,小霖認識張巧嬸兒卻沒怎麼見過藍英,憑著散在炕上的軍服,小霖大致猜出男人是眾人口中的藍英。
小霖不見周昆,還以為周昆被裹在被里,便下意識地一掀被,張巧嬸兒和藍英的裸體便在小霖面前一覽無余。
「我的娘呀,好大個奶呀……」小霖盯著張巧嬸兒,生澀地咽了口唾沫。
小霖正值情竇初開,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年紀,見張巧嬸兒性感豐腴的肉體橫陳在前,小霖內心一股衝動,手便伸了過去,輕輕捏住張巧嬸兒紫葡萄似的奶子。
「媽呀……嬸子的奶頭真大呀……」小霖揪住奶頭,還想摸一會,卻讓門外一聲呵叱嚇得一愣。
「霖子,乾啥呢?」
周昆早就醒了,見身上穿著衣服,便料想是燕子給自己穿上的,周昆本想回屋找燕子卻沒找到,周昆出門,見小霖走進屋,又對著張巧嬸兒小心翼翼地打量,便也不做聲,只是倚著門,待到小霖看得入迷,周昆便使個惡作劇,抽冷子喊到。
「呃!」
小霖倒吸一口涼氣,剛硬起來的雞雞兒叫周昆嚇得差點縮進肚子里。
「俺……燕姐讓俺背你回屋哩……」小霖本就白淨的小臉兒嚇得紙片似的,趕忙解釋到。
「哦……俺還以為你偷看娘的奶子呢。」周昆似點破不點破地說到:「把你臉上的鼻血擦一擦,別弄埋汰衣服。」
「嗯……」小霖應了一聲,慌忙跑出屋去,硬硬的雞雞兒倔倔地在小霖當間硬著,把褲襠間撐起一個帳篷。
「咻~」
周昆吹了聲口哨,似有所思地迎著暖融融的夕陽,伸出手,對著陽光緩緩握住拳頭,便像換了個人似的,張開嘴,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