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磨鏡
燕子確定自己肯定就是懷孕了,張巧嬸兒拿出一麻袋生豆子,讓燕子往豆芽里尿一潑尿,便把浸泡過尿的豆子和普通生豆子分開放了幾天,過了幾天,張巧嬸兒取出兩袋豆子,那袋浸過尿的豆子幾乎全發出來,而普通的豆子只有幾個長出了稚嫩的豆莖。
燕子最近幾乎吃甚麼吐甚麼,就算不用土法子,只要是生育過的女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孕吐,就這樣過了不幾天,燕子已經瘦得眼睛都顯大了。
不過燕子的奶子倒是見了天的增長,張巧嬸兒弄來了發奶的食物給燕子吃,燕子想起杏枝那對比自己大上好幾圈的奶子,咬著牙把那些食物吃了個乾淨,排山倒海的吐意襲來,燕子梗著脖子,生生地把快要嘔出來的食物咽了回去。
「閨女,還和杏枝置氣呢?」張巧嬸兒半開玩笑半心疼地問到。
「俺……俺心裡不服……」燕子扶著牆,虛弱地說到。
多虧了燕子的嫉妒心讓她吃下了很多有營養的食物,要是再這麼吐下去,燕子肚子里的孩子多半是保不住的。
張巧嬸兒想起自己懷藍大哥的時候也像燕子似的忍吐,她隱隱覺著燕子肚子里懷的會是個男孩。
冬天夜裡的星星很多很亮,缺了小半個的月亮欣喜地同滿天明亮的神采做著伴侶,熱鬧的光芒有的三五成群地掛在南邊,有的七個排著陣法,做著玉鬥的模樣,有的則燦爛地講述著億萬年間見證過的精彩故事,嘩啦啦地在天空中奔放地湧動。
這樣的晚上要是有昆子哥陪在炕上,同自己做那愛戀的遊戲,或是僅僅被昆子哥抱在懷裡,感受他熱情的體溫,該有多棒……
「娘,你啥前兒懷的俺大哥?」
燕子呆呆地倚在石碾子上望著天,那眾星簇擁的銀河,徬彿倒映著周昆俊俏的臉。
張巧嬸兒在一邊餵完雞,聽了燕子的話抬起頭,直了直腰,捶了捶略微酸疼的後背。
「就像你一邊大。」
張巧嬸兒自然地指了指燕子的肚子:「當初俺還比你矮半頭,肚子比你的還大一圈。」
張巧嬸兒湊到燕子身前,嘴角彎彎地揉了揉燕子日漸豐滿的胸脯:「奶子還要比你的大。」
「媽媽~」燕子羞得扭了扭腰,電流似的感覺不住地在乳頭上游走。
張巧嬸兒捏了燕子的奶子,覺著怪舒坦。
周昆去城裡的那天張巧嬸兒無意間瞥見了燕子大饅頭似的奶子和花瓣般殷紅鮮艷的奶頭,寂寞了許久的裡頭竟有點起了性。
要是女兒光著身子,趴在身上吃自己的奶,自己也光著,一邊摸著燕子嫩的可愛的奶頭,胯下抵住燕子嫩乎乎的那裡,來個「嘴對嘴」……
張巧嬸兒心裡飢渴,沒來由地竟對女兒動了情,燕子得了周昆的滋潤越來越漂亮,那白花花粉嫩嫩的柔軟身子,多招人稀罕那……
燕子看張巧嬸兒看著自己的眼神不太對,嬌羞地挪開了眼睛。
「俺閨女,多漂亮。」張巧嬸兒笑著抱住燕子,輕輕地吻了吻燕子紅艷艷的嘴唇。
「娘……」燕子越來越覺著奇怪,身子卻軟軟地癱在張巧嬸兒的懷裡。
燕子已經快一個月沒朝周昆正經地「要」過,從前每天都要周昆大鋤頭耕耘的少女地,已經快一個月沒體驗過飽脹的快感,而張巧嬸兒呢,自從那天和周昆梅開二度舒了心解了渴,便再沒同周昆弄過,也是久曠深閨,焦渴地盼望著甘霖。
「娘……」燕子柔柔地想把張巧嬸兒推開,小手卻按到了張巧嬸兒的胸前。
「哼……」張巧嬸兒柔柔地輕哼一聲,暗暗挑起了燕子的激情。
「娘~」燕子索性把小手靠在張巧嬸兒的胸前,任張巧嬸兒面對面柔柔地抱著。
天上的星星閃著,地上的小娘倆靜靜地抱著,氣氛中暗湧著歡合。
「燕子,燕子!你肚子里的孩子踢俺肚子哩!」張巧嬸兒驚喜地放開燕子,耳朵抵在燕子的肚子上。
「啊,真的!」燕子喜出望外,激動地把肚子向張巧嬸兒貼了貼。
「俺聽見俺孫子心跳了,砰砰的有勁,肯定是個男孩哩!」
張巧嬸兒激動地親了燕子的肚子:「俺的小孫子有能耐哩!雞巴肯定能像他爹的那麼大!」
張巧嬸兒激動中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忙又補了一句:「和俺孫媳婦弄的時候指定能像他爹他娘一起時候一樣!」
「娘,你憑啥說俺的是個小子呢。」燕子聽見張巧嬸兒對男孩的期望竟和自己相同,暗暗竟有些驚訝。
「俺覺著就是個男孩。」張巧嬸兒看著燕子到:「反正你和周昆肯定不止一個孩子,總有一個是男孩。」
「你咋知道俺們以後不止一個孩子呢?」
「聽你倆夜裡的動靜就知道了。」
「娘!~」燕子羞得臉通紅通紅的,慌張地跑回屋了。
「哎,閨女,悠著點!」張巧嬸兒喊到。
「都要當娘了還這麼沒正形。」張巧嬸兒暗暗嘟囔著,想起剛才和燕子貼在一起的情形,張巧嬸兒確定自己對女兒起性了。
「俺咋能稀罕上女人呢?」張巧嬸兒納悶兒到:「還是自己親閨女。」
燕子躲回房間,喘噓噓地上了炕,伸手在身下一摸,濕漉漉粘乎乎的全是淫水。
「俺咋能想要自己的娘呢。」燕子的心砰砰地跳:「她又沒長雞巴。」
燕子試圖說服自己,可閉上眼後滿腦子想得都是娘裹在厚厚衣服里的大扎。
完了,自己恐怕真想要自己娘了。
燕子心下突然莫名其妙地害怕起來,究竟是因為害怕自己喜歡上了女人,還是害怕喜歡上了自己的娘呢?
2
燕子想了一夜,只確定下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仍舊深愛著周昆,並對他胯下嚇人的大雞巴極度的痴迷,不過自己到底喜不喜歡自己娘,燕子吃不准。
要說是喜歡,娘從小就疼自己,雖然有時候老哏討自己,可愛護自己的時候要遠比哏討自己的時候多得多,比起靠譜卻在自家人面前沒正形的爹,燕子更親近說一碼是一碼,在家裡立得住棍的娘,張巧嬸兒在燕子面前總是很強勢,這讓燕子心裡一直仰慕著強大的母親,當然,自己的親爹,藍三叔,燕子也很依賴,可喜歡自己親娘到隱隱渴望她肉體的程度,燕子覺得這明顯有點不正常了。
燕子起了個清早出屋透氣,看見張巧嬸兒正彎下腰餵雞。
燕子的眼睛幾乎是挪不開地往張巧嬸兒胸前盯,張巧嬸兒猛然回頭,正對上燕子的眼神,羞得燕子紅了臉。
「呀閨女,起這麼早乾啥,再去睡會去。」張巧嬸兒看著倚在屋門前的燕子,沒來由地也是一陣心動。
兩個都讓周昆滋潤過的女人,在飢渴了很久後竟看對了眼,一個屋檐下住了十幾年的母女竟饞起了對方的身子,怎麼講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燕子走到張巧嬸兒身後,弓著身子貼住了張巧嬸兒的後背。
「娘,你真好看。」
燕子的小手悄摸地揉上了張巧嬸兒蜜瓜似的奶子,張巧嬸兒心下一陣驚喜,燕子的小手游走在張巧嬸兒胸前,激得張巧嬸兒渾身過了電似的麻酥酥的。
「咋,看上娘了?」張巧嬸兒半開玩笑地說到:「看上娘就把娘娶回家呀。」
張巧嬸兒喘噓噓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開始扭動起來,燕子現在的個頭多像周昆第一次和自己操屄的個頭,田裡的事情張巧嬸兒記憶猶新,周昆挺著又硬又粗的大犁,耪的自己冒出水來,張巧嬸兒多希望現在抱住自己的就是周昆本人,不過讓燕子這麼摟著揉搓著,一股別樣的刺激反倒讓張巧嬸兒打了個冷顫。
「娘,你說俺要是長個昆子哥那麼大的大雞巴該多好。」
燕子不住地用自己的胯頂著張巧嬸兒碩大渾圓的屁股,把張巧嬸兒渾圓柔軟的臀肉晃得一顫一顫的。
「小丫頭,學那個驢蛋子長那麼個醜東西乾啥?」張巧嬸兒想到周昆胯下愛死人的大東西,屄里止不住地冒出水來。
燕子把嘴貼在張巧嬸兒耳朵邊,柔柔地說到:
「這樣俺就能把娘操舒服了。」
愛欲和性慾的火焰讓燕子這句話激得呼地竄起老高,呼啦啦地燒得張巧嬸兒失去了理智,張巧嬸兒似乎又感覺到了十五歲那年第一次和藍三叔在草垛子後的激情,充斥著情愛慾望的熱血霎時蔓延全身,又一點點續回猛烈跳動的心房,激得張巧嬸兒再沒了矜持與克制。
張巧嬸兒的情慾達到了頂峰,她再也忍不住,回身一把摟住了燕子,猛地把大嘴親上了燕子的小嘴,燕子讓張巧嬸兒親得「嚶」一聲呻吟,便軟著身子任張巧嬸兒男人似的在自己身上來回地摸。
燕子把手伸進張巧嬸兒的衣服里,揉住了一隻軟糖稀似的又甜又軟的大奶子,張巧嬸兒讓燕子摸的興致愈發高漲,又長又嫩的舌頭撬開燕子銀磚堆砌似的牙關,纏住燕子貝殼肉似的舌頭,忘情地同燕子舌吻起來。
「嗯……哼嗯……啵,吸溜……」
「嚶……哈,哈……滋……嗚呣……」
娘倆吻得嘴上扯絲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對方的嘴,清晨澄澈的陽光下,充滿慾望的兩人輕輕地喘著粗氣。
「娘,俺……好久沒讓昆子哥入過俺裡頭了……俺,俺裡頭渴哩……」燕子帶著哭腔依靠在張巧嬸兒懷裡到。
「閨女,俺也忍得好難受呀……」張巧嬸兒動情地望著燕子,性之所致,兩人再次長吻起來……
3
張巧嬸兒穩穩地橫抱住燕子,就這麼和燕子軲轆到同一張炕上。
張巧嬸兒屄里麻癢,一把扯下燕子的褲子,燕子心下飢渴,唰地撕開了張巧嬸兒的上衣,母女倆飛快地脫了個精光,霎時將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糾纏在炕上不住地游弋打轉,張巧嬸兒捏住燕子的小屁股,不住地把燕子的胯下往自己的私處緊貼。
燕子是個靈透的姑娘,馬上就明白了張巧嬸兒的意思,燕子把幾乎比張巧嬸兒小了一號的嫩穴對準了張巧嬸兒又大又紫的騷屄,胯下一沈,兩張流著口水的小嘴對在一起,黏唧唧地發出「咕滋咕滋」的響聲。
張巧嬸兒高漲的性慾快要把燕子淹沒了,軟軟柔柔的大身子輕輕蓋在燕子身上,享受著燕子軟軟的身子和清澈的香味,張巧嬸兒越發覺得和燕子肉貼著肉舒坦得緊,張巧嬸兒大手握著燕子的小屁股,手指不住地往燕子深深的屁股縫里鑽,肉乎乎的碩大奶子幾乎把燕子纖細的身板包起來,燕子的小腦袋埋在張巧嬸兒蜜瓜似的乳房裡,對著張巧嬸兒兩粒紫葡萄似的奶頭一會吸裹一會含咬。
「娘,你的大扎咋那麼揎乎呢?」
燕子格外稀罕張巧嬸兒偉岸的奶子,她恨不得長出個雞巴當場就把張巧嬸兒給操了。
「娘,俺想操你,可俺沒長雞巴哩。」燕子這麼一說,張巧嬸兒突然想起來一個寶物。
「閨女,等會,俺給你找個雞巴去。」
張巧嬸兒衣服都沒穿,赤裸裸地出了院子奔自己屋,燕子等著張巧嬸兒回來,卻見張巧嬸兒胯下夾著根笤帚疙瘩。
張巧嬸兒心裡明鏡似的清楚,這根笤帚疙瘩根本滿足不了天天納著周昆大雞巴的燕子,可眼下和燕子廝磨交歡,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東西了。
「娘,你這雞巴掃炕行呢。」
燕子被張巧嬸兒胯下的笤帚疙瘩逗笑,慢慢地爬到炕沿上,對著張巧嬸兒胯下的笤帚疙瘩伸出舌頭,裹雞巴似的服侍著張巧嬸兒。
「燕子,想操了娘不?」張巧嬸兒稀罕燕子稀罕得實在沒法,乾脆俯下身用牙輕輕啃起燕子的屁股來:「閨女,你這大桃子好吃呢。」
張巧嬸兒的舌頭探著探著,慢慢湊到燕子的屄門上,張巧嬸兒扒開燕子仍舊嫩得招人稀罕的小屄門,叼住燕子的陰蒂輕輕地舔著。
「啊,娘親,俺的親娘,俺的親漢子娘……親漢子娘,你輕點……俺的那裡沒讓舔過,癢……啊……娘,用力,使勁……用牙咬把,把女兒咬掉吧……」燕子讓張巧嬸兒猛地刺激,弓起身子,胯下滋滋地噴出老些清亮亮的水,噴進張巧嬸兒的嘴裡,嘩啦啦地撒了一炕。
「娘,俺的親漢子娘……俺要你,俺稀罕你,以後俺和昆子哥上炕前兒你也來唄,讓俺昆子哥帶咱倆一起上天,上天上日仙女哩……」燕子趴在炕上,浪浪地,失神地叫到。
「燕子……你……你說的是真的?」
張巧嬸兒喜出望外,躺在炕上一把把燕子摟得躺在自己懷裡,燕子柔柔地一笑,小嘴親上張巧嬸兒的奶頭,滋滋地裹出聲來。
「娘,你當俺傻呀……」燕子笑著嘆了口氣到:「你也稀罕俺昆子哥,是不?」
「閨女……」張巧嬸兒見燕子說開自己的心結,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娘,俺知道,俺昆子哥這麼棒,你喜歡他是他的福分哩。」
燕子笑著趴在張巧嬸兒身上,柔柔地和張巧嬸兒親了個嘴:「而且別看俺懷了,可要是說天天在炕上,俺其實老餵不飽昆子哥……」
燕子嘆了口氣,露出了無奈的神色。
張巧嬸兒每天只聽見燕子在炕上爹一聲媽一聲的叫喚覺著燕子享福,其實燕子和周昆之間,也有鞋包不住腳的時候,而且隨著燕子懷了孕,這種時候就越來越多了。
燕子和周昆在炕上是舒坦得沒法,燕子在炕上每晚都要給周昆肩膀子或者大腿根上「蓋」幾個帶著點紅色的小印章,可以說,燕子每晚過得都是,用燕子的話講,就是當神仙都沒和昆子哥同炕過癮。
不過周昆每晚最少都要兩次,燕子拼了命的聳腰扭胯,周昆那條肉棒槌就像雞巴眼子堵死了似的死活不射出來,到最後往往都是操的燕子豐沛的淫水都乾了,雞蛋似的雞巴頭子一杵都疼得要命,可周昆還是射不出來,就算自己給周昆裹得要射了精,再插進肚子里一通射,可過不了一刻半的功夫周昆就又硬了,燕子想用老法子把周昆的精套出來,可第二次說甚麼也不靈……
燕子估計自己就是在周昆主動找自己同炕的那天帶上的孩子,那天周昆在燕子屄里一口氣射了三四次,每次都射出來老多,把燕子裡頭灌的滿滿當當,好幾天上廁所裡頭都會流出來白東西。
可那天之後想再讓周昆那麼痛快的射就根本不可能,燕子停掉和周昆操屄的前幾天,周昆幾乎是一點沒射出來,燕子抱著周昆的雞巴,嘴都裹酸了,卻只在周昆的雞巴頭子里榨出來幾滴答亮晶晶的陽水。
看著周昆皺著眉頭,卻笑著安慰自己:「沒事,妹子舒服了就行。」
;「沒事,早點休息吧,別累壞了身子。」
……
燕子心裡一半是心疼一半是害怕,燕子怕自己心愛的昆子哥憋出毛病,更怕周昆找一個能讓他爽利地射出精種的騷娘們後再也不稀罕自己,那天周昆和杏枝的最後一次燕子在隔壁聽得真真的,那騷娘們扭著腰把周昆的大卵子都快榨空了,燕子心裡就更著急了。
總不能讓自己心愛的漢子睡到自己炕上的時候挺著雞巴就硬射不出來,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