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雨
高壯豐腴的少婦把乾瘦黝黑的老頭摟在懷裡,便托起一隻奶子,將奶頭餵在了陳光祖嘴裡,陳光祖享受地哼哼了幾聲,費力地翻身趴在了少婦身上,將漲紅髮紫的龜頭頂在了少婦無毛的下體上,便開始哼哼唧唧地咂起了少婦大棗般的奶頭。
隨著陳光祖的咂吸,少婦的另一邊奶子同樣開始流出點點乳白色的乳汁,順著奶頭滴滴答答地淌在陳光祖的脖頸上,又順著陳光祖的脊梁一直向下流到老頭布滿刀痕的腰間,幾條極深的刀痕錯亂地割裂著陳光祖腰間的皮膚,顯然這裡曾經受過極嚴重的傷。
「老爺我要把你這兩個奶頭都含進嘴裡。」陳光祖吃的興起,猛地咬了一口少婦的另一隻乳房,留下了淺淺的牙印,隨即一隻手同時揪住兩只奶頭向上拎了拎,把少婦的奶子抻的老長。
「啊……!」少婦吃痛地壓抑著聲音尖叫一聲,看著陳光祖把兩個奶頭含進嘴裡埋頭苦吃之後狠狠地朝陳光祖的脊梁瞪了一眼。
看著陳光祖腰間的傷,少婦突然一會憤怒一會悲傷,最後無奈地閉上眼睛,任由陳光祖折騰。
「咕嘟……咕嘟……咕嘟……」老頭吞咽奶水的聲音越來越響,胯下的雞巴也越來越硬。
陳光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雞巴正重振雄風,便用沾著少婦奶水的手啪地拍了少婦的屁股,發出格外清脆地聲響。
少婦會意,張開肥白的雙腿把陳光祖的瘦腰夾在雙腿之間,手指捏住陳光祖核桃大小的龜頭並將其引導至自己粉紅的陰道口外,輕輕一夾,陳光祖都的雞巴整根沒入,筆直地插入少婦嬌嫩的屄芯。
「呃……哦……」少婦壓抑著又一次被侵犯的快感,死死地壓低嗓音,卻還是發出了輕微而壓抑的呻吟聲。
聽著少婦故意壓抑的呻吟聲,陳光祖心中火起「娘的,老子奸了你多少次,還是他媽的給我裝貞潔烈女是吧。」陳光祖心下惱怒,便將自己密布胡茬的臉深深地扎進少婦的奶肉里,嘴裡的吸吮更加賣力。
「咦……嗯……!」少婦壓抑著的呻吟更加尖銳痛苦,腦內理智的大堤在慾火的衝擊下漸漸崩潰。
「騷逼娘們。」陳光祖暗罵,隨即又暗暗過癮——每次奸肏這個婦人,都是從婦人的抗拒壓抑開始,到婦人被肏得白眼直翻,驚呼連連,最後胡言亂語,直到高潮來臨,婦人昏厥當場為止,每次侵犯這個婦人,她的反應都和她第一次被霸佔強姦一樣——而這樣的反應總能激起陳光祖心底骯髒的獸慾,更使得他每次肏乾婦人都直呼過癮,噴精如注。
陳光祖的腿正是因為腰間的傷導致了癱瘓,不過雖然腿早已不能動彈,雞巴卻沒受多大影響,他的腰和手臂同樣乾癟卻格外的有力,只見他嘴裡叼著兩只奶頭,脖子猛地一擡,把兩個渾圓碩大的奶子抻的老長,白皙的乳房隨著陳光祖的抻動開始逐漸變紅髮漲,甜腥的奶水噴泉般湧進陳光祖的嘴裡,陳光祖大口大口滴喝著溢出的奶水,但大量奶水還是順著陳光祖的嘴角洶湧地漫了出來,打濕了陳光祖鋼針般的鬍子和胸前的大片黑毛。
而胯下的少婦也因陳光祖的刺激而拼命地繃直了身子,快感衝擊少婦的大腦,她的眼睛開始因淫靡的刺激不住上翻,她的陰道里不住地蠕動,緊緊地吸住勒陳光祖的雞巴。
「咦……啊……」少婦更加抑制不住自己的尖叫,壓抑著的呻吟聲開始漸漸變大,尖叫不住地從少婦緊閉的牙關裡擠出來。
陳光祖看到少婦的反應,心裡獸慾和征服的火苗突然竄起,他開始更加猛烈,更加用力地抻少婦的奶頭,雙手環住少婦的腰,猛地將沾著淫水黝黑髮亮的猙獰雞巴從少婦的陰道里抽出。
「媽的,這娘們要扒我一層雞巴皮呀。」少婦屄里強大的吸力差點讓陳光祖一瀉如注,他猛地掐住少婦的大白屁股,青筋暴起的雞巴也只有一枚小號李子般的龜頭還卡在少婦的陰道口。
少婦快被剛才的抽出弄瘋了,她腦內的理智差一絲就要崩潰,幸虧陳光祖抽出了他毒龍般的大屌,讓少婦恢復了一些理智,她嬌嫩的陰道瞬間咬合,隨即感受到屄里空虛,還有陰道口驟然的撐漲,巨大的落差使少婦松了一口氣,但她的陰道卻開始抗議般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就像她的奶水打濕陳光祖胸毛般地浸濕了陳光祖荊棘叢般的陰毛。
「哈……哈……呼……」少婦輕輕地喘氣,就像快被河水溺死的人突然浮上水面,她的心臟此刻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擾的奶子胡亂地在空氣中晃動,奶頭卻仍被陳光祖叼在嘴裡,只是不再聽見嘴裡穿出的咂咂吮吸。
房間里驟然安靜,只能聽見屋外滂沱大雨不住地下,大雨傾瀉在地上,澆出片片泥濘。
陳光祖突然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凶猛的雞巴刺進少婦的體內,瞬間懟了少婦個透心涼。
「啊!」少婦的最後一絲理智驟然被擊潰,她的白眼猛翻,嘴裡的淫叫呻吟再也不受少婦的壓抑,猛地爆發出來。
大量的乳汁從少婦西瓜般碩大的奶子內噴泉般地射出,只有很小一部分落在陳光祖的口中,更多的還是聰陳光祖的口中噴出,噴到牆上,炕上,還有陳光祖和少婦的身上,奶水順著二人的身子流下,匯聚在二人的交合處,淹沒了二人性器的交合。
陳光祖再次抽出青筋暴起的雞巴,奶水淌在雞巴上,就像一條黑龍雄赳赳滴從一潭奶湖之中騰空而起,他隨即再次運用砸夯般的力氣整根刺下,帶著沾在雞巴上的奶水和淫水,肆意姦淫著少婦柔嫩的屄。
「啊,啊,哦,啊,啊……!」陳光祖身下的少婦沒命地喊叫,雙眼使勁翻著,已經快看不見她的黑眼珠,此刻的少婦理智徹底崩潰,快感都洶湧奔衝激她的大腦,卷的理智一片樹葉一樣隨著快感到處飄搖,此刻的少婦就像坐著小船在大湖里洶湧的漩渦里被激流拋皮球般弄上弄下,漸漸的,小船被激流沖毀,少婦就這樣被洶湧的激流撕碎衣裳,肆意白麵般柔軟的肉體。
「啊,啊,啊,啊,啊……啊!」少婦的所有矯飾的理智都失去了,只剩下大聲的尖叫和沒了命的呻吟,陳光祖被少婦的淫蕩感染的夜失去了理智,他以腰為支點,將雞巴運用得就像長槍般全入全出,龜頭凶猛地擊打著少婦的花心,帶出一大片一大片洶湧的淫水,奶水和淫水流了滿炕,順著炕沿滴滴答答地淌到炕下,水乳交融,就像屋外順著青瓦流下的雨水。
「啊!我丟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少婦都奶子再次激射出大量奶水,她猛地把陳光祖多毛的屁股死死地壓向自己的胯間,雙腿雙臂緊緊地夾著陳光祖的身子,綿軟中帶著排山倒海般的顫抖,同屄芯內升騰的高潮陰精一股腦地傾瀉在陳光祖黝黑乾瘦的身子上,奶水和屄水沒盡頭地噴了陳光祖一身,陳光祖腦內也升騰起巨大的刺激感,烏黑碩大的卵子一抽一抽的,龜頭口開始噴出大量滾燙混黃的濃精,濃精直直地噴進少婦的子宮內,激的少婦不住地啞著嗓子連連驚呼,更加拼命滴永豐腴的身子抱住乾癟都陳光祖,陳光祖都精液一股腦滴聰子孫袋力湧出,湧盡了,卻仍在此刻死死地和少婦抱在一起,感受那推山湧浪般的高潮韻味。
良久,少婦不再尖叫,雙手雙腳失神地松開了陳光祖,隨著整個身子轟地倒在炕上,少婦的白眼不再翻的那麼邪乎,失神的大眼睛被少婦長長的睫毛半掩著,頗有月籠紗般的朦朧,汗珠和奶水把少婦長長的頭髮暈在了臉上和身上,顯得格外美麗可人——少婦在高潮中暈了過去,而陳光祖此刻仍趴在少婦的身上,他用乾瘦的大手捧住少婦的臉,伸出舌頭在少婦的臉上貪婪地舔著,親著,下身又開始輕輕地拱著少婦的身體,少婦此刻雖然暈厥,但面對陳光祖的姦污仍舊時不時發出輕輕的,失神的尖叫,徬彿野狼口下的鹿一般發出掙扎的哀鳴。
比起剛剛排山倒海的肏弄,陳光祖更享受溫存地姦淫此刻失神的高壯婦人,他的臉上慢慢浮現出猙獰的淫笑,一邊和失神的少婦親著嘴,一隻手仍捏弄著少婦紅腫的奶頭,他那沒有絲毫軟化跡象的雞巴仍埋在葉奶媽的無毛屄間,拱的少婦的肥白大奶不住地抖動……
雨不知道還要再下多久,也許會下數日,也許呆會兒就停了,少婦回過神來時,陳光祖不再拱動,靜靜地趴在少婦身上睡著了,少婦不敢驚動陳光祖,只能任由他靜靜地趴在自己身上,內心說不出的無奈與苦澀。
「唉,這要是自己兒子……不對,當兒子的怎麼能光著趴娘身上奸娘屄呢,也許當年帶孩子跑了,說不定就解脫了……」
少婦惆悵地望向窗外無邊的淫雨,她的心中有一顆槐樹在雨中飄搖,晃悠悠地徬彿要被風雨折斷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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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村尾的另一戶人家中,一個女人倚在屋門前系著小褂,被汗水暈的有些發黃的小褂費力地遮住女人肥白的奶子,掩到女人肉感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半遮住女人小巧的肚臍便停止,把女人烏黑髮亮卻亂蓬蓬的一團毛和毛底的風流穴暴露在空氣中,柔柔地隨著女人系上扣子兒不停搖曳,蓬草似的在人心上亂滾,抓的人心底刺撓。
女人床上的男人一面像有甚麼心事似的慢慢地穿著褲子,一面不捨地盯著倚著門的女人半裸的豐腴肉體,二人一言不發地默默穿著衣服,小屋裡的氣氛被窗外的雨不緊不慢地衝刷著,曖昧而平靜。
女人只讓小褂遮掩了奶子,看著男人不停穿衣,眼睛缺始終離不開自己的身上,女人「噗嗤」一聲樂了,這一樂反倒把男人樂的有些不捨,他不再盯著女人,只是自顧自地默默穿著衣服。
「咋的,多看我兩眼雞巴還能多長長兩寸哪。」一陣帶笑點爽朗笑聲靈巧地在寂靜的屋裡四處撞著,傳到男人耳朵里,沁人心脾的清脆甘甜。
男人還是沒說話,看向女人的眼神里愛憐而無奈。
女人被男人的眼神扎得不知所措,她攏了攏小褂,雙手抱在胸前,半笑半罵地說到「有話說有屁放,磨磨唧唧的不像個老爺們,你扒我衣服前兒咋沒這麼墨跡呢。」
男人被女人的話逗笑了,默不作聲地扣上身上的軍裝的最後一顆扣子後,男人站了起來,挺著身子走到女人面前,利索地從口袋中掏出六枚大洋遞給女人。
「咋了,乾啥這是?真把姐姐當成窯子里不要臉點娘們了?」女人倒竪柳眉,嘴角卻仍掛著笑意,她不做聲也不接錢,只是盯著軍官颯利的劍眉和閃亮的眼睛。
「留著吧,我暫時還不要你的錢,攢著等年月太平了,你安個家正經娶個媳婦。」女人的眼裡閃著些亮光,替軍官帶上了帽子。
男軍官的臉上有些驚訝,感動地盯著女人,激動地一把抱住了女人圓滾滾的腰。
「杏枝,我不要別的女人,我只要你,你懷了我的種,就是我的女人,大洋你收著,留著招個上門小男人過日子……一定要養大咱的孩子。」
「啥?招男人,瘋了吧你,哪有花錢送娘們的?」叫杏枝的女人猛地推開男人,不可思議地盯著男人的眼睛。
「馮長官派我到山東執行任務,這次夠嗆能回來,我捨不得你,但不能辜負了長官的栽培,我不回來就沒人照顧你,你且找個男人過日子,如果我能回來,我接你去城裡享福。」男人說罷輕輕地嘆了口氣,把大洋塞進杏枝的小褂兜里,轉頭大步走出院門。
「祖德,祖德……!」杏枝追到門口,卻只見到了軍官冒雨離去的背影,雨氣氤氤氳氳的,似紗似霧地籠著杏枝模糊的視線。
這是1926年夏天的一場大雨,許多人在雨中迷茫著看不見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