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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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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雨

朗卿 · 乳鄉 · 本章第 1 / 2 頁

1926年的夏天對於奉天的平民百姓來說同往常一樣難熬,在難耐的酷暑不分賤貴地折磨了奉天人數個月之後,老天爺終於徬彿是可憐酷暑煎熬中的眾生般降下數場大雨,將老瀋陽——奉天的一處村莊泡在無邊的雨水里肆意飄搖。

小村名叫槐乃村,因坐落在長滿槐樹的山坡之下,又盛產極善哺乳的大奶子女人而得名,又因為叫奶子村太過粗俗,村裡人思來想去,把奶字偏旁去掉,又加了個槐字,於是叫了槐乃村,不過私底下打聽道,還是叫奶子村。

「去奉天咋走?」

「沿官道向南,看見奶子村往西就是。」

「奶子村?」

「是!看見奶子比饅頭還大的娘們就到了,村頭有顆大槐樹。」

過往人總是這樣一問一答。

小村的村尾也有一顆槐樹,在這個陰雨季節,終日在雨中搖擺,積在槐樹葉上的雨水向下淌著,滴滴答答和雨聲混成一片,從不算十分高大的槐樹上流到槐樹下破爛的土房頂——土房的年頭本就有些久了,在這個下著十分大的陰雨季中被更是泡的四處裂縫漏風,積在土房頂上的雨水順著土房的裂縫不斷地淌在屋子里,又從屋牆的縫隙中流進水窪中,把屋裡的雨勢弄的比外頭還要大,土房的大部分屋子早已經撐不住大雨和歲月塌了,唯一一間還沒倒塌的屋子里擺滿了接水的破盆破碗,一個十四歲的孩子光著身子,拿著破了一半的簸箕不住地把屋裡的積水往屋外排,時不時能聽見房梁傳出吱吱嘎嘎的響聲,還有少年隱隱的抽泣。

少年早已濕透,滿是補丁的衣褲被胡亂地扔在床上,赤條條的身子瘦瘦的,但仍能看出一些正在發育的肌肉,黝黑的皮膚被雨水泡的有些發白,又在忙碌中顯得發紅,瘦瘦的兩腿中間,一根和少年的身材不成比例的特大號雞雞兒在少年忙碌的轉悠中不住地晃著,健康飽滿的卵子輕輕地拍著被雨水浸濕的肌膚,發出啪啪的清響。

少年一邊排水,一邊委屈地用手抹去臉上的淚水,為了維持這個即將倒塌的房屋,他在這個陰雨季節不知道已經在飢餓中忙碌了多少個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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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雨下到了中午也沒有一絲減退的跡象,少年也在又餓又累中不知不覺地倒在炕上睡了過去,夢里,他隱隱地夢見了慈祥但終日臥床的祖母,曾經簡陋但乾淨堅固的家,還有自己被陳家地主強佔,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幾面卻讓少年無比懷念的母親。

「娘……」少年皺著的眉頭略有舒展,微微地夢囈。

少年徬彿回到了自己六歲那年,靜靜地躺在娘溫潤的懷裡,聽著娘要帶自己去山東投奔自己外公的計劃,幸福地笑了。

正在少年高興時,一個乾瘦的老頭帶著三四個人闖進家裡,幾個人強行把自己拉離了娘溫暖的懷,按在冰冷的炕上。

在少年驚愕地看著娘在自己面前被扒開上衣,一對西瓜般碩大柔軟的奶子洶湧地暴露在空氣中,幾滴乳白色的奶汁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濺起一陣奶香,娘不敢再直視自己,又羞又愧地扭過了頭,老頭掏出了黝黑猙獰的雞巴朝著母親赤裸的下身刺去,娘當即無力地雙手撐在炕上,撅起肥白的大腚迎接老頭的姦淫。

「周昆,你小逼崽子記住,這他媽不是你娘了。」老頭獰笑著用手手握住娘的一隻奶子,溫腥的奶水隨即從釀的乳房中噴出,瀝瀝拉拉地噴了名叫周昆的少年一臉,周昆驚恐有目不轉睛地盯著老頭姦淫著自己的娘,心中憤怒,不敢反抗,火一般燒著自己幼小的心靈。

「看見你娘的奶水了嗎?你娘已經給老子生了兩個娃,還沒斷奶。」老頭淫笑著從背後貼近娘的臉,把娘的一個乳頭從墜著的胸底拉到嘴邊肆意地吸了起來,娘淒厲重帶著舒服的淫叫,肥白大屁股被老頭衝擊時發出的啪啪聲響,還有娘的奶頭被老頭肆意吸吮所發出的滋滋聲充斥著土房,刺激著周昆幼小的心,仇恨與嫉妒,悄然在周昆的心中發芽。

夢里的周昆拼命地掙扎,叫喊,老頭的姦淫還在繼續,不停地折磨著周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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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周昆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睜開了眼睛,他懵然坐起身,神色木然地環視屋子,徬彿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破敗土屋的房梁吱吱呀呀地響的更大聲了,牆壁上的裂隙被雨水暈的越來越越多,越來越深,這座連老鼠都不住的土屋子看上去馬上要倒了,屋外響起了哢嚓一聲炸雷驚的周昆猛地清醒過來,看著舉目破敗,周昆心裡一陣悲涼,或許不知道哪次回來,或許就在下一刻,自己的家就會蕩然無存,到時候自己還能去哪呢?

周昆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徬彿不去看,土屋就不會繼續崩壞,可閉上眼睛的周昆心裡卻想起了另兩件事物——那對白花花沈甸甸的奶子,肉滾滾磨盤大的屁股,還有啪啪作響的撞擊,滋滋亂飛的奶水,周昆心裡的火再次燃了起來,隨即感受到了下身的膨脹,便睜開眼看了看自己勃起的雞雞兒。

看著自己棒槌般的雞雞兒,周昆心裡稍有寬慰,他一手握住自己粗粗的肉棒子,一手在雞蛋大小的龜頭上不停地搓著,想著夢里讓自己慾火焚身的肉體,下身也不住地挺動。

在村子里終日受欺負的周昆打不過那些健壯的地主娃子和爹娘溺愛的半大小子,就連體型也和那些欺負自己的孩子差了許多,即便如此,可當夥伴們脫下褲子比誰尿的遠,自己握著大出同齡人數倍的陽物,水柱有力地噴出老遠的時候,內心莫名的自豪感便充盈自己小小的心,而這時那些淘氣的小子往往會急忙提上褲子,一邊跑一邊戲謔地大喊:

「驢尿尿了!驢尿尿了!周昆傻,周昆彪,提著個雞巴滿村尿,騷寡婦看了周昆的屌,拽進門裡把屄肏,騷屄叫肏得嗷嗷的叫,大呼周昆好大的屌……」

這反倒使周昆感到榮耀,如果說雞巴長的公馬被用作種馬,那麼自己大概就算個「種人」,和種馬一樣比別的馬強,每當受了惡小子們的欺負,周昆就會回到家,握著自己出了號大的雞巴來回地擼搓,自豪地感受自己某種形式上的強大。

周昆閉上眼睛,想象著那對大奶子就在自己眼前任自己揉搓吸裹,兒那個奶子的主人,是娘,也是地主的老婆槐香,也是寡婦杏枝——誰讓小子們編的歌里拉自己進門的是個寡婦呢。

「娘!」周昆大吼著,一串串渾濁的白尿胡亂地從周昆稚嫩的馬眼裡噴出來,和屋內外的大雨一樣下在即將坍塌的土房子里。

周昆長舒一口氣,疲倦地倒在了炕上,直直地盯著腐朽的房梁,似乎放棄了搶救土房子的工作,任憑屋裡的雨下得比外頭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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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急急打下的雨點順著陳宅的青瓦匯聚而下,叮叮咚咚地敲在院裡青黑的石磚上,會集在花園中的泥濘里,夾雜著樹葉和泥土的味道,漸漸彌散在這間三進三出的大宅里。

「陳安,你吩咐下人,可去燒上洗澡淨體的熱水,再預備些老爺愛吃的水果點心,茶水要雨前的龍井,再讓廚子備幾道溫熱的肉菜。」端坐閨閣的貴婦一面吩咐廊下的僕役,僕役下去後把一塊大洋塞給身邊的丫鬟。

「雨後你去看看周家小子,順便再給他幾個錢,回來時去綢緞莊看看,買一匹綢布,再吩咐他們打掃少爺的房間,少爺這兩天就回,萬不要怠慢。」貴婦操著略帶膠遼口音的官腔,徬彿又想起甚麼般俯身對丫鬟細聲說到:「走之前再準備齊那個藥,給老爺恢復元氣用。」丫鬟心領神會地一笑,轉身便出了屋子,貴婦吩咐完後便起身出屋,站在廊下望著青瓦上滴下來的雨水,心裡雜陳著情緒,臉上隱隱地顯出一陣端莊的寂寞。

貴婦名叫槐香,今年49歲,是槐乃村地主陳光祖的正房原配,原就生於大戶人家的她嫁到陳家亦是養尊處優,加上勤於保養,即便已年近天命,早已不再散髮青春氣息,但春秋盛年的女人雖流逝了美,俊俏優雅卻仍未拋棄這個熟女貴婦——後扎的頭髮,蜿蜒的分劉海,細長淡雅的眉毛,柔順美麗的眼睛,無時無刻不展現出她出於常人的嫻淑與可人,深綠色的旗袍在她玲瓏的身段上勻稱地鋪陳,卻在雙乳和後庭驟然裹緊,即使束了胸,槐香的兩個鼓鼓的奶子仍緊繃繃地挺著,驕傲地宣示著它曾多麼被青春得天獨厚地寵愛,又被自己的男人多麼顛鸞倒鳳地蹂躪,如今雖然年華褪去寵幸漸消,歲月的餘波仍不時滋潤著這個風韻的女人,而擾起餘波的,正事槐香的親生兒子,陳耀泰。

「要回來了,真好。」槐香盯著著水的青瓦,下身的暗流悄然打濕了褻褲。

槐香雖為貴婦,卻仍有女人的寂寞,雖尚沒到五十,卻早就飢渴得坐地能吸土。

老爺雖然上了年紀,但下面的那根東西卻依舊龍精虎猛,陳家的雞巴祖傳的能幹女人,五十多歲的老爺幾乎隔三兩天就要行房,每次都能做個小半夜,尤其是下雨天,老爺往往一肏就是一天,在年輕時很能讓槐香神魂顛倒,年紀上來之後每每想到陳光祖以前的激情,槐香都會禁不住幸福地偷笑。

只不過陪伴在老爺身邊的人,早已經不是自己。

槐香收起笑容,臉上滿是女人的辛酸。

「沒了老爺,還有我寶貝兒子。」槐香的臉上再次蕩漾起幸福。

「陳家的雞巴,祖傳的厲害。」想到這裡,槐香感覺到了下體的潮濕,她急忙走進屋裡,順手關上了門。

雨越下越大,逐漸掩蓋了陳光祖房裡的吸吮聲和女人的呻吟聲,屋內的大炕上,一個幾乎滿身都是黑毛的乾瘦老頭正端坐在炕上,炕下跪著一個身材壯實,乳房碩大的美麗少婦,賣力地吸吮著老頭六寸多長的黝黑雞巴,老頭時不時俯下身對著少婦粉紅的奶頭狠狠地揪一下,弄得少婦尖叫連連。

「行了,趕緊把老子翻上炕,老子要吸你的奶。」

「老爺不是才吃過?」少婦吐出了口中的雞巴。

「哪他媽那麼多廢話!」

陳光祖沒好氣地扇了一下少婦西瓜一般大的奶子,少婦便順從地直起身,輕輕抓住老頭的腳腕,把老頭橫在了炕上,隨後挪動著大白屁股坐在了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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