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教訓

大事完成，非常圓滿，我笑了笑，然後對張敏說道：「你弟弟呢？」

張敏答道：「還在上學呢。」

我點點頭，說道：「你媽媽獨自一人養活你們姐弟，以後你們可要好好孝順她，好好培養你弟弟，別讓他長大了和他爸爸一樣。」

張敏眼裡含著淚，點點頭。

我笑了笑，然後對徐英說道：「阿姨，我先走了，明天我再過來看你。」

「現在快中午了，要不就留在這裡吃午飯吧！」徐英此時已經對我感激不已，連忙站起來說道。

在張敏母女的一再輓留下，我只好留了下來，一來她們的盛情難卻，二是也怕楊宏再次回來。

午飯過後，我堅持要走，徐英連忙和張敏送我出來。

我笑了笑，說道：「阿姨，你別出來，我走了。」

「好，你慢走，小敏，送送你朋友。」徐英說道。

張敏站在我面前，感激地說道：「強哥，謝謝你。」

「沒事，誰讓你是我朋友呢，朋友間相互幫忙難道還不應該啊！」我笑著說道。

張敏笑著點點頭，眼淚漸漸落下，她深情地看著我，突然撲進我懷裡，緊緊地抱著我。

我目光平靜的望著張敏，左手拍著她的後背，右手在她的頭髮上撫摸著，說道：「以後有甚麼困難就找我，強哥幫你擺平。」

「嗯。」張敏說道。

突然，我想起了上午張敏說過的一句話，連忙推開她，雙手扶住她的肩膀問道：「你上午說你們學校有老師辭職，那不是要招聘老師嗎？」

「是呀，你問這個幹甚麼？」

「你先別管我，你現在最好馬上把你們學校招聘老師的事說清楚。」這可是關係到我找工作的大事啊！

「聽說學校打算招聘一個國文老師、一個美術老師和一個數學老師。」張敏冒著汗，盡量回憶學校最近的人事變動。

「其他的呢？沒有了嗎？」

「我想應該沒有了吧！」

「你讀的是南韶一中哦？高二九班，那不就是你們班缺少國文老師嗎？」

「嗯。」

「好了，沒事了，我先走了。」我說完便騎車離開。

張敏望著電動車消失在拐角處，不捨地收回目光，內心深處已經牢牢地有了我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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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韶一中是南韶最好的公立學校，曾經因為其完善的設施、開明的制度、先進的理念和雄厚的師資以及優質的生源而在整個南韶大大有名，每年的高考都在縣里排前幾名，南韶一中在市裡、省裡也是名氣不小。

南韶一中以前是一所完全中學，有國中部和高中部，可是自從前幾年全國搞「國家級示範性普通高中」後，南韶一中就把國中部撤掉了，集中力量發展高中，終於在前年通過了國家級示範性普通高中的評估，表面上形勢大好，風光無限。

但是最近幾年來，教學卻一直在走下坡路，首先一個原因是沒有了國中部，自己學校的優質子弟兵沒有了，二是這兩年為了評估放棄很多東西，三是學校名聲越來越大之後，各行各業的翹楚都想方設法把自家孩子塞進去，這些人良莠不齊，其中頗多官宦、有錢人家的子弟，就連學校校長也得罪不起，他們在校園裡胡作非為，視校紀校規如無物，不但他們自己不好好學習，而且把學校的學習風氣搞壞，帶壞了很多同學，影響認真學習的同學，他們是真正的害群之馬、罪魁禍首。有這麼多因素的影響，學校自然是每況愈下，甚至不少老師忍受不了學生的欺凌侮辱，紛紛辭職跳槽，遠走他校。

沒有了優質師資力量和優質生源，一所學校有再多的名銜、再完善的設施和再多的建築又有何用呢？

話是這麼說，但是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南韶一中雖然在悄然滑坡，但是南韶高中教育的龍頭老大地位依然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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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一月十八日早晨，我還是興致勃勃地起床去跑步，然後回家吃早餐，送走杜曉燕和康欣後，我才準備今天去南韶一中應聘的事。

我把下巴的胡渣刮得乾乾淨淨，頭髮梳理整齊，再抹上一點發膠，顯得油光發亮，再換上一套整潔的休閒服裝，看看鏡中的自己，還真是溫文爾雅。

「人類靈魂的工程師、辛勤的園丁、犧牲的蠟燭，這些詞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的，太貼切了。呵呵，教書育人是我的職責，輓救失足少年是我的擅長，孩子們，我來了！」我開心地想著，我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獲獎無數，應聘一所高中老師的職位，還不是手到擒來？

杜曉燕和張敏都在南韶一中讀書，這樣就可以天天見到這兩個漂亮的小妹妹，可以關心她們。嘿，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咧嘴笑了，如果有人看到的話，他們一定會大叫：「好一個淫笑！」

由於不熟悉情況，一路上我換了好幾趟車才來到南韶一中。南韶一中位於梧桐路，那是一條寬闊的馬路，兩邊種的都是高大的法國梧桐，梧桐路因此而得名，此刻梧桐樹葉子已經有些黃了，微風吹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投射到路面，班駁成影，煞是好看。路兩邊鮮有高樓大廈，都是一些七、八層的樓房，此刻整條馬路非常寧靜。

一中大門前有塊開闊地，呈扇形，兩邊最小的距離也有三十來米寬，最寬的地方有五十來米，大門離馬路有三十來米遠，足以保障學生交通安全，明顯可見當初規劃的人很有眼光。開闊地兩邊栽種了成列的小葉榕，一年四季常青，此時正是十一月，仲秋的風稍一吹拂，便捲起幾片枯葉，其中每隔十米安裝一盞古色古香的紅色路燈，紅綠交映，別有一番韻味。

偶爾有一、兩個穿著黑短裙、白色水手服的女孩在路上穿行，想必是遲到的女生了，她們的青春美麗讓我情不自禁吹了聲口哨，要是掀開她們的裙子，那該是多麼動人啊！我意淫著，清純可愛的女高中生才是最引人嚮往的。

那些女生有的留著披肩長髮，或是梳著小辮子，有的清湯掛面，或者爆炸發式，或者清純或者可愛，或者嫵媚或者乖張，不論哪種類型，她們都有傲人的資本，皮膚白裡透紅，臉上不施脂粉，腳穿白棉襪運動鞋，或肩背手提包，或手拎印有卡通圖案的小包包，真是說不出的青春逼人，年輕可愛。

傳說中的南韶多美女，果然沒錯，看來我來這裡是來對了，嗯，我一定要來這裡教書，即使做不成老師，就當一個校工，我也認了，這裡太多漂亮的妹妹了，艷福就要來了，一個女生就是一幅美麗的畫，真是百看不厭。

妹妹們，哥哥來了！

我打定主意，這次我是無論如何要進到這裡上班。我從馬路對面走了過來，攔住一個女孩，很有禮貌地問道：「同學，請問這裡就是南韶一中吧？」

女孩子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問道：「你不會看那上面的字嗎？」

「哦。」我訕訕地應道，抬頭看了看前面校門，念道：「南韶第一中學。」

「我還以為你不認識字呢？」女孩白了我一眼，不再理我，轉頭徑自朝校門口走去。

「咳咳咳……我會不認識字嗎？餵……」看著女孩的背影，我不禁嘆道：「現在的小屁孩也太不厚道了吧！這麼沒禮貌，難道這就是重點中學的學生？唔，現在都九點了，還有這麼多學生才來學校，怎麼會有這麼多遲到的學生？太不像話了，學校怎麼會不管呢？不管怎麼說，在這裡工作一定會很好，我一定要多泡幾個漂亮的妹妹。」想到這裡，我不禁盯著前面幾個女學生扭動的彈性屁股發了一會兒呆，才走到學校門口。

學校大門是用貼滿大理石的水泥柱焊上鐵門而成，風格非常古樸，鐵門是古色古香的黑中帶黃銅色，和這所百年名校的歷史非常相稱，比起其他私立學校的豪華大門，顯得更為有特點，大理石上刻著非常漂亮的行書「南韶第一中學」，龍飛鳳舞，遒勁有力，應該是名家所書。

大門旁邊有個告示欄，上面貼了一些告示，不過都已經被手癢的學生撕爛，其中有張是徵人啓事，殘存部分依稀可以辨別得出上面寫的一些招聘要求，下面寫著「有意者請到教務副校長辦公室面議。」

我定了定神，昂首闊步走進去，此時大門已經關閉，只錄下一道側門打開，門衛室探出一顆人頭，是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年輕人，面無表情地說道：「上課期間，謝絕來訪。」

我露出笑容，在褲兜里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他說道：「這個大哥，我剛大學畢業，我是來應聘老師的。」

「是嗎？」保安接過我的煙，放在鼻端聞了聞，一副陶醉的表情，連說好煙、好煙，臉上的表情立刻生動起來，不過他還是有些狐疑地說道：「那你過來登記一下身份情況。」

我在登記本上「刷刷刷」寫下我的大名和來訪原由，說道：「大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明天就是同事了。」

「那就等明天再說吧！」保安有憐憫世人的眼神看著我，忍不住搖頭嘆息道：「老師是一份艱巨而有挑戰性的工作，尤其是在這所學校，更需要極大的意志力和忍耐力，不知你受不受得了這個苦？」

「我從小就立志做一個崇高的老師，向學生們傳授知識和教育他們做人的道理是我畢生的理想，對我來說沒有教育不了的學生。」我拍了拍胸膛，豪氣乾雲、滿腔熱血地說道。

進入校門，呈現眼前的是高大莊嚴的校訓碑，一整塊的大理石上面雕刻出「團結誠實勤奮認真」幾個鎏金大字。校訓碑前有兩條路，左邊一條通向的似乎是學校的家屬區，右邊一條是筆直的道路，道路兩邊種滿高達十多米的梧桐樹，金黃的樹冠撐滿半個天空，微風吹來，樹枝搖曳，飄飄灑灑的落下幾片金黃色的梧桐葉。

走在樹蔭下，踩在鋪滿金黃色梧桐葉的路面，發出「沙沙」的聲音，微風蕩漾，清涼舒爽，格外令人心曠神怡，要是有美女相伴，走在一起，拉拉小手，親親小嘴，那該多麼浪漫啊！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道路右邊是寬廣的塑膠運動場，標準的四百米跑道，跑道環繞的是足球場，雖然是十一月了，但是草皮還算墨綠，那些小草看起來非常柔和，讓人有種想撲上去在上面打滾的衝動。此刻有一群男孩正在太陽下踢球，跑道上也有一些男生女生在跑步，給運動場增添了無窮的活力，那些女生都發育得很好，當她們從我眼前跑過的時候，一陣波濤洶湧、乳浪滾滾，晃得我兩眼發直、口水直流。

校道左邊一字排開的是塑膠籃球場、排球場、羽毛球場和網球場，離這些球場幾十米遠的地方就是老師宿舍了，球場和老師宿舍之間有綠化帶隔開，整整齊齊地種了一些丁香樹，綠樹婆娑，四季常青。球場的上面角落邊還有一小片樹林，樹林前面的空地上有單槓、雙槓和跳遠用的沙坑，基礎設施相當的完備。

道路的盡頭有一個廣場，面積非常大，中央有個噴泉，水柱不停地噴射，在朝陽的照耀下幻化出七彩的光芒，廣場周圍矗立著十來棟七、八層高的樓，正面是一棟八層高的綜合教學大樓，長有百來米，面對寬敞筆直的校道，顯得非常的巍峨大氣。兩邊是一些實驗樓、辦公樓、行政樓、圖書館、藝術館、大禮堂、體育館等建築，這些建築風格各異，但是又顯得非常的完美和諧，沒有一點彆扭的感覺。每棟建築之間相隔距離都有三、四十米，有花圃隔開，現在雖然的淡季，但是花圃里當季的鮮花正在怒放，奼紫嫣紅，菊黃桂香，景色一點都不輸給春天。

誰說秋天是蕭瑟的？毛主席的《沁園春。長沙》中就有寫「萬類霜天竟自由」，唐詩中也有「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的詩句。秋天照樣可以是生機勃勃，精神煥發。

太美了，這一切好得超乎我的想像，不愧是百年名校，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簡直就是一種享受，我心裡暗暗贊嘆。

我行走在寬敞筆直的校道上，看著兩邊的風景、設施，心中連連贊嘆，突然看到道路旁的一條小路上站著幾個人，聽聲音挺混亂的，好像是在吵架，作為即將成為一中的一份子，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有教育學生的義務，我當即輕輕咳嗽幾聲，提醒他們有人來了，然後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