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乳宴
馬良一邊聽,一邊手指順著她鎖骨滑落,再次握住還在滴奶的左乳,大拇指粗暴地碾壓著早已翹立的乳尖。
皮套下的嗚咽明顯高亢了幾分。
「常兄的劍意在內海散修里可算得頭籌。」他邊捏邊說,語氣平緩,像在談論尋常天氣,「劍修講究一往無前,心魔劫卻往往最刁鑽。殺孽重了,凝結金丹時反噬便大。聽說要輔以淨魂水和地心寒玉,才能壓住那股躁動。」
常傲點頭,另一隻手仍沒捨得從那團軟肉上挪開。肉感綿軟滾燙,隨便一用力,指縫間就湧出大量粘稠的靈乳,順著手腕往下淌。
「正是如此。可那地心寒玉哪是好尋的。內海幾大商行的拍賣會上,偶爾流出指甲蓋大小,都被大宗門的內門弟子搶破了頭。」他感嘆一聲,目光一轉,落在馬良毫無波瀾的臉上,話鋒帶上試探,「馬兄這數年深居簡出,連這傀儡之術也越發精進。難不成是尋到了甚麼破境的捷徑,準備一舉結丹?」
亭內的風稍大了些,把陳凡月腿根滴落的混合水液吹向一旁,在石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濕痕。
馬良輕笑,並未直接回答。
他松開手裡的肉,指尖順著紅腫的乳溝向下滑,點在她微鼓的肚皮上,輕輕拍了兩下。肉體相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常兄折煞我了。」他慢悠悠道,「我這等偽靈根的資質,比起你們可算是天生殘缺。想要按部就班吸納天地靈氣結丹,那是痴人說夢。」
他抬起眼皮,指著面前這具被鐵架死死扣住、因產奶而渾身潮紅的女體,眼神里透著陰冷的算計,「天資不夠,就只能在這些偏門物件上多花些心思。養傀儡、煉陣法,最終不過是為己所用罷了。」
常傲心裡清楚,這具滿是肉慾的鼎爐,顯然就是馬良用來鋪路的基石。
至於對方到底打算用甚麼陰損手段抽取底蘊,他並不打算深究。
這種觸及大道根本的秘密,問深了容易招禍。
「哈哈,馬兄倒也坦誠。」他手下猛地一用力,將右乳的幾口靈奶強行榨出,杯子見了滿。
陳凡月的身子在架子里篩糠般發抖。
皮套蒙死了她的臉,那種無法言說、被當著外人的面如同母牛般榨取的崩塌感,混雜著陣法燒灼的酥麻,讓她的下體再次濕滑,大股濁水滴答落地。
兩個男修就在這奶香與腥味交織的亭台里,隨口閒扯著大道艱難,手卻片刻不停地榨取著那副白花花肉身里最本源的生機。
連著飲下四五杯後,常傲端著空杯的動作忽然停住。
他閉上眼,細細感受著四肢百骸間游走的溫潤靈氣。
那些靈氣並不像尋常丹藥那樣猛烈衝撞經脈,反而帶著一種詭異的柔和,絲絲縷縷滲進血肉最深處。
常傲睜開眼,神色微變,看向馬良。
「馬兄。」他放下杯子,指著那對還在溢出殘奶的巨乳,聲音壓低了些,「你這位藏品產的奶……有些不大對勁。」
馬良捏著乳尖的手停了下來,偏過頭。
「哦?常兄可是嘗出甚麼味來了?」
常傲走到陳凡月面前,目光多了幾分打量天材地寶的探究:「這奶水里的靈氣,柔和到了極致,卻又帶著穿透力,連我體內幾處陳年劍傷的滯氣都被強行化開了。尋常的雙修爐鼎,不管怎麼用藥物和陣法後天催熟,產出來的真元也絕做不到這種地步。我看,這恐怕並非後天養成,而是她天生帶來的一股氣機。」
馬良眉頭微挑,視線重新落在那具被榨得渾身潮紅、顫抖不止的豐滿女體上。
他原以為這只是自己機緣巧合遇到,不過是靠著兩門粗淺邪功灌出來的奶牛。
常傲作為劍修,對靈氣波動的感知極為敏銳,這話絕不是無的放矢。
一抹深究的暗光從他眼底划過。
鳳來山的茶會並沒有持續太久。兩人各懷心思,心照不宣地道了別。
馬良催動法器,帶著沈重的玄鐵傀儡,徑直回了洞府。
厚重的石門落下,隔絕了所有探查。
馬良隨手解開傀儡機括。
失去鐵臂支撐的陳凡月「砰」的一聲,像一灘爛泥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長時間的拉拽與強制產奶,讓那對本就碩大無朋的乳房徹底失去血色。
馬良負手立在靜室中央,盯著地上那具還在溢著混濁液體的女體,一言不發。
他在猶豫。
若這女人真藏著某種罕見的體質,那卷雙修秘錄未必能發揮最大效用。
修仙界體質千奇百怪,有的爐鼎天生帶毒,有的則能引來天譴。
盲目採補,指不定會遭到反噬。
想要弄清一個人最真實的底細,最快的方法就是搜魂。
但搜魂之術暴烈無比,對受術者的神魂是毀滅性的衝擊。
稍有不慎,就會直接絞碎對方的先天靈根,讓人當場變成無法修行的廢人。
一具失了靈根的鼎爐,採補價值十不存一。
「天生帶來的氣機……」
馬良回味著常傲的話,眼中的冷硬慢慢蓋過了對靈根損毀的顧忌。
在這修仙界,不知底細的東西,比廢品更致命。
他往前跨出一步,站在陳凡月跟前。右手五指張開,指尖泛起一層令人心悸的幽暗黑芒。
沒有任何憐憫,他一把扯掉了罩在她腦袋上的皮套。那張慘白、脫相卻依舊透著媚意的光頭臉龐露了出來。
馬良乾脆利落地將那只閃爍著死光的手掌,五指如鈎,扣在了陳凡月的天靈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