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乳宴
鳳來山八角飛角亭里,山風帶著濕冷的寒意。
馬良看著常傲略顯錯愕的神情,手指在石桌上輕輕點了兩下,語氣淡淡:
「常兄既然覺得別出心裁,不如親自品鑒一二。這種品級的材料,尋常茶水可比不上。」
話音落下,他右手食指微微一屈。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靈光沒入陳凡月背後的玄鐵傀儡。
「咔噠。」
傀儡內部的陣紋被激活,發出細微卻令人牙酸的機關咬合聲。
緊貼她後背的玄鐵板瞬間升騰起一股奇異的高溫。
熱流順著脊椎攀爬,蠻橫地鑽進那套早已被《乳水決》改造得畸形的經脈,直奔胸腔。
陳凡月渾身猛地一顫。
被漆黑皮套蒙死的腦袋高高仰起,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那股原本潛藏在乳腺深處的酸脹感,在高溫催化下如同決堤般爆發。
胸口兩座被傀儡機械臂死死托舉、完全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的雪白乳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
沈甸甸的內部徬彿有無數細小的針刺在攪動,滾燙的熱意讓白皙的皮膚瞬間泛起潮紅。
青紫色的毛細血管在薄薄表皮下暴突成網,將胸口那「母畜」二字的刺青撐得幾乎要裂開。
那對原本就紅腫的巨大乳頭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果實,直直戳向前方。
第一滴濃白的乳汁衝破乳孔,從左側乳尖滲出,搖搖欲墜地掛了一息,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成一朵白花。
即便皮套剝奪了視覺與話語,這種當著兩個男修的面、被機關強行催發成只知漏奶的牲口的羞恥,依然讓她的身體無法抑制地痙攣。
懸空跨立的雙腿本能地並緊,試圖在空虛與屈辱中找回一點支撐,卻只讓大腿根的軟肉在鐵環束縛下摩擦得更狠。
第一滴落下,像是打開了閘門。
兩股奶水如同細小的噴泉,從巨乳頂端呲射而出。
原本清冷的山風瞬間被濃郁的甜香掩蓋。
那不只是奶香,更夾雜著女修最精純的本源靈力,聞一口便讓人毛孔舒張。
馬良隨手將桌上的殘茶潑淨,站起身,把空茶杯接在右側還在呲水的乳尖下方。溫熱的瓊漿很快將杯底填滿,溢出杯沿。
他端起杯子,遞給常傲。
「常兄,嘗嘗。」
常傲接過茶杯,指尖還能感受到杯壁上傳來的黏膩溫熱。
他看著杯中濃白如脂、靈氣逼人的液體,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熱意,隨即一飲而盡。
醇厚的甜香順著喉嚨滑入腹中,一股精純溫和的靈力在氣海散開,如同久旱逢甘霖,滋養著那些常年被劍氣割裂的暗傷。
「好東西……」
常傲放下空杯,舌尖舔過唇角殘留的白漬。
平日清高的劍修做派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看著被鐵架釘在原地、胸前仍在不斷噴奶的絕色女體,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馬兄真是好手段啊。這等修為、這等成色的鼎爐,怕是得把靈根生抽活剝,才能逼出這等靈氣逼人的瓊漿。在下平日專心練劍,也曾在古籍上翻過些雙修爐鼎的偏門記載,往日只覺過於陰損。今日一見,方知紙上得來終覺淺。」
「常兄過譽了。」馬良淡淡一笑,自己俯下身,直接含住了左側還在滲水的乳頭。
「唔……嗚嗚嗚!」
被粗暴吮吸的瞬間,陳凡月整個人猛地往後一縮。
傀儡的鐵臂卻死死卡著她的肩骨,讓她退無可退。
馬良毫不憐惜地用力嘬著,舌尖卷著硬挺的奶尖,喉嚨發出清晰的吞咽聲。
大股濃郁的奶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的鎖骨和肚皮上。
常傲體內被勾起的躁動再也按捺不住。他幾步走到另一側,伸出常年握劍的手,一把掐住右乳。
手掌復上去的瞬間,那驚人的彈性與沈甸甸的墜感讓他倒吸一口氣。五指猛地收攏,毫不留情地揉捏擠壓。
「嗚——!」
皮套下傳來一聲悶響變調的慘叫。在蠻力下,右乳被撐到極限的毛細血管幾欲爆裂,大股奶水被生生擠壓出來,呲濺在他的手背和青衫上。
兩個男修一左一右,像在採摘熟透的果實,毫不顧忌這具活肉在鐵架里的瘋狂戰慄。
過量分泌的弊端很快顯現。
即便兩人大口吮吸、胡亂揉擠,《乳水決》催化出的產量依然驚人。
來不及被吞咽的雪白乳液順著她豐腴的腰腹蔓延,流過平坦的肚皮,滑入那個泥濘大張的穴口,與因恐懼而分泌的淫水混合成渾濁的泡沫,順著大腿根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發出粘稠的聲響。
亭中雲海繚繞一副仙家做派,可這一幕卻荒誕到了極致。
馬良退開半步,抬袖抹去嘴角的濃白。
被他吸入過的左乳因短時間失壓微微癟了一些,卻又在法陣高溫的催逼下迅速鼓脹,乳孔仍不斷滲著白漿。
「這結丹的門檻,真是一道天塹。」常傲端起自己親手擠滿的茶杯,慢慢啜飲,視線在陳凡月紅腫的皮肉上游移,「在下卡在築基大圓滿已有七個年頭。劍修一道殺伐雖強,可破這最後一步,總歸講究劍心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