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古卷
馬良的面色沈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
他沒有轉頭去看那個角落,身體甚至連挪都沒有挪動一下。
只是十分隨意地抬起那條搭在膝蓋上的左手,屈起中指,朝著石偶的方向漫不經心地點了一下。
「嗖。」
一道指頭粗細的暗黃色靈光從他指尖激射而出,划破靜室幽暗的空氣,精准無誤地沒入那尊青灰石偶的胸口位置。
靈光打入的瞬間,石偶表面的那層微弱血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滅,瞬間黯淡消散。
內部那沈悶的拍打聲和細若游絲的聲音戛然而止,一切再次歸於死寂。
石偶重新變成了那塊冰冷粗糙的頑石,靜靜地立在黑暗中,徬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耳邊重新清淨下來。
馬良面部的冷硬輪廓緩和了幾分。
他看著手裡的獸皮殘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涼薄、毫不在意的笑意。
對於那個角落里的東西,他沒有半點探查或是開口說話的興致,就像隨手掃開了一隻蒼蠅。
他重新低下頭,將視線投向書頁上那些繁雜古老的雙修秘訣,眼神慢慢專注起來,心思再次沈浸到該如何布下天羅地網,去榨乾一具鼎爐的謀劃之中。
…………
鳳來山的山風微涼,吹得山巔幾株古松沙沙作響。
山腰處那座飛角八角亭里,一名身著青色勁裝的優雅男修正負手而立。
他腰間懸著一柄古樸無華的長劍,身姿挺拔如鋒,眼神寧靜地望著山外翻滾的雲海。
常傲,散修界頗有幾分名氣的劍修。平日里獨來獨往,唯獨對那些能提升飛劍威力的偏門材料極感興趣。
他放開神識,沿著山間的小徑向下探去,正等一位老熟人赴約。
忽然,常傲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
他的神識捕捉到了馬良的飛遁軌跡,但令他稍感意外的是,馬良今日的氣息後面,還緊緊貼著另一道有些古怪的靈力波動。
「馬兄今日怎麼還帶了旁人?」常傲輕聲自語了一句,倒也沒多想,理了理衣擺,邁步迎著山道方向走去。
不過片刻,半空中一道灰褐色的遁光由遠及近,穩穩降落在亭台前。光芒斂去,露出馬良那張平平無奇、總是透著幾分冷硬的面龐。
「馬兄,久違了。」常傲抱拳,臉上掛著挑不出毛病的客套笑容。
馬良亦是拱手還禮:「勞常兄久候。這鳳來山的雲海倒是風景依舊。」
兩人虛與委蛇地寒暄了幾句,並肩走進八角亭,在石桌旁坐下。常傲揮袖掃出一套茶具,行雲流水地沏上兩杯靈茶。
茶香繚繞間,話題自然引到了最近二星島內外鬧得沸沸揚揚的傳聞上。
「馬兄最近可聽說了?」常傲抿了一口茶,視線在茶杯上停留,「星島那邊風聲鶴唳,有傳言說,閉關數百載的‘聖人’,近期可能要破關而出了。連帶著牧馬的行事作風都變得強硬不少,連我們這些常年在外海打混的散修,入內海時的盤查都嚴苛了三成。」
馬良聞言,不以為然地輕笑了一聲,手指在石桌上輕叩。
「無稽之談罷了。聖人那等境界,動輒閉關千年。每次內海稍有些勢力的變動,或者反星教鬧騰得凶了,總有這等破關的流言傳出,多半是用來震懾底下人的把戲。」
馬良搖搖頭,看著常傲,語氣平淡:「常兄你我皆是俗人,還是莫要操心那些大人物的動靜。管他出不出關,只要不耽誤咱們倒騰資源、提升修為,這修仙界的天就塌不下來。」
常傲點點頭,似乎也覺得這流言有些縹緲。
他放下茶杯,視線毫無遮掩地越過馬良的肩膀,落在了跟隨著馬良落在亭外、一直毫無聲息的那個人影身上。
「馬兄說得在理。不過,閒話敘完,你還不打算介紹一下身後這位?」
常傲指了指外頭那個僵立的人影,眼中閃過一絲難掩的錯愕與好奇,「這裝扮……是馬兄新收的侍女?還是又煉製出了甚麼奇門的傀儡法寶?」
也不怪常傲這位見多識廣的劍修感到吃驚。因為站在亭外風口的「那東西」,模樣屬實有些過於扎眼,甚至說得上下作。
馬良聽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沒有起身,只是隨手捏了個法訣,對著亭外輕輕一招。
「過來。」
僵立在雲海邊緣的人影徬彿接到了死命令,「咔噠咔噠」邁著僵硬、沈悶的步子,走進了八角亭,硬邦邦地立在兩人桌前。
常傲這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眼前的物事。
這顯然是個女人。
只是這女人的狀況,可以用淫穢來形容。
陳凡月整個人被迫光溜溜地敞露在山風中,一絲不掛。
她那原本光禿禿的腦袋,此刻被一套極其緊致、材質不明的漆黑皮質頭套完全包裹死。
這頭套沒有留出任何毛髮的縫隙,甚至連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都被蒙得嚴嚴實實,只在鼻子下方開了兩個小孔供她喘氣,五官的輪廓被勒得清清楚楚,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抑感。
最讓常傲震動的,是她身上那套形影不離的「刑具」。
馬良的手筆狠辣。
他特意煉製了一具只有骨架的玄鐵傀儡。
這傀儡如同一隻巨大的鋼鐵蜘蛛,死死趴附在陳凡月的背後。
傀儡胸前伸出兩條粗壯的機械臂,從腋下穿過,極其精准地卡死在陳凡月的手臂和肩甲處,讓她的雙手只能被迫反貼在腰側,動彈不得分毫。
下方的禁錮更為過分。
傀儡的下肢分離出兩根鐵箍,從大腿後側繞至前方,卡在陳凡月的膝蓋上方,強行將她那一雙豐腴修長的玉腿分得極開。
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強行釘死在展示架上的標本,所有私密誘人的皮肉都毫無保留地懟在常傲面前。
由於這般反倫理的挺胸展臂姿勢。
她那對原本就雄偉得不講道理的雪白巨乳,此刻失去了任何遮擋與下垂的空間,被生生向前上方托舉而出。
那兩團沈甸甸、布滿細小紅血絲的奶肉,簡直大得要脫離人體的範疇。
上面的「母畜」烙印在陽光下清晰可見,腫脹的乳頭因為山風的吹拂和鐵臂的擠壓,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滲著星星點點的乳白水珠。
下體那門戶大開的泥濘與肥臀上的「月奴」字樣,更是將這件「物事」的用途寫得明明白白。
常傲雖然是清心寡慾的劍修,平日里也流連過幾處高階瓦捨,但看著眼前這具堪稱絕世尤物般豐滿肥碩、又被完全物化控制的女體,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麼大的奶……」常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視線在那兩團隨風微顫的美肉上凝滯了片刻,才有些失態地強行移開目光,「馬兄,你這件……‘藏品’,倒真是別出心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