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一無所獲
一處不知名的洞穴內,死寂、潮濕,岩壁上滲出的地下水一滴滴落在坑窪不平的石地面上,發出單調空洞的回響。
空氣里混合著濃烈的血腥氣和一股若有若無的發酵奶香。
千嘯蜷縮在一塊稍微平坦的乾燥岩石旁,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
他盤著腿,正竭盡全力運轉體內殘存的那點可憐靈力,試圖穩住正在潰散的經脈。
不知打坐了多久,他喉結滾了滾,終於艱難地把卡在氣管里的一口逆血咽了下去。
千嘯慢慢睜開眼睛。或者說,只睜開了一半。
左眼那個位置現在只剩下一個黑黢黢的血窟窿,凝結的血痂和爛肉糊在一起,散髮著一股焦糊味,是被極烈性的真火符近距離炸瞎的。
右眼因為失血過多,也蒙著一層灰敗的翳。
他喘了兩口粗氣,虛弱地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在幽暗的光線里,千嘯緩緩探出那只只剩下三根完好手指的右手,往身旁摸索過去。
指尖先是觸碰到了一片冰涼泥濘的石地,接著,摸到了一團軟得驚人的溫熱肉體。
千嘯僅剩的右眼瞬間亮了一下。
他身旁趴著一個女人。
陳凡月。
她依然是那副光禿禿、一絲不掛的模樣。
從靈隱畫的空間中到這個洞穴,她一直處於深度昏迷之中。
哪怕是昏死過去,由於春水功的作用,她趴伏在地的姿態依然保持著母狗般的屈辱——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岔開,肚皮貼地,那兩團被揉壓得變形的巨乳,此刻像兩攤白膩膩的水泊,毫無保留地攤在冰冷的石頭上。
千嘯的手指摸到了大片光潔的背脊,順著略顯突出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去。手指在摸到身旁雌性的肥碩臀丘時,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肉浪在指間翻滾,那種柔軟感讓千嘯的呼吸又加重了幾分。
「哈……哈哈……」
千嘯想得意地笑出聲來,他終於獨佔了這個所有人都覬覦的絕品肉體。
可笑聲剛一出口,胸腔猛地一震,「噗」的一聲,一口黑血直接嘔了出來,濺在陳凡月身旁的水窪里。
他咳嗽著,用血淋淋的手指抹了把嘴,獨眼中那點因為佔有欲而升起的亢奮,迅速被一股極端的怨毒所取代。
「師弟啊……」千嘯疲憊地盯著洞穴深處的黑暗,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磨,「嚴放,你這狗雜碎……真沒想到,你我今日竟成死敵。」
那個在煉丹時看似關心自己的「好師弟」,竟然在師傅毒發吐血、自己靈力耗盡的最關鍵時刻,毫無預兆地引爆了殺陣。
符火直接炸毀了他的左眼,若不是他見機得快,用師傅最後時刻送給他的護身法寶擋了一下,順帶著捲走了身邊的這頭母畜,他早就死在那片空間里了。
千嘯的手在陳凡月的腰間滑回前方,攢了攢力,動作粗暴地將她癱軟的身子翻了過來。
原本趴著的姿勢變成了仰躺。
那兩座巨乳隨著翻身的動作在胸前劇烈晃蕩,乳尖上還沒乾涸的奶漬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點點螢光。
腹部下方,那個被折騰得爛熟、擴張到合不攏的花穴,就這麼大剌剌地對準了他。
千嘯獨眼中燃起了一把火。
在靈隱畫里,他只能像條野狗一樣跪在那裡,一邊給師傅當苦力,一邊偷看這頭母畜產卵發情。
他無數次幻想把師傅踹開,自己騎上去狠狠地乾爛這個爛逼。
現在,嵐獸君生死不明,嚴放也沒追來。
這大奶子母畜,終於是他一個人的了。
他那只顫抖的手復上了陳凡月的左乳。
指間傳來的熱度和驚人彈性讓他舒服得喟嘆了一聲。
他貪婪地在上面揉捏,手指掐住那顆因為刺激而微微挺立起來的乳頭,像拔蘿蔔一樣往外拽。
昏迷中的陳凡月,喉嚨里溢出一聲無意識的嬌哼,細微的奶水順著乳孔滲出來,打濕了千嘯的指縫。
「騷貨。都暈死過去了,被摸一摸還能流水。」
千嘯眼底的慾望越來越濃,另一隻手直接探向她大張的腿根,毫無阻礙地捅進了那個濕滑鬆軟的後穴。兩指在裡面狠狠摳挖翻攪。
陳凡月的身體因為異物的入侵本能地痙攣了一下,雙腿無力地往中間合攏,卻被千嘯的手臂強行抵開。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忍著傷口的劇痛想要解開褲子,直接在這陰冷的洞穴里把這個垂涎已久的美肉給辦了。
一陣鑽心的絞痛從丹田處炸開。
千嘯眼前一黑,手上的動作一滯,整個人像脫了水的魚一樣軟癱在陳凡月白嫩的肚皮上。
他傷得太重了。經脈斷了七成,靈力枯竭,別說上這頭母畜,他連保持清醒都快做不到了。
「操!」
千嘯不甘地咬著牙,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旁邊。
他死死抓著陳凡月那對巨乳,指甲都陷入了白膩的軟肉里。
沒關係,只要熬過這一陣,等他緩回點力氣,有了這具連靈獸卵都能生出來的絕頂鼎爐供他雙修採補,他不僅能恢復修為,說不定還能一躍結成金丹,到時候一定回去把嚴放那個雜碎抽筋扒皮。
…………
不知過了多久,洞穴里那種滴水的單調回響,被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聲逐漸掩蓋。
陳凡月的意識就像是被浸泡在泥潭里,緩慢、沈重地向著清醒的邊緣上浮。
最先恢復的不是視覺,而是觸覺和嗅覺。
壓在她身上的,是一大團冰冷、沈重且僵硬的東西。
這種冰冷不是岩石那種死氣沈沈的冷,而是帶著一種濕黏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惡寒。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濃烈到幾乎化不開的腐臭味,混合著血腥和肉類變質的甜膩氣息,像一隻有形的手直接捏住了她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