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以乳煉丹
一扇厚重的木門被拉開,發出沈悶的軸承摩擦聲。
嵐獸君面無表情地踏入室內,反手一揮,兩道渾厚的靈氣精准地打入門扇。
木門應聲閉合,邊緣處幾道晦暗的禁制光芒接連閃爍,將這間設在二星島偏僻處的靜室與外界完全隔絕。
他沒有點燃燭火,徑直走向室內靠牆的紫檀木書架。
指尖凝聚起一抹靈光,嵐獸君直接將其拍入書架第三層的一本泛黃畫冊中。
原本死物般的畫冊瞬間產生了異變。
表面封皮像水波一樣蕩漾開來,化作一道灰蒙蒙的暈光。
光圈在靜室中緩緩擴散、變大,直到將嵐獸君整個人完全包裹進去。
隨著光芒漸漸黯淡消失,屋內的書架前已經空無一人。
嵐獸君的視線穿透了短暫的失重感,看清了眼前的場景。這是他為了這次二星島之行,特意花大代價尋來的空間法寶——靈隱畫。
這裡是一片沒有天光的黑暗空間。
頭頂是虛無的灰霧,腳下是堅硬平整的玄武岩。
嵐獸君對這裡了如指掌,熟練地向前走了十幾步,隨後抬起右臂,袍袖用力一揮。
虛空中裂開一條竪長的縫隙,像是一頭巨獸張開了獨眼。一個瀰漫著血腥、汗臭和濃烈奶香味的地牢空間,在他面前展露無遺。
皮鞭撕裂空氣的刺耳聲和沈悶的肉體撞擊聲,立刻撞進了他的耳膜。
地牢中央立著一個粗大的十字木架。千嘯和嚴放正赤著膀子,一人手裡攥著一條浸過鹽水的帶刺軟鞭,輪番對著木架上的人影招呼。
木架上捆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正是被剃光了所有毛髮的陳凡月。
她的雙臂被粗糙的生牛皮繩拉扯到了極點,分別綁在橫木兩端。
雙腿被迫分開,腳踝死死鎖在下方的立柱上。
這種極度舒展的受刑姿態,讓她那具經過多次改造、異常豐碩的肉體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地牢空氣中。
「師尊。」
聽到腳步聲,正在揮鞭的兩個弟子停下了動作,抹了一把額頭的熱汗,恭敬地向嵐獸君行禮退到一旁。
嵐獸君擺了擺手,目光像兩口釘子,直勾勾地釘在陳凡月身上。
經過一段時間的連續壓榨和產卵,陳凡月的身體表面留下了大大小小數十道交錯的鞭痕。
修仙者的體魄復原力極強,那些鞭痕雖然不至於留下扭曲的死疤,但在抽打的當下,皮肉破裂翻卷,紅腫充血,斑駁的血跡順著白皙的肌膚蜿蜒流淌,勾勒出一種淒慘艷麗的受虐圖景。
因為雙手被懸吊拉高,她那對幾乎要撐破肚皮的巨乳呈現出一種驚人的隆起狀態。
那兩團沈甸甸的奶肉在重力下垂墜著,薄薄的皮膚下滿是暴突的青紫色靜脈。
隨著她微弱急促的喘息,巨乳在半空中上下顛簸,原本被陰環勒出痕跡的乳尖此刻腫得像兩顆紅透的櫻桃,上面布滿細小的裂口。
那刺眼的「母畜」烙印在鞭痕中顯得越發淫靡下作。
她的腹部雖然癟了下去,但肚皮上的肉還鬆弛堆疊著,腿根處那個產過巨卵的肉穴紅腫不堪,正順著大腿淅淅瀝瀝地滴著渾濁的水液。
「看來還是有些不服氣啊?」嵐獸君慢步走到木架前,靴子踩在滴落的血水上發出黏糊的聲響,「神識也是夠堅韌的,底下都爛成那樣了,腦子竟然還沒徹底崩潰。」
聽見這魔鬼般的聲音,陳凡月光禿禿的腦袋微微抽動了一下。
劇烈的鞭打疼痛刺激了她幾近麻木的神經,讓她那混沌一片的神識勉強聚集起了一絲屬於人類的清明。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清麗脫俗卻毫無生氣的臉龐上滿是冷汗與淚痕,眼神不再是完全痴傻的空洞,而是帶上了一抹切切實實的恐懼。
她愣了愣,乾裂的嘴唇開合著,聲音沙啞破裂,帶著明顯的哭腔:「對……對不起……求,求你大發慈悲,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