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初次生產
嚴放早有準備,立刻捧著兩個刻滿斂息陣法的玉質容器衝上前去,穩穩地接在陳凡月那兩座瘋狂噴射的肉山下方。
「嘩啦……」濃白的奶水源源不斷地砸進容器里,這都是陳凡月在《乳水決》和懷孕雙重催化下產出的純陰乳液。
嵐獸君看著那迅速被填滿的玉罐,滿意地摸了摸鬍鬚。
這些散髮著靈氣的母乳,不僅是用來餵養那些剛出生的高階幼獸的絕佳口糧,更是他日後用來開爐煉製丹藥的絕品藥引。
而高潮帶來的連鎖反應,遠不止噴奶。
在極致的高潮痙攣下,陳凡月的子宮壁開始瘋狂地一縮一放。
那原本卡在骨盆處的赤紅靈卵,借助著這股肌肉推力和宮縮產生的靈力,順著已經完全打開、潤滑無比的產道,一點點被硬生生擠了出來。
「呃……啊……啊啊啊……」陳凡月翻著白眼,神智已經陷入了混亂。
靈卵每一次往外滑出幾寸,堅硬粗糙的卵殼摩擦著嬌嫩敏感的陰道內壁,都會在她體內再次引爆一連串的小型高潮。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不斷觸電般地抽搐抖動,穴口處的軟肉被撐得近乎透明。
「啵——吧唧!」
伴隨著最後一次近乎撕裂的恐怖宮縮和陳凡月又一次失禁般的噴水洩身,那枚足有西瓜大小、通體繚繞著赤紅螢光和火焰靈氣的烈風馬獸卵,終於從那被撐平的肉洞里徹底滑落出來。
嵐獸君眼疾手快,雄渾的靈力化作一團柔和的氣團,穩穩地將那枚沾滿粘液和母血的珍貴靈卵托在半空,小心翼翼地收進了特製的溫養玉匣中。
失去了靈卵的支撐,陳凡月那原本巨大如山的肚子,就像是一個被戳破了的皮球,「噗通」一聲瞬間乾癟了下去。
被極度撐開的肚皮此刻一層層地堆疊在腰腹處,皮膚上布滿了一道道猩紅的妊娠紋理。
她被卸下了鐵鍊,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一樣癱軟在石台上。
在這場殘暴的生產過程中,在假陽的後庭摧殘與靈卵產出的極限摩擦下,她硬生生地被逼出了將近十次的連續高潮。
極度的快感和痛苦將她的意識徹底碾成了粉末。
此刻的陳凡月,一身的狼藉。
濃稠的汗水、羊水、噴濺的奶水和失禁的淫液將她渾身上下糊得嚴嚴實實。
臉上滿是呆滯笑容,光禿禿的腦袋歪在一旁,嘴裡吐著白沫。
那對剛剛排空了乳汁的巨乳像兩個乾癟的面口袋一樣軟趴趴地攤在兩邊,而下體那個產下了巨型獸卵的花穴,此刻大張著,完全喪失了閉合的能力,周圍的爛肉向外翻卷著,還在隨著微弱的呼吸一抽一抽地往外吐著白色的濁沫,看起來淒慘而又淫靡到了極點。
嵐獸君看著溫養玉匣中那枚散髮著旺盛火屬性靈光的赤紅獸卵,臉上也堆滿了毫不掩飾的狂喜。
收好這枚價值連城的異種胚胎,又看了看旁邊那兩個裝得滿滿當當、散髮著醇厚奶香的玉罐,他轉過身,目光再次落回石台上。
「好,很好。這副母床的底子,比本座預想的還要上乘。」嵐獸君滿意地笑出聲來。
他隨手一揮,三兩顆表面流轉著異樣粉色光澤的丹藥從袖口射出,彈入了陳凡月微微翕動的嘴唇里。
丹藥入口即化,瞬間化作幾股暖流,強行衝入她因暴烈產卵而瀕臨枯竭的經脈之中。
這幾顆藥顯然不是甚麼正經的療傷聖品,而是專門給高階爐鼎配制的固本催情丸。
藥力一方面迅速滋養修復著她那被撐破軟爛的產道與子宮壁,護住心脈不讓她死掉;另一方面,則強制性地將她殘破的肉體維持在一種淫靡、敏銳的發情余韻中,讓這具容器隨時處於能再次迎合配種的最佳狀態,而代價,則是會不斷在藥力作用下,一點點榨乾母體的最後價值。
「千嘯,嚴放。」嵐獸君背起雙手,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硬,「把這頭母畜收拾乾淨,重新塞回籠子里好生養著。等過陣子她這身空了的皮肉緩過勁來,獸欄里排著隊等她的小東西們還多著呢。」
說罷,他袖袍一卷,帶著剛收穫的靈卵和人乳,腳步輕快地走出了幽暗的地下洞穴。
空蕩蕩的獸欄里,火光搖曳。空氣中混合著汗水、羊水、濃精與乳汁的刺鼻腥甜味久久不散。
千嘯走上前,幾下解開了鎖死在石台四角的玄鐵鍊。
失去了最後一點外力牽引,陳凡月像一灘被抽去了脊骨的死肉,沈悶地跌落在浸透了體液的石板上。
嚴放提來兩桶冰冷的地下井水,看著石台上這具白花花、慘兮兮的女體,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此刻的陳凡月,哪裡還有半點曾經作為女修士的影子。
高高隆起的巨大孕肚,在排出那枚體積誇張的靈卵後,瞬間乾癟了下去。
被極度撐開的白皙肚皮失去了內部的支撐,像是一塊破抹布般軟趴趴、皺巴巴地堆疊在小腹上,表皮上布滿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猩紅妊娠紋理。
而身前那對剛剛噴空了海量奶水的巨乳,也從緊繃欲裂的紫紅肉球,變成了兩個乾癟鬆弛的皮口袋,毫無生氣地撇在兩側的肋骨上。
下半身的慘狀更是令人觸目驚心。
承受了靈獸狂暴陽根又被硬生生擠出巨型獸卵的花穴,此刻紅腫外翻得猶如一個合不攏的恐怖肉洞。
一圈圈被磨得爛熟的軟肉向外翻卷著,根本無力閉合。
隨著她微弱的呼吸,那洞口一抽一抽地翕動,依然在往外淅淅瀝瀝地吐著殘存的透明淫水和渾濁的泡沫。
「嘩啦——」
嚴放毫不客氣,一桶冰冷的井水直接當頭澆下。
水流衝刷過那具滾燙泥濘的嬌軀,衝散了腿根和腹部的醃臢污垢。陳凡月的身體被凍得猛地一哆嗦,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
但她的神智早就被玩壞了。這種本該讓人清醒的刺激,落在被深度改造過的敏銳肉體上,竟又轉化成了一絲細微的酥麻快感。
她的小腹微微一挺,兩條大開的豐腴玉腿非但沒有併攏遮羞,反而毫無廉恥地向著冷水衝刷的方向迎合地敞開,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嘖,真是個賤骨頭。」千嘯在一旁冷眼看著,走上前,用粗糙的大手在那兩團癟軟下去的乳房上大力揉搓了兩把,捏出最後幾滴在乳尖打轉的殘奶,撇嘴嘲弄道,「肚子里的貨都空了,底下被乾成這副爛德行,還能接著發浪。」
兩人像清洗一頭剛下完崽的畜生一樣,用硬毛刷子和冷水,粗魯隨意地將她身上的體液打理乾淨。
折騰完後,千嘯一把攥住陳凡月的一條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將她從石台上直挺挺地拽了下來。
失去知覺的肉體在岩石地面上無力地拖行,留下一道濕漉漉的長痕。
來到獸欄角落那只狹窄逼仄的鐵籠前,千嘯抬起一腳,毫不憐惜地踹在陳凡月豐滿的臀肉上,將這灘肉塊直接踢進了籠子里。
「咣當」一聲,粗重的鐵門重新落鎖。
狹小的空間再次逼迫陳凡月恢復了那種極度屈辱的母狗跪趴姿勢。
肚子里的累贅雖然排空了,但這特製鐵籠的高度依然死死壓著她的脊背,讓她根本抬不起頭。
她那光禿禿的腦袋只能頂在冰冷的玄鐵欄桿上,一團大團鬆弛布滿紅痕的肚皮肉,毫無尊嚴地垂落在充滿孔洞的鐵網上,高高撅起的雪白肥臀正對著鐵柵欄的後方。
那個喪失閉合能力的巨大肉洞敞開著,絲絲縷縷的陰冷穿堂風灌進空蕩蕩的產道和子宮,帶來一陣陣讓她腰肢發顫的空虛摩擦感。
由於兩枚圓環已經被嵐獸君解下帶走,那對乾癟下去的巨乳順著重力,從下方的鐵網縫隙里垂漏出大半截。
而在嵐獸君餵下的丹藥催化下,她體內的生機歇息了沒片刻又開始悄然復蘇,乾涸的乳腺深處,隱隱又泛起了新一輪漲奶的微熱先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