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黑太歲
即使嘴巴被堵住,陳凡月喉嚨深處依然發出了一聲哀鳴。
劇烈的痛楚伴隨著要命的快感狂潮,同時在她腦海中炸裂。
觸鬚在穴肉里來回翻攪、摳挖,試圖尋找那顆剛剛被種入子宮的「宮孕益母丹」,並在沿途塗抹上能夠改變肉體體質的毒素。
巨大的肥臀被黑太歲徹底包裹,每一次內部的蠕動和侵犯,都會讓那片白膩的肉體在黑漿中震顫變形。
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從她下體內噴湧出來,但還沒等流到石台上,就被這頭貪婪的怪物吸收得一乾二淨。
最終,隨著黑太歲尾部漿液的一個猛烈收縮。
陳凡月整個人,連同她的一雙玉足,被徹底拖入了這個漆黑的深淵之中。
她徹底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在這裡,沒有聲音,沒有光亮,只有那種無時無刻不在入侵體內竅穴的觸感,以及不斷蠶食她僅存的那點神識的痛楚。
黑太歲的吸盤在她的肌膚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紅印,如同烙印下一張巨大的網。
在這粘稠窒息的包裹中,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正被外力強行擴充、改造,那屬於修仙者的神識修為被一點點抽離,取而代之的,是永不滿足的、屬於牲畜的深淵般的空虛與渴求。
她將在未來的幾天里,一直泡在這團爛泥中,在一波又一波停不下來的高潮和屈辱中,徹底蛻變成為嵐獸君用來孕育異種的完美母床。
在黑太歲徹底吞沒了這具豐腴絕倫的肉體後,它那龐大的身軀開始急劇收縮。
原本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在石台上的半透明黑漿,在十幾個呼吸間便向中心聚攏,最終化作了一顆足有兩人多高的巨大黑色卵狀球體。
這顆巨卵如同一顆活著的臟器,表面布滿了粗大的黑色筋絡,內部的黑漿如同沸騰的瀝青般劇烈翻滾蠕動。
隔著那層黏糊糊、半透明的黑色膜壁,陳凡月那具白花花的軀體被強行固定成了一個恥辱至極的「大」字型。
她的雙臂被粘液拉扯著向後反撅,修長豐腴的雙腿被迫大張到一個誇張的極限,私處的門戶毫無保留地向外敞開,整個身子就這麼懸浮、浸泡在這漆黑的羊水之中。
無孔不入的侵犯,開始了。
成千上萬根細小如發絲的黑色觸鬚,順著黏稠的漿液游走,在瞬間扎入了陳凡月嬌嫩的每一寸皮膚和毛孔。
那種感覺就像是千萬根冰冷的銀針刺入骨髓,它們貪婪地吸吮著這具結丹期肉身里殘存的神識修為。
修仙者的靈氣順著這些觸鬚被源源不斷地抽離,而黑太歲那股邪惡且極具腐蝕性的異種精華,則順著觸手逆流,強行灌注進她的經脈與血肉之中。
陳凡月的雙眼翻白,在黑漿中絕望地大張著嘴,卻連一口氣都喘不上來。
一根長滿倒刺的粗壯觸手直接塞滿了她的櫻唇,直抵喉嚨深處,將大股大股的黑色毒漿強行灌下她的食道。
而最慘烈的蹂躪,集中在她那具被徹底開發成熟的敏感女體上。
那對毫無遮掩、上面還烙印著「母畜」二字的巨乳,在黑太歲體內被幾條粗大的黏液觸手死死纏住。
觸手頂端裂開,化作兩個巨大的吸盤,直接罩住了整片乳暈。
冰冷刺骨的黑色精華順著敞開的乳孔倒灌進乳腺深處,刺激得原本就脆弱的奶包一陣陣抽搐。
緊接著,吸盤猛地收縮發力。
「噗滋……噗滋!」
純白濃稠的奶水被這股蠻力粗暴地榨取出來,如利箭般噴射在黑太歲半透明的內壁上。
雪白的乳汁與漆黑的黏液瞬間混雜在一起,又被蠕動的黑漿重新吞沒。
那對碩大的乳房在吸力和擠壓下不斷變換著形狀,時而被拉扯得長如面團,時而又被壓扁在黑色的膜壁上,擠出一圈圈白膩肉波。
下方的侵入更為狂暴。
兩根觸手撐開了她的肥厚蚌肉,粗暴地捅進了泥濘不堪的花穴深處;另兩根則毫不留情地鑽入了那同樣緊致的後庭。
剩下的觸手則如無數條靈蛇,在她大張的腿根和高高翹起的肥臀上瘋狂拍打、揉捏,將那片刻著「月奴」的雪白臀肉揉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唔……嗚嗚嗚……」
陳凡月在黑色的卵球內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被剔除了主魂,神智本就殘破,此刻在極致的窒息恐懼與肉體異物入侵的夾擊下,原本該是足以讓人發瘋的痛苦。
可是,在這功法的運轉下,所有的劇痛、恐懼、拉扯與腐蝕感,都在觸及感官的瞬間,被轉化為了快感!
嬌嫩的媚肉在刺激下瘋狂收縮,試圖將那些惡心的觸手絞斷,卻反而像是在熱情地迎合。
大股大股晶瑩的淫水從花壺中井噴般湧出,混雜在周遭的黑漿里,隨著黑太歲內部不斷地起伏蠕動,發出一陣陣大聲且刺耳的「咕啾!咕啾!吧唧!」的淫靡水聲,回蕩在空曠的獸欄之中。
嵐獸君背負著雙手,站在石台下,欣賞著這顆巨大黑卵中上演的絕頂肉戲。
一旁的千嘯早就看得氣血翻湧,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襠下高高撐起了一個帳篷。
「師尊……這黑太歲,究竟要將她泡上多久?」千嘯咽著唾沫,眼睛盯著那對在黑膜上蹭來蹭去的巨大肉乳問。
嵐獸君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對這件傑作的滿意:「急甚麼。想要孕育高品階的異種卵,母床必須絕對完美。黑太歲會將她浸泡上數天。你沒看到那幾條觸手在幹甚麼嗎?」
嵐獸君走上兩步,指著黑卵中陳凡月小腹的位置。
此刻,一根最粗長的觸鬚已經強行破開了陳凡月嬌嫩的宮口,帶著濃烈腐蝕性的黑漿正不要命地往她最為私密的子宮里猛灌。
「它正在一點點腐蝕、改造這賤畜的子宮壁。將她的竅穴徹底軟化,使其變得如同海綿般柔軟、濕熱,充滿供養妖獸精血的營養,變得極易著床。同時,這黑漿毒素會抹掉她的神智,以便激發她藏在肉體最深處的母性本能。」
隨著嵐獸君的解說,巨卵中的陳凡月發生了肉眼可見的驚人變化。
在黑漿無休止的強行灌注和改造下,她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竟然像懷了幾個月身孕一般,以一個極其淫靡的弧度微微鼓脹了起來。
小腹上那塊紅色的奴印被撐得滾燙髮亮,幾乎要滴出血來。
更為致命的,是來自於子宮深處的劇變。
屬於人的羞恥感被徹底摧毀,一種極其空虛、極其飢渴的強烈慾望席捲了她的全身。
那是被強行催熟的「易孕期」發情症狀。
她被觸手塞滿的花穴非但不再抗拒,反而開始主動地吸吮著那些粗糙的吸盤,整個下體都在瘋狂地蠕動,本能地渴望著獸精。
「看著吧,等這幾天過去,這頭牲畜腦子里就只剩下交配、承受獸精和孕育異種的本能了。」嵐獸君大笑起來。
黑太歲內部的折磨還在繼續升級。
陳凡月的嬌軀在體內翻滾、抽搐,她無數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頂峰,又在即將失神的瞬間被更多的觸手強行拖回現實繼續承受這非人的快感。
她的臉被黑漿緊緊裹著,只能發出被悶住的、破碎黏糊的「嗚咽」與「啊啊」的呻吟聲。
巨乳在擠壓中向外噴灑的奶水已經從純白漸漸帶上了一絲發情的微粉色,肥美的臀肉在黑漿中不受控制地瘋狂扭動,主動去迎合那些鑽進腸道深處的觸鬚。
每一次劇烈的噴水洩身,都會讓那顆巨大的黑卵跟著一陣鼓脹震顫。
黑太歲顯然對這具鼎爐產生出了興趣。
它吞噬了太多寡淡無味的血食,還是頭一次品嘗到像陳凡月這樣,渾身散髮著異香、怎麼玩弄都能噴出無盡奶水和淫液的絕頂獵物。
它蠕動的頻率變得更加激烈,內部的漿液沸騰到了極點。
無數個微小的空腔在陳凡月的肌膚表面形成又炸開,像是有千萬張沒有牙齒的嘴在反復地「咀嚼」、「消化」、「品嘗」著這具活生生的肉體。
它將陳凡月整個人當成了一件盛大的玩具,用最原始的方式,一寸一寸地調教著她,將她由內而外地洗刷成一具等待獸類臨幸的絕頂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