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受囚之辱
數天不見天光的地下獸欄里,時間早就沒了意義。
那顆巨大的黑色卵狀球體,終於慢慢安靜下來。
原本繃得像鼓面的半透明黑膜開始急劇收縮,表面那些游走的血管一根一根乾癟下去。
緊接著,一陣極其渾濁、讓人頭皮發麻的「咕嘰、噗嘰」水聲響起,黑太歲像反芻,又像排泄,龐大的黏液團從兩側裂開一道豁口,直接把一團白花花的肉體從深淵里吐了出來。
「啪嘰。」
陳凡月像一灘爛透的水蜜桃,毫無防備地砸在冰冷潮濕的石台上。
經過了這幾天無休止的吞噬、腐蝕與浸泡,她的肉身已經被徹頭徹尾地重塑成了另一副光景。
她赤裸著癱軟在地,通體上下都掛滿了濃稠且拉著長絲的黑亮黏液。
冰冷的石頭貼著皮肉,她卻連一絲瑟縮都沒有。
此時的陳凡月,皮膚泛著一種詭異而淫靡的濕潤光澤,像是在春藥池子里醃入味了一般,白皙中透出熟透了的潮紅。
最嚇人的變化在小腹。
原本平坦緊實的肚子現在微微鼓起,像已經懷了好幾個月。
那是子宮被黑太歲硬生生撐開、改造後的結果。
宮房壁現在又厚又軟,又濕又熱,簡直像海綿一樣,隨時都能讓妖獸的精血著床。
小腹上那塊猩紅的奴印在這股鼓脹中被撐得鮮艷欲滴,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
陳凡月跪趴在石台上,光禿禿的腦袋耷拉著,眼睛徹底失神,瞳孔散得只剩一點點紅血絲。
她的下頜無力地張開,嘴角拉著長長的、黏糊糊的晶瑩涎水,喉嚨里發出毫無意義的「嗬……嗬……」喘息聲。
她那雙修長豐腴的腿早就不受使喚了,本能地朝兩邊大大分開。
而在那大開的腿根深處,那兩片早已被觸鬚搗爛、腫成了紫紅色的肥美穴肉,正毫無廉恥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一抽一抽地翕動著。
每抽一下,子宮里積存的黑漿混著淫水就「咕嘟」一聲溢出來,順著臀縫淌了一地。
一股濃得發膩的催情異香瞬間從她身上炸開,掃過整個獸欄。
周遭黑暗中那數百個鐵籠里,各類奇珍異獸瞬間陷入了狂躁,發出粗重的喘息和瘋癲的撞擊聲。
就在這滿場獸慾沸騰的當口,沈重的腳步聲從獸欄入口處傳來。
嵐獸君大步走進來,目光一下鎖定了石台上那具不斷抽搐漏水的雪白肉體。
看著陳凡月那副完全淪為母床的下賤姿態,這位結丹修士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狂喜,仰頭哈哈大笑,笑聲震得洞頂碎石簌簌往下掉。
「好!好一具萬中無一的母畜!」
他幾步跨上石台,直接走到陳凡月身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光頭、無毛、豐滿到畸形的肉團,他抬腳就踩了下去。
那只沾滿泥土和碎石的粗布鞋,正正踩在她微微鼓起、透著熟紅的小腹上。
「呃啊——」
陳凡月渾身猛地一挺,喉嚨里擠出一聲又甜又黏的慘叫。可那叫聲里沒有半點反抗,反而帶著濃濃的渴望和迎合。
粗糙的鞋底狠狠碾壓著嬌嫩的肚皮,嵐獸君運轉靈力,透過鞋底細細感知著這具肉體內部的玄機。
結丹期的探查力讓他清楚感覺到——她子宮里像一座燒著陰火的高溫熔爐,又濕又熱,軟肉層層疊疊瘋狂蠕動。
在鞋底的踩踏和揉碾下,那空虛又敏感的子宮不但沒縮回去,反而本能地向上頂弄,像在飢渴地求著甚麼又粗又燙的硬東西趕緊進來,把她逼瘋的空虛徹底填滿。
隨著腳底的不斷打轉碾壓,陳凡月下體的抽搐越發劇烈,大股大股泛著泡沫的淫水順著石台往下流,空氣里的異香濃烈得幾乎讓人暈厥。
整個人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頭只知發情求種、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純粹母畜。
嵐獸君冷笑一聲,收回幾分力道,腳掌還踩在那塊滾燙的軟肉上,戲謔道:「不錯……這副賤體總算被調教得像樣了。看這發情滴水的好穴和這溫熱的宮房,簡直就是為了盛裝獸精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