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裝暈
「媽的,看這騷貨,還有奶水流出來,真是天生的賤種。」先前那男修發覺了異樣,蹲下身子,粗暴地撥弄了一下陳凡月胸前的軟肉,隨即便放聲大笑起來,「師兄你快看,這肉畜的兩顆奶頭上寫著甚麼?」
「母畜!?哈哈哈哈,寫得倒是貼切!」
另一個男人也湊了過來,刺耳的嘲笑聲在溶洞里回蕩,震得陳凡月耳膜生疼。
她的臉在那黑頭套底下已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羞恥心像鋼針一樣扎著她的神魂,可受奴印的壓制讓她連顫抖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行了,少廢話,手腳利索點。」師兄踢了踢腳邊的陳凡月,「給她吊起來,用冷水衝一衝,這一身豬糞味,別衝撞了師父。等過兩天師父回來,就要開始配種了。」
兩人罵罵咧咧地忙活起來,陳凡月只覺得身體被人粗暴地拎起。
鎖鏈穿過捆綁她的繩索,在一陣金屬摩擦聲中,她那具沈重且毫無遮攔的肉體被緩緩吊離了地面。
她只能像具死屍一樣垂著頭,任由冰冷刺骨的水流兜頭淋下,衝刷著胸口羞恥的刺青和泛紅的軟肉。
冰冷刺骨的地下泉水順著嬌嫩的皮肉滑落,帶走了原本殘留的污穢,卻讓陳凡月因《春水功》而極度敏感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這看起來皮肉真是不錯啊,白得晃眼。」提著水桶的男修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汽,渾濁的目光在陳凡月那對被繩索勒得幾乎變形的巨乳上反復剮蹭,「不知道這頭套下的臉長得怎麼樣,師父說是個醜婦,真的嗎?」
另一個男修正蹲在地上逗弄著那條焦躁不安的海鬥犬,聞言嗤笑一聲:「管她呢。落到咱們這‘獸欄’里的貨色,長得天仙樣也沒用。只要這副身子還夠緊致,餵給那些寶貝珍獸使使就行。」
海鬥犬死死盯著懸掛在半空的陳凡月,喉嚨里發出一種黏糊糊、帶著強烈興奮的低吼,前爪在石地上刨出刺耳的抓痕。
那男修似乎從畜生的反應中察覺到了甚麼,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淫光,對著同伴使了個眼色。
兩人默契地扔下水桶,獰笑著逼近。
陳凡月剛剛感受到兩股男修的氣息猛然壓了過來。下一瞬,四隻粗厚的大手,毫無預兆地同時猛的抓向了那兩團顫巍巍的軟肉!
「嗚……」
陳凡月本還閉著眼裝暈,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揉搓捏弄,伴隨著由於《春水功》將疼痛扭曲成的海潮般的快感,瞬間擊潰了她緊繃的神經。
被反綁在身後的修長大腿一陣抽搐,身子在鎖鏈上瘋狂抖動。
原本就在漏奶的乳孔,受此重創,奶水如箭般噴射而出,甚至濺到了男修的臉上。
而下身那一抹幽深的光潔之處,更是抑制不住地洩了身,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濕了冰冷的石階。
「哈哈哈哈哈!」
看著陳凡月那具原本死屍般的肉體此時像離了水的魚一樣瘋狂痙攣,兩個男修爆發出一陣快意的淫笑。
「媽的,讓你裝死!還敢騙老子!」
其中一人惱羞成怒,伸手就去拽那濕透了的黑頭套,想看看這婆娘到底在那演甚麼。
另一人眼疾手快,猛地一把攔住了他,臉色陰沈地搖了搖頭:「別亂動。師父特意交代的,這貨色在下藥前絕對不能摘頭套,要是驚了她的神識,懷不上異卵,你我有幾條命賠?」
那男修聽罷,生生止住了動作,啐了一口唾沫。
他餘怒未消地盯著那一對由於充血而愈發碩大的巨乳,突然揚起巴掌,對著那白生生的肉團橫著扇了過去。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死寂的洞穴中反復回響。幾十記帶著凶風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陳凡月胸前最敏感的部位。
陳凡月疼得渾身打擺子。
她那已經沙啞破碎的嗓子被毒啞,此時連一聲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在那黑頭套底下無聲地流著淚。
眼淚滲入粗糙的布料,讓她的呼吸變得愈發睏難。
直到那對巨乳從原本的雪白,被打得通紅,最後甚至透出一股駭人的紫青色,那男修才算出了氣,收回了震得發麻的手。
兩人惡狠狠地朝趴在濕地上的人影呸了一聲,牽著那頭還在流著哈喇子的海鬥犬,罵罵咧咧地走出了石門。
洞穴里重新歸於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