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裝暈
不知過了多久,船艙底部的顛簸感終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沈悶、潮濕,且帶著濃烈土腥味的死寂。
陳凡月趴在冰涼的地面上,腦袋里嗡嗡作響。
在那艘破爛商船上搖晃的數月時光,對她而言簡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本是結丹初期的女修,雖然這修為在無邊海內海算不得甚麼大能,但在外海本該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可如今,小腹那枚猩紅的奴印像是一把死鎖,將她渾身的經脈大穴釘得死死的。
再加上神魂被馬良強行剝離了一部分,靈力枯竭,肉身孱弱得連個煉氣期的入門弟子都不如。
在這數月的海上時光中,那種強烈的嘔吐感頻繁湧上她的喉嚨,卻因為嗓子被毒啞、嘴裡塞著東西而只能生生咽回去。
她試著感知了一下四周。
眼前是一片漆黑,那黑色布袋依然死死套在頭上,邊緣扎得很緊,磨得她嬌嫩的脖頸陣陣發癢。
唯一慶幸的是,神識雖然萎縮到了極點,卻並沒有完全散掉。
借著那微弱的感知,她能察覺到自己似乎被放在了一個天然的溶洞里。
這裡沒有風,沒有光,只有一股股讓人作嘔的腥臭味,像是某種野獸長期盤踞後留下的尿臊氣。
陳凡月動了動身子,想要蜷縮起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捆成了羞恥的姿勢。
四肢被反拽著系在一起,只要稍微掙扎,繩索就會深深陷進肥膩的乳肉和腿根里。
她咬著牙,忍著由於《春水功》而不斷泛起的陣陣酥麻快感,拼命扭動著腰肢。
那對失去支撐的巨乳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不規律地磨蹭著,乳頭滲出的奶水和洞穴里的積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一身。
她想把上半身挺起來,哪怕只是靠在石壁上也好。
可就在這時,溶洞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沈重、雜亂的腳步聲。
在那腳步聲中,還夾雜著某種指甲抓撓石地的刺耳聲響,以及野獸喉嚨里發出的低沈咆哮。
陳凡月嚇得渾身一激靈,原本還在掙扎的身子瞬間僵硬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了。
在這暗無天日的惡臭洞穴里,未知的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只能瞪大那雙被遮住的眼眸,聽著那聲音越來越近,感受著一股腥熱的畜生氣息撲面而來。
「嘿嘿,這醜婦皮肉還不錯。看這奶子,可真大啊,跟揣了兩個大西瓜似的。」
一個流里流氣的男聲在頭頂響起,伴隨著靴子踩在濕滑岩石上的摩擦聲。
陳凡月感覺到一股熱烘烘的視線在自己光溜溜的後背上巡弋,像是有毒蛇爬過皮膚,激起陣陣顫慄。
「那是,聽說先前就和獸群混跡一團,早就被畜生玩透了的騷貨。這天下之大真是無奇不有,你說那些海豹海狗,怎麼就看上這種貨色了?」另一個聲音顯得稍硬些,帶著幾分不屑的譏諷。
陳凡月趴在地上,腦袋被黑布袋勒得生疼,嗓子眼裡徬彿著了火。
她聽著這兩個男修毫無遮攔的羞辱,原本因為《丹鼎大法》而生的體香,此時因為羞憤和恐懼,竟變得愈發濃郁,在陰冷的洞穴里絲絲縷縷地飄散開來。
「師兄,你說這女人還有靈根,乾嘛浪費給這些畜生呢?白瞎了這身肥肉,師父也真是的,給哥幾個玩兩天多好。」
「這你懂甚麼!收起你那點歪心思。爐鼎只不過是用來溫養靈根、提升靈氣吸收的工具罷了。師父那是準備孕育異種呢,聽說要是成了,那是得天獨厚的奇遇,咱們這些跑腿的也能跟著沾光。」
腳步聲越來越近,陳凡月甚至能聽到幾聲粗重的犬吠。那種腥臭的畜生味混合著男人的汗臭,讓她幾欲作嘔。
「哎哎哎!牽好你的海鬥犬!離遠點!」帶頭的師兄急忙喝止,「這可是師父跟人拿大資源換來的寶貝,精貴著呢。要是讓你的海鬥犬亂來污了這畜生的身子,師父怪罪下來,誰也救不了你的狗命!」
一條體型碩大的海鬥犬卻不怎麼聽使喚,它似乎被陳凡月身上那股子奇異的媚香勾得發了瘋,不停地圍著陳凡月轉圈,粗壯的爪子在石地上划出刺目的聲響。
陳凡月感覺到濕冷黏膩的狗舌頭猛地舔在了自己的側乳上,一下又一下,試圖吮吸那些滲出來的白濁奶水。
她渾身肌肉瞬間緊繃,卻只能死死咬住嘴裡的布團,裝作還在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