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血魂老祖
陳凡月只覺自己徬彿在無盡的黑暗深淵中沈浮,意識如同一葉扁舟在狂風巨浪中顛簸。
然而,就在這混沌迷蒙之際,一股奇異的清涼之感突兀地湧入腦海,如同撥雲見日般,竟讓她從那深沈的昏迷中悠悠轉醒。
眼皮沈重如鉛,她費力地撐開雙眼,入目是昏暗壓抑的穹頂。
意識逐漸回籠,隨之而來的便是身體上那清晰得令人發指的觸感。
她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癱軟在冰冷堅硬的石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遮蔽物。
身下那片區域早已是一片狼藉,黏膩濕滑,散髮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腥羶氣——那是她自己失禁噴湧的大量淫水、不受控溢出的香甜乳汁,以及男人那腥濃滾燙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污濁液體,正將她那雪白豐腴的肉體浸泡其中。
稍一動彈,小腹深處便傳來一陣難以忽視的墜脹感,那是一種被過度撐開、填滿後的酸軟與飽脹。
子宮里沈甸甸的,徬彿被灌入了難以計數的陽精,隨著她的呼吸,那被操弄得鬆軟紅腫的穴口根本無法閉合,正「咕嘰咕嘰」地向外吐著大股大股白濁濃稠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地上的混合液中匯聚成一個個小水窪。
更讓她感到不適的是胃部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感。
喉嚨里殘留著令人作嘔的腥味,食道徬彿還記憶著那粗大肉棒強行插入時的異物感。
胃袋里沈甸甸的,裝滿了被強行灌入的精液。
「嘔……」
她忍不住乾嘔了一聲,卻只打出了幾個帶著濃烈精腥味的飽嗝,那股味道衝入鼻腔,讓她更加確信自己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慘無人道的輪姦與深喉內射。
然而,就在這極度的屈辱與身體的不適之中,那原本如白紙般空白的記憶,竟在剛才那場極致的高潮與被瘋狂姦淫的刺激下,奇跡般地如潮水般湧回。
修煉《春水功》與身為爐鼎的本能,似乎將痛苦與快感刻入了靈魂深處,連帶著那些丟失的過往也一並被喚醒。
記憶回籠的瞬間,陳凡月那張蒼白卻依舊美艷動人的臉龐上,浮現出的並非對自己悲慘遭遇的憤怒或哀憐,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種刻入骨髓的奴性與焦急。
她顧不得自己此刻赤身裸體、滿身污濁的狼狽模樣,也顧不得下體還在不斷流淌精液的羞恥,雙手撐著地面,驚慌失措地四下張望。
「主人呢……主人……」
她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眼神中滿是惶恐與無助,徬彿那個剛剛還在瘋狂姦淫她、將她視作洩欲工具的男人,才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支柱與意義。
「主人!你在哪裡?!」
陰冷的石室之中,空氣徬彿凝固成了鉛塊,沈重得令人窒息。
四周的牆壁由不知名的黑色岩石砌成,上面刻滿了扭曲詭異的上古符文,這些符文此刻正隱隱散髮著幽綠色的光芒,如同餓鬼的眼睛,貪婪地注視著室內的兩人。
這裡是遺跡的深處,遠離了方才那充滿淫靡氣息的肉房,卻多了一份更為純粹的、來自上位者的恐怖威壓。
馬良呆立在石室中央。
此時的他,眼神依舊空洞無神,徬彿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他的衣衫凌亂,下擺處還沾染著未乾的精斑和陳凡月的體液,散髮著一股令人作嘔卻又莫名催情的腥羶味。
那是他剛剛在操控下,對自己精心準備的爐鼎進行瘋狂姦淫後留下的罪證。
然而此刻,他的神識被一股更為龐大、陰冷的意志死死壓制,整個人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傀儡狀態。
在他面前,孫成負手而立。
不,準確地說,那已經不再是原本那個大族子弟、與馬良稱兄道弟的孫成了。此刻佔據這具軀體的,是這地下遺跡中沈睡了數千年的上古惡魂。
「孫成」的身姿挺拔得有些怪異,周身繚繞著一層淡淡的黑煞之氣。
原本屬於孫成的那張稍有英姿的臉龐,此刻卻透著一股邪異至極的俊美與狂傲,雙眸之中,原本清朗的瞳孔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團燃燒著的血色火焰,透射出蔑視蒼生的冷酷。
他繞著馬良緩緩踱步,鼻翼微動,似乎在嗅著馬良身上那股屬於陳凡月的味道,臉上露出一絲玩味而殘忍的笑意。
「嘖嘖嘖……」孫成發出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徬彿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帶著一種來自遠古的滄桑與邪惡,「真是濃郁的元陰之氣啊,雖然已經被破了身,但這味道……依舊是極品。你這具肉身的原主,還有你,倒是好艷福。」
他停在馬良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挑起馬良的下巴,強迫那雙空洞的眼睛看著自己。
「告訴我,螻蟻。」孫成的聲音中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直刺馬良的識海,「你何德何能可以飼養那樣一個爐鼎?飼養爐鼎是為了甚麼?哪怕是在本座那個年代,這種純陰之體的女人,也是不可多得的玩物。」
馬良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那是潛意識里的抗拒,但在絕對的實力壓制下,這種抗拒瞬間瓦解。
他的嘴唇機械地張合,聲音平板而呆滯,如同被設定好程序的木偶:
「偶然得到,乃是為了……大道。」
「大道?」孫成嗤笑一聲,徬彿聽到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繼續說。」
「我……資質愚鈍,乃是五行雜駁的偽靈根……」馬良機械地敘述著,這是他內心深處最深的痛楚與秘密,此刻卻被毫無保留地挖了出來,「築基已是僥倖,若想更進一步,窺探金丹大道,唯有……唯有借助爐鼎的元陰之力,行採補雙修之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狂妄至極的笑聲驟然在石室中炸響,震得四周牆壁上的塵土簌簌落下。
孫成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甚至笑出了淚花,但那笑聲中卻聽不出一絲歡愉,只有無盡的嘲諷與鄙夷。
「結丹?就憑你?」孫成猛地收住笑聲,那張臉瞬間逼近馬良,血色的雙眸死死盯著他,「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本座還以為是甚麼驚天動地的理由,原來不過是一個廢物對自己無能的掩飾!」
他一把甩開馬良的下巴,嫌惡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徬彿碰到了甚麼髒東西。
「只有你這種資質平平、連天道門檻都摸不到的偽靈根廢物,才需要仰仗女人的褲襠來提升修為!」孫成的語氣尖酸刻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毒刺,狠狠扎向馬良的自尊,「真正的強者,吞吐天地靈氣,掠奪萬物造化,何須靠一個被乾的玩物施捨?想當年,本座縱橫無邊海,秘境尋寶,吸納靈氣,何等快意!而你們這些後世的螻蟻,竟然墮落到要靠操女人來求長生?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孫成眼中的紅光閃爍不定,似乎覺得對著一個傀儡嘲諷太過無趣。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心念一動。
「醒來吧,廢物。讓本座看看,當你清醒地面對這絕望的現實時,會露出怎樣精彩的表情。」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股無形的神識波動瞬間從他眉心射出,狠狠刺入馬良的腦海。
「啊——!!」
馬良猛地發出一聲慘叫,雙手抱頭,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最後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腦海中徬彿有千萬根鋼針在同時攪動,劇痛讓他瞬間冷汗直流。
緊接著,如潮水般的記憶瘋狂湧入。
他想起來了。
他記得他們一行四人進入了這處上古遺跡,記得孫成與他遇到了四副異畫,記得一股極強的吸力將他們捲入,然後……然後他失去了控制。
但他並沒有完全失去知覺。那段被操控的記憶,就像是一場極為逼真的噩夢,此刻清晰無比地在他腦海中回放。
他看到了自己。
看到了自己像一條發情的公狗一樣,猛烈的姦淫陳凡月的口穴。
他看到了自己粗暴地掐著她的脖子,看到了自己那根醜陋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進進出出,看到了她痛苦翻白的眼睛,聽到了她喉嚨里發出的悲鳴。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味起那種極致的觸感——她口腔內壁那無數個細小肉粒的蠕動,她舌頭的柔軟,還有最後那一刻,自己將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入她胃里的那種變態快感。
「不……不……」馬良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顫抖個不停。
這並不是因為他後悔對陳凡月姦淫——畢竟對陳凡月的姦淫與暴虐他根本不在乎。
讓他恐懼的是,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竟失控了,被人操控了神識,完全受人擺布。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面前那個一臉戲謔的「孫成」。
「你……你是誰?!」馬良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你不是孫成!你把孫成怎麼了?!」
「孫成?」那個男人輕蔑地笑了笑,伸展了一下雙臂,「那個好孫兒啊……他的靈魂早已成為了本座復蘇的養料。他的這具身體,血脈與本座相同,功法也自本座傳承,靈根資質也勉強夠用。至於本座是誰……」
他低下頭,俯視著地上的馬良,眼中紅光大盛:「你可以稱呼本座為——血魂老祖。」
「血……血魂老祖?!」馬良瞳孔驟縮。
雖然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號,但僅憑對方身上散髮出的那股恐怖氣息,以及能夠輕易控制自己的手段,就絕非他所能抗衡的存在。
這絕對是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