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翻奴印
他的語氣太過篤定,眼神也坦然得不像在說謊。
陳凡月心中的滔天怒火,竟不由自主地被這番話澆熄了一點。
她不是愚蠢的女人,事已至此,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看看這個陰險狡詐的男人葫蘆里到底賣的甚麼藥。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盯著他,那對飽滿的豪乳起伏也漸漸平緩了下來。
馬良很滿意她的反應,他知道,只要對方還存有貪念,那自己就掌握著主動權。
他繼續用那不緊不慢的語調說道:「前輩只要幫我渡過一個難關,他日那上古遺跡的禁制一開啓,我必會帶著前輩一同前去尋寶。屆時補天丹也好,其他天材地寶也罷,都好商量。前輩覺得如何?」
陳凡月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有甚麼難關?既然有難關需要我幫忙,為何不早說,非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將我制住?」
「呵呵……」馬良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自嘲和一種露骨的慾望。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從陳凡月憤怒的俏臉,滑到她高聳的胸脯,再到那被撕裂裙擺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
「這難關,尋常人是幫不得的。在下尋尋覓覓了許久,才找到像前輩這般……根骨絕佳,元陰充沛的合適人選。」
他特意在「合適人選」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中的淫邪毫不掩飾。
他身體微微前傾,繼續說道:「再說了,我這個難關……若是不先把前輩制住,以前輩的性子,是必然不會從的。」
他的話語充滿了暗示,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沈,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她。
但她還是咬著牙,冷聲問道:「你先說是甚麼難關!只要你不存心害我性命,我……我可以考慮幫你。」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她只能虛與委蛇。
「好,前輩快人快語!」馬良撫掌一笑,臉上的表情卻變得有些落寞,「在下只是一介散修,困在築基中期已經良久,眼看壽元過半,突破瓶頸卻遙遙無期。我所求的,只是希望前輩能……助我結丹!」
聽到這話,陳凡月反而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冷笑起來:「結丹?這種難關,你自己去尋覓丹藥,尋個靈脈充裕之地閉關修煉不就好了?何須求我?」
馬良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苦澀,他攤了攤手:「前輩靈根資質卓著,又受天道青睞,必然是有所不知,修仙界多為資質平庸之輩,僥倖入得仙途已是萬難。在下靈根特殊,尋常丹藥早已無用。在下若是能靠丹藥和苦修突破境界,又何必冒著得罪前輩的奇險,行今日之事呢?」他十分謹慎,言語中只透露出半句真言,對於自己的偽靈根等事他是決不會告知對方的。
陳凡月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她感覺自己正一步步踏入對方真正的目的。
她深吸一口氣,胸前的飽滿再次挺起,沈聲問道:「那你要我如何幫你?」
馬良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臉上的所有表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赤裸裸的、不加掩飾的貪婪和佔有欲。
他的身體再次前傾,雙眼死死地盯著陳凡月的小腹丹田位置,徬彿要用目光穿透她的衣衫,窺探她體內最本源的秘密。
他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驚雷一般在陳凡月耳邊炸響:
「做在下的爐鼎,以雙修之法。」
半個月後,三星島。
曾經人聲鼎沸、一擲千金的盛大拍賣會場,此刻早已是人去樓空,顯得空曠而冷清。
華麗的穹頂之下,只剩下幾名負責日常維護的女奴修,她們穿著統一的薄紗短裙,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那些空無一人的貴賓席位。
突然,會場厚重的大門被無聲地推開,一股森然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
一名穿著繡著暗金色海獸紋黑袍的老者,在一左一右兩名修士的簇擁下,緩步走了進來。
正在擦拭扶手的一名女奴修抬頭看到來人,特別是看清了老者腰間那代表著三星島最高權力的三顆星辰紋章時,嚇得魂飛魄散。
她手中的軟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立刻雙膝跪地,身體也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瑟瑟發抖。
她將頭深深地埋下,幾乎貼到冰冷的地面上,聲音顫抖地不成樣子:「奴……奴婢不知三長老駕到!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那位被稱為三長老的老者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徬彿她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陰鷙的目光緩緩掃過這處空曠的會場,空氣都徬彿因為他的存在而凝固了。
片刻後,他才用沙啞而冰冷的聲音,問身後左側的那名修士:「是這裡嗎?你確定她曾來過此地。」
這名修士正是那日在仙衣閣被陳凡月打跑的錢牧馬,他神情畢恭畢敬,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躬身回稟道:「回三長老,是的。弟子當日派人暗中跟蹤,後經查證,目標確實曾出入此地參加拍賣會,並於拍賣會結束後離開。」
三長老那雙深陷的眼眶里,精光一閃:「那之後呢?」
錢牧馬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也變得愈發艱難:「之後……之後弟子的人跟丟了。線索,就到此處為止。」
「廢物!」三長老勃然大怒,猛地一甩袖袍,一股無形的勁風將錢牧馬掃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一群飯桶!傷了我孫兒,居然還讓她跑了!我三星島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錢牧馬嚇得臉色慘白,跪倒在地,連聲求饒,卻一個字也不敢辯解。
眼看三長老怒火中燒,他身後的另一名看起來更年輕、眼神也更活泛的修士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說道:「三長老息怒!此事……此事頗有蹊蹺!據我們查證,那女修竟身懷我星島最高等級的青銅令牌,一路暢行無阻,無人敢攔。再加上她本身修為已至結丹,行蹤飄忽,一時失手也是……也是情有可原。」
他正是那日三名牧馬中的李牧馬,他見三長老的臉色稍緩,立刻話鋒一轉,拋出了自己的功勞:「不過!在下昨日於島內巡查時,抓獲了一名形跡可疑的修士,疑似是反星教的餘孽。弟子審問時,發現此人的口音,與那名女子的口音十分相像!」
「哦?」三長老終於轉過頭,渾濁的雙眼中射出兩道銳利的光芒,「你確定嗎?」
李牧馬挺起胸膛,臉上充滿了自信:「弟子確定!在下的‘分音神通’從未出錯過!那女子的口音非常獨特,與我們諸島的任何一種方言都截然不同,帶著一種內陸古韻。而昨日擒下的那名男修,他的口音雖然刻意掩飾,但其本源音色,與那女子必然同源!他們極有可能來自同一個地方!」
時間的概念早已變得模糊不清。
陳凡月不知道自己被這樣待了多久,或許是幾天,或許是十幾天。
她乾裂的嘴唇微微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呻吟的力氣都已經被榨乾。
她的腳踝被冰冷的鐵鍊緊緊鎖住,倒吊在一間密室的中央,長時間的懸掛讓鐵鍊深深地勒進了皮肉里,傳來一陣陣麻木的刺痛。
她的視線已經迷離,渙散的瞳孔里,只能勉強映出不遠處那張石桌的輪廓。
桌子上,靜靜地擺放著那個讓她墜入無間地獄的罪魁禍首——那個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方印。
此刻的她,若被任何一個熟悉她往日風採的人看到,恐怕都會驚得目瞪口呆,甚至會以為是墮入了甚麼邪異的幻境。
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
曾經包裹著她黑袍早已化為碎片,如今她赤條條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除了腳踝,她的手腕也被另外兩根鐵鍊向左右兩邊拉開,將她整個人固定成一個屈辱的「大」字。
因為長時間倒吊,全身的血液都湧向頭部,讓她美麗的臉龐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充血的紫紅色。
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她身上的液體。
那不是水,也不是血,而是一種混合著乳白、透明和淡黃色的、粘稠而腥臊的液體。
它們覆蓋了她每一寸肌膚,從她飽滿挺翹的臀瓣,流過平坦的小腹,淌過那對因為倒吊而垂向地面、形狀驚人的碩大奶子,最後順著她的脖頸、臉頰,滴滴答答地落在她散亂在地的長髮上,將青絲與地面黏合成一團污穢。
就在她神智即將再次沈入黑暗之際,石桌上的黑色方印毫無徵兆地閃爍了一下。
那道幽暗的黑光,徬彿是催命的符咒。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淒厲又帶著極度淫靡的尖叫從陳凡月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半空中劇烈地抽搐、痙攣起來。
一股無法抗拒、無法言喻的恐怖快感,如同最狂暴的雷電,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摧毀了她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
這不是歡愉,這是最殘酷的刑罰。
她的騷穴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痙攣,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順著倒吊的身體,澆灌在她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同時,她那對因為持續刺激而漲大了一圈的奶子也猛地一顫,兩顆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乳頭,像是被無形的手指狠狠擠壓,噴射出兩道濃白的奶水,與那淫水混合在一起。
極致的痙攣讓她的括約肌徹底失守,一股溫熱的尿水也隨之失禁而出,帶著羞恥的騷味,為她這具已經污穢不堪的玉體,又增添了一層骯髒的液體。
奶水、淫水、尿水,混合著之前的汗液和殘留物,一股腦地順著她身體的曲線向下流淌。
它們流過她起伏的胸口,漫過她的鎖骨,最終淋滿了她那張曾經清冷秀麗的容顏。
液體灌進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讓她在極樂的巔峰嗆咳著,品嘗著自己身體分泌出的所有污穢。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密室的石門被推開,一個關節僵硬的人形傀儡邁著機械的步伐走了進來。
它走到陳凡月的面前,眼中閃爍著毫無感情的紅光,掃描了一下她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
隨後,一個毫無起伏的、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在密室中響起:
「陳凡月,第二百九十八次高潮。」
說完,傀儡便轉身,邁著同樣的步伐,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淫靡與絕望的密室。石門緩緩關上,將最後的光明也一並隔絕。
密室內,只剩下陳凡月如破布娃娃般懸掛的赤裸身體,和那從她臉上、發梢滴落的,混合著奶水、淫水和尿水的粘稠液體,在死寂中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