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翻奴印
馬良貪婪地喘息著,洞府內混亂的靈力餘波還在衝撞著他的經脈,讓他一陣陣氣血翻湧。
但他看著眼前的景色,眼中的興奮卻遠勝於後怕。
面前那幾具他耗費了不少心血煉製的傀儡,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堆扭曲破碎的零件,木屑和金屬片散落得到處都是。
整個洞府的石壁上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顯然是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剛剛還勢在必得的結丹女修,正狼狽不堪地站在洞府中央,對著自己怒目而視。
她正是陳凡月。
馬良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玲瓏起伏的身體上巡弋。
一場惡鬥讓她香汗淋灕,原本一身包裹著軀體的黑袍,此刻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布條,勉強掛在身上。
胸口處被劃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兩只碩大飽滿、挺拔如玉山雪峰的奶子幾乎要從破口中完全蹦跳出來。
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那對驚心動魄的豪乳劇烈地起伏著,頂端的兩顆嫣紅乳頭早已被汗水浸透,在破碎的衣料下頑強地挺立著,勾勒出兩點誘人的凸起。
被撕裂的下擺中,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白皙,泛著一層薄汗帶來的誘人光澤。
因為憤怒,她雙腿繃緊,更顯得線條優美,充滿力量感。
透過破碎的布料,甚至能隱約窺見她挺翹渾圓的臀瓣輪廓,以及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幽谷。
汗水順著她的纖腰滑下,沒入黑袍內,引人無限遐想。
「你……!」陳凡月的臉蛋上寫滿了屈辱與滔天的怒火,銀牙幾乎要咬碎。
她本以為憑自己結丹期的修為,對付一個區區築基期的小輩不過是手到擒來,誰知對方竟如此詭詐,手段層出不窮。
尤其是最後關頭,祭出的那個詭異的方印,一道光芒擊中自己,她便感覺元神一陣刺痛,渾身靈力徬彿被加上了一道無形的枷鎖,再也無法作出任何動作。
最讓她感到恐懼和羞辱的是,在她光潔的小腹中央,一個赤色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符印正若隱若現,像一個恥辱的烙印,時刻提醒著她。
這正是曾經在凝雲門受辱的痕跡,自突破築基,《春水功》修復身體後便神奇的消失,就連她自己也早已把百餘年前這段辛酸忘卻,可今日,那詭異的方印竟將她腹間的奴印重新顯了出來。
馬良檢查了一下儲物袋中事先準備好的符籙,如今已經消耗了一大半,心中也不禁一陣肉痛。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卻掛著勝利者的笑容:「要不是這‘翻奴印’真的有用,在下今日就要命喪前輩的手裡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向陳凡月,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屬於自己的完美藝術品。
他走到陳凡月面前,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輕輕划過她小腹上那道赤色的奴印。
陳凡月渾身一顫,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沈重,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命令讓她無法違抗這個男人的任何觸碰。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馬良的髒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心中充滿了惡心與絕望。
「嘿嘿嘿,」馬良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語氣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前輩果然是結丹大能,真是厲害啊。你看,就連我這洞府里的禁制,都被你毀壞得差不多了。果然境界之間的差距,真是大得嚇人啊。」
他口中說著恭維的話,眼神卻充滿了侵略性,徬彿要將陳凡月的衣服全部扒光。
他的手指從她的小腹一路滑到她修長的脖頸,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和因為憤怒而急速跳動的脈搏。
陳凡月被他這番話語和動作刺激得渾身發抖,她咬著嘴唇,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無恥之徒!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做了甚麼?」馬良哈哈大笑起來,他收回手,後退兩步,然後當著陳凡月的面,慢條斯理地從儲物袋中喚出幾面嶄新的陣旗。
他看也不看陳凡月那要殺人的目光,自顧自地走到洞府的幾個關鍵節點,開始修補被她摧毀的禁制陣法。
他一邊將靈力注入陣旗,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前輩不必著急,等我修好了這洞府,我們有的是時間,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我到底對你做了甚麼。」
體驗兩個字,他說得又輕又慢,卻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陳凡月的心上。
她氣得眼前一黑,豐滿的胸脯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晃動,那兩顆熟透了的櫻桃在破布下若隱若現,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而馬良,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欣賞著這幅美景,手中的動作不緊不慢,徬彿在宣告著,從此刻起,他才是這裡絕對的主宰。
陳凡月緊緊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因屈辱而微微顫抖。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腦海中瘋狂地復盤著之前發生的一切,試圖找出自己究竟是在哪一步踏入了對方精心編織的陷阱。
冰冷的絕望感,比洞府里破碎石塊的寒意更甚,一點點侵蝕著她的心。
僅僅一個時辰前,她還以交易者的身份站在這個男人的對面。
那時的洞府還整潔有序,石桌上還擺著一壺尚有餘溫的靈茶。面前這個男人,正眉飛色舞地與她探討著如何去奪取那傳聞中的「補天丹」。
他的計劃聽起來天衣無縫,縝密得令人驚嘆。
從潛入丹藥所在的古修士洞府的時間,到如何避開守護妖獸,再到破解洞府外的上古禁制,每一步都說得有理有據。
他甚至連得手之後如何平分都考慮得清清楚楚,甚至主動提出自己只要三成,將大頭讓給她這個「主力」,言辭懇切,姿態放得極低,徬彿一個急於取寶的尋常修士。
「仙子,這便是我們之前說好的,你要用來交易的《玉鞘煉法》。」在計劃商討完畢後,馬良恭敬地站起身,揮手將一枚溫潤的白色玉簡送到了她的面前,「雖說我們定下了一同取寶的盟約,但一碼歸一碼,說好的交易還是要正常進行的。在下斷不會佔仙子的便宜。」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完全不偏不倚,絲毫沒有趁機抬價或者提出額外要求的齷齪心思,瞬間讓陳凡月心中最後一絲戒備也煙消雲散。
於是,她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她甚至沒有讓馬良回避,就那麼儀態萬方地站著,纖纖玉指捏起了那枚玉簡,直接將神識探入其中。
在她看來,雙方已經達成了探寶的約定,對方的重點是補天丹,而非與她為敵。
然而,就在她的神識接觸到玉簡的一剎那,異變陡生!
那枚溫潤的玉簡中並未傳來任何功法信息,反而是「噗」的一聲,噴湧出一股粉紅色的、帶著異香的毒霧!
那毒霧如同有生命一般,瞬間將她籠罩,順著她的口鼻七竅瘋狂地鑽入體內。
「不好!」陳凡月心中警鈴大作,但為時已晚。
她只覺得渾身一軟,四肢百骸傳來一陣酥麻的燥熱,體內原本奔流不息的雄渾靈力像是陷入了泥沼,運轉瞬間變得滯澀無比。
這毒素不僅麻痹肉身,竟然還能污濁靈力,甚至……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慾望。
她又驚又怒,強行提起一口靈力,飛花弄月已然出手,帶著凜冽的殺意斬向馬良。接下來的事情,便是一場困獸之鬥。
儘管身中奇毒,靈力運轉不暢,但結丹修士的底蘊依舊讓她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飛花縱橫,靈光閃爍,馬良在她的攻勢下狼狽不堪,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他不斷地扔出各種符籙,激活洞府內的禁制,召喚出煉製的傀儡擋在身前,但這些在陳凡月含怒的攻擊下都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地撕碎。
眼看馬良已經靈力耗盡,臉色慘白,被自己逼到了牆角,眼看下一招就要洞穿他的胸膛,將這個膽大包天的淫賊拿下。
就在這時,馬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獰笑。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方印。
「仙子,見識見識翻奴印的威力吧!」
伴隨著他瘋狂的嘶吼,那方印黑光大盛,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邪惡光柱瞬間擊中了她的小腹。
那一刻,陳凡月感覺自己的元神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後被拖入了一個充滿了淫穢、墮落、屈從的深淵。
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那道黑光下土崩瓦解。
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靈力被完全禁錮,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
思緒從回憶中抽離,陳凡月睜開眼,看到的正是馬良修補完最後一面陣旗,轉過身來,臉上掛著那副讓她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的得意笑容。
洞府的禁制已經恢復,這裡,徹底成了他為她打造的、插翅難飛的囚籠。
「前輩,我們談個交易吧。」
馬良的聲音慢悠悠地響起,帶著一絲事後回味的慵懶。
他施施然地走回到石桌前,一屁股坐了下來,徬彿他才是這座洞府真正的主人。
他看著眼前狼藉一片的石桌——翻倒的茶杯,碎裂的玉石,以及戰鬥中濺落的傀儡零件——嫌惡地皺了皺眉。
他嘆了口氣,隨即像是拂去灰塵一般,隨意地揮了揮手。
一道靈光閃過,石桌上所有的雜物瞬間消失不見,恢復了最初的光潔。
他做完這一切,才抬起頭,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目光,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還站著的陳凡月。
此刻的陳凡月,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絕美花朵。
她渾身都散髮著屈辱和憤怒的氣息,那雙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美眸,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瞪著馬良。
因為憤怒,她那對被破碎布料半遮半掩的碩大奶子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兩團豐腴的雪肉晃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的兩顆乳頭早已被汗水浸透,堅硬地頂著薄薄的衣料,徬彿在無聲地抗議著主人的遭遇。
「還談甚麼交易?」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那所謂的補天丹,難道不就是你編造出來誆騙我的謊話嗎?!」
馬良靠在石椅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臉上沒有絲毫被揭穿的慌張。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晚輩從不騙人。補天丹確有其事,而且它的價值,遠超前輩的想象。只是……現在還不到去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