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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再度起身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2 / 2 頁

第一條路,是繼續閉關苦修。

以《丹鼎大法》這門逆天的淫功為根基,配合《春水功》帶來的無盡動力,她的修煉速度將遠超同階修士。

或許用不了兩百年,她便能窺探到元嬰期的門檻。

這條路的好處顯而易見:安全。

如今的內海,因為反星教和星島的角力,早已是一片混亂的戰場。

以她結丹初期的修為,貿然闖入,如遇到修為高深甚至星島那些長老,無異於羊入虎口。

躲在外海的這座荒島上,安安穩穩地修煉到元嬰,似乎是最佳的選擇。

然而,這個選擇的背後,卻隱藏著致命的隱憂。

她擔憂的人——金華,還有不倒仙人。

她不知道他們如今身在何方,是生是死。

她的仇家——花滿樓與星島,還有那些曾經將她視作玩物的修士。

她更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是否已經變得更加強大。

如果她選擇逃避,選擇閉關,等到她元嬰大成出關之日,或許早已是物是人非,滄海桑田。

復仇的火焰,可能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熄滅;而那些她想要守護的,也可能早已消逝在歷史的長河中。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她自身的狀況。

《春水功》的威力,隨著她修為的增長,也在同步增強。

如今結丹期的她,每一次高潮雖然不再暈厥,但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依舊能讓她短暫地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她很難想象,如果自己真的修煉到了元嬰期,那時的《春水功》會帶來何等恐怖的絕頂體驗。

她這具僅僅修煉了築基期《百鍊築基體》的肉身,是否還能承受住元嬰級別的高潮衝擊?

她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畫面:自己好不容易修煉到元嬰期,卻在與人鬥法時,因為對方一個簡單的挑逗性法術,就當場高潮迭起,渾身癱軟,靈力潰散,最終被人輕易擒獲,淪為一具擁有元嬰修為、卻毫無反抗之力的、徹頭徹尾的極品爐鼎。

那個畫面,比死亡更讓她感到恐懼。

想到這裡,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第一條路,看似是通天坦途,實則可能是萬丈深淵。

那麼,第二條路呢?

尋找煉製法寶的手段,打造屬於自己的本命法寶。

法寶,是結丹修士與築基修士最根本的區別。

一件強大的本命法寶,足以讓一個結丹修士的實力產生質的飛躍。

擁有法寶,她才能真正擁有與人爭鬥的資本,才能在這混亂的修仙界中擁有自保之力,才能去尋找親友,去手刃仇敵。

這條路,充滿了荊棘與未知。

她苦笑了一下。

煉製法寶?

說得輕巧。

自凝雲門逃出,來到無邊海,她就是一個徹頭徹徹尾的散修,沒有師父的指點,沒有門派的傳承,甚至連一本像樣的煉器典籍都沒有。

她對煉器的認知,僅限於一些道聽途說的傳聞。

更可笑的是,她堂堂一個結丹修士,如今卻是窮困潦倒,身無分文。

這數十年來,她所有的產出都投入到了自身的修煉之中,身上除了幾件蔽體的道袍和一些零散的低階靈草,連一塊靈石都拿不出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光潔的身體,空空如也。

別說法寶了,她現在連一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

唯一能算得上「武器」的,或許就是她這具越來越妖異的身體了。

用奶子噴出的靈乳去攻擊敵人?還是用高潮時噴出的淫水去淹沒對手?

陳凡月被自己這荒唐的想法逗得扯了扯嘴角,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海風越來越大,吹得她的長髮狂亂舞動。冰冷的浪花拍打在懸崖下的礁石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如同她此刻混亂的內心。

是選擇看似安全卻可能萬劫不復的閉關之路,還是選擇充滿艱險卻蘊含著唯一希望的煉寶之路?

當福寶那張稚嫩又可愛的面龐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時,一股強烈的酸楚猛地衝上了陳凡月的鼻腔。

她那堅冰般的心防,在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她想起了那個總是跟在她身後,怯生生叫著「媽媽」的小生靈。

它是她在這冰冷殘酷的修仙世界里,僅有的溫暖與牽掛。

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從她眼角滑落,混著咸腥的海風,滴落在她高聳挺拔的乳房上,然後順著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滾落。

「福寶……」她哽咽著,對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十裡海,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媽媽……再也不能躲著了。」

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眼神中的迷茫與脆弱被一種決絕的堅毅所取代。

「我去試試吧,」她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海立下誓言,「如果……如果真的不行,我再回來。」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為了心中那僅存的念想,她也願意去闖一闖。

決定既下,接下來便是制定詳細的計劃。她的頭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目標很明確:尋求煉製本命法寶的方法與材料。

對於法寶這種高階修士才能擁有的利器,其煉製之法與珍稀材料,絕不可能出現在尋常的坊市。

根據她這些年從偶然遇到的修士口中得出的信息,整個內海,有能力進行這種級別交易的地方,只有那些星島控制的頂級島嶼。

四星島,曾經是內海最繁華的交易中心,但自從被那位神秘的「聖人」與不倒仙人驚天動地的一擊直接打沈半個島嶼之後,那片海域就成了禁區,傳說至今仍有恐怖的空間裂縫與狂暴的靈力亂流肆虐,別說交易,靠近都是九死一生。

那麼,唯一的選擇,便只剩下三星島。

三星島並非僅是星島控制的一個島嶼,而是內海最頂尖的,分別由內海最強大的三個宗門勢力所掌控,再由星島向他們統一調配,換而言之,那裡是被星島這個名義上的最大勢力而劃分為三片區域。

並且據人說,那裡是整個內海的中心,強者如雲,戒備森嚴。

如何混進去,成了擺在她面前最棘手的難題。

陳凡月低頭,審視著自己這具完美得如同神造,卻又淫蕩得如同妖魔的身體。這便是她最大的麻煩來源。

首先是穿衣的問題。

這在普通人看來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對她而言卻是一種酷刑。

她的皮膚,在《春水功》和無數次高潮的洗禮下,變得無比敏感。

任何略顯粗糙的布料,哪怕只是最輕微的摩擦,都會在瞬間點燃她體內的慾火。

她還記得幾年前,她嘗試著穿上一件用最柔軟的絲製品織成的長袍。

但當那輕薄的衣物包裹住她身體的瞬間,布料與她那兩顆早已因常年修煉《乳水決》而變得碩大且肥膩的乳頭接觸時,那輕微的摩擦感,就像是無數根羽毛在同時搔刮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甚至還沒走出洞穴,就在衣物與肌膚的不斷廝磨下,達到了一次羞恥的、完全由衣物摩擦引發的劇烈高潮,淫水瞬間濕透了整件道袍,整個人癱軟在地,抽搐不已。

從那以後,她便徹底放棄了穿衣的念頭。

其次,是她身上那股揮之不去的氣味。

《乳水決》的大成,讓她時刻都在分泌著蘊含靈力的乳汁,那股甜膩的奶香幾乎無法掩蓋。

而《丹鼎大法》與《交合歡》的結合,更是讓她全身的毛孔都在無時無刻地散髮著一股奇特的異香。

那是一種混合了奶香、麝香以及女子動情時最深處騷穴才會散髮出的、勾魂攝魄的淫靡氣息。

這股味道,對於凡人或許只是覺得有些香甜,但對於神識敏銳的修士而言,簡直就是黑夜中的燈塔。

她毫不懷疑,自己只要一出現在人多的地方,立刻就會被一群餓狼般的修士盯上。

思來想去,她意識到,在動身前往三星島之前,必須先解決這兩個致命的問題。

她需要一件特殊的衣物,一件能夠完美隔絕氣息,同時材質又必須絕對光滑、冰冷,不會引起她身體任何情慾反應的法衣。

然而,這個看似清晰的計劃,在第一步就遇到了一個她無法回避的、根本性的難題。

如此法衣,必是奇物,其價值連城。就算她能僥倖找到,又如何拿出對等之物與人交易呢?

她需要靈石,需要丹藥,需要……資源。

可她一無所有。

一個念頭,如同毒蛇般,毫無徵兆地從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里鑽了出來。

「要不……去搶?」

殺人奪寶。

這四個字,在修仙界中是如此的理所當然,如同呼吸般自然。

可當它出現在陳凡月的腦海中時,卻讓她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那股冰冷的惡意,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與恐懼。

她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行。

她怎麼能有這種念頭?

陳凡月自嘲地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苦澀與荒唐。

她赤裸的身體因為這劇烈的心理衝突而微微顫抖,那兩座豐滿挺拔的雪山也隨之晃動著誘人的波浪。

她想起了自己這顛沛流離、屈辱不堪的數百年。

她被人追蹤,被人下藥,被人當成洩欲的工具肆意姦污,甚至被貶為連人格都沒有、只為了客人淫玩的母畜……可即便是在最絕望、最痛苦的時候,她也從未想過去傷害一個無辜之人。

這份善良,在她數百年的生命中,顯得如此的可笑,如此的不合時宜。

或許是因為她孤兒的出身,從小就體會過世間的冷暖與不易?或許是因為她凡人的根骨,讓她對生命始終保有一份最樸素的敬畏?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像一顆埋進心田的魔種,再也無法徹底拔除。

理智在瘋狂地對她嘶吼:陳凡月,你醒醒!

如果你不殺人奪寶,連三星島的門都進不去!

如果你依舊抱著這可笑的良善,就算你僥倖進了三星島,再遇到花滿樓那樣的奸人,你又要如何自保?

難道再被人扒光衣服,當眾凌辱,淪為任人騎跨的玩物嗎?!

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讓她渾身發冷,下體深處甚至因為那屈辱的記憶而泛起一陣陣病態的、痙攣般的酸麻。

陳凡月痛苦地嘆了口氣,雙手抱著頭,用力地搖了搖,似乎想把那些可怕的念頭都甩出去。

她不想害人。她真的不想。

恍惚間,她的思緒飄回了遙遠的過去,回到了她還是一個十四五歲的、面黃肌瘦的凡人少女的時候。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天,她和收養她的李婆蜷縮在城牆根下的一個破草堆里,餓得頭暈眼花。

街上人來人往,不遠處一個富家公子哥的隨從,手裡提著一籠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那香氣像是長了鈎子,一下一下地撓著她空空如也的胃。

她記得自己當時拉著李婆乾枯的手,用虛弱的聲音不解地問:「婆婆,我們為甚麼不能……不能直接去搶他的包子呢?我們快要餓死了呀。」

李婆那雙渾濁卻無比慈祥的眼睛看著她,伸出滿是凍瘡和老繭的手,輕輕撫摸著她枯黃的頭髮。

李婆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刻刀,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靈魂里。

「傻月兒,我們現在是乞丐,不是強盜。婆婆我靈堂做法騙人一口吃食,已是活不下去的無奈之舉,可要是動手去搶,那就是傷天害理了。」

「月兒啊,你記住,無論一個人落魄到甚麼樣的境地,飯可以不吃,覺可以不睡,但心裡的那點良善,是萬萬不能丟的。丟了它,人……就不再是人了。」

記憶的潮水退去,陳凡月緩緩地放下了手。

懸崖邊的海風,吹乾了她眼角不知何時滲出的淚水。

她看著自己這具因為修煉淫功而變得無比成熟、豐腴、淫蕩的身體,再想起李婆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和那句「不能丟了良善」的叮囑,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荒謬感與悲涼感攫住了她。

一個靠著出賣色相、用身體高潮來煉丹的女人,一個全身都散髮著勾引雄性慾望的淫靡氣息的妖女,卻在內心深處,固執地守護著一份來自凡人老嫗的、最樸素的道德底線。

這真是……這世上最可笑的笑話。

可她,卻不得不繼續演下去。

因為那是李婆留給她唯一的遺物,是她作為「人」的最後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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