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捕殺海獸
十裡海那蔚藍色的海面之下,一個龐大的黑影正在悄無聲息地游動。
那是一隻體型堪比小型船隻的巨型海皮子,它那布滿了疙瘩的灰褐色皮膚如同最堅韌的皮革,頭頂上生長著六隻閃爍著貪婪與凶光的渾濁眼珠,死死地鎖定著前方海面上那艘緩慢航行的三桅商船。
它能聞到,那艘船上飄來的味道……食物的味道。
其中夾雜著的幾股微弱靈力,更是像最頂級的香料,讓它那巨大的口器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粘稠的涎水。
對於這種妖獸而言,凡人的血肉只是果腹之物,而修士的血肉與靈力,才是能讓它進階的大補之藥!
它不再忍耐,龐大的身軀猛地從水下加速,如同一顆黑色的魚雷,轟然撞向商船的側舷!
「轟隆!」
巨大的撞擊力讓整艘商船劇烈地搖晃起來,船上的凡人水手們東倒西歪,驚恐地尖叫著。
「怎麼回事?!」
「是海獸!是海獸襲擊!」
甲板上一片混亂。
而那只海皮子一擊得手,半個身子已經扒在了船舷上,它張開那足以吞下一頭牛的血盆大口,猛地噴出一顆人頭大小的、墨綠色的粘液球!
毒球帶著刺鼻的酸味,划過一道拋物線,精准地砸落在幾名聚集在一起的水手中間。
「滋啦——」
令人頭皮發麻的腐蝕聲響起,那幾名凡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在眨眼間被那恐怖的酸液融化成了一灘冒著黑煙的血水與白骨!
「啊——!」
眼見同伴如此慘死,其他人徹底崩潰了。
「快!兩位仙師!快請仙師出手啊!」船上的管事連滾帶爬地衝向船樓。
船樓上,兩名負責護衛的築基期修士臉色早已一片慘白。
他們本是星島麾下某個小家族的子弟,被強行攤派了這個護衛任務。
如今內海戰亂,高階修士都成了戰略資源,哪裡還有人願意為了幾箱凡人的貨物,來這外海搏命。
「孽畜!受死!」其中一名稍顯年長的修士硬著頭皮大喝一聲,祭出一柄飛劍,化作一道流光刺向海皮子的眼睛。
然而,那海皮子只是頭一偏,任由飛劍在它粗糙的皮革上擦出一溜火星,卻連表皮都未曾刺破。
它發出一聲嘲弄般的嘶吼,一隻覆蓋著鱗片的鋒利巨爪閃電般探出,直接將那名修士連人帶護體靈光一同拍碎!
不,不是拍碎,而是那鋒利如刀的利爪,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高高地挑在了半空中。
修士臉上還帶著不敢置信的驚恐,鮮血和破碎的內臟順著爪子滴滴答答地落在甲板上。
「高階妖獸!是堪比結丹期的大妖!」另一名年輕的修士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掐訣,就想駕馭法器遁走。
可那海皮子最愛的就是修士這口「美餐」,怎麼可能放他離開。
它將爪子上的屍體隨口吞下,發出一陣滿足的咀嚼聲,巨大的身軀猛地一躍,徹底登上了甲板,將那名年輕修士的去路死死堵住。
接下來的,便是一場毫無懸念的虐殺。
甲板在妖獸的踩踏和法術的餘波中變得破損不堪,到處都是血跡和殘骸。
活著的凡人要麼是尖叫著跳海,寧可淹死也不願被那怪物吃掉,要麼是絕望地躲在船艙里,聽著外面同伴的慘叫和妖獸的嘶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纏鬥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隨著「咔嚓」一聲脆響,那最後一名築基修士的頭顱,被海皮子一口啃下,鮮血如噴泉般從脖頸中湧出。
整艘船,徹底陷入了死寂。
海皮子發出勝利的咆哮,六隻眼睛貪婪地掃視著這艘滿載「食物」的破船。
就在這時,一道快到極致的粉色流光,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從遠方的天際一閃而至!
「噗!」
流光精准地射中了海皮子的一隻眼睛,那隻眼球瞬間炸裂開來,墨綠色的汁液四處飛濺!
「吼——!」
劇痛讓海皮子發出了震天的狂怒咆哮,它剩下的五隻眼睛惡狠狠地轉向流光射來的方向。
然後,它看到了。
一個身影,正從那晴朗的天空中,緩緩降落。
不,那不是降落,那更像是一種落花雨。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那乾淨秀麗的面容,五官不算特別精緻但在人類女性中也算上乘,但那雙本該顧盼生輝的鳳眸里,卻是一片死寂的虛無,徬彿世間萬物在她眼中都與頑石無異。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並未束起,在海風中如瀑布般狂舞。
而她的身體,赫然是完全赤裸的。
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體上,每一寸肌膚都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散髮著瑩潤的光澤。
兩座巨大到完全不合比例的雪白乳房,挺拔地聳立在胸前,形狀是完美的半球體,頂端那兩顆殷紅的乳頭,像是熟透的櫻桃,早已因為體質的原因而堅硬地勃起著,散髮著無聲的邀請。
順著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往下,是陡然變得豐腴、寬闊的臀部,勾勒出一條誇張而驚心動魄的曲線,充滿了原始的、屬於雌性的生產與淫蕩的魅力。
而在她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根部,那片毫無覆蓋的神秘洞穴,隨著她下降的動作若隱若現,徬彿藏著世間最深邃的慾望漩渦。
她就這麼赤條條地,以一種神聖而又淫穢的姿態,輕飄飄地落在了那艘破敗商船的桅桿頂端。
她的腳尖點在木桿的斷口上,整個身體卻穩如泰山,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那股混合了甜膩奶香與催情麝香的奇特體香,也隨之瀰漫開來,鑽入海皮子的鼻腔。
這股味道……
比船上所有修士加起來還要誘人百倍!
海皮子那五隻獨眼瞬間變得赤紅,貪婪與淫欲徹底取代了憤怒。
它死死地盯著桅桿頂端那個赤裸的女人,喉嚨里發出低沈的、代表著極致渴望的咕嚕聲。
在它簡單的靈智里,眼前這個女人,是它此生從未見過的、最頂級的獵物!
陳凡月冰冷的目光,終於從那只妖獸身上,緩緩移動到了它身下那片狼藉的甲板上。
她看到了被腐蝕的白骨,看到了無頭的屍體,看到了那一張張凝固著驚恐與絕望的面孔。
她的臉上,此刻才有了一絲表情。
一絲憐憫,一絲憤怒。
只見她只是輕輕抬起玉手,對著那只已經將她當成囊中之物的海皮子,勾了勾手指。
一個字,從她那性感的紅唇中,冰冷地吐出。
「來。」
那海皮子被刺瞎一目,徹底陷入了狂暴。
它發出一聲足以撕裂耳膜的咆哮,龐大的身軀攪動著海面,掀起滔天巨浪,不管不顧地朝著桅桿頂端的陳凡月猛衝而來!
那血盆大口張開,腥臭的狂風撲面而至,徬彿要將她連人帶桅桿一口吞下。
陳凡月立於桿頂,赤裸的身體在狂風中搖曳,卻穩如磐石。
她那冰冷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對於這孽畜的攻擊方式,她早在數十裡外用神識感知得一清二楚。
她本無意在人前顯露這副身無寸縷的淫蕩模樣。
原本的計劃,是等這艘倒霉的商船遠遠離開,她再悄然出手,獵殺這只海皮子。
可她沒想到,這畜生竟如此嗜殺,轉眼間便屠戮了滿船。
那一聲聲淒厲的慘叫,終究還是觸動了她心中那根早已鏽跡斑斑的弦。
即便她已決心絕不再以此身軀示人身前,但眼睜睜看著同為人類的一船人被妖獸當成點心吃掉,依舊讓她感到一種道德上的譴責。
「孽畜。」她紅唇輕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妖獸的耳中。
隨著她心念一動,《飛花弄月》功法瞬間運轉到極致。
無數片晶瑩剔透、帶著淡淡粉色的靈力花瓣,從她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憑空生出,環繞著她玲瓏浮凸的身體高速旋轉。
這些花瓣看似柔美,邊緣卻鋒利如刀,瞬間形成一個絢爛而致命的球形護罩,將她完美地包裹在內。
海皮子的巨爪帶著萬鈞之力拍下,卻被那飛旋的花瓣護罩穩穩擋住,爆發出一連串刺耳的金屬交擊聲和耀眼的火花。
妖獸的利爪甚至無法讓護罩的旋轉慢上一絲,反而被花瓣邊緣的鋒銳靈力割得鮮血淋灕。
一時間,破敗的甲板上,人與獸展開了激烈的纏鬥。
海皮子仗著皮糙肉厚和妖獸的蠻力,一次次發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它時而噴吐腐蝕性極強的酸液毒球,時而用那鋼鐵般的巨尾橫掃,時而用鋒利的巨爪撕抓拍打。
而陳凡月則如同風中搖曳卻永不折斷的嬌花,身形飄忽,總能在毫釐之間避開致命的攻擊,任由那花瓣護罩將所有餘波盡數化解。
鬥了許久,海皮子漸漸變得焦躁惱怒。
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雌性人類,滑溜得像條泥鰍,它一身蠻力竟無處施展,連對方的皮毛都碰不到。
可越是如此,從陳凡月身上散髮出的那股甜膩奶香與淫靡體香,就愈發濃烈地刺激著它的神經。
那味道告訴它,這是極品!
是它這輩子從未聞到過的、最頂級的血肉美味!
陳凡月同樣秀眉微蹙。她深知自己並非精通鬥法的修士,更不擅長和這種巨型妖獸硬碰硬。這一次,確實是硬著頭皮來的。
她的目的很明確——獲取這只海皮子體內的獸油。
為瞭解決自己無法穿衣、體香又過於招搖的致命問題,她已經嘗試了許多辦法。
她在這十裡海捕殺過十幾種特有的妖獸,將它們的油脂提煉出來塗抹在身上。
可結果總是不盡人意,要麼是能遮蔽體香,油脂卻會腐蝕皮膚,時間久了會讓她嬌嫩的肌膚紅腫潰爛;要麼是對皮膚無害,卻根本蓋不住她那連神佛都能勾引的淫香。
這一次,她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了這只高階的海皮子身上。
可眼下,必須先殺了它。
就在她凝神思索,尋找這妖獸破綻的瞬間,一絲極其微弱、卻又無比扎眼的動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本不該注意到的。在那妖獸狂暴的嘶吼和巨浪的咆哮聲中,那點動靜比蚊蚋的嗡鳴還要微小。
可她的神識,卻清晰地捕捉到了那個畫面。
在甲板一處堆滿雜物的隱蔽角落里,一個幸存的凡人男性,正蜷縮在那裡。
他臉上混雜著極致的恐懼和一種病態的、扭曲的亢奮。
他的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另一隻手,卻已經褪下了褲子,正握著自己那根因為恐懼和刺激而半軟不硬的雞巴,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赤裸的身體,對著她那隨著戰鬥而劇烈晃動的碩大奶子和肥美臀瓣,瘋狂地上下擼動著。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心感,瞬間從陳凡月的胃里直衝腦門。
她是為了救這些凡人才現身的,可這個男人,這個她要救的人,竟然在這生死一線的關頭,在這遍地同伴屍骸的修羅場里,對著她這個救命恩人的裸體打飛機!
這一瞬間的惡心與分神,是致命的。
「吼!」
一直苦於無法破防的海皮子,敏銳地抓住了她這剎那的僵直!
它那巨大的頭顱猛地向前一探,血盆大口中,一條粗大無比、布滿了粘稠倒刺的暗紅色舌頭,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蟒,帶著腥風閃電般射出!
陳凡月心中一驚,想躲已然不及!
那條滑膩而充滿韌性的巨舌,瞬間纏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然後猛地向上游走,將她整個雪白的胴體,連同那兩只碩大無朋的奶子,都死死地捆縛住!
「唔!」
恐怖的絞殺力道幾乎要將她的腰肢勒斷,兩只豐滿的雪乳被擠壓得徹底變了形,幾乎要從舌頭的縫隙里爆開。
更可怕的是,那舌頭上布滿了粘稠的、帶著腐蝕性的口水,一接觸到她的護體靈光,立刻發出了「滋啦滋啦」的可怕聲響!
她身周那飛旋的粉色花瓣護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稀薄。
她的皮膚已經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透過靈光的灼熱酸氣,再過片刻,她這身被無數男人覬覦、連她自己都引以為傲的絕美玉體,就要被這畜生的口水活生生融化成一灘模糊的爛肉!
劇烈的灼痛感從腰間傳來,那腐蝕性極強的粘液正迅速消磨著護體靈光,甚至已經開始灼燒她嬌嫩的肌膚。
陳凡月強忍住生理上的不適,在心中迅速默念《百鍊築基體》的口訣。
隨著心法運轉,一股澎湃的力量感瞬間充斥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那原本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緊繃,白皙的肌膚下徬彿有岩漿在奔湧。
「喝!」
她猛地一聲嬌叱,雙臂發力,向外猛地一撐!
那纏繞在她腰肢上的巨舌,本以為能輕易將這人類女子勒成兩段,卻沒想到對方的力量竟如此驚人!
舌頭上的粘液被瞬間撐開,發出一連串「滋啦」的摩擦聲。
海皮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隨即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它不甘示弱,龐大的身軀猛地向後一縮,想要將陳凡月從空中扯下來,像玩弄一隻布娃娃般將她甩飛。
一人一獸,竟在這搖搖欲墜的桅桿上,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角力!
陳凡月咬緊銀牙,體內靈力瘋狂湧動,將《百鍊築基體》催動到極限。
她那赤裸的身體在海風中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每一塊肌肉都隆起,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她的雙臂如同兩根鋼鞭,死死地抓住那條粗大的舌頭,不退反進,猛地向前一拽!
「給我過來!」
她再次發出一聲怒吼,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轟!」
難以置信的一幕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