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首次結丹
七年光陰,於凡人而言已是幼時半生,於修仙者而言,卻不過彈指一瞬。然而,對於陳凡月來說,這七年,卻是她脫胎換骨、浴火重生的七年。
百裡海,那處曾經承載了她與福寶二十餘載相守的洞府,此刻顯得格外空曠。
洞內不見了福寶那活潑的身影,唯有清冷的海風從洞口灌入,吹拂著洞壁上斑駁的青苔,發出低沈的嗚咽。
洞府深處,一襲素色長裙的女修盤膝而坐,周身靈氣氤氳,宛如月下仙子。
正是陳凡月。
七年的沈澱,讓她褪去了曾經的絕望與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而強大的氣勢。
她的容顏依舊美艷動人,甚至因修為的精進,更添了幾分出塵的韻味。
那對曾經飽受蹂躪的巨乳,如今在素色長裙的包裹下,依然巍峨挺拔,曲線驚人,徬彿兩座飽滿的山峰,隨時準備衝破束縛。
盈盈一握的腰肢,與那豐腴肥美的臀部形成了極致的反差,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那緊繃的布料下,肉感十足的臀肉在微微顫動。
她肌膚如雪,泛著健康的玉色光澤,一雙眼眸深邃而明亮,再無昔日的空洞與死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世事的清明與堅定。
這七年,是她依靠反星教的幫助,從一個靈根盡廢、修為全失的廢人,重新站起來的七年。
不倒仙人傾囊相授,金華更是悉心指導,再加上她自身那奇異功法加上令許多反星教教眾都自比不如的靈根天賦,僅僅數年,她便奇跡般地恢復了靈根,並一路突飛猛進,達到了築基巔峰的境界。
然而,就在反星教準備對星島展開下一步行動,星島聖人即將出關的傳聞甚囂塵上之際,陳凡月卻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
她不辭而別,只留下了一封簡短的告別書信,便獨自回到了這百裡海的舊居。
她知道,反星教與星島的衝突,將是一場腥風血雨,在她沒有確定自己是否加入反星教前,她決不能成為他們的拖累,更不想在尚未擁有自保之力前,再次淪為棋子。
回到洞府的這一年,她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尤其是那門伴隨她多年的詭異功法——《春水功》。
這門功法,乃是杞國魔教的秘術,其玄奧與邪門,即便是元嬰期的不倒仙人也束手無策。
它似乎已然與她的身體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她曾嘗試另修其他功法,但無論如何,都無法與《春水功》相融,甚至會排斥其他靈氣入體。
一旦她試圖放棄《春水功》,體內的靈氣便會停滯不前,無法再從天地間汲取一絲一毫的靈氣。
對於一個修士而言,這無疑是斷絕了她的仙途,比死亡更可怕。
她曾為此痛苦不堪,不想再因此魔功被人困為禁臠,甚至在一次嘗試強行廢棄《春水功》時,體內靈氣逆行,經脈寸斷,險些走火入魔。
那種痛苦,讓她渾身痙攣,身體卻在極致的疼痛中,分泌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刺激得她渾身顫抖,身下的裙擺被愛液浸濕,乳尖也因劇痛和快感而噴灑出大量乳水。
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讓她感到深深的恐懼與羞恥。
不倒仙人對此也表示無能為力,他曾言此功法詭異至極,恐與陳凡月體質有莫大關聯,強行更改反而會傷及根本。
最終,在金華一次次的苦苦勸說下,她只得在無數個夜晚哭濕了衣裳,忍著心中極大的悲痛繼續修煉這門帶給她無限悲苦的「邪法」《春水功》。
作為修行此功數百年的人,她深知這門功法的「優點」:這功法在修煉之途上讓她事半功倍,神識與修煉速度都遠超常人,可也讓她身體異常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像海綿般渴望著觸碰與刺激。
尤其是她那張櫻桃小嘴,在突破築基後,口腔變得如同小穴一般,不僅會無意識地分泌津液,甚至在感受到某種刺激時,口腔內壁會不自覺地收縮、吮吸。
而她曾修煉的春術《乳水決》更是讓她那對巨乳時不時便會泌出清甜的乳汁,每當修煉到極致,雙乳便會漲得生疼,乳頭腫脹,淫水與乳汁齊出,將渾身浸濕。
這些,都是她難以向反星教的朋友啓齒的秘密,是她內心深處揮之不去的羞恥。
修煉了這門功法,就如同邁向了一條注定成為他人爐鼎的道路,但她別無選擇。
她緩緩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
洞府內,靈氣在她身邊流轉,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淫靡氣息,那是《春水功》吸納天地靈氣時特有的味道。
她輕輕嘆了口氣,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那豐滿的胸脯,感受著乳房內隱隱的脹痛。
她知道,這門功法,既是她的不幸,也是她屢次逃生的源泉。
若不是《春水功》,八十年前她就被魔教探子抓回總壇炮製成爐鼎了,也是因為《春水功》,她才能在修復靈根後如此快速的增進修為,而現在她必須繼續依此道修煉,因為壽元快盡了!
如今,她已有一百一十五的年歲了。
再有不到十年,哪怕是築基期的修仙者壽命也就到了,沒有延壽的天材地寶,她這輩子…不…福寶的死,花滿樓的仇,星島的暴行…這一切都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她心底變成了堅定的道心。
她要突破,決不能在築基期死去,必須強大起來,強大到足以讓那些曾將她侮辱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陳凡月深吸了一口帶著咸腥味的海風,那雙曾被絕望浸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決然。
她心念一動,一個樸質的儲物袋便出現在她纖細白皙的手中。
她從中取出了一本用特殊獸皮裝訂的冊子,封面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五個大字——《三轉結丹法》。
這並非當年她在海底墓中得到的原版,而是後來不倒仙人耗費心神,從她那龐雜混亂的神識記憶中硬生生提煉出來,並親自以自身對大道的理解重新撰寫批注的版本。
書頁的觸感溫潤如玉,上面還殘留著不倒仙人那如烈火般雄渾的靈力氣息,徬彿能透過紙張,感受到那位元嬰大能的力量。
她的指尖輕輕撫過封面,心中百感交集。
隨即,她又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玉瓶,瓶身上刻著「降塵」二字。
這是金華臨別前贈予她的丹藥。
她還記得金華當時清俊的臉上帶著一絲愧疚與鄭重:「陳道友,此丹雖不足以彌補我那孽障師兄吳丹主對你犯下的滔天罪行,但還請你收下。願它能助你突破境界,大道有成。」
吳丹主…這個名字像一根毒刺,瞬間扎進了陳凡月的心臟。
那個將她騙入魔窟,將她變成一個予取予求的淫蕩母狗的男人,是她在無邊海所有噩夢的開端。
金華的正直與善意,與他師兄當初的卑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後來聽了金華與吳丹主的往事,也在與反星教相處的光陰中聽到不少關於吳丹主的故事,陳凡月早已釋懷,可想到他的名字,還是不由得握緊了玉瓶。
定了定神,陳凡月不再猶豫。
她走到洞府中央那塊被她打坐得光滑如鏡的青石上,緩緩解開了腰間的束帶。
素色的長裙如同失去支撐的蝶翼,順著她那玲瓏浮凸的肉體滑落,堆積在腳邊。
一具成熟到極致的完美肉體,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洞府微弱的光線下。七年的修煉讓她肌膚勝雪,每一寸都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她盤膝坐下,那對肥臀在冰冷的青石上被壓成更加誘人的形狀,雙腿交疊,將那處最私密的所在遮掩起來。
她打開玉瓶,倒出一顆龍眼大小、通體瑩白的丹藥,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
降塵丹入口即化,一股清涼而磅礡的藥力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徬彿一股甘泉,洗滌著她的經脈與神魂。
她不敢怠慢,立刻閉上雙眼,雙手結印,開始運轉《三轉結丹法》的心訣。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