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花滿樓的日常(下)
就在他坐立不安之際,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濃郁的香風撲面而來,緊接著,三道身影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花廋夫人。
她換了一身更加輕薄的藕荷色紗裙,裙身繡著金線纏枝的牡丹,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那高聳的酥胸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顫動,徬彿兩只成熟的蜜桃在晃蕩。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下身肥碩的臀部在薄裙的包裹下顯得更加渾圓飽滿,隨著她款款而來,每一步都帶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丹鳳眼流轉著萬種風情,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子天生的媚骨。
跟在她身後的是兩名女奴修,皆是身姿妖嬈,衣著暴露。
左邊那位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皮甲,將她那對飽滿的乳房擠壓得幾乎要跳出來,乳溝深邃,腰肢細得徬彿一折就斷,下身只穿了一條堪堪遮住私處的短褲,兩條修長的大腿裸露在外,每走一步,那臀部的肉浪都在皮甲下晃動。
右邊那位則是一襲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內裡空無一物,兩顆粉嫩的乳頭在紗衣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
她的腰間系著一根細細的銀鏈,墜著幾枚小巧的鈴鐺,走動間發出清脆的聲響,更添幾分淫靡。
王麻子只覺得眼睛都被晃花了,他這輩子哪見過這等陣仗!
他連忙低下頭,臉漲得通紅,根本不敢與花廋夫人的目光對視,生怕自己那點齷齪心思被看穿。
下身的雞巴更是硬得發疼,頂得他褲襠都快裂開了。
花廋夫人徑直走到茶桌主位坐下,那兩名女奴修則一左一右,如同兩尊妖嬈的雕塑般立在她身後。
她拿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才抬起那雙勾魂的丹鳳眼,瞟了一眼王麻子,聲音嬌媚入骨,卻又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壓:「聽說你有大消息要給我?」
王麻子猛地一哆嗦,頭點得如同搗蒜:「是…是,夫人。」他結結巴巴,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花廋夫人見他這副慫樣,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卻又很快掩飾過去。
她放下茶杯,食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發出細微的聲響:「說吧,甚麼價格。」
王麻子聞言,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幾分豁出去的瘋狂。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聲音帶著一絲卑微的渴望:「我…我就想在花滿樓爽一夜…夫人,就一夜!」他死死地盯著花廋夫人那高聳的胸脯,幻想著自己將來也能在那麼大的肉團上盡情馳騁。
「就憑你也配!」花廋夫人身後的黑皮甲女奴修聞言,柳眉倒竪,杏眼圓睜,厲聲呵斥道。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也跟著她的怒氣,劇烈地起伏著。
「別急,讓他說說看。」花廋夫人擺了擺手,制止了女奴修。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王麻子身上,帶著一絲玩味,徬彿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老鼠。
她倒要看看,這個凡人能拿出甚麼東西,敢在她面前提這種要求。
王麻子深吸一口氣,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
他連忙從懷裡掏出那封油紙包著的信,雙手顫抖著遞了過去:「我…我有反星教最近的情報!是一個從外海來的修士,他…他讓我把這個交給某個人的!」
花廋夫人一聽「反星教」和「外海修士」這幾個字,那雙丹鳳眼瞬間亮了起來,眼底深處閃過一道精光。
但她很快又狡猾地收斂了情緒,臉上表現出一種漫不經心的無所謂:「反星教的情報?這關我花滿樓甚麼事?識相的你自該送去星島。」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徬彿這天大的消息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王麻子見她這副模樣,心裡一急,連忙又說:「夫人!這五星島上上下下的大修士,花滿樓樓主哪個不認識?我把這東西交給夫人,夫人再拿它去和其他人交換,這可是天大的好處啊!」他以為自己說到了點子上。
然而,花廋夫人的臉色卻猛地沈了下來。
她那雙魅惑的丹鳳眼瞬間變得冰冷,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這是在教我做事?」她的語氣雖然輕柔,卻帶著一股子足以凍結空氣的寒意,讓王麻子渾身打了個冷顫。
王麻子嚇得肝膽俱裂,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但他知道,現在退縮就前功盡棄了。
他強撐著說:「不…不敢!夫人!但是…但是這件事關乎整個五星島的安危,哪怕是六長老他老人家,也決不會錯過!」他把「六長老」這三個字咬得極重,希望能震懾住花廋夫人。
花廋夫人聽到「六長老」這三個字,眼底深處那抹精光再次閃爍。
六長老,那可是坐鎮星島的元嬰修士,是整個五星島的定海神針,她廢了多少功夫想要巴結,一直無法如願,甚至數年前還因王牧馬之事差點得罪了對方。
如果這消息真的能牽扯到那位大能,那麼其價值就遠超她的想象了。
這確實是一份不錯的交易籌碼。
然而,花廋夫人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她才不會這麼輕易地就亮出自己的底牌。
更何況,一個臭烘烘的凡人,居然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慚地要一個美人,簡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一絲輕蔑,一絲玩味,以及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懶洋洋地倚在軟榻上,雙腿交疊,那藕荷色紗裙順著她飽滿的臀肉滑下,露出半截雪白大腿,腿根處隱約可見一抹幽黑的陰影。
隨後伸出纖細的玉指,輕輕挑起那封油紙信,紅唇微勾,聲音嬌得發膩:「我怎麼確認你說的不是假的呢?嗯?」
王麻子被這一問,頓時像被抽了脊梁骨,額頭冷汗刷地淌下,花廋夫人那雙丹鳳眼微微眯起,帶著一絲審視的冷意,她輕啓朱唇,聲音嬌媚卻透著鋒芒:「你要是拿假東西來騙我怎麼辦呢?」她的身姿優雅地倚在椅背上,藕荷色紗裙下的豐滿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王麻子緊張的死掐著褲縫,喉嚨滾動半天擠出一句:「夫人…夫人您看,您看了就知道…」
花廋夫人輕笑一聲,指尖一挑,油紙「哧啦」裂開,露出內裡一張泛著幽藍光澤的薄綢。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扭曲如活蛇,散髮出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
她丹鳳眼微微眯起,瞳孔深處閃過一絲震驚——竟是「秘文」,這種文字只有結丹以上修士才能以秘法加密,除非用同等秘法解密,任何人都看不明白分毫。
她不動聲色地將薄綢折起,抬眼看向王麻子,聲音更軟,卻隱隱藏著刀鋒:「看來,真正值錢的東西在你這小腦瓜里啊。說,反星教哪個妖人讓你送的信?又要你送給何人?」
王麻子被那雙勾魂眼盯著,腿肚子直打顫,卻強撐著挺起胸膛,擠出一抹猥瑣的笑:「那…那就要夫人先兌現交易!等小人爽夠了,必然知無不言!」他眼珠子滴溜溜轉,偷偷瞄向花廋夫人高聳的胸脯,喉結上下滑動,褲襠里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
花廋夫人忽然站起身,紗裙如水波蕩開,露出那對隨著步伐劇烈晃動的巨乳,乳尖在薄紗下頂出兩顆硬挺的櫻桃。
她款款繞到王麻子身後,纖腰一扭,豐臀幾乎貼上他的後腦,蔥白玉手搭上他乾瘦的肩膀,指尖慢條斯理地揉捏,聲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包打聽,你膽子不小…」
王麻子只覺一股暖香鑽進鼻腔,雞巴瞬間脹得更大,正要咧嘴傻笑,花廋夫人忽然俯身,紅唇湊近他耳廓,輕輕吹出一口詭異煙氣。
那煙氣帶著甜膩的花香,卻瞬間鑽入耳道,化作無數細針刺入腦髓。
「呃——」王麻子瞳孔驟縮,渾身猛地一僵,嘴角流下一線涎水,雙眼翻白,變成了一具空殼傀儡。
花廋夫人直起身,厭惡地甩了甩手,紗袖滑落,露出整條欺霜賽雪的藕臂。
她冷笑一聲,聲音恢復了慣有的媚意與狠辣:「就憑你這臭蟲,也配跟本夫人鬥心眼?」
她玉手一揮,身後兩名女奴修立刻上前。
黑皮甲那名俯身,一把揪住王麻子後領,像拎死狗般將他拖起;紅紗那名則踢開房門,鈴鐺聲清脆,就這般拖了出去。
王麻子被拖走時,褲襠里的肉棒還硬邦邦地頂著,涎水順著嘴角滴到地上,留下一串濕痕。
花廋夫人看著他的背影,舌尖舔過紅唇,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興奮。
夕陽如血,斜斜地灑在五星島的花滿樓門前,鎏金的匾額在余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
平日里車水馬龍的樓前,今日卻冷清得有些詭異。
反星教的謠言如野火般蔓延,即將強攻五星島的消息讓不少凡人和修士聞風而逃,街頭巷尾的喧囂早已被恐慌取代。
花滿樓的朱漆大門緊閉,門口的玉石台階上,只有幾片落葉被海風捲起,發出沙沙的輕響。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大門猛地被推開,一個男人的身影如破麻袋般被扔了出來,重重摔在台階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正是先前大言不慚要與花廋夫人做交易的王麻子。
此刻的他,滿臉灰土,衣衫破爛,額頭上還掛著幾道青紫的血痕,像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頓。
但他的神志已經恢復,那雙小眼睛滴溜溜轉著,透著幾分惱怒與不甘。
他掙扎著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破口大罵:「花滿樓的賤人!不講信用!老子好心送來天大的消息,你們卻這樣對我!呸!」他啐了口唾沫,黝黑的臉上滿是憤恨,喉嚨里還夾雜著一絲不甘的顫抖,褲襠里那點不爭氣的硬塊卻依舊頂著布料,顯得滑稽又可悲。
罵聲未落,朱漆大門再次被推開,黃頭龜公那瘦削的身影走了出來。
他一身明黃短褂,腰間系著一條鑲玉的腰帶,腰帶下的褲子緊繃繃地裹著他那瘦得像竹竿的雙腿。
他的臉陰沈得像暴風雨前的烏雲,那雙毒蛇般的眼睛冷冷地盯著王麻子,嘴角扯出一抹殘忍的笑。
他手中牽著一條粗重的鐵鍊,鍊子的另一端,赫然連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那女人正是月奴,她被鐵鍊牽著,像條真正的母狗般爬行在黃頭龜公腳邊,深色的項圈嵌進她白皙的脖頸,勒出一圈青紫的痕跡。
她的身體豐腴得驚人,那對碩大的巨乳垂在胸前,隨著爬行劇烈地晃蕩,乳頭紅腫不堪,乳暈周圍的銀環在夕陽下閃著冷光,乳汁斷續地滴落,在玉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她的肥臀高高翹起,臀瓣被鐵鍊強制拉開,露出中間那條紅腫濕潤的騷穴,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混合著乳汁的腥甜,散髮出一股濃烈的淫靡氣息。
她的臉低垂著,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雙眼空洞無神,嘴角微微張開,露出那張會自動吮吸的淫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與地上的體液混在一起。
黃頭龜公猛地一扯鐵鍊,月奴的身體一個踉蹌,巨乳撞在地面上,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她卻不敢停下,艱難地爬了兩步,臀部扭動間,騷穴的肉唇微微張合,淫水又湧出一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黃頭龜公冷笑一聲,聲音尖利如刀:「包打聽,要不是夫人慈悲,說你還有點用,留你一條狗命,你以為你今天進得了花滿樓還能出得去?趁早滾蛋!再讓老子看見你,必弄死你!」他一邊說,一邊又狠狠扯了下鐵鍊,月奴的頭被迫仰起,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乳汁噴湧得更快了。
王麻子卻像是沒聽見黃頭龜公的威脅,眼睛死死地盯著月奴那具淫賤的身體,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吞咽的聲響。
他認出了眼前的女人,正是他白天在花滿樓大廳見到的那個「擺件」,這輩子哪見過這等尤物!
那對巨乳,像是兩座白花花的肉山,晃得他眼暈;那肥臀,圓得像滿月,臀縫間那濕漉漉的騷穴徬彿在向他招手;還有那張痴傻的賤臉,空洞的眼神和吮吸的淫嘴,簡直像個天生的母獸,專為伺候男人而生!
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幾乎要炸開,褲子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那濕熱的騷穴里,肏得她哭爹喊娘!
「老子…老子早晚要弄一頭這樣的母狗!」王麻子咬著牙,嘴裡嘀咕著,眼神里滿是貪婪和淫欲。
但黃頭龜公那陰冷的目光掃過來,他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幾分。
他知道,在這花滿樓,自己就是個螻蟻,惹不起這些狠人。
他狠狠地啐了口唾沫,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下台階,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夕陽的余暉中,只留下一串不甘的咒罵在風中飄散。
看著王麻子狼狽的背影,黃頭龜公冷哼一聲,轉身牽著月奴往花滿樓內走去。
她爬行的動作木訥而卑微,巨乳在地面上摩擦,乳汁和淫水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濕痕,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種扭曲的快感。
花滿樓的大門緩緩關閉,將這淫靡的一幕徹底隔絕在夕陽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