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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棄島而逃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夕陽的余暉早已從花滿樓那鎏金匾額上褪去,曾經車水馬龍的門庭如今冷清得像是被遺棄的廢墟。

半年前的謠言成了真,反星教的攻勢如狂潮席捲五星島,整個島嶼的修士與凡人早已逃得七七八八。

花滿樓內,昔日的淫靡之音被一片忙亂的腳步聲取代。

大廳里,奴修們來回穿梭,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不安的氣息。

花廋夫人站在大廳中央,依舊是一襲輕薄的紫紗長裙,她的酥胸高聳,乳溝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揮手指揮的動作微微顫動,像是兩團熟透的蜜桃在風中搖曳。

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著,帶著幾分不耐與冷厲,紅唇緊抿,透出一股掌控一切的威嚴。

只見她掌中托著一隻巴掌大的儲物袋,靈力湧動間,一件件金光閃閃的法器、靈石和珍稀靈草被收入其中。

周圍的奴修們忙得滿頭大汗,她們將能帶走的值錢物件一件件塞進儲物袋,至於那些沈重的傢具和裝飾,則由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奴修背在背上,沈甸甸的包裹壓得他們的腰背微微彎曲。

至於那些凡娼,平日里在花滿樓里搖曳生姿、伺候客人的尤物,如今卻被花廋夫人冷冷地掃了一眼,揮手道:「這些沒用的賠錢貨,賞幾個靈石打發了!留著也是累贅!」那些凡娼們聞言,個個花容失色,穿著破爛紗裙的她們,淚眼汪汪地哀求著,希望夫人不要拋棄自己,卻只換來花廋夫人一聲冷哼。

她們最終只能拖著沈重的步伐,哭哭啼啼地離開花滿樓,消失在門外的茫茫暮色中。

花廋夫人一隻玉手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腦海中回想著半年前王麻子送來的情報。

那封秘文的內容,她至今未能參透,但她果斷將其轉交給了坐鎮五星島的六長老。

而後來從王牧馬那邊得知的消息:王麻子口中遣他送信的金華,乃是反星教的一員結丹期修士,而收信人則叫人瞠目結舌——乃是六長老身邊的一名嫡系弟子!

六長老得知此事後,震怒之下將愛徒押送前往一星島,聲稱要交由「聖人」裁決。

但花廋夫人何等精明,她嗅到了更深的陰謀。

那秘文中的內容,恐怕比她想象的還要可怕,六長老那老狐狸,怕是借機脫身,早就帶著自己的家當逃離了這五星島的爛攤子。

正想著,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黃頭龜公那瘦削的身影匆匆跑來。

他依舊穿著那件明黃短褂,腰帶下的瘦腿邁得飛快,乾癟的臉上滿是猶豫與為難。

他停下腳步,弓著腰,聲音尖利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夫人,那…那頭畜奴怎麼辦?也要帶走嗎?」

花廋夫人聞言,眉頭微微一挑,這才想起月奴來。

那賤婢前些日子被指派到「輕鬆閣」伺候——那是個專供客人解決小便的醃臢地方,在那裡,月奴被當成了喝尿的肉便器,成天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地窖里,供那些粗鄙的客人發洩獸慾。

她冷笑一聲,丹鳳眼中閃過一抹殘忍的快意:「那頭母狗?哼,帶上她做甚麼?不過…」

她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月奴那具淫賤的身體。

那對巨乳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被銀環穿透,乳汁隨時噴湧;那肥碩的臀部被鐵鍊強制拉開,露出紅腫濕潤的騷穴,淫水如溪流般淌下;還有那張痴傻的賤臉,空洞的眼神和自動吮吸的淫嘴,活脫脫就是個天生的肉便器。

花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道:「既然小蝶喜歡玩她,就先去問問她。若她不要,便扔在樓里,任她自生自滅去。」

黃頭龜公連忙點頭,臉上擠出一抹諂媚的笑:「夫人英明!小的這就去辦!」他轉身就要走,卻又忍不住回頭,猥瑣地問道:「那…夫人,若是小蝶仙子不要,小的能不能帶上…嘿嘿…」他搓了搓手,眼底閃過一抹淫光,顯然對月奴那具肉體垂涎已久。

花廋夫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聲音陡然轉寒:「帶上她做甚麼,一個廢人罷了,要是拖累了我們怎麼辦?滾去乾活!」黃頭龜公嚇得一哆嗦,連忙低頭退下,瘦小的身影幾乎是逃一般地跑出了大廳。

花廋夫人轉過身,目光掃過忙碌的奴修們,紅唇輕啓,吐出一聲低低的嘆息:「這五星島,怕是要徹底完了…」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而與此同時,黃頭龜公那瘦竹竿似的身影,此刻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急促,一路小跑著來到小蝶仙子的閨房外。

他甚至沒敢敲門,只是站在門口,探頭朝里喊道:「小蝶仙子!小蝶仙子!夫人問你,那頭母狗還留著嗎?!」

閨房內,小蝶仙子正對著一面鑲嵌著上好靈玉的銅鏡細細梳妝。

她此刻正用一根玉簪細細地輓著烏黑的發髻,即使是逃難,也要保持自己最完美的姿態。

聽到黃頭龜公的粗魯問話,柳眉一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放下玉簪,沒好氣地回頭瞪了一眼,那眼神如冰霜般清冷,卻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嫵媚:「留著她做甚麼?!帶著還要有人牽,就她那廢人身體,怎麼走?!」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卻又透著上位者的不容置疑。

黃頭龜公心中頓時瞭然。

他知道小蝶仙子向來潔癖,月奴被她虐了這般日子,又徹底成了只污穢的肉便器,這等時節自然是棄之如敝履。

他連忙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轉身離去,心中卻不住地念叨著,這等尤物,就這麼扔下,實在可惜…

隨後他急匆匆地回到大廳,花廋夫人依舊站在那裡,她正指揮著奴修們將最後幾件珍寶收入儲物袋。

黃頭龜公躬身上前,小心翼翼地稟報道:「夫人,小蝶仙子說,那母狗她不要了。」

花廋夫人聽聞,丹鳳眼微垂,沈吟片刻。

她本想,既然是棄物,不如賜她一個痛快,免得落入反星教,以免再生禍端。

她正要開口吩咐黃頭龜公去辦,可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猛地閃過一道身影——陳凡月初次到花滿樓時的囂張嘴臉!

那狂妄的樣子,仗著自己有築基後期的修為,竟敢在花滿樓里對她不敬,甚至還想打傷了她精心調教出來的奴修!

雖然她後來讓那陳凡月付出了沈重的代價,但那份不爽,那份被冒犯的屈辱,卻始終如一根刺般扎在她心頭。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猛地轉身,那紫紗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高聳的酥胸劇烈顫動,幾乎要衝破薄紗的束縛。

她一聲叫住正欲轉身離去的黃頭龜公,聲音帶著一股陰森的寒意:「回來!那個賤貨,不配痛快!」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間刺穿了黃頭龜公的耳膜。

黃頭龜公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停下腳步,弓著身子,大氣也不敢出。

花廋夫人一步步走到黃頭龜公面前,那股濃郁的脂粉香氣混合著她身體散髮出的獨特體香,瞬間將黃頭龜公包裹。

她那雙魅惑的丹鳳眼死死盯著黃頭龜公,聲音低沈而又充滿惡意:「把月奴那頭畜生,給我扔進水牢!打開水牢機關,讓她一個人孤零零地,慢慢地,嘗嘗水牢的滋味!」她說到這裡,紅唇輕啓,舌尖舔過上唇,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黃頭龜公聞言,渾身一顫。

他知道水牢的恐怖,花滿樓地下的幾層皆是為了折磨不聽話的奴修而建,其中水牢的折磨甚是如此。

但他不敢違抗,只能顫抖著應道:「是…是,夫人!小的這就去辦!」他低下頭,轉身朝著水牢的方向急匆匆地跑去。

輕鬆閣的地窖昏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淫靡的體液氣味,令人幾欲作嘔。

地窖的角落里,月奴被一條粗重的鐵鍊鎖在牆角,赤裸的身體蜷縮在冰冷的石板上,早已被無數客人的尿液浸透。

她那對巨乳沈甸甸地垂在胸前,乳頭被銀環穿透,紅腫不堪,乳暈周圍的皮膚被尿液泡得泛白,斷續的乳汁混著黃濁的尿漬,順著她白皙的胸膛淌下,在地面上匯成一灘腥臭的水窪。

肥臀高高翹著,臀縫間那紅腫的騷穴早已被尿液和淫水浸得濕漉漉,肉唇微微張合,像是渴求著甚麼。

她那張痴傻的臉上,空洞的眼神毫無光彩,嘴角微微張開,露出那張會自動吮吸的淫嘴,口水混著尿液順著下巴滴落,顯得淫賤至極。

黃頭龜公推開地窖的鐵門,乾癟的臉上滿是嫌惡。

他一手牽著鐵鍊,另一手捂著鼻子,咒罵道:「你這婊子,是喝了多少尿啊?臭得老子都快吐了!」他猛地一扯鐵鍊,月奴的身體一個踉蹌,可她卻毫無反應,只是痴痴地爬行著,肥臀扭動間,騷穴的淫水又淌下一股,順著大腿根流到腳踝。

黃頭龜公皺著眉頭,強忍著惡心,牽著月奴出了地窖,朝水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那雙毒蛇般的眼睛不住地打量著月奴的身體,心中既是嫌棄,又有一絲興奮。

到了水牢前,黃頭龜公一把將月奴推到水牢入口,打開機關。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冰冷的地下水如瀑布般從上方傾瀉而下,水流帶著刺骨的寒意,瞬間將月奴身上的尿漬和污垢衝刷乾淨。

她的身體暴露在水流下,雪白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巨乳被水流衝得劇烈晃動,乳頭在冰水的刺激下硬得像兩顆紅櫻桃,乳汁混著水流噴湧而出。

她的肥臀被水流拍打,臀瓣抖動間,騷穴的肉唇被衝得微微張開,淫水混著冰水淌下,顯得更加淫靡。

月奴被這冰水凍得渾身哆嗦,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空洞的眼神中終於閃過一絲痛苦,卻依舊帶著那股痴傻的淫賤。

黃頭龜公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裡嘖嘖有聲:「這賤貨,洗乾淨了倒還有幾分姿色。」他舔了舔乾癟的嘴唇,眼中閃過一抹淫光。

他從腰間的儲物袋中取出一粒暗紅色的藥丸,猶豫了片刻才吞了下去。

這是他珍藏的壯陽藥,用特質的淫陽草煉製,不僅可壯陽,此藥還帶有一絲靈氣,專治他早年做龜奴時落下的陽痿毛病,價格不菲,平日里他是從不用此物的。

沒過多久,藥力發作,他胯下的陽根猛地一跳,頂得褲子幾乎要裂開。

他嘿嘿一笑,眼中滿是猥瑣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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