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花滿樓的日常(中)
鐵鍊的另一頭,是一個讓他呼吸驟停的存在。
那是一個「人」,一個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的女人。
她渾身赤裸,只在脖子上套著一個皮質項圈,鐵鍊就鎖在上面。
她的頭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具身體,卻讓張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那是一具成熟到極致的豐腴肉體,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
她的乳房巨大得超乎想象,隨著爬行的動作在身下劇烈晃蕩,幾乎要垂到地上。
而她的屁股,更是肥美挺翹得驚人,圓潤的弧度充滿了肉慾的衝擊力,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引人遐想。
男奴修牽著這條「母狗」走到小蝶仙子面前,恭敬地將手中的鐵鍊遞上,然後一言不發,躬身站在小蝶仙子面前。
「下去吧,張少要方便一下。」小蝶仙子對那男奴修吩咐了一句,隨即牽著鐵鍊,將那「母狗」拉到張千的腳邊,讓她溫順地趴伏下來。
做完這一切,她才抬起那張絕美的臉,被金色面具遮蓋的半張容貌對著眼前目瞪口呆的張千露出一個堪稱惡魔般的甜美微笑。
「張少,」她輕啓朱唇,一字一句地問道:「可用過…女修尿壺?」
張千怔怔地望著跪在面前的月奴,她低垂著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頸間,那對驚人的巨乳幾乎要頂在他的臉上。
他喉結滾動,雖然平日里玩過不少女人,但把人當尿壺這種事還是頭一遭。
"張少這是不好意思了?"小蝶仙子嬌笑著站起身,曼妙的身姿在輕紗下若隱若現。她俯身湊近,紅唇精准地捕捉到張千的嘴唇。
張千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小蝶仙子的吻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讓他渾身發軟。那雙柔荑般的手已經探向他的褲帶,利落地解開束縛。
"看,都憋成這樣了。"小蝶仙子指尖輕點著他硬挺的陽物,那物事在她嫻熟的撫弄下竟微微發顫。
她突然用力扯動鐵鍊,月奴被迫仰起頭,那張精緻卻麻木的臉被迫湊近。
"張開你的賤嘴,母狗。"小蝶仙子冷聲命令。
月奴順從地張開櫻唇,那柔軟濕潤的口腔徬彿有生命般微微收縮。張千倒吸一口氣,這奇妙的觸感讓他幾乎失控。
"張少可知道,"小蝶仙子重新吻上他的唇,聲音帶著蠱惑,"這賤畜以前可是築基期的修士呢,她這張狗嘴可是被她自己練的淫功改造過的,那感覺可比尋常女子的花穴還要銷魂百倍。"
話音未落,張千再也控制不住,滾燙的液體洶湧而出。
月奴跪在他雙腿間,被迫大口吞咽著,被項圈勒緊的喉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她那豐腴的身軀不停顫抖,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晃動,全裸的赤身早已被濺出的尿液浸濕,下方因羞辱而發情的肥臀顫抖間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小蝶仙子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金色面具下的眼眸閃爍著快意:"看啊張少,這可是曾經的築基修士,是不是極品的尿壺啊,這等寶貝可不好找呢!"
張千喘著粗氣,手指深深陷入月奴的發間。這一刻,他徬彿征服了整個修仙界,那種極致的滿足感讓他渾身戰慄。
沒多久,他便癱軟在床邊,胸膛劇烈起伏,剛才那極致的釋放讓他渾身酥麻。
就在這時,小蝶仙子輕盈起身,紗裙翩然掀起,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
"張少嘗過了賤婢的滋味,也該讓本仙子試試您的本事了。"她嬌笑著,將光滑無毛的私處湊近張千嘴邊。
那處粉嫩飽滿,宛如初綻的花苞,散髮著淡淡的幽香。
月奴仍然在下方盡職地侍奉著,柔軟的唇舌在張千腿間陽根上游走。
小蝶仙子伸手按住張千的後腦,聲音帶著蠱惑:"來,讓本仙子看看張少的舌功。"
張千如同被攝了魂般,順從地伸出粗舌,笨拙地舔舐起來。
小蝶仙子發出滿足的輕吟,腰肢微微扭動,金色面具下的眼眸半眯著,流露出享受的神色。
"對,就是這樣"她喘息著說道,手指輕撫張千的後腦,"母狗,你這畜生倒是教出了個好徒弟。"
月奴在下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碩大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她那柔韌的腰肢彎出誘人的弧度,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整個人宛如一件精心雕琢的玩物。
小蝶仙子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張千更深地按向自己:"再用力些…嗯…張少果然天賦異稟…"
房間里回蕩著濕潤的舔舐聲和嬌喘,燭火映照出三人交疊的身影。張千隻覺得神魂顛倒,在這雙重的感官刺激下徹底迷失了自我。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黃頭龜公那張陰沈的臉探了進來。
他本是來查看情況,卻一眼就看到了房間內淫靡的景象。
然而,他眼中沒有絲毫驚訝,只有一絲瞭然和慣有的陰冷。
他看見小蝶仙子正高高在上地站著,一條修長的玉腿踩在床沿,輕薄的紗裙被她自己撩起,露出了那片光潔如玉的私密地帶,正對著張千的臉。
她戴著金色面具的臉微微仰起,似乎在極力享受,纖細的腰肢正隨著身下男人的舔舐而輕輕搖擺。
而那個凡人張少爺,則像個痴傻的信徒,正虔誠地伸著舌頭,在那片芳草地間賣力耕耘。
在他身下,畜奴月奴依舊跪著,那對碩大得不成比例的雪白乳房隨著她重復的口活動作而劇烈晃動,豐腴的肥臀依舊高高撅著,構成一幅墮落而淫亂的畫卷。
黃頭龜公心中冷笑。
這就是小蝶仙子,花滿樓里最受花廋夫人寵愛的奴修。
別的女修只是被動承受客人的慾望,而她,卻能將這些自以為是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那奇異的天生媚術,無人能擋。
他不由得回想起曾經見過的更誇張的一幕。
那是一個高傲的築基期修士,平日里眼高於頂,對其他的奴修呼來喝去,甚至還和他與老綠發生過衝突,哪怕是花廋夫人來了也不願意給幾分薄面,可結果在小蝶仙子的房間里,竟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滿臉狂熱地去喝小蝶仙子腿間流下的騷水,甚至還伸出舌頭去舔舐她那雙精緻的裸足。
那一刻,那名修士臉上露出的不是屈辱,而是無上的光榮與滿足。
從那時起,黃頭龜公就明白,小蝶仙子是真正的妖精,能把男人心底最賤格的慾望全都勾出來,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在她身下拜服。
眼前的張千,不過是她石榴裙下又一個迷失的魂魄罷了。
他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不敢打擾這位「仙子」的雅興。
小蝶仙子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嬌喘,腰肢猛地弓起,身體顫抖著,一股股濕熱的陰精「嘩啦啦」地噴灑而出,盡數澆在了張千的臉上。
那腥甜的氣息混雜著濃郁的體香,糊了他一臉。
然而,張千非但沒有絲毫厭惡,反而雙眼放光,臉上洋溢著極致的興奮與滿足。
他伸出舌頭,竟貪婪地舔舐著唇邊的液體,徬彿那是世間最甘美的瓊漿。
小蝶仙子笑得花枝亂顫,她伸出纖長的手指,玩弄般地挑起張千的下巴,聲音帶著慵懶的媚意:「雖然是個凡胎,口活還是挺好的。」她瞥了一眼跪在下方,身體因長時間的口活而微微顫抖的月奴,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她猛地拉扯手中的鐵鍊,「嘩啦」一聲,將全裸的母狗從地上拽了起來,月奴的那對巨乳堅挺地晃動著,肥臀也跟著搖擺。
小蝶仙子讓張千轉過身,將月奴的臉強行按向張千那黝黑的屁眼。
「母狗,給張少爺好好伺候!」小蝶仙子冷聲命令,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要是今天不讓他爽得射出來,我就把你的嘴用線縫上!」
月奴空洞的眼神中沒有一絲反抗,她順從地張開嘴,舌尖觸碰到張千緊閉的菊穴。
那股陌生的氣息讓她身體本能地顫抖起來,她的舌頭開始笨拙地舔舐、吮吸,試圖讓那緊閉的褶皺慢慢放鬆。
就在月奴賣力侍奉的同時,小蝶仙子也走到張千面前,雙腿微微分開,將那挺翹的肥臀高高撅起,對著張千的臉。
她用五指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脆響,聲音嬌媚入骨:「張少,也來給本仙子的菊花舔舔,看看是我的更銷魂,還是這畜生的嘴更厲害。」
張千此刻已經被小蝶仙子的媚術徹底衝昏了頭腦,他順從地聽從小蝶仙子的命令,在月奴的口活下,努力伸出舌頭,去舔舐面前女人那誘人的菊穴,他的粗舌舔舐到粉嫩菊穴的褶皺,爽的小蝶仙子抖了起來,見到張千這麼乖巧,她更加嫵媚的搖擺起腰肢,誘人的蜜桃不斷與男人的粗舌相互吸引,形成了一副一男二女的淫靡圖景。
雙重的刺激讓張千感覺自己徬彿漂浮在雲端。
身後,月奴那溫熱濕滑的舌頭正不知疲倦地探索著他緊閉的菊穴,那笨拙卻又帶著奇異魔力的舔舐,讓他小腹一陣陣發緊。
而在身前,小蝶仙子那挺翹臀瓣間傳來的幽香和緊致觸感,更是讓他沈醉其中,忘我地吮吸著那朵嬌嫩的菊蕾。
他越是賣力地侍奉面前的仙子,身後那條母狗的動作就越是急切。
就在這極致的快感交織中,張千忽然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或許是先前喝的酒在此刻發作,一股脹氣不受控制地在腸道中亂竄。
他想忍住,但在月奴那靈巧舌頭的又一次深舔之下,他再也控制不住。
「噗——」
一聲響亮而濕潤的屁聲,打破了房間內原有的淫靡節奏。一股帶著酒氣的熱流,結結實實地噴在了月奴的臉上。
張千的動作瞬間僵住,一股尷尬的熱流湧上臉頰。「天啊,我竟然…」他不敢去看小蝶仙子的反應,只覺得丟臉至極。
然而,預想中的責罵並未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清脆又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哈!」小蝶仙子笑得渾身亂顫,連帶著那對豐腴的臀瓣都在張千的嘴邊抖動。她轉過身,金色面具下的雙眸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興奮光芒。
她看著那個被男人的屁崩了一臉,卻依舊像個沒有感情的木偶一樣,繼續低頭舔舐著對方菊花的月奴,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月奴那沾染了污穢的臉頰,罵道:「你這賤貨,真是天生的母狗!再這麼吸下去,非要給張少爺肚子里的屎都吸出來不可!」
說完,小蝶仙子又轉回頭,雙手捧起張千的臉,非但沒有嫌棄,反而像獎勵一般,親暱地在他的臉上拍了拍。
「張少,你可真是…太給本仙子驚喜了。」她的聲音里滿是笑意和毫不掩飾的慾望,徬彿剛才那不雅的一幕,是她見過最有趣的表演。
花滿樓的走廊昏暗,燭火搖曳。
幾名負責打掃的奴修端著木盆路過小蝶仙子的客房時,清晰地聽見了從門縫里傳出的、毫不掩飾的淫靡聲響。
那裡面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高亢入雲的嬌啼,還夾雜著肉體激烈碰撞發出的「啪啪」水聲。
她們紛紛臉色一白,不敢多做停留,像是躲避瘟疫一般加快腳步,悻悻離去。
而房間內,正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畫卷。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情慾混合的濃郁氣息。
小蝶仙子正以坐蓮的姿勢,雪白修長的雙腿緊緊盤在張千粗壯的腰上,隨著他每一次用力的向上頂弄,她那弧度完美的脊背便向後仰起,一頭烏黑的秀髮如同瀑布般垂下,划過張千布滿汗珠的胸膛。
她戴著面具的臉龐高高揚起,喉嚨里發出的呻吟破碎而勾魂。
「啊…張少…你好厲害…」
然而,這雙人交合的畫面中,還有一個奇異的第三者。
赤裸著身體、脖子上戴著冰冷項圈的月奴,正卑微地跪在兩人身下。
她的位置極為巧妙,正好能將頭埋在小蝶仙子的腿間。
當小蝶仙子被頂得花枝亂顫時,月奴便伸出她那溫軟舌頭,精准地舔舐著那顆因快感而充血腫脹的媚肉。
雙重的刺激讓小蝶仙子的身體繃得更緊,淫叫聲也越發尖銳。
「換個姿勢!」小蝶仙子忽然命令道,聲音因情慾而沙啞。
她靈巧地從張千身上下來,熟練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柔軟的床榻上,將自己那緊致挺翹、圓潤如滿月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早已慾火焚身的男人。
這後入的姿勢,將她身體最誘人的曲線展露無遺。
張千低吼一聲,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再次狠狠地挺了進去。
這一次的進入更深、更重,每一次撞擊都讓小蝶仙子那雪白的臀瓣上泛起曖昧的紅暈。
而月奴也隨之變換了位置,她匍匐在張千的身下,仰起那張沾染了淫靡水漬的俏臉,伸出舌頭,專心致志地為他舔舐著那兩顆隨著衝撞而不斷晃動的卵蛋。
「嗯…啊!母狗…舔得好…」張千在極致的快感中嘶吼著,身下的動作越發狂野。
月奴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順從的肉偶,在這場瘋狂的性事中扮演著催化劑的角色,用自己的卑微與口舌,將另外兩人的慾望推向了更高的頂峰。
「啊——!」
伴隨著一聲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尖叫,張千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他身下的月奴徬彿也感受到了那股即將噴薄的慾望,更加賣力地用舌頭包裹、吮吸著那兩顆因興奮而繃緊的卵蛋。
這股從後方傳來的刺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張千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粗壯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送,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射入了小蝶仙子那緊致、濕熱的蜜穴深處。
作為凡人,張千的精力確實遠超常人,射精量也頗為可觀。
幾乎在同一時刻,小蝶仙子的身體也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股陰精從被填滿的穴口湧出,與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場面淫靡不堪。
高潮過後,張千喘著粗氣從那具香汗淋灕的嬌軀上退了下來,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床上一片狼藉的兩個女人,尤其是那個依舊戴著面具,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蝶仙子,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隨意地穿上衣服,扔下一袋沈甸甸的靈石,便心滿意足地推門離開了,絲毫沒有察覺身後那道目光的變化。
房門關上的瞬間,小蝶仙子臉上的媚態與情慾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淬了毒般的惡毒。
她那金色面具下的雙眸,此刻充滿了厭惡與不屑。
她坐起身,赤裸的身體上還掛著歡愛後的淋灕汗水,雪白的肌膚上印著曖昧的紅痕。
她看也不看地上那具同樣赤裸、眼神空洞的軀體,直接伸出一條修長的玉腿,用腳尖勾起那冰冷的鐵鍊,猛地一拽!
「過來,母狗!」
月奴被這股力道拽得一個踉蹌,身不由己地被拖到了小蝶仙子的身前。
小蝶仙子毫不憐惜地張開雙腿,一把抓住月奴的頭髮,將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那片狼藉的私處。
一股濃烈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腥羶氣息撲面而來。
「賤狗我可沒虧待你,」小蝶仙子看著在自己腿間掙扎的賤婢,聲音陰狠而刻薄,「這臭凡人的弱精,就賞給你了,給本仙子舔乾淨!」
對她而言,讓一個凡人的精液留在自己高貴的修士體內,哪怕一息,都是無法忍受的侮辱,更別提假如意外受孕這種可笑的事情。
她低頭看著,月奴那張痴傻笨拙的狗臉,此刻正被迫埋在自己腿間,伸出舌頭,將那些她視為污穢的液體一點點吸食乾淨。
看著月奴順從地吞咽著,小蝶仙子的嘴角勾起一個陰狠而滿足的弧度,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