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花滿樓的日常(上)
他低吼一聲,解開袍子,露出早已硬挺的大雞巴,直直頂了進去。
「噗!嘖!」
小翠仰頭呻吟,「哦…嗯哈…仙師…好大…嗯…!」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肥臀隨著修士的撞擊晃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她的奶子劇烈顛簸,乳尖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汗水和淫液交織,房間里充滿了交合的聲響。
與此同時,三樓過道里,月奴依舊四肢著地,銅盤在她胸前晃蕩,乳汁滴滴答答落在盤子里。
她的眼神空洞,腦海裡不停閃過福寶死去和她被玩弄到連番高潮時的畫面,痛苦和快感交織,讓她的識海不停的崩潰。
這時,小蝶仙子身後跟著兩名女奴修走了過來,只見她臉上戴著金色半臉面具,看到眼前的「舊相識」,眉眼間滿是怨毒。
「賤狗,在這發騷等客人操你呢?」小蝶仙子冷笑,抬腳踩在月奴挺翹的肥臀上,狠狠一碾,引得月奴身體一顫,險些摔倒,嘴裡擠出一聲「嗯…哈…!」小蝶仙子邪笑著蹲下身子,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隻身一人闖入花滿樓的女修士,不由得得意了起來,她一隻手捏住月奴的下巴,手指發力逼她抬起頭,「看看你這張狗臉,當初划傷我的時候多得意啊?要不是夫人,恐怕誰也拿你沒辦法,可現在變成了個廢物畜奴,你們看看她,這還有女修士樣子嗎?哈哈哈哈!」
月奴的眼神渙散,嘴角微微抽動,低低呻吟,「嗯…哦…嗚…」
小蝶仙子見她痴傻的樣子,冷哼一聲,隨即起身離開,只在空蕩的過道中留下一句:「等著吧,別以為你成了廢人我就能放過你,往後的日子還久著呢!」
許久,三樓的過道里恢復了安靜,只留下月奴那如雌犬一般低低的喘息和她乳房下銅盤的「叮噹」聲。
花滿樓的深夜,比白晝更加喧囂淫靡。
大廳里,燭火搖曳,酒氣與脂粉的香氣混雜著修士身上淡淡的靈氣波動,形成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奢靡氣息。
絲竹之音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粗俗的笑罵和女子們壓抑的嬌喘。
客人們的興致正酣,普通的歌舞和女奴已無法滿足他們被酒精和慾望點燃的神經,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等待著每晚固定的壓軸好戲。
三樓的過道昏暗而冗長,黃頭龜公滿身酒氣,臉上掛著一抹殘忍而滿足的淫笑。
他循著那股熟悉的、混雜著奶腥與淫騷的氣味,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個蜷縮的身影——月奴。
她依舊全裸著四肢著地,像一隻被遺棄的牲畜。
白天的喧囂過後,她的身體留下了斑駁的痕跡。
精緻的鵝蛋臉上,幾道鮮紅的掌印尚未消退,嘴角還殘留著不知哪個客人留下的乾涸精斑。
那對巨碩淫乳更是慘不忍睹,上面布滿了青紫的指痕,被鐵環穿透的乳頭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顯然白天被無數雙手揉捏擠壓過。
「嘖嘖,瞧瞧這副騷浪的賤樣,白天沒少被客人們疼愛吧?」黃頭龜公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毫不憐惜地拍打著月奴肥碩的肉臀,那富有彈性的臀肉隨著他的拍擊蕩起層層肉浪。
月奴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痴傻的嗚咽,騷逼里又控制不住地流出一股濕滑的淫液,滴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黃頭龜公的笑容愈發猙獰。
他伸手,粗暴地解開吊在月奴胸前那沈重的銅盤。
鐵環從紅腫的乳頭上抽離時,帶起一陣劇痛,月奴的身體瞬間弓起,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呻吟:「嗯…哈…啊!」然而,拜那該死的《春水功》所賜,極致的疼痛之後,一股更加洶湧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讓她本就濕滑的騷逼「咕啾」一聲噴出更多的淫水。
黃頭龜公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他從腰間解下一條冰冷的鐵鍊,「咔噠」一聲扣在她脖頸的項圈上。
他拽了拽鐵鍊,牽引著腳下的這頭牲畜。
「走了,賤畜!大廳的客人們可都等急了,今晚的節目,還得靠你這頭騷母狗才能盡興!」
月奴順從地被他牽引著,四肢在地上笨拙地爬行。
鐵鍊拖在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回蕩在寂靜的樓道里。
她那肥碩的巨臀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擺,兩瓣豐腴的臀肉互相擠壓摩擦,中間那道深邃的臀縫若隱若現,盡頭的菊穴和下面那張開的肥熟雌逼,都在淫水的浸潤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巨乳垂在身下,隨著身體的起伏在地面上拖行,紅腫的乳頭摩擦著粗糙的木板,帶來一陣陣又痛又爽的刺激。
當她被牽引到大廳的樓梯口時,下方鼎沸的人聲瞬間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哄笑和口哨聲。
無數道貪婪、戲謔、鄙夷的目光聚焦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像無數根針扎在她的皮膚上。
月奴的頭埋得更低了,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清明,但很快就被身體湧起的無盡快感和深入骨髓的麻木所取代。
黃頭龜公得意洋洋地將她牽上大廳中央的高台,高高舉起手中的鐵鍊,對著台下的客人們大聲吆喝:「各位貴賓,各位道友!花滿樓的頭牌畜奴——月奴,給各位請安了!今晚的節目,保證讓各位盡興!」
數個時辰過去後,花滿樓那白日間喧囂淫靡的大廳此刻已是死寂一片。
賓客們早已帶著滿身的酒氣和精疲力竭的滿足感離去,只留下中央那座專門用來表演淫戲的舞台。
月奴就像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精美人偶,孤零零地赤裸著躺在冰冷的台面上。
她那雪白豐腴的肉體上,此刻布滿了濁穢的痕跡。
身下一大片黏膩的液體,是淫水、精液與乳汁混合乾涸後的腥臊證明。
她那曾被無數男人覬覦、貫穿的淫穴與菊花,此刻都無法閉合的張著孔洞,無力地向外溢出著混白的濃精,順著大腿根滑下,在烏木地板上留下骯髒的軌跡。
她的臉頰腫脹,左右兩邊都印著清晰的紅色掌印,本該清澈明亮的雙眸此刻空洞無神,痴傻地望著雕梁畫棟的屋頂。
一截粉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唇外,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涎水。
那對早已肥大不堪的巨乳,現在也滿是青紫色的掐痕與牙印,紅腫的乳頭旁,還有幾道被乳汁浸潤的痕跡。
而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小灘黃褐色的穢物正散髮著惡臭,無聲地宣告著今晚,又一次上演了母狗當眾噴糞的戲碼,只為取悅那些尋求極致刺激的看客。
按照花滿樓的規矩,表演結束後,自會有負責雜役的奴修前來清理舞台,並將她這條「母狗」牽回籠子。
可今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卻始終不見半個人影。
好…安靜…月奴的腦海中,只剩下這片死寂。身體的痛楚早已被功法扭曲成了麻木的余韻,連屈辱感都變得遲鈍。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又飽含惡意的淫笑划破了寂靜。
「嘿嘿…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受人歡迎的月奴嗎?怎麼,今晚的客人們沒把你這騷母狗給操死?」
聲音是從大廳的陰影處傳來的。
月奴遲鈍地轉動眼球,只見一道窈窕的身影緩緩踱出。
來人正是白日里欺辱她的小蝶仙子。
她左臉戴著一張金色半面面具,遮住了那道醜陋的疤痕,只露出右半邊姣好的面容和一雙淬滿了怨毒與快意的眼睛。
她走到台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月奴,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堆垃圾。
「嘖嘖,真是越來越下賤了。不過這樣也好,你這母狗,配上這副被人乾爛的模樣,才算順眼。」
小蝶仙子拍了拍手,她身後的陰影里立刻走出了兩個身體強壯、肌肉虯結的男奴修。
他倆赤裸著上身,神色興奮,顯然是小蝶仙子身旁的「老熟人」。
「把這條母狗抬起來,」小蝶仙子用一種惡毒的語氣吩咐道,「白里日夫人那邊我已經請過了,要拿她賞我個樂子。」
兩個男奴修聽罷此話,沒有絲毫猶豫,一前一後地走上台。
前面的那個粗暴地抓住月奴的兩條腳踝,將她向後一拖,絲毫不顧她光裸的後背在滿是黏液的舞台上摩擦。
另一個則彎下腰,雙手從月奴的腋下穿過,將她的上半身猛地提了起來。
月奴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四肢無力地垂落,頭顱向後仰去,露出了脆弱而修長的脖頸,脖頸上那深深勒緊的項圈更讓她多了幾分柔弱,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地晃蕩著,痴傻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就這樣,三人一「狗」,在空曠的大廳中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了通往花滿樓更深處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