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增進修為
陳凡月全身都在顫抖,爽得徹底失去了意識。
奇異的是,在她高潮昏迷的瞬間,丹田內那原本洩空的靈氣竟然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重新匯聚,並且變得比以往更加精純、更加充盈,修為竟在這次極致的性愛中得到了精進。
不知過了多久,那根填滿了她的巨物終於緩緩抽出。
「嘩啦——」隨著雞巴的離開,她那被撐得有些外翻的穴口再也無法合攏,大量未來得及吸收的、混合著她淫水的濃稠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嘩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染白了一大片石床。
過了許久,陳凡月才從極致歡愉後的昏沈中悠悠醒轉。
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她便感覺到自己胸前傳來一陣陣濕熱的吮吸感,一下一下,帶著熟悉的節奏。
她側過臉,朦朧的視線聚焦,看到的正是福寶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正埋在自己的左胸上,小嘴賣力地含著她的乳頭,滿足地吃著奶。
「是福寶啊…」一絲溫柔的笑意浮現在她唇邊,母性的光輝讓她暫時忘記了身體的異樣。
她想翻過身來,換個更舒服的姿勢抱著福寶,可就在她挪動身體的瞬間,一股黏膩濕滑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來。
她低下頭,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呆住了。
只見她修長的大腿內側、渾圓的臀瓣下方,以及身下的石床上,全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濃稠的液體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清亮淫水,形成一片泥濘的沼澤,散髮著一股濃郁的、混雜著腥羶與香甜的曖昧氣味。
這場景是如此的熟悉,卻又如此的陌生。
她的心猛地一沈。
自從十年前從那個噩夢般的海底巢穴逃離,來到這百里島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的身體。
她以為自己已經擺脫了那種淪為禁臠的日子,可今天…這滿地的精液又是從何而來?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正吃得香甜的福寶身上,一個荒唐而又可怕的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腦海。
她想起了昏迷前那根粗壯如臂、帶著倒刺的巨物,想起了那將她操到失神的狂暴抽送…她再低頭看看福寶那已經初具規模的身形,雖然還未完全長成,但那潛藏在皮毛下的力量感卻不容忽視。
一切都明白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愧感瞬間將她淹沒,臉頰燒得滾燙。她竟然…竟然和自己視如己出的孩子…
福寶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注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圈白色的奶漬。
它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滿是純真和依賴,看到陳凡月醒來,它高興地「吱吱」叫喚起來,口齒不清地喊著:「媽媽…媽媽!」
這一聲「媽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了陳凡月的心上。
她看著福寶那天真無邪的樣子,心中的羞愧和掙扎卻奇跡般地平息了下去。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變得複雜而深邃。
「是啊…我還能怎麼樣呢?」她開始冷靜地思考。
自己的《春水功》已經到了一個瓶頸,若想再進一步,就必須通過陰陽交合來調和體內暴走的靈力,否則遲早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可是,再讓她去委身於那些陌生的、滿心貪婪的男人嗎?
她不願意,也做不到。
那些被強暴、被囚禁的記憶,是她心中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
與其再被別的男人糟蹋,為何不能是福寶呢?
福寶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它雖然是妖獸,卻比許多人都要單純。
更何況…剛剛那場極致的性愛,不僅沒有讓她感到厭惡,反而讓她的修為大漲。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如同瘋長的藤蔓,迅速佔據了她的整個思緒。
她驚訝於自己竟然能如此迅速地接受這種人獸亂倫的禁忌關係。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理所當然。
「我這身淫肉…早就不乾淨了…」她自嘲地笑了笑。
這具身體,不知道伺候過多少男人,早已被調教得淫賤不堪。
既然它天生就是用來承載慾望的容器,那用它來飼養福寶,助它成長,同時也能助自己修煉,又有甚麼不妥呢?
這或許是上天為她這具被詛咒的身體,安排的最好的歸宿。
想通了這一切,陳凡月的心徹底沈靜下來。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福寶的後背,眼神中再無半分掙扎,只剩下一種決絕的、帶著一絲悲涼的坦然。
「乖…福寶…以後…媽媽的身體,就都給你了…」
二十載光陰,恍如一瞬。
百里島依舊是那副荒涼模樣,海風終年吹拂,捲起千層浪濤,拍打著嶙峋的礁石。
洞府之內,陳凡月赤裸著豐腴的肉體,靜靜盤坐在那張被歲月磨礪得光滑的石床上。
與二十年前相比,她的容貌非但沒有絲毫衰老,反而因為修為的精進,更添了幾分成熟嫵媚的風韻。
她的肌膚依舊如雪般白皙細膩,只是那對曾經飽滿挺翹的巨乳,因為常年哺乳和被粗暴揉捏,變得更加碩大,也微微有些下垂,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驚心動魄的肉感。
那雙修長的美腿之下,原本緊致的穴口也因常年被一根巨物頻繁出入,變得有些鬆弛外翻,顏色也深了許多,無聲地訴說著二十年來的淫亂歲月。
三十年,從煉氣後期到築基後期,這在靈氣稀薄的海外之地,簡直是天方夜譚。
只有陳凡月自己心裡清楚,她這神速的進境,究竟是靠甚麼換來的。
不是甚麼天材地寶,也不是甚麼靈泉寶地,而是靠著一次次與福寶之間、顛鸞倒鳳的人獸亂倫,靠著《春水功》這門將慾望與修煉徹底融為一體的淫邪法門。
如今,她的修為已經穩穩地停在了築基後期的頂峰,距離那一步之遙的金丹大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然而,她卻猶豫了。
她本沒有那麼大的野心,當初拼了命地修煉,不過是為了在這危機四伏的修真界,能有自保之力,能守護好她和福寶唯一的家。
現在,百里島平靜安寧,福寶也已長大,她似乎沒有了再繼續拼命的理由。
「就這樣…也挺好…」她睜開眼,看向洞府的另一角。
在那裡,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正蜷縮著酣睡。
那是福寶。
二十年的歲月,已經將當年那只小猴子,變成了一頭真正的巨獸。
它體型健碩,肌肉虯結,渾身覆蓋著油亮的黑色長毛,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即便是在睡夢中,那根被皮毛半掩著的、粗壯猙獰的肉莖也時而會不安分地跳動一下,彰顯著它旺盛的生命力。
陳凡月的心頭湧上一陣暖意。
這二十年來,福寶不僅是她修煉的鼎爐,更是她唯一的伴侶和精神寄託。
她們日夜交合,身體早已密不可分。
她用自己的乳汁和身體飼養著它,而它也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回饋著她,讓她在每一次被操乾到失神的極致高潮中,修為節節攀升。
幾十年出海前,她曾在一本古籍畫卷上看到過關於海猴子的記載。
這種妖獸,血脈強大,成年後便可匹敵築基修士,其中天賦異稟者,最高可修煉至結丹期。
而如果是血脈更加純粹的變異種,甚至有機會開啓靈智,化為人形,一路修煉到元嬰期也並非不可能。
「福寶…能開啓靈智嗎?」一個大膽的幻想在她心中萌生。
她不知道福寶的天賦究竟如何,但她知道,以自己這區區築基期一百二三十年的壽元,恐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她無法想象,當自己壽元耗盡、化為一抔黃土之後,留下福寶一個孤零零地在這世上,會是何等淒涼。
不,她不能死。她要陪著福寶,看著它成長,看著它變得更強,甚至…看著它開啓靈智,能真正地開口叫她一聲「媽媽」。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制。
原本已經熄滅的、對更高境界的渴望,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但這一次,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能更長久地陪伴在福寶身邊。
她從石床上一躍而下,豐腴的裸體在昏暗的洞府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走到福寶身邊,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它熟睡的臉龐。
「福寶,等著媽媽…媽媽一定會結成金丹,擁有更長的壽命,永遠…永遠陪著你…」
她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結丹,無論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必須做到!
她要離開這座困了她三十年的荒島,去外界尋找突破金丹的機緣。
這是為了福寶,也是為了她自己這段禁忌之戀,唯一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