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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傳音符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十裡海淵深處,死寂是唯一的主題。

海猴子那腥臭的巢穴里,如今只剩下陳凡月一人。

金華的劍光蕩平了此地數十年的污穢,卻洗不淨烙印在她神魂深處的夢魘。

她像一頭被抽去骨頭的母獸,痴痴傻傻地趴在濕滑的岩石地面上,意識混沌,唯有身體的本能還鮮活地叫囂著。

她撅著那副與纖細腰肢完全不成比例的肥碩肉臀,高高翹起,臀縫間濕膩的光澤在昏暗中若隱可現。

這具曾被男人蹂躪的身體,在築基突破時奇跡般地重塑,每一寸肌膚都恢復了處子般的緊致與光潔,卻也因此變得更加敏感。

身下,兩只手也沒閒著,一隻費力地捧著胸前快要垂到地面的雪白巨乳,指尖揉搓著挺立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探入雙腿之間,在那片被《春水功》催化得泥濘不堪的肥美秘境中瘋狂攪動。

「好癢…身體里…好空…要…要東西填滿…」她破碎的腦海裡只剩下這些不成句的念頭。

數十年的囚禁與輪姦,早已將她的羞恥心碾碎,只剩下純粹的慾望。

她的手指在自己被百獸姦污的肉穴里摳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的響聲和更多的淫水。

那被《春水功》改造過的媚肉徬彿擁有自己的生命,貪婪地吮吸、絞纏著她的手指,渴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隨著身下動作的加快,她胸前那對巨乳也開始不安地晃動。

因《乳水決》而時刻飽脹的乳房被她自己揉捏得變了形,乳暈漲大,青筋畢露。

她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身體繃成一張蓄勢待發的弓。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遠超尋常的快感洪流衝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噗嗤——」一股濃稠的騷水從她腿心猛地噴射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渾濁的水窪。

與此同時,她胸前兩顆熟透的乳尖也像是開了閘,激射出兩道白色的乳線,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灑落在她身前的地面上。

高潮的電光石火間,她那雙因絕望而渙散、因快感而翻白的眸子里,竟突兀地閃過一道幽微卻清晰的綠光!

那是靈力在經脈中流轉的跡象,是她築基期修士身份最後的證明。

這極致的肉體歡愉,竟在無意中短暫地撬動了她沈寂已久的丹田氣海。

然而,綠光只是一閃而逝。

高潮退去,全身的力氣徬彿都被抽乾。

陳凡月癱軟下來,身體翻轉,正面朝上地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

她全身赤裸,汗水、淫水與乳汁混雜在一起,將她本就雪白的肌膚浸潤得更加色情。

那對驚人的巨乳攤在胸前,像兩座綿軟的肉山,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

而她那肥碩的臀部,即便是在仰躺的姿態下,兩瓣豐滿的臀肉也從大腿兩側擠了出來,與身下的水漬構成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她雙眼空洞地望著巢穴頂端透下的幽暗水光,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抖動著,徬彿再次變回了那個只有肉體、沒有靈魂的痴傻玩物。

可那道短暫的綠光,如同一根針,刺破了陳凡月混沌痴傻的表象,將一點清明重新注入她空洞的神魂。

高潮許久後,她緩緩坐起身,環顧著這個空蕩蕩、卻依然殘留著濃重腥臭的巢穴。

金華來過,海猴子都死了,金華走了。

他說,根據九星島的變故推測,她應該在這裡被囚禁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這個數字像一塊萬鈞巨石,轟然砸在她的心頭。

二十年前,她是前途無量的築基女修,抱著對未來的憧憬才踏上十裡海尋找那個男人。

二十年後,她成了一頭只知交媾與哭嚎的母獸,一個被妖物玩爛後丟棄的破爛貨。

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雪白的巨乳上還掛著未乾的乳痕,雙腿之間一片狼藉,淫水和騷尿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自己都陣陣作嘔。

這份遲來的清醒,比永恆的痴傻更加殘忍。

「啊——!!」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撕裂了海底的死寂。

她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頭髮,身體因為巨大的悲慟而劇烈顫抖。

她該怎麼辦?

回到九星島?

如何面對九星島那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如何解釋這二十年的空白?

如何向別人啓齒,她已經成了一個離了男人、甚至離了妖物就活不下去的賤貨?

出海前,她本以為因禍得福,《春水功》修復她身,又還她修為,歷經艱苦終於踏上正途。

可…如今…

絕望的洪流徹底淹沒了她。

她崩潰地大哭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然而,哭泣並不能帶來解脫,反而讓那深入骨髓的空虛感愈發強烈。

身體,被《春水功》徹底改造過的身體,開始在本能地叫囂。

那是一種比心痛更直接、更無法抗拒的折磨。

「好空…下面好癢…要…要東西…」內心的悲愴與肉體的渴望糾纏在一起,最終,後者佔據了上風。

她像一頭髮情的母狗,停止了哭號,轉而用一種近乎自殘的瘋狂,將手指捅進了自己腿心的那片泥濘。

「嗚…啊…」她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另一隻手則死死掐著自己的一邊奶子,徬彿要將它從胸口撕下來。

她不需要前戲,不需要溫柔,她只需要最粗暴的動作來暫時麻痹大腦。

手指在緊致濕滑的肉穴里瘋狂摳挖、攪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淫水,發出下流無恥的聲響。

「咕啾!咕啾!」快感來得又快又猛,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神經。

她弓起背,雙腿大張,一股騷熱的淫液再次從淫逼里噴射而出。

高潮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滅頂的悲傷徬彿被暫時衝走了。

然而,這短暫的解脫過後,是更加深不見底的空虛。她看著自己沾滿淫水的手指,看著身下一片狼藉的地面,新一輪的絕望再次將她吞噬。

於是,她又開始哭。

哭累了,那蝕骨的空虛和淫癢又會捲土重來,驅使她再一次將手伸向自己的下體,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高潮來尋求片刻的遺忘。

哭泣,崩潰,自慰,高潮。

這成了她被解救後,在這空曠巢穴里唯一的循環。

她像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偶,不知疲倦地重復著這個過程,直到最後,她的嗓子已經哭得嘶啞,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手指被穴里的媚肉磨得紅腫刺痛,再也沒有力氣去摳挖那已經麻木的騷逼。

她才終於停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上方,任由冰冷的海水取笑著她這具骯髒、破敗、卻又無比敏感的淫蕩肉體。

力氣耗盡,悲傷也流乾了。

陳凡月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渾渾噩噩地從滿是自己淫騷水漬的地面上站了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面還沾滿了剛剛自慰時流出的黏膩液體,散髮著一股甜腥的氣味。

她沒有擦,或者說,根本沒想過要擦。

她赤著腳,顫顫巍巍地在這空蕩蕩的巢穴里走著。

這裡曾經是她的地獄,每一塊岩石都見證過她如何被那些醜陋的妖獸壓在身下,像一塊肥美的母肉般被輪番姦淫,胸前的巨乳則被當作源源不絕的食糧,被貪婪地吮吸。

而現在,那些折磨了她二十年的海猴子,連同它們的屍骨,都已經被金華那霸道無匹的劍光清理得一乾二淨。

巢穴里死寂一片,只有她光腳踩在濕滑地面上發出的輕微「啪嗒」聲。

這過分的安靜讓她心裡空落落的,徬彿連同那些妖獸一起消失的,還有她存在的唯一意義。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呆滯,像一縷幽魂飄蕩在自己的墳墓里。

突然,她腳下的岩石傳來一聲不祥的脆響。

「咔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腳下的地面便轟然塌陷!

原來金華那結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雖然斬盡了妖邪,卻也震松了這片古老墓穴的內部結構。

陳凡月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一腳踏空,朝著下方無盡的黑暗墜落下去!

這是一處被海猴子當作巢穴主廳的廢棄海底墓穴的耳室,本有石板封存,卻早已在歲月中腐朽,更經不起金華的靈力震蕩。

失重感瞬間包裹了她。

在下墜的過程中,她那豐滿得不成比例的肉體在空中狼狽地翻滾著。

那對引以為傲的雪白巨乳和肥碩的臀瓣,此刻成了累贅,隨著她的墜落而劇烈地晃蕩、拍打著她的身體。

「砰!」一聲沈悶的巨響,她的背部重重地砸在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

劇痛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那麻木的神經終於有了點知覺。

她疼得悶哼一聲,眼前金星亂冒,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痛…好痛…」這股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慾的疼痛,反而讓她的神智清醒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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