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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海底媚影

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 凡月淫仙途 · 本章第 2 / 2 頁

「我的巨乳…我的肥臀…都是主人的玩物…」

說完這句話,她竟然當著金華的面,做出了一個極盡羞辱、毫無尊嚴的姿勢。

她雙膝跪地,將那碩大肥美的屁股高高地、甚至誇張地向上撅起,幾乎要挺到與後背平行的角度,使得那紅腫不堪的穴口和兩瓣豐腴的臀肉被完全展示出來。

同時,她將上半身壓得極低,額頭「砰」的一聲磕在了滿是沙礫和血污的海床上,雙手無力地撐在身體兩側。

那姿態,不像是一個人在行禮,更像是一隻等待主人騎乘的母畜,卑微到了塵埃里。

幽暗的海猴子巢穴內,金華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色靈光。

他雙目緊閉,神情肅穆,雙手結成一個玄奧的法印,正全力運轉著體內的靈力。

在他的身後幾步之遙,同樣盤腿坐著那個被他救下的女人。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那副肉體依舊散髮著驚人的誘惑力。

她的腰肢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向上是寬闊圓潤的香肩,向下則是那兩瓣肥碩到不可思議的雪白臀瓣,即便只是坐著,也像兩座飽滿的山丘,壓在海床上,勾勒出一條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

最誇張的是,從她身後望去,竟然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對巨乳擠壓出來的、碩大的副乳輪廓,徬彿兩團額外的軟肉掛在腋下,昭示著前方是何等波瀾壯闊的景象。

一股股精純的結丹期靈力,從金華的掌心透出,化作溫暖的金色氣流,隔空緩緩渡入女人的後心要穴。

他在嘗試用自己強大的修為,去梳理她體內紊亂的經脈,修復她受損的識海,希望能將她從那無盡的瘋癲與痴傻中徹底拉回來。

即便隔著幾步的距離,一陣複雜而濃烈的氣味還是不可避免地鑽入金華的鼻孔。

那是一種混雜著雄性精液的腥臊、女人淫水的咸濕、口水的微酸以及奶水的乳香,四種味道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獨特的、直衝腦門的騷臭氣息。

這味道徬彿是她被囚禁、被蹂躪的屈辱歲月的縮影,讓道心穩固如金華,也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時間在靜默的運功中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金華感覺到渡過去的靈力在她體內運轉得愈發順暢,她身上那股狂亂暴躁的氣息也漸漸平復下來。

他估摸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緩緩收功,將外放的靈力盡數收回體內。

金華沒有回頭,依舊背對著她。

他不想看到那副可能依舊媚態橫流的臉,也不想看到那具被淫欲徹底浸透的肉體。

他只是平靜地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洞窟中回響:「你應該神志清醒了。我再問你,你究竟是何人?」

背後沈默了片刻。

隨後,一個略帶沙啞,但吐字清晰、邏輯分明的女聲響了起來。

這聲音里不再有之前的痴傻與淫媚,取而代得是一種大夢初醒般的茫然與一絲深藏的悲戚。

「我……我叫陳凡月。」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陳凡月」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已經遙遠得如同上輩子的記憶。

她停頓了一下,努力在混亂的思緒中尋找著自己的過往。

「我是從…九星島來的。我是吳家丹房的…女主人。我來這裡,是為了尋找我的道侶。」

「九星島吳家丹房…」

當這幾個字傳入耳中時,金華那古井無波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背對著陳凡月的身形猛地一僵,徬彿被雷電擊中。

這個名號,勾起了他一段塵封已久的記憶。

他默默地在心中盤算著,眼神變得複雜而深邃。

「九星島…已經在十九年前,就歸了反星教了。」他的聲音低沈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氣息。

說罷,他才繼續問道:「你是何時來到此地?又是被何人所害,落得如此境地?」

金華的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巨石,在陳凡月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識海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十九年前」這個時間點,像一根尖銳的針,狠狠刺中了她混亂的記憶。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茫然地重復著:「十九年…?」

時間的概念對她來說已經模糊不清。在這暗無天日的海底,她不知道度過了多少個日夜,只知道無休止的交媾、產奶、高潮,再交媾…

「我…我不記得我來了多久了…」她的聲音充滿了迷惘,「我是自己來的…沒有甚麼人害我。」

這句話說得無比自然,徬彿是發自內心的認知。

金華聽著這明顯與事實相悖的回答,心中的憐憫更甚。

她的記憶顯然被人動了手腳,或者是在長久的折磨中自我扭曲,形成了一套能夠讓她活下去的虛假認知。

他耐著性子,繼續追問,試圖撕開這層虛假的記憶外殼:「那你為何要來這裡?還與那些禽獸…為伍?」

「禽獸」兩個字,像是觸動了某個禁忌的開關。

陳凡月猛地抱住了自己的頭,臉上露出痛苦萬分的神情。

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劇烈的頭痛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無數破碎、矛盾的畫面在她腦海中瘋狂閃現:一邊是海猴子那醜陋滑膩的臉和青黑色的肉屌,另一邊卻浮現出幾張熟悉而英俊的男人的面孔。

這些畫面糾纏、撕扯,讓她痛苦不堪。

「啊——!」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們…他們不是禽獸…」陳凡月抬起頭,眼神再次變得渙散,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痴迷,「他們是我的夫君…是我的男人…」

她開始胡言亂語,將那些蹂躪了她數十年的妖獸,與她記憶深處的男人們混淆在了一起。

「他們是根兒…是吳丹主…還有凝雲門的魏師兄、李師弟…都是我的好夫君…他們都在用大肉棒狠狠地乾我…我的騷屄就是為他們長的…」

「轟!」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水聲爆響,一道璀璨的金光衝破萬丈深海的阻隔,如一道逆流而上的金色巨龍,撕裂了漆黑的海面,直衝雲霄。

金華懸停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之上,面色陰沈如水。

海風呼嘯,吹拂著他濕漉漉的衣袍,卻吹不散他心中的煩躁與郁結。

他回頭看了一眼下方那片恢復了死寂的深海,眼神極其複雜。

一方面,是難以遏制的怒氣。

他惱怒於那陳姓女子的下賤與愚不可及。

自己好心出手相救,耗費靈力為她穩定心神,她卻顛倒黑白,將那些蹂躪她的畜生當做夫君,反而對他這個救命恩人惡語相向。

那副淫賤入骨、只知求歡的模樣,簡直無藥可救!

但另一方面,當怒火稍稍平息,一股深深的悲憫又湧上心頭。

他想起了「九星島吳家丹房」這個名號,想起了那個早已消失在歲月長河中的故人——吳丹主。

那個男人,曾經也是驚才絕艷之輩,是同門中的佼佼者,卻心術不正,痴迷於各種陰邪丹道。

恐怕這陳凡月,正是被那個男人所蒙騙,被他用邪法煉製成了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她口中的「吳丹主」,不正是自己的故人嗎?

金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離開。

就在方才,他與陳凡月的對話徹底走向了崩潰。當他試圖進一步點醒她時,陳凡月那剛剛恢復一絲清明的神智便徹底被狂亂所取代。

她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一樣,對著金華破口大罵,那些污言穢語不堪入耳,全是關於她和她那些「夫君」們的淫亂床事,以及對金華這個「兇手」的惡毒詛咒。

她甚至發了瘋般地撲上來,用她那毫無力道的拳頭捶打著金華的身體,用指甲去抓撓。

「你這個壞東西!殺千刀的惡棍!你殺了我的夫君!你還我夫君!還我的大肉棒!」

金華本想強行將她帶離這個污穢的巢穴,可當他制住她,準備施法時,陳凡月卻突然停止了掙扎。

她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地,又一次擺出了那個極盡羞辱的母畜姿勢,將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對著空無一物的洞窟深處,臉上帶著痴迷而渴求的笑容。

「我不走!我不要跟你走!我要在這裡等我的夫君們回來草我!」她的聲音變得嬌媚而痴纏,徬彿在跟情人撒嬌。

「你這個惡棍…你殺了李婆…還殺了我的夫君們…我的騷屄好空虛…我要等他們回來,用又粗又硬的大屌狠狠地填滿我…」

看著那個已經徹底沈淪、將屈辱當做恩賜、將妖獸視為愛人的可悲女人,金華知道,她已經救不了了。

她的心,她的魂,早已在數十年的淫亂與折磨中,被徹底摧毀、重塑。

他能做的,已經做完了。

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命格了。

金光一閃,金華的身影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聲悠長的嘆息,消散在咸濕的海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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