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獨守丹房
房間里布滿奢華的陳設,巨大的床榻上鋪著錦緞,空氣中瀰漫著焚香的甜膩味。
李牧馬粗暴地撕開她的衣領,露出她那對巨乳,乳頭在涼風中迅速硬起。
「媽的,看你這對大奶子,吳藥師藏得真嚴實!今晚本牧馬要好好玩玩你這騷貨。」
陳凡月顫抖著跪下,她無法言語,只能用眼神乞求,但李牧馬毫不憐惜。
他解開褲子,露出那根粗壯的雞巴,已經硬邦邦地挺立著,青筋暴起,散髮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舔它,啞奴!用你的賤嘴好好伺候本牧馬的雞巴。」他按住她的頭,將雞巴頂到她唇邊。
陳凡月絕望地張開嘴,舌頭勉強包裹住龜頭,咸澀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她開始前後套弄,舌尖在馬眼處打轉,發出「滋滋」的聲音。
李牧馬舒服地低吼:「哦……對,就是這樣,舔得真他媽帶勁!你這啞巴婊子,嘴巴這麼會吸,難怪吳藥師金屋藏嬌。快點,深喉!把本牧馬的雞巴全吞進去!」
陳凡月的喉嚨被粗暴地頂入,她強忍著口中褶皺的敏感與喉管深處嘔吐的衝動,淚水從眼角滑落。
她的巨乳隨著動作晃動,乳頭摩擦著空氣,帶來一絲異樣的刺激。
李牧馬抓住她的頭髮,猛烈地抽插她的嘴:「操你媽的,啞奴,你這啞嘴可真緊啊!本牧馬要射了……射到你嘴裡,不准吞!含著它,聽見沒有?」他喘著粗氣,雞巴在她的口腔里膨脹,一股股熱精噴射而出,濃稠的液體充斥她的嘴腔。
陳凡月本能地想吞咽,但李牧馬惡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含著!敢吞一口,本牧馬現在就把丹房給收了!」她只能含著滿嘴的精液,腥臭的味道讓她幾乎窒息。
李牧馬大笑,將她推倒在床榻上,撕開她的下衣,露出她那肥美的陰戶。
她的陰唇已經十分濕潤,儘管是出於《春水功》的影響,但李牧馬不知,仍興奮地揉捏著:「哈哈,看這騷逼,已經濕了!你這賤貨,是不是被吳藥師操習慣了?本牧馬的雞巴可比他大多了!」他分開她的雙腿,雞巴對準穴口,一挺腰就猛地插入。
陳凡月的身體劇烈顫抖,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搗黃龍,頂到她最深處。
她無法出聲,只能發出悶哼,嘴裡的精液讓她呼吸困難。
李牧馬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擊著她的G點:「操死你這啞奴!你的逼真緊,夾得本牧馬好爽!」
陳凡月的身體在羞辱中背叛了她,五年來的調教讓她異常敏感,即便擺脫了九鬼擒魂丹,快感仍是如潮水般湧來,她的小腹抽搐,陰道壁緊縮,很快一股熱流噴出,淫水濺濕了床單。
李牧馬驚訝地大笑:「媽的,你這身體這麼敏感?剛進去就高潮噴水了?哈哈,極品啊!吳藥師真是撿到寶了,本牧馬今晚也要玩個夠!」他繼續猛操,雞巴在她的逼里進出,帶出「啪啪」的水聲。
陳凡月的嘴還含著精液,檀口中的淫肉被精液燙的發紅,她拼命忍著不吞咽,淚水模糊了視線。
在連續的撞擊下,她又一次高潮,噴出更多的淫水。
李牧馬終於停下,命令道:「吞了!把本牧馬的精液全吞下去,啞奴!」陳凡月喘息著咽下,喉嚨滑動,那股腥臭滑入胃中,讓她惡心得想吐。
李牧馬的眼睛亮起來,他最擅觀察女性,有不少招數能試出一個女人是不是生來被操的,他素日里最喜歡玩弄女人的腳,通過玩弄女性的腳蹼,觀察對方的反應。
他抓起陳凡月的玉足,那雙腳白嫩細膩,腳趾圓潤,弧度完美。
「本牧馬最愛玩腳了,你這啞奴的腳這麼美,是個上等的玩物,哈哈!」他將她的腳掌按到自己雞巴上,用腳心摩擦肉棒,龜頭在腳趾間滑動。
陳凡月絕望地搖頭,但身體的敏感讓她無法抗拒。
李牧馬又舔著她的另一隻腳底,舌頭在腳心打轉:「本牧馬親自為你舔腳啊,啞奴!還不快感謝,用腳夾本牧馬的雞巴,侍奉好了有賞!」她被迫用雙腳夾住雞巴,前後套弄,那種異樣的刺激讓她下體不斷發癢。
李牧馬不滿足於此,他將她的腳趾含進嘴裡吮吸,一隻手伸到她的逼里摳挖:「你這賤奴的腳真這麼敏感?看本牧馬怎樣玩你!」他的手指在陰道里攪動,另一邊舌頭舔著腳心。
陳凡月的身體如觸電般顫抖,快感從腳底直衝大腦,她在絕望中達到了高潮,淫水噴湧而出,濺了李牧馬一臉。
「今天定要你高潮迭起!第一次噴水了!哈哈,啞奴,繼續!」他加大力度,咬著她的腳趾,手指猛戳G點。
陳凡月進入了第二次高潮,這次噴水量更多,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
此刻她只想求饒,那腳下的觸感讓她爽的發昏,腦子里如同被人用神識侵犯,但啞巴的她只能嗚咽著。
李牧馬興奮極了:「再來再來!噴吧,騷貨!」他用烏黑的龜頭頂著她的敏感的腳底摩擦,手指狂摳,她的陰戶如泉湧般噴出大量的淫水,連續三次高潮讓她大腦缺氧幾乎昏厥,身體癱軟在床上。
李牧馬今天異常的興奮,他將直挺的男陽再次插入她的騷逼里,猛烈抽送:「媽的,你這極品淫奴的噴水賤屄,看本牧馬全都射進去!」他啪啪的撞擊著她的肥臀,每一下挺送都深入到底,雞巴在濕滑充滿體液的陰道里進進出出。
陳凡月剛剛的高潮余韻未消,又被操得浪叫不出,只能悶哼。
最終,李牧馬低吼著射了大量精液到她的逼穴里,濃稠的精液灌滿子宮,白濁一片溢出穴口。
他滿足地拔出沾著液體的雞巴,拍拍她肥碩的屁股:「好了,啞奴,今晚玩夠了。明天早上滾回去守你的丹房吧。」
第二天清晨,陳凡月拖著疲憊的身軀離開洞府,陰戶里還夾著昨晚李牧馬留下的精液,走路時腳底板隱隱作癢。
她回到丹房內室,癱倒在床,淚水再次湧出。
為了那份無法言喻的情感,她只能如同青樓賣身的妓女,挺著一身淫肉去換取那份能夠保留丹房的「承諾」。
可隨後的一年里,李牧馬又會以各種理由召她去陪春宵。
有時是「巡查丹房」,有時是「討論供奉」,每次都以淫玩她的身體結束。
一次,他以「檢查庫存」為由,白日里竟趁無人將她按在丹房的櫃台上操弄。
他撕開她的衣服,揉捏著那對眼饞了許久的巨乳:「啞奴,你的奶子這麼大,生了娃娃不知道能噴出多少奶!」他吸吮乳頭,雞巴插入她的逼里猛操,操到她在丹房便忍不住高潮噴水,淫水噴濺而出灑滿了藥材上。
他大笑:「噴這麼多,騷貨!以後來買藥材的都要用你的淫水煉丹了哈哈!」陳凡月下午只得忍著恥辱,夾緊陰道,帶著一穴的精液為客人抓藥。
最可惡的一次,是李牧馬竟要她用這幅身體接待一個築基後期的星島長老。
那位長老是個禿頂老者,面容陰鷙,修為不淺。
李牧馬以「結交道友」為名,將陳凡月這坨美肉帶到他的洞府。
那長老一見她,眼睛就直了:「李牧馬,你這哪得的啞奴啊?真是極品啊!這丫頭身材這麼誇張,渾身巨乳肥臀,如此大禮,本長老怎麼受得起?」李牧馬大笑:「長老勿憂!這啞奴是天生淫種,原來是吳家丹房那個藥師的私奴,現在歸了星島。她仰慕長老的修為,竟告知與我想要侍奉長老,我就將她帶來了,咱們今天一起試試這淫肉的成色!」
李牧馬將陳凡月毫無憐惜的扔到床上,粗暴的撕光她的衣服。
長老先上手,兩只手一同抓著她的碩大巨乳猛揉:「這奶子大得像兩個瓜!捏著真是柔軟可人啊!」他咬住乳頭用力吮吸,陳凡月癢得身體直顫。
李牧馬從後面抱住她,已經硬到不行的雞巴頂著她的肥臀中縫:「啞奴,伺候好長老!用你的騷逼好好夾緊長老的雞巴。」長老脫下褲子,手中擼動著那根衰老醜陋的雞巴,一把粗暴地插入她的逼穴里:「真是舒服,竟然能這麼緊致!啞奴啊,你這小穴夾得本長老好爽!」他慢慢的抽送,邊操邊羞辱道:「你這副肉身,定是上輩子畜生道做了甚麼惡事,今生被罰來人間道給男人玩弄賠罪,你這一身的淫肉,哪像半點普通凡人的女子?真是該罰,該虐!」
陳凡月在二人羞辱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反應,淫水開始不停的噴濺。
李牧馬加入,強迫她張嘴含他的雞巴:「啞奴,邊被長老操逼邊舔本牧馬的雞巴!」她的嘴被塞滿,喉嚨被頂入,長老在下面猛撞:「哈哈,啞奴,你這凡女的逼被兩個仙人操實在是你的榮幸啊!一進來就高潮了?果然是天生淫種!」她被二人上下夾擊,身體止不住的狂顫,下體不斷湧出一陣陣陰精,長老看了不斷大笑:「果是個極品!換位,本長老要操她的嘴,你操逼!」他們交換位置,長老的雞巴插入她嘴裡,帶著體液的腥臭味道讓她作嘔,李牧馬換位從後面插入:「操死你這母狗!長老,這凡女的逼像個止不住的噴泉,我二人一插就噴水噴得像尿一樣!」
他們在床上輪番操弄,先是長老射到她口中,李牧馬接著操;然後長老操逼,李牧馬玩她的腳,舔著腳心讓她連續高潮。
在場三人淫行中羞辱不斷升級,星島長老用掌連著扇她的肥屁股:「賤貨,叫啊!哦,你是啞巴,哈哈!那你尿出來給本長老看!」李牧馬用手揉她的陰蒂:「啞奴,你還沒品過仙人水吧!今天我兩位上仙就賞你這賤貨!」他們於是在她身上尿尿,熱尿淋在她已是一片狼藉的巨乳和小穴上,那種極致的恥辱讓她崩潰。
緊接著,長老和李牧馬又同時插入,一個操她騷逼一個操她屁眼,二人一同抽插:「乾死你!你這淫種!」陳凡月身上沾染著二人的尿液在輪姦中高潮迭起,終於忍不住失禁,尿液混著淫水噴出,她已到極限的身體抽搐,眼前發黑,昏死過去。
醒來時,已是次日,全身酸痛,陰戶腫脹,下體兩處洞穴中夾著兩人濃稠的精液。
李牧馬拍拍她的臉:「啞奴,今日伺候的不錯!長老滿意了,你的丹房又能多守幾個月。」陳凡月拖著身子回去,這次的經歷讓她夜夜做噩夢,儘管自己也曾被人多次姦污,儘管自己的身體早殘破不堪,但在這五年的私奴生活中,她的心和肉體早已有了歸屬…這份在淫虐下產生的情愫卻也讓她更深地陷入情感的泥沼——她竟開始懷念吳丹主的「溫柔」,那份扭曲的愛慕,要她付出一切也要拼死保住主人的丹房。
往後的數年里,這樣的春宵發生了數十次,每次都以她高潮噴水夾著精液回去結束。
李牧馬越來越上癮,理由也越來越荒唐:一次是「慶祝星島節日」,他將她綁在床上,用各種器具玩弄她的騷逼和美腳,直到她噴水噴到虛脫;另一次是「測試丹藥」,他餵她催情丹,操了她一整夜,射了三次到她小穴里,她高潮了無數次,淫水濕透了整個房間。
最頻繁的是每月的「例行檢查」,他總在丹房裡用手指扣弄她的下體,邊扣邊說:「啞奴,你的騷逼越來越會吸了,下面的肉像活的一樣在吸本仙的手指!被本牧馬操習慣了吧?以後你就當本仙的私奴,不要再想著你那原來的主子了!」
陳凡月在這些屈辱中備受煎熬,她的身體被玩弄得敏感無比,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內心的絕望。
儘管早已不受丹藥的控制,但她還是堅守著丹房,那裡是她對吳丹主無言的最後承諾。
在她自崖洞脫陷,來到這無邊海後本以為修仙問道便是畢生所求,然而吳家丹房下的幾載春秋,那份對長生大道的熱忱,竟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漸漸消磨。
她甚至曾想,等吳丹主歸來,是否能與他做一對神仙道侶。
然而李牧馬那日的突然造訪,如一塊巨石投入平靜湖面,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那雙貪婪的眼睛不僅掃視著丹房的價值,更是充斥的要將自己這身肉體佔為己有。
那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感,深深烙在了陳凡月心上,如果不是因為境界低微,對方怎敢如此褻玩?
如果不是因為修為不足,自己又怎能淪陷這九星島?
幾年後,陳凡月端坐在吳家丹房的後室中,周身靈氣緩緩流轉,終於在運行完最後一個周天後睜開了眼睛。
經過這些年隱姓埋名的苦修,她的修為不僅回到了剛入九星島的境界還一步步到達了煉氣期頂峰,只差一步便能嘗試築基。
然而這道門檻對她而言卻格外艱難——昔年在凝雲門道心破碎的舊傷,令她的靈根受損,修煉速度遠比同階修士緩慢,尤其是突破境界瓶頸更是幾率渺茫。
在這九星島上,成品築基丹可謂有價無市。
偶爾在拍賣會上出現一枚,立刻會被各大勢力以高價拍走,絕非她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啞奴」所能企及。
陳凡月深知自己根基不穩,若強行衝擊築基,失敗風險極大。
經過深思熟慮,她決定走一條更穩妥的路:蒐集足夠材料,自行煉製築基丹,再利用《春水功》之中的秘法,以春術突破瓶頸。
這幾年來,她一直以啞奴的凡人身份守著吳家丹房。
令人意外的是,那位對她百般淫玩的李牧馬,在三年前某日突然不知所蹤。
星島巡察的位置很快被他人接替,而新來的牧馬對這座偏僻丹房並無興趣。
這意外的變故,反倒給了陳凡月難得的喘息之機,讓她能夠安心修煉和研習丹道。